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很高了。
但和之前远远无法相比。
加上女兵的持续治愈,不知道一共能喷出多少?
治疗效果是没有什么抗性的,唯一的限制,就是赵迟本身。
持续失血到达一个阈值后,就算治疗也无法恢复了。
希望在那之前,对这大树能有些作用。
女兵们跟着祈月一起走到赵迟面前,一齐问好。
赵迟点头道:“一会你们跟我去那植物旁边,千万要站稳,不要伤害那个植物,也不要距离它太近,明白吗?”
丝族女兵们当然全都点头:“明白!”
“很好!一会你们20个不用全都挤过去,4个人为一组,一共5组,分别对我治疗,每隔1分钟轮换一次,明白吗?”
“明白!”
“治愈术和喷丝可以组合使用,但丝线喷出务必精准,不要喷到植物上,能做到吧?”
“能!”
虽然她们的丝线是治愈效果,但毕竟太黏,如果粘到树苗上,赵迟还是怕会造成伤害。
现在这种时刻,就要像刚刚温柔呵护上官婷一样呵护树苗,
上官婷被赵迟的温柔细腻弄得感动不已,甚至都开心的哭了。
所以真的有用。
当然,后面还是叫了起来。
也喷了出来。
这没办法。
“大人,那我呢?”
祈月见赵迟没有给她安排工作,主动询问。
其实还真没有她能做的。
但赵迟想了想说道:“你一会在我旁边吧,如果我因为缺血而眩晕,要立即扶稳我,不要让我撞到那个树苗。”
祈月有点担心的点头:“好的大人,但是……您一会尽量以安全为主。”
她不知道赵迟要做什么。
但看到赵迟叫来20名丝族女兵,并且让她们轮番治愈赵迟,那肯定会与伤害有关。
祈月肯定会担心赵迟的安全。
赵迟笑道:“没关系,那我们走吧,大家千万小心不要伤到那棵树苗。”
“明白!”
女兵们看赵迟不是一般的重视,也都紧张起来,全都小心翼翼的跟着赵迟慢慢靠近。
她们都穿着高跟鞋和丝袜,带来了大量地形适应性加成,肯定是不会滑倒的,一般没事。
很快,赵迟等人接近永恒之树。
赵迟掏出锋利的匕首。
他现在没有无惧能力,对于疼痛是有天然的恐惧的。
他重重呼吸了几次,还是果断刺破皮肤。
“嘶……”
尖锐的痛感让他倒吸一口凉气。
但手上的动作完全没停。
匕首在手臂中轻轻一搅一挑,动脉血管就被他挑了出来。
旁边的第一组丝族女兵立即抬手,一道治愈之光降临。
赵迟此时想到祈月的作用了。
“祈月,你把手臂召唤出来吧,用两条抓紧我,两条帮我撑开这血管,别让它愈合。”
“是……”
祈月非常心疼。
她也不明白赵迟为什么要这样做。
但这是赵迟要做的事,她不会问,只会100%的支持赵迟的一切。
赵迟只安排了祈月四条手臂的任务,还有两条手臂是自由的。
祈月用四条手臂紧紧拥抱住赵迟。
另外两条做好了准备。
赵迟感觉祈月的拥抱又香又软,也安心了一些。
匕首一滑,血管断开。
滋滋滋~
鲜血喷涌而出,比刚刚上官婷喷的还要厉害。
两侧的女兵立即开始治疗。
光芒降落,丝线喷涌,两种治疗方式不断治愈着赵迟的生命。
祈月双手立即撑住血管,不让它愈合。
真的有点疼啊。
喷涌血液不疼,但是血管被撑开很疼。
之前有唐软的受虐天赋,没觉得有多疼,但现在还真的不好受……
但为了永恒之树……可以拼一把!
鲜血不断喷出。
红色的血柱浇灌在树苗上,将树苗浇的几乎要倾斜。
没想到这幼苗竟然这么脆弱吗?
这样就要浇倒了?
那自然环境中的永恒之树,在这么脆弱的情况下,是怎么支撑生长几百年的?
赵迟不明白。
但他明白再这么浇下去,就真要把树苗浇死了。
他赶紧把血管下压,让血液浇灌到附近的地面。
地面是黑色的。
鲜红的血液浇灌上去,看不出任何红色。
只是将黑色的泥土浇灌的更加潮湿。
祈月全程都在皱着眉。
四条手臂紧紧抱着赵迟,全身都在微微抖,似乎现在流血的不是赵迟,而是她一样。
但她那两条撑开血管的手却一动不动,一丝不苟的执行赵迟的命令。
旁边的女兵也都有些担心的看着赵迟。
但赵迟只是全神贯注的浇灌着树边的地面,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卫冷等三人也都看到了赵迟的行为,全都明白事情重大,于是更加重视这件事。
三人立即转身离开,火速安排后面的工作。
滋滋滋~
滋滋滋~
鲜血持续浇灌不停。
树苗周围的地已经潮湿不堪。
祈月和几个女兵尖锐的高跟鞋跟,也都陷入了血泥中。
新的一组女兵更换上来。
赵迟感觉有头很晕。
但……
永恒之树完全没有反应。
赵迟有一种白白浪费血液的感觉。
祈月忍耐再三,还是忍不住了。
“大人……种树这件事或许无法急于一时,要不然我们明天再来?您现在已经失血太多了,我能感受到您全身都很冷。”
赵迟头脑已经不太清楚了。
看看身体状态……1239点血。
四名丝族同时治疗,已经无法让赵迟及时恢复满生命。
这就说明赵迟现在已经很虚弱。
确实不能继续了。
“好吧祈月……”
赵迟同意的刹那,祈月立即松开双手。
在治疗之光和丝线的双重治愈下,赵迟慢慢又恢复满了生命。
但还是很晕。
而且眼前很黑。
失血真的有点过量了。
祈月的六条手臂紧紧抱住赵迟。
“大人,您怎么样?”
赵迟摇头:“还好……”
然后赵迟对旁边的女兵们说道:“辛苦你们了,你们可以去休息了。”
女兵们也不由得全都劝道。
“大人,我们不辛苦,但是看您这种样子,我们都很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