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将自己的目光从萧然身上挪开，看向自己最心爱的女人。
“玛丽亚，时间不早了……”
赶紧走，不走就弯了。
第11章 梅西来了
之后的训练中，萧然和卡利尼奇仿佛达成了某种默契，不再互相拆台。
那种“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傻事，一次也就够了。
自【羁绊关系】被点亮之后，两人之间的配合常常令人眼前一亮——
快速反应训练中，卡利尼奇只需一个眼神，萧然便心领神会，知道该把球分向禁区外线还是内线。
短传配合时，卡利尼奇总能出现在萧然的出球口处，
就连最初磕磕绊绊的长传冲吊，如今也能做到球到人到，落点精准得连教练组都频频点头。
他们不再是拖后腿的“差生”，甚至偶尔看到别的小组因配合失误受罚，两人还会相视一笑，嘴角挂着一点“幸灾乐祸”的愉悦。
场下，他们是名副其实的“损友”，总爱拌嘴，开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更衣室里的空气也因此格外轻松。
就连一向沉默的罗西，偶尔也会插上一句，有时帮萧然，有时则站在卡利尼奇那边……
整个佛罗伦萨队，渐渐透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凝聚力——而这，正是索萨希望看到的局面。
萧然还悄悄赚了笔“外快”：
他与罗西、阿隆索也在训练和玩笑间陆续点亮了【羁绊关系】。
然而新的烦恼很快接踵而至。
随着球队开始系统性地演练战术，索萨麾下的两套阵容逐渐清晰——防守出色而进攻偏弱的萧然，顺理成章被划入了第二阵容。
这让他心里憋着一股委屈。
他清楚地记得，这位被誉为“葡萄牙最具潜力少帅”的索萨，很快就要在意甲赛场遭遇现实的残酷打击。
届时铺天盖地的质疑会让他迷失方向，执教生涯也将如“王小二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自己提前强化防守，本是想帮索萨守住下限——这难道有错吗？
可在索萨眼中，他这点“好心”，反倒成了不识趣的“驴肝肺”。
从而被打入冷宫！
…
…
和所有球队一样，佛罗伦萨在赛季开打前也安排了一两场热身赛。
而他们的对手，正是被誉为“新宇宙队”的巴塞罗那。
2014-2015赛季的巴萨堪称地表最强——不仅豪取西甲、欧冠与国王杯“三冠王”，更以83%的胜率刷新了俱乐部纪录。
锋线MSN组合在联赛中轰入56球，场均1.14球，同样创下西甲历史。
那支巴萨，堪称当时火力最强的球队，也是主帅索萨最为欣赏的对手。
面对这样一支劲旅的到访，佛罗伦萨全队上下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阿隆索更是兴奋得夜不能寐——他和父亲都是忠实的巴萨球迷。能和自己的偶像同场竞技，比过年还要开心。
伊莎贝拉也不例外，她一心想要一件梅西的签名球衣。
“那个武大郎的球衣有什么好的。”萧然语气泛酸。反正他坚决不会和梅西交换球衣，美人计也没用。
“巴萨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何况我们还是刚组建的球队，他们却已磨合多年。索萨先生有没有特别安排防守训练？”
萧然摇头：“没有，我们还是老样子-进攻、再进攻…”
“恩里克改良了Tiki-Taka，加入压迫和高效元素。哈维离开后，伊涅斯塔反而焕发第二春。和这样的巴萨打对攻，索萨先生真是…勇气可嘉。”
看得出来，伊莎贝拉是真的懂球。
她不太理解索萨的战术意图，但萧然明白。
大学生嘛，心气高，多少带点“我上我也行”的心态。
“反正只是热身赛，对手又是巴萨，打对攻找不足也未尝不可。到时候你能上场吗，萧？”
萧然再次摇头。他觉得伊莎贝拉明知故问——自己在队里已是替补竞争，首发几乎无望。
看他一脸蔫样，伊莎贝拉抿嘴轻笑，眼晴弯成月牙：“说不定MSN把他们打穿了，就是你表现的机会呢。”
萧然还是摇头：“呃…那我宁愿他们表现好一点。”
佛罗伦萨，正如队长巴莱罗所说，像一个家。
萧然并不愿为了自己出场，而盼着队友遭遇一场惨败，但是他又确实很想上场。
好矛盾啊！
…
…
“明天就是比赛日了，今天就不罚表现最差的组了。”
索萨环视整片训练场，语气里难得带着一丝松弛：“不过，我得先确认一下——明天有谁觉得自己上不了场？”
二十三名球员齐刷刷举起手，手臂绷得笔直，没人愿意错过这场对阵巴萨的热身赛。
“但首发名单不会现在公布。”
“吁——”
场边顿时响起一片失望的嘘声，众人眼中的光芒黯淡下去，像被风吹灭的烛火。
索萨没生气，反而笑了：“怕你们今晚盯着天花板数羊，睡不着觉。答案明天中午在这里揭晓，今晚都给我好好休息，别跟小女友聊太晚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的目光在萧然脸上有意无意地顿了一下，带着几分揶揄。
萧然心里咯噔一声——全队明明没一个单身，为什么偏偏看我？我的初吻都没送出去呢！
……
……
弗兰基球场内，人潮如海水涨潮般不断涌入。
伊莎贝拉随着人流挤进看台时，双方球员尚未入场，但看台早已座无虚席。
“梅西”的名字被一遍遍高呼，即使隔着遥远的距离也清晰可闻——欸，这票房号召力！能将客场变主场全球唯二的球员。
“伊莎贝拉，这边！”
左侧传来一声呼喊。
她循声望去，南看台上，玛丽亚正用力挥舞手臂，窈窕的身影在一群粗犷汉子中格外显眼。
南看台是佛罗伦萨死忠球迷的领地，也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高呼梅西名字的看台。
伊莎贝拉扫视一圈，认出不少熟面孔——“托斯卡纳之醉”酒吧的胖老板、派派客披萨店那个酒糟鼻老板……全都挤在人群中。
“大家好呀！”她笑着挥手致意。
“下午好，伊莎贝拉！”回应声此起彼伏，与震耳欲聋的歌声交织在一起。
南看台全是站席，球迷们肩并肩紧挨着，紫白相间的围巾高高举起，随着鼓点不停跃动。
整个看台仿佛一块沸腾的紫色海绵，连空气都被点燃，灼热扑面。
距离比赛开始尚有一段时间，但这里的热情，早已燃烧至顶点。
第12章 舔什么？
阿斯托里训练基地的草坪上，索萨手里拿笔记本，目光扫过列队的球员，慢悠悠念起首发名单：
“门将：塔塔鲁萨努。”
塔塔鲁萨努咧了咧嘴，没出声，只是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众人投去羡慕的目光——以他的状态，只要没大失误，这个赛季的主力门将位置基本稳了。
“左后卫，马科斯·阿隆索。”
“耶！”阿隆索原地蹦了下，扯着嗓子喊，“里奥·梅西，我来了！”
“小心被梅西过成筛子，哭着喊着找妈妈。”有人打趣。
阿隆索横了对方一眼，嘴上不饶人：“净瞎说大实话，我不是博阿滕。”
打趣的那人补充道：“你当然不是博阿滕，你对偶像不设防。”
训练场上爆发出一阵哄笑，气氛松快了不少。
“右后卫，隆卡利亚。”
阿根廷人只是淡淡举了下手，算是回应。他能打中后卫也能踢右后卫，向来沉稳得像块石头。
“中卫，罗德里格斯、阿斯托里。”
罗德里格斯（阿根廷）和阿斯托里（意大利，从罗马租借而来）对视一眼，默契地点了点头。
“中场五人，”索萨举起手掌晃了晃，“今天踢451。”
“后腰，孔多比亚、帕斯夸。”
两个名字落地时，萧然眼里的光暗了暗。
虽早有预料自己大概率不会首发，可真听到结果，还是免不了一阵淡淡的失落。
但他没彻底泄气——帕斯夸是老将，未必能撑满90分钟，说不定还有机会。
只是不知道替补名单里，会不会有自己的名字。
“左前卫巴莱罗，中前卫费尔南德斯，右前卫巴代利。”
站在一起的三人立刻击掌，掌心相碰的脆响里满是兴奋。
“前锋，卡利尼奇。”
索萨念出名字时，罗西的肩膀几不可察地垮了下，失望明明白白写在脸上。
接下来是替补名单，索萨念得更快：“萧然、罗西……”
听到自己的名字，萧然悄悄松了口气。
能进18人名单就好，有名单，就有机会，不是吗？
按规矩，没进18人名单的球员午饭后就能回家，而萧然得留在基地休息，下午三点半随队出发。
…
…
阿尔特米奥·弗兰基球场静立于黄昏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