LOL:什么叫折磨流选手啊! 第1238节

  一发飞斧砸下!走位接斧!

  蜘蛛的结茧极其阴毒地从侧面飞来!

  苏墨甚至连看都没看一眼,极其细腻地一个S型走位,结茧贴着德莱文的披风擦过,空了!

  “法克!这怎么可能躲得掉!”Jankos崩溃地大喊。

  E技能【开道利斧】极其精准地掷出!不仅打断了塞恩试图反打的Q技能蓄力,更是将他推向了防御塔的边缘!

  最后一发旋转飞斧带着点燃的灼烧!

  “砰!”

  塞恩那庞大且笨重的身躯,在自家防御塔下,轰然倒塌!

  “First Blood!”

  杀完人,德莱文的血量被防御塔打到了只剩一丝血皮。蜘蛛极其疯狂地扑了上来想要换掉他。

  但苏墨极其冷静地按下了闪现!

  “金光闪烁!”

  极其完美地拉开了防御塔的最后一次攻击判定,同时与蜘蛛拉开距离。接住最后一把飞斧,刷新W加速,极其潇洒地扬长而去!

  当着敌方打野的面,越塔强杀版本最肉的坦克,然后丝血逃生!

  整个欧洲直播间的弹幕,在足足停滞了五秒钟后,如同核弹爆炸般彻底疯狂了!

  【Oh my God!!!!】

  【这是什么魔鬼微操!!他的斧头落点像是装了自动导航!!】

  【拳头设计师!你特么管这叫坦克版本?!塞恩在塔下被德莱文三级越塔单杀?!】

  EDG的训练室里,同样是倒吸冷气的声音此起彼伏。

  明凯苦笑着摇了摇头:“官方本意是想削弱战士,让他没法在边线无脑单带。结果……逼出了一尊直接从一级就开始剥皮抽筋的活阎王。”

  之后的十五分钟。

  对于G2的上单BB来说,是一场极其漫长且残酷的凌迟。

  苏墨的德莱文出了极其暴力的【吸血鬼节杖】加【十字镐】。塞恩只要敢出现在视野里,就是两斧头直接砍掉半管血。

  到了十四分钟,塞恩的补刀只有可怜的18刀。而德莱文,已经将上路的一血塔和二塔全部推平,直接压到了高地!

  “啪!啪!”

  伴随着极其清脆的斧头声,塞恩在自家高地塔下被德莱文极其不讲理地三斧头劈死。

  “砰!”

  苏墨极其平淡地按下了回城键,甚至连看都没有多看一眼对面已经彻底爆炸的公屏。

  十五分二十秒,对面极其耻辱地点起了投降。

  苏墨摘下耳机,极其随意地将界面关掉。

  他转过头,看向已经看呆了的阿陈和小岳。

  “看到了吗?”苏墨的声音极其温润,却带着一股极其霸道的统治力。

  “版本,只是给弱者寻找借口的遮羞布。只要你的走位不失误,你的伤害计算极其精准。”

  苏墨站起身,极其自然地走到余孀身边,牵起她的手。

  “就算是拿个没有位移的ADC走上路,那些笨重的王八壳,也依然是一堆极其可笑的废铁。”

  阿陈咽了口唾沫,极其崇拜地点了点头:“墨哥,我懂了!管他什么版本,干就完了!”

  苏墨没有再理会这群热血沸腾的队友,牵着余孀走出了训练室。

  深夜的巴黎酒店房间内,极其温暖的灯光洒在厚厚的地毯上。

  洗完澡的苏墨穿着一件极其宽大的白色浴袍,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

  余孀端着一盆温度刚刚好的温水,里面滴了极其珍贵的舒缓精油,轻轻地放在苏墨的脚边。随后,她极其自然地半跪在柔软的地毯上,将苏墨那双在赛场上仿佛能创造神迹的双手,极其轻柔地浸入了温水中。

  “今天用德莱文,手速拉得那么极限,一定很酸吧?”余孀的眼底满是极其浓郁的心疼,她纤细的手指极其专业地在苏墨的手腕、虎口和指关节处轻轻按揉着。

  温水的浸泡和女孩极其温柔的按摩,让苏墨紧绷了一天的神经终于彻底放松下来。

  他极其慵懒地靠在沙发背上,深邃的眼眸在昏暗的灯光下,极其专注地看着余孀那张近在咫尺、因为水汽而显得极其娇艳的脸庞。

  “不酸。”苏墨的声音极其低沉沙哑,带着一丝极其罕见的温柔,“有你在,怎样都不累。”

  他极其极其缓慢地抽出右手,用干毛巾擦了擦,然后极其霸道地托起了余孀的下巴。

  苏墨的目光极其深沉地望进余孀的眼底,仿佛要将她的灵魂看穿。

  “等世界赛结束。”

  苏墨的拇指极其轻柔地摩挲着余孀柔软的唇瓣,语气中透着一股极其毋庸置疑的承诺。

  “就在巴黎的雅高竞技场。”

  “我会用那座全球总决赛的召唤师杯,为你下最后一场极其绚烂的金色大雨。”

  余孀的呼吸瞬间凝滞,眼眶瞬间泛红。在这个极其安静的异国之夜,这个平时极其冷酷、只懂得在峡谷里大杀四方的男人,用他极其独特的方式,给出了世界上最极其浪漫、最极其沉重的承诺。

  “嗯……”余孀极其乖巧地点了点头,眼泪极其幸福地滑落,极其主动地将自己柔软的红唇,印在了那个属于神明的唇上。

第806章 温柔

  夜色温柔地将两人包裹。

  巴黎的初秋带着一丝凉意,但室内的温度却因为这深情的一吻而渐渐升高。

  苏墨没有像赛场上那般展现出任何侵略性,他只是轻柔地环住余孀的腰,掌心带着让人心安的温度,仿佛在呵护一件希世珍宝。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帘缝隙,在厚重的地毯上洒下一道金色的光斑。

  苏墨准时在七点睁开双眼。他习惯性地保持着平稳的呼吸,低头看了一眼还在怀里熟睡的余孀。她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嘴角还带着恬静的笑意。

  为了不吵醒她,苏墨小心翼翼地抽出手臂,将带有自己体温的枕头轻轻垫在她的身侧。随后,他披上一件柔软的纯棉居家服,放轻脚步走出了卧室。

  酒店的套房带有独立的小厨房。苏墨熟练地系上围裙,从冰箱里拿出新鲜的吐司、鸡蛋和牛奶。他没有弄出半点多余的声响,打蛋、煎制、热牛奶,每一个动作都显得从容不迫且富有生活气息。如果让外界那些被他打得怀疑人生的对手看到这一幕,恐怕很难相信,那个在峡谷里大杀四方的魔王,私下里竟会为了爱人洗手作羹汤。

  当温热的黄油香气飘进卧室时,余孀揉着惺忪的睡眼走了出来。

  “醒了?”苏墨转过身,深邃的眼眸里褪去了所有的锋芒,只剩下如春水般的温和。他将一杯温度刚好入口的牛奶递到她手里,“去洗漱,准备吃早餐。”

  “你总是起这么早。”余孀捧着牛奶,心里暖洋洋的。

  餐桌上,两人安静地享受着这份难得的惬意。没有战术讨论,没有比赛复盘,只有偶尔餐具触碰的清脆声。

  吃过早饭,苏墨换上了一身休闲装。浅灰色的薄款风衣,内搭纯白的高领毛衣,头上戴着一顶没有任何Logo的黑色鸭舌帽,还顺手戴上了一副金丝边平光眼镜。这一身打扮瞬间柔和了他眉宇间的冷峻,让他看起来更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留学生,低调得走在人群中都不会引起太大的骚动。

  “走吧,今天不带他们,我们去街上随便逛逛。”苏墨自然地牵起余孀的手,将她的手揣进自己宽大的风衣口袋里。

  巴黎的街头,落叶铺满了石板路。两人没有去那些著名的打卡景点,而是避开了喧闹的人群,漫步在塞纳河畔那些不起眼的小巷子里。

  路过一家陈旧的古董八音盒小店时,苏墨停下了脚步。

  店主是一位满头银发的老奶奶,正戴着老花镜在阳光下打瞌睡。店里摆满了各式各样充满岁月痕迹的小物件。

  余孀的目光被角落里一个木雕的小小八音盒吸引了。那是一个在月亮上安静沉睡的小王子雕像,做工虽然算不上华丽,却透着一股宁静祥和的味道。

  苏墨看在眼里,走上前,用一口流利且纯正的法语和老奶奶轻声交谈了几句。他的声音放得很低,温润的语调让原本打瞌睡的老奶奶露出了慈祥的笑容。

  不一会儿,苏墨拿着那个包好的八音盒走了过来,递给余孀。

  “送给你。”他微微一笑,“里面的曲子是《致爱丽丝》,晚上听着它入睡,有助于缓解你的偏头痛。”

  余孀惊喜地接过,眼底满是感动:“你居然还记得我最近偶尔头痛的事情。”

  “你的事,我从未忘过。”苏墨揉了揉她的头发,牵着她继续向前走。

  午后,他们走进了一家街角的露天咖啡馆休息。

  就在这时,邻桌的一个十来岁的欧洲小男孩引起了他们的注意。小男孩正抱着一台平板电脑,皱着眉头看着屏幕上的英雄联盟比赛录像,手里还拿着一个小本子在写写画画,似乎在研究某个英雄的连招。但因为过于投入,他不小心碰倒了桌边的水杯。

  水流了一桌,小男孩慌乱地拿纸巾去擦,手忙脚乱中,平板差点滑落到地上。

  一只修长白皙的手稳稳地接住了那台平板。

  苏墨没有说话,只是抽出几张纸巾,平静地帮小男孩把桌上的水渍擦干,然后将平板完好地放在他面前。

  “谢谢您,先生。”小男孩感激地抬起头,当他看清苏墨的面容时,不由得愣住了。虽然苏墨戴着眼镜和帽子,但那份独特的气质依然让这个常年关注电竞的小粉丝产生了一丝熟悉感。

  “You... are you...”小男孩瞪大了眼睛,声音因为激动而结巴起来,“Are you Mo?”

  余孀在一旁微微一惊,下意识地想要帮苏墨打掩护,毕竟在异国他乡被认出来,很容易引起围观。

  但苏墨只是温和地笑了笑。他竖起食指,轻轻放在唇边,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随后,他拿起小男孩放在桌上的笔,在那个记录游戏连招的小本子空白处,行云流水地写下了一句英文:“保持热爱,享受游戏。”

  落款处,签下了一个飘逸的“Mo”。

  把本子还给小男孩后,苏墨摸了摸他的头,拉着余孀悄然离开了咖啡馆。整个过程低调从容,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

  小男孩捧着那个本子,呆呆地看着苏墨远去的背影,久久说不出话来。那个传说中冷酷无情的上单暴君,私下里竟然是一个如此温暖随和的大哥哥。

  夕阳西下,两人散步回到了下榻的酒店。

  刚走到训练室门口,就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叹气声和略显焦躁的讨论声。

  推开门,阿陈正烦躁地抓着头发,小岳也一脸苦恼地盯着屏幕上的复盘录像。

  “这欧洲的队伍打得也太苟了,他们就是不出来打架,硬拖后期。我这野区入侵完全找不到节奏啊!”阿陈抱怨道。

  明凯在一旁眉头紧锁,显然也对这种龟缩战术感到头疼。

  看到苏墨走进来,训练室里的气氛稍微安静了一些。大家都以为这位战队的主心骨会严厉地训斥他们几句。

  然而,苏墨只是走到饮水机旁,接了两杯温水,走过去,将其中一杯放在阿陈的手边。

  “喝口水,顺顺气。”苏墨的语气平静温和,没有任何责备的意思。

  他拉过一把椅子,在阿陈旁边坐下,目光落在暂停的录像画面上。

  “不要被对手的节奏带着走。”苏墨伸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的某个野区路口轻轻点了一下,“他们选择避战,是因为他们清楚你在找机会。这个时候,你的急躁就是他们最大的突破口。”

  他转头看向阿陈,眼神中透着让人安定的力量:“既然他们想在塔下等,那你就把外面的视野全部控住,切断他们的信息来源。打野不是非要拿到人头才算有节奏,把对面变成瞎子,让他们在未知的阴影里一点点乱了阵脚,也是一种胜利的方式。懂了吗?”

  苏墨的话语没有半点严厉的措辞,就像是一位耐心的兄长在传授经验,却瞬间拨开了阿陈心头的迷雾。

  “我明白了,墨哥。”阿陈深吸了一口气,原本焦躁的情绪在苏墨温和的引导下彻底平复下来,“是我太心急了,我等会儿再去找教练重新排一下做视野的路线。”

  明凯看着这一幕,欣慰地笑了。他发现,现在的苏墨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更加成熟了。在赛场上,他是锋芒毕露的利剑;而在场下,他渐渐学会了收起锋芒,用温和与包容去凝聚整个团队。

  “行了,今天都辛苦了。收拾一下准备去吃晚饭吧。”明凯拍了拍手宣布道。

  苏墨站起身,走到一直安静等在旁边的余孀身侧,习惯性地牵起她的手。

  “今晚吃什么?”余孀仰起头,眉眼弯弯地看着他。

  “听说酒店附近有一家不错的华餐厅,有你喜欢的糖醋小排。”苏墨轻声说道,眼神温柔得仿佛能把人融化。

  窗外,巴黎的夜幕已经完全降临。灯火辉煌的城市在两人肩并肩的背影外铺展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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