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频宫斗游戏,看朕略施小计 第13节

  “记住——本宫要的,不是你的猜测,不是旁人的风言风语,是铁证,是能让她跪地认罪、百口莫辩的真凭实据,你……明白吗?”

  …………

  “奴婢明白,奴婢这就去!”小桃花重重叩首,额触冰凉的金砖,声音坚定而利落。

  待其起身后,她未再多言一句,转身便朝殿外而去。

  “等等。”蓦地,也就在此时,姜令骁忽然开口,喊停了小桃花的脚步。

  小桃花当即顿住脚步,垂首而立。

  “本宫不想再看到陈嬷嬷了!”姜令骁缓缓开口,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她若活着,本宫如鲠在喉!她既已背主,便不该再活在这宫里……你懂本宫的意思吗?”

  “奴婢明白。”小桃花微微颔首,语气不带一丝波动。

  ……

  ……

  夜已三更,重华宫西角门后的偏僻耳房内,一盏孤灯摇曳,昏黄的光晕在斑驳的墙面上投下扭曲晃动的影子,如同鬼魅低语。

  空气里弥漫着潮湿的霉味与铁锈的气息,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血腥。

  这里是宫中不为人知的角落,是权力暗流的刑房,是生与死交界的门槛——陈嬷嬷便被关押在此处!

  小桃花踏着无声的步子走入,身上一袭素色宫装,未佩珠翠,只腰间悬着一柄乌木鞘短匕,步履轻盈却稳如磐石。

  她抬手,对守在门边的两名小太监微微示意:“都下去,我有话要单独问她。”

  小太监们低头退下,动作利落,连呼吸都压得极轻。

  他们知道,这位贵妃跟前的红人,看似温顺如猫,实则爪牙藏锋,可不能得罪了!

  伴随着“吱呀”一声,殿门轻掩,仿佛隔绝了两个世界。

  小桃花缓步上前,蹲下身子,与被五花大绑、蜷缩在地的陈嬷嬷平视。

  陈嬷嬷手脚皆被粗麻绳紧紧捆住,发髻散乱,脸上沾着尘灰与血渍,嘴角还渗着一丝暗红。

  她双眼布满血丝,却仍竭力瞪着小桃花,眸中除了愤怒和不甘外,还有根深蒂固的傲慢——那是多年侍奉贵妃所养成的“老人”姿态,哪怕落魄至此,也不愿低头!

  小桃花伸出手,轻轻将塞在陈嬷嬷嘴里的布条取下。

  “你个贱人,竟敢诬告老身!”陈嬷嬷一得自由,立刻嘶声怒骂,声音沙哑却尖利,如夜枭啼哭,“老身服侍贵妃娘娘十年,从无差错,劳苦功高!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审我?我要见贵妃娘娘!我要当面与你对质!你这贱人,蛊惑贵妃,迟早要被天打雷劈!”

  她骂得极狠,字字如刀,恨不得将小桃花千刀万剐。

  “啪!”

  一声脆响,清脆利落——小桃花直接一巴掌扇在了陈嬷嬷的脸上,力道之大,直接将她头颅打得偏了过去,且其嘴角处再度溢出了血丝。

  “你敢打我?”陈嬷嬷怔住,眼中闪过一丝不可置信,随即怒火中烧,“你这贱婢,竟敢动手打我?我乃贵妃亲信嬷嬷,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动我?”

  “啪!”

  又是一记耳光,比上一记还重,直接将陈嬷嬷打得嘴角破裂、一颗牙齿松动,血沫混着唾液更是从其唇角处缓缓滑落而下。

  小桃花神色未变,眼神冷得像冰封的湖面,她缓缓道:“你口口声声说你是贵妃娘娘的亲信,那你可还记得,贵妃娘娘最讨厌什么?”

  她逼近一步,声音压得极低:“最讨厌的,就是自以为是的‘老人’——以为侍奉多年,便可凌驾于规矩之上,以为主子念旧,便可肆意妄为!你错了,陈嬷嬷,你从头到尾都错了!”

  “你……你胡说!”陈嬷嬷喘着粗气,眼中怒火未熄,“我为贵妃操持饮食起居,为她挡过毒膳,为她查过奸细,我……”

  “所以你觉得你有功?”小桃花冷笑,“有功便可背叛?有功便可将贵妃的起居习惯、用药方子、甚至密信往来,一字不漏地传给沈嫔?有功,就能在深夜从偏门出入,带着贵妃宫中的消息去换银子?”

  她每说一句,陈嬷嬷的脸色便白一分:“你……你胡说!这是污蔑!是栽赃!我要见贵妃!我要当面……”

  “当面如何?”小桃花忽然厉声打断,“当面继续演戏?继续装出一副忠心耿耿的老奴模样,博取怜悯?陈嬷嬷,你太小看贵妃了,也太小看我了!”

第29章 小桃花的父母之仇

  厉声打断了陈嬷嬷之言的小桃花,猛地抽出了腰间的匕首,但见寒光一闪,小桃花手中短匕的刀柄,已然恶狠狠地砸向了陈嬷嬷的下颌!

  “咔!”

  一声闷响,伴随着陈嬷嬷一声凄厉的惨叫,陈嬷嬷猛地仰头,一口血混着一颗带血的牙齿从口中飞出,继而落在地上,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啊啊啊啊啊……我的牙!我的牙!你这个贱人,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我要……”

  “闭嘴!”小桃花将匕首横在她的脖颈之上,刀锋贴肤,冷得刺骨,“再喊一声,下一刀,就不是敲牙,而是直接割喉了!”

  陈嬷嬷浑身一僵,冷汗瞬间浸透后背。

  她终于意识到,眼前这个平日里低眉顺眼的丫头,此刻已不再是那个往日里任她呵斥的“小宫女”了!

  她不敢动了,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小桃花盯着她,眼神如刀:“现在,我问,你答……懂?”

  “懂!懂!懂!我懂!”陈嬷嬷连连点头,声音颤抖,眼中终于浮现出了恐惧,“你问,你问……我都说!”

  小桃花微微眯眼,语气却更加冷冽了几分:“你心里还在恨我,还在盘算着出去后怎么报复我,对不对?”

  陈嬷嬷一怔,浑身发寒。

  “我告诉你……”小桃花缓缓道,“你出不去的!贵妃娘娘说了,她不想再看到你——这句话的意思,你懂吗?”

  陈嬷嬷瞳孔骤缩——若是小桃花此言为真,那在小桃花询问完话之后,她恐怕就要永远的闭上眼睛了!

  她……走不出这里了?

  她……就要死了?

  “不……不要……我可以说!我可以把我知道的全都告诉你!”陈嬷嬷终于崩溃,声音颤抖,带着浓重的哭腔,泪水混着血水在她脸上划出肮脏的痕迹,她拼命叩头,额头磕在冰冷的地砖上,发出沉闷的响声,“求你……求你饶我一命……我老了,我也活不了多久了,可我不想就这么死去……我不想死得连个全尸都没有……”

  她的声音凄厉而绝望,在这密闭的房间中回荡,竟让四壁的霉斑都仿佛在微微震颤。

  可小桃花依旧纹丝不动,脸上无悲无喜,只将匕首缓缓移开了半寸,却未收起威慑。

  她冷冷地看着陈嬷嬷,仿佛在看一只即将被剥皮的猎物。

  “现在,听好了!”小桃花声音低沉、话音冰冷,“我问你——你可还记得,桃夭,孔灵樊,这两个名字?”

  “这俩是谁?”陈嬷嬷喘着粗气,眉头紧锁,眼中闪过一丝困惑,“我不认识这两人啊?小丫头,你是不是审错人了?还是贵妃娘娘听信了什么谣言,要拿我开刀?”

  “果然……不记得了吗?”小桃花冷笑一声,唇角微扬,那笑意却无半分温度,反倒像寒冬里结在檐角的冰棱,锋利而刺骨,“既如此,我再给你个提示——七年前!”

  “七年前?”陈嬷嬷一怔,原本混沌的眼神骤然清明。

  七年前——这三个字像一把钥匙,猛地撬开了她深埋心底的某扇门户!

  她在宫中三十余年,见过太多的生生死死,听过太多的秘辛隐事了,有些事,她以为早已随风而逝,有些人,她以为早已化作了尘土,可“七年前”这三个字,却像一道惊雷,劈开了她刻意遗忘的迷雾。

  “你是来报仇的?”陈嬷嬷猛地抬头,声音陡然拔高,“你之所以污蔑我,是为了向我报仇?为了给那个舞姬,以及另一个不知好歹的蠢货报仇?”

  “看来,你还不算太笨!”小桃花冷冷赞许,语气中竟带着一丝讥讽的欣赏,仿佛在夸奖一个终于答对问题的学童,“只可惜,醒悟得太晚了!”

  此刻,小桃花面容冷峻,眉眼如刀削,唇线紧抿,周身散发出一股不容侵犯的寒意。

  没有宫女的怯懦,也没有奴婢的顺从,有的,只是一个猎手终于将猎物逼入死角时的从容与狠厉。

  “那么,现在……”小桃花缓缓逼近,声音压得极低,“你记起来桃夭与孔灵樊这两个名字了吗?”

  “哼!”陈嬷嬷忽然冷哼一声,竟挺直了脊背,尽管手脚仍被绑着,却硬生生撑起了几分气势来,“嬷嬷我手里的人命,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随便说两个阿猫阿狗的名字,嬷嬷怎么会记得?你若真有证据,就拿去见贵妃娘娘,何必在这儿装神弄鬼?”

  在小桃花愈发冷冽的目光逼视下,陈嬷嬷的声音像被寒风割裂的残絮,一字字低了下去,语气中的强横渐渐溃散,只余下苟延残喘般的颤抖。

  她低垂着脑袋,额角渗出冷汗,指甲深深掐入掌心,似是有些无所适从,忽而,她猛地抬眼,话锋陡转,声音里竟添了几分近乎卑微的讨好:“有本事……有本事你把他们的生平之事说来听听,说不定……说不定我还真能想起来那么一星半点的事情呢?”

  小桃花盯着她,忽然笑了——那笑音极淡,却让陈嬷嬷脊背发凉!

  “七年前,我母亲桃夭,为陛下献《霓裳羽衣舞》于御花园,舞毕,陛下龙颜大悦,赞她‘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赐金帛、赏香囊,可也因此,遭到了贵妃姜令骁的妒忌,于是,她在宴会结束后,以‘妖媚惑主’之名,当场命人将她拖出宫墙,杖毙于西角门,而行刑者,正是你陈嬷嬷,你也藉此,一跃成为了贵妃的真正心腹!”

  “而孔灵樊,我的父亲,因试图为她收尸、上书鸣冤,被以觊觎皇妃的‘大不敬’之罪,打入死牢,三日后暴毙……尸体抬出时,全身青紫,指甲尽裂,显然是被活活折磨致死!”

  小桃花缓缓开口,声音低沉而平静,一字一句,徐徐道出父母惨死的真相。

  那话语如刀,割开尘封多年的血痂,将那段被权势掩埋、被岁月封存的冤屈,一点一点,血淋淋地展现在了昏黄的烛光之下。

  她未落泪,可那眼神中的痛楚,却比泣血更令人心悸——那是刻入骨髓的恨!是融进血脉里的仇!是永生永世都无法洗去的烙印!

第30章 你,陈嬷嬷,只是第一个,很快,会有更多的人下去陪你的!

  “这些事情,你……你怎么会知道的这般清楚?”陈嬷嬷的声音颤抖如秋叶,脸色惨白如纸,仿佛瞬间被抽去了全身的筋骨。

  她瘫坐在冰冷潮湿的地砖上,手脚被粗麻绳紧紧缚住,肩头微微抽搐,额角渗出豆大的冷汗,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

  她死死地盯着小桃花,那双浑浊的眼中,终于褪去了多年积攒的跋扈与傲慢,取而代之的是彻骨的恐惧——一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栗!

  她曾以为自己早已将七年前的旧事埋入尘土,以为那些被她亲手送入地狱的冤魂早已消散于风中,可此刻,小桃花就站在这里,像从地底爬出的索命厉鬼,一字一句,将她极力遗忘的罪孽重新挖出、摆在她眼前,血淋淋、臭烘烘的,不容她回避!

  “因为……”小桃花缓缓蹲下,动作轻柔得如同春风拂过枯枝,却带着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双膝着地,与陈嬷嬷平视,即便衣裙沾染了地面的尘灰,也毫不在意。

  她的眼神如寒潭深水,映着摇曳的烛火,却无半分暖意。

  “我就是桃夭与孔灵樊的女儿!我母亲死时,我十一岁,亲眼看着你们将我母亲的尸首装进草席,像扔一袋烂菜叶一样拖走,将我父亲的尸体,草草埋入了乱葬岗中……当时我就发过誓,若有朝一日能进这宫中,我必让所有参与此事的人……血债血偿!”

  小桃花语速不快,却字字如铁锤,重重地砸在了陈嬷嬷的心口处。

  她声音不高,却仿佛穿透了时光的壁垒,将七年前那个血雨腥风的夜晚重新拉回到了她的眼前——桃夭,那个舞姿翩跹如仙的女子,被贵妃以“妖媚惑主”之罪,当众杖毙于西角门,而孔灵樊,因试图为妻子收尸、上书鸣冤,被冠以“觊觎皇妃”之名,活活折磨致死!

  而她陈嬷嬷,正是那夜的监刑人!

  因此,可以说,眼前的小桃花,她的父母,全都死在了她陈嬷嬷的手中!

  可她从未想过,那两人死后,孑然一身的孤女,竟真的活了下来,还以奴婢之身,悄然潜入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深宫,蛰伏多年,只为今日!

  “你……不可能!”陈嬷嬷猛地摇头,银发散乱,眼神涣散,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困兽,拼死挣扎,“不可能……你那时还只是个孩子,没有父母的照应,你怎么可能不被吃绝户?你怎么可能活下来?怎么可能进宫?怎么可能……站在我面前?这不可能!”

  她的声音越来越尖,近乎嘶吼,可那嘶吼中却透着浓浓的绝望。

  “你想不到的事儿多了去了!”小桃花冷笑,那笑声轻得像风,却冷得入骨,“你以为这宫里,是谁的天下?你以为贵妃权倾后宫,便可一手遮天了?你别忘了,最深的暗处,往往藏着最多的眼睛——也正因为此,我活下来了,我进宫了,我站在了你的面前,所以……你们的报应来了!”

  她顿了顿,缓缓站起身来,裙裾轻扬,像一朵在血夜里绽放的桃花,妖冶而致命。

  “不过,这些事情,我就没必要与你说了。”她淡淡道,“你这种人,不配知道我这些年来是如何在寒夜中咬牙苦熬的,不配知道我如何在宫中隐忍装傻的,不配知道我如何将仇恨一寸寸刻进骨子里,只为等这一天的!你只需知道——你,陈嬷嬷,只是第一个,很快,会有更多的人下去陪你的!”

  “第一个?”陈嬷嬷一怔,继而迅速反应过来的她,直接嘶声尖叫了起来,那声音凄厉如鬼哭,震得房间四壁嗡嗡作响,“你……你想要做什么?你……不!不会吧?你……你疯了?你一个小小奴婢,竟想要谋算贵妃?你可知这是死罪?是诛九族的大罪?你不怕天打雷劈、不怕死后下十八层地狱吗?”

  “我早就是孤魂野鬼了!”小桃花声音平静,平静得令人胆寒,“我现在无父无母,无亲无族……我这条命,早就已不属于我了!我活着,只为两个字——报仇!你问我怕不怕?我怕!但我怕的不是天打雷劈,不是地狱酷刑,我怕的……是我若不报此仇,我死后无颜见我父母于九泉之下!”

  她缓缓抬起手,以指尖轻抚匕首的刀鞘,动作轻柔,仿佛在抚摸一件珍贵的信物。

  “你……你不能杀我!”陈嬷嬷忽然剧烈挣扎起来,绳索因其挣扎深深地勒进了她的皮肉之中,鲜血顺着她的腕间渗出,染红了她的衣袖,“你父母虽都死于我手,但我只是奉命行事——主子下令,我不得不从啊!你该恨的是贵妃!你该杀的是她!你冲我来,算什么本事?我不过是一条狗,一条听主人话的狗!你杀我,又有什么用?”

  她声泪俱下,语气中满是不甘与怨毒,可更多的,是恐惧!

  只因她知道,无论是为了报仇还是为了宫中的权势,小桃花都不会放过她的!

  “你放心,我会去找贵妃报仇的!”小桃花冷笑,眸中寒光一闪,“她既然能以‘妖媚惑主’为由杀我母亲,那我便真的‘妖媚惑主’,将她从凤位上拉下来!她既然能用‘觊觎皇妃’之罪构陷我父亲,那我便让她身陷此罪名,尝尝被千夫所指的滋味!”

  她顿了顿,唇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只是,我还真是为你感到不值啊!你做了她十年的狗,鞍前马后,替她杀人、灭口、毁证,可到头来呢?她一句话,便将你弃如敝履,将你囚于此地,无人过问!你说,她何时把你当过人?你不过是一条狗,她说杀,便杀了你!”

  “那是因为有你在其中挑拨离间,贵妃娘娘听了你的谗言,才会……”陈嬷嬷犹自强辩,声音颤抖,却仍想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话未说完,便被小桃花冷冷打断:“那你可知道,我污蔑你,其实也是因为贵妃娘娘需要我污蔑你?没有贵妃娘娘点头,你认为我一个小小奴婢,能动得了你?能将你从贵妃心腹的高位上拉下来?能让你连申辩的机会都没有,便被直接押解至此?”

第31章 陈嬷嬷……亡!

  闻听小桃花之言,陈嬷嬷浑身一震,如遭雷击。

  此刻,陈嬷嬷只觉得,自己的五脏六腑都仿佛被一只无形巨手给狠狠地攥住了,以至于就连自己的呼吸,都因此而为之一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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