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
一万骑兵,如同黑色的旋风,迎着神鹰卫冲了上去。
这是一场真正的硬碰硬!是精锐与精锐的较量!
两股钢铁洪流在草原上狠狠地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赵铁山一马当先,手中的斩马刀带着呼啸的风声,瞬间就斩杀了数名神鹰卫。
他的勇猛,极大地鼓舞了士气。
“杀!杀!杀!”
日月国的老兵们,配合默契,攻守兼备——他们用长矛刺穿敌人的胸膛,用马刀砍断敌人的手臂!
而那些归降的北狄新兵,此刻更是爆发出了惊人的战斗力。
他们对神鹰卫的战术了如指掌,知道他们的弱点在哪里。
“杀!杀光这些自大的家伙!”
赵狼率领着他的麾下所部,专门寻找神鹰卫的军官下手。
他的弯刀快如闪电,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走一名敌人的性命。
战斗异常惨烈!
神鹰卫确实名不虚传,他们的战斗力极强,即便面对两倍于己的敌人,也丝毫没有退缩。
然而,赵铁山的队伍,已经不再是两个月前的那支孤军。
他们经过了无数次的血战,已经磨练成了一支真正的铁军!
而且,他们的数量占优!
伴随着时间的推移,神鹰卫的阵型开始出现混乱——他们的伤亡越来越大,士气也开始低落了下去……
“将军,他们的左翼开始动摇了!”李铁柱策马来到赵铁山身边,大声喊道。
赵铁山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传令赵狼,让他率领其麾下所部,从左翼突破!直插他们的中军!”
“是!”
赵狼接到命令,立刻率领麾下精骑,如同一把锋利的尖刀,狠狠地插进了神鹰卫的左翼。
神鹰卫的左翼瞬间崩溃,赵狼的队伍如同洪水一般,冲进了他们的阵中,直逼中军。
“不好!快保护统帅!”北狄将领惊恐地喊道。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赵狼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
“你的对手是我!”
赵狼怒吼一声,手中的弯刀带着雷霆万钧之势,劈向了北狄将领。
北狄将领急忙举刀格挡,但赵狼的力量太大,他的弯刀直接劈断了对方的刀刃,顺势斩下了对方的头颅。
“统帅死了!统帅死了!”
神鹰卫的士兵们看到这一幕,顿时惊恐万状,士气彻底崩溃。
“杀!一个不留!”
赵铁山挥舞着斩马刀,率领着大军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神鹰卫的防线彻底崩溃,士兵们四散奔逃。
然而,他们面对的是骑兵,是机动性和他们相当乃至于是更强的敌人!
赵铁山的队伍,如同狼入羊群,开始了无情的追杀。
草原上,鲜血染红了草地,尸体堆积如山。
神鹰卫的黑色旗帜,被赵铁山的士兵们踩在脚下,撕得粉碎。
战斗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
当正午的阳光高悬在天空时,战斗终于结束了!
神鹰卫,这支北狄王庭最精锐的卫队,被赵铁山的一万骑兵,彻底歼灭!
战场上,到处都是尸体和残破的武器。
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令人作呕。
赵铁山勒住战马,看着眼前的景象。
他的身上已经满是血迹,手中的斩马刀也卷了刃。
“将军,清理完毕!”李二狗策马来到赵铁山身边,脸上带着兴奋和疲惫,“神鹰卫,五千人,被歼灭者逾两千!而咱们的人,伤亡不到七百!”
“不到七百……”赵铁山喃喃自语,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这是一场辉煌的胜利!
以不到七百人的伤亡,彻底打崩了北狄的精锐之师神鹰卫。
这在两个月前,是他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传令下去!”赵铁山的声音有些沙哑,“打扫战场,把所有的人头都割下来,把所有的战马和武器都带走,另外,把神鹰卫的旗帜,给我带回去,作为战利品!”
“是!”
士兵们兴奋地忙碌起来。
他们熟练地割下敌人的人头,用草绳串成一串。
这些,都是他们活命的筹码,是他们功勋的证明!
赵狼也走了过来,他的脸上满是血污,但眼神中却充满了狂热。
“将军!”他的声音有些激动,“咱们赢了!咱们真的赢了!神鹰卫,就这么完了!”
赵铁山看着他,点了点头:“是啊,咱们赢了!但这只是开始——神鹰卫是金帐王庭的南大门,咱们打下了这里,就等于在王庭的脸上,狠狠地扇了一巴掌!”
“接下来……”赵铁山的目光投向更北方的远方,“咱们要继续前进,去叩响金帐王庭的大门!”
“叩响金帐王庭的大门!”
周围的士兵们听到这句话,顿时爆发出一阵欢呼。
他们的士气,已经达到了顶点!
他们相信,只要有赵铁山在,就没有打不赢的仗,就没有攻不下的城!
赵铁山看着身后那一万张充满了狂热和信任的面孔,心中充满了豪情。
这两个月,他不仅把三千人变成了一万人,更重要的是,他把这些来自不同地方、有着不同背景的士兵,熔铸成了一股绳!
他们不再是散沙,而是一支真正的铁军!
“弟兄们!”赵铁山举起手中的斩马刀,指向北方,“咱们的路,即将走到终点了——金帐王庭,就在前面!接下来,能不能封妻荫子,就看之后的这最后一仗了!”
“杀!杀进金帐王庭!”
“活捉北狄可汗!”
…………
士兵们挥舞着武器,呐喊着口号,声浪冲天。
“传令!”赵铁山的声音洪亮而坚定,“全军休整,明天一早,出发!目标——金帐王庭!”
“是!”
一万骑兵,齐声应诺。
草原上的风,依旧在吹拂。
但此刻,在赵铁山和他的士兵们耳中,这风声不再是凄厉的哀嚎,而是胜利的凯歌!
他们已经叩开了王庭的大门,接下来,就是真正的决战了!
……
……
次日清晨,曙光初露,天边泛起一抹鱼肚白,将草原染上了一层淡淡的银辉。
赵铁山的军队如同一条黑色的巨龙,在晨雾中蜿蜒前行。
这支钢铁洪流经过一夜的休整,愈发显得杀气腾腾了。
一万匹战马的铁蹄踏在松软的草地上,发出沉闷而整齐的轰鸣声,仿佛大地的心跳,与士兵们胸腔中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战意共振。
赵铁山骑在那匹通体乌黑、唯有四蹄雪白的“追风”马上,目光如炬,直视北方。
他的身后,是那一万张被硝烟和风霜刻画过的坚毅面孔。
这些面孔上,有日月国老兵的沉稳,也有归降北狄新兵的狂热。
此刻,他们只有一个共同的名字——赵铁山的兵!
距离北狄金帐王庭的路途,在这支骑兵的铁蹄下迅速缩短。
草原上的风,带着一股青草与泥土的芬芳,但这芬芳中,似乎已经夹杂了一丝焦灼与恐惧的味道——那是金帐王庭的方向传来的气息!
沿途,他们遇到了零星的北狄游骑。
这些平日里在草原上横行无忌的猎手,此刻却如同受惊的野兔。
当他们远远看到这支黑压压、毫无声息却气势汹汹的军队时,瞳孔瞬间收缩,手中的套马杆都在颤抖。
他们甚至不敢靠近侦查,更不敢发出任何挑衅的呼喝,只是在短暂的惊愕后,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便调转马头,向着金帐王庭的方向亡命狂奔。
那背影,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草原雄鹰的影子?
赵铁山冷眼看着那些逃窜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没有下令追击,也没有丝毫分兵的打算。
这些游骑,不过是送信的信鸽罢了。
让他们去报信,让他们将恐惧带回金帐,这比杀了他们更有用!
此行,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那象征着北狄最高权力的金帐!
那是草原的权力核心,是北狄人信仰的图腾,也是他赵铁山此行的终点!
……
……
正午时分,烈日当空,将草原照得如同一片金色的海洋。
很快,一座巨大的草原盆地展现在了赵铁山等人的眼前。
只见得,盆地中央,一片巨大的营寨群如同巨兽般匍匐着,而在那营寨群的最中心,一座宏伟的金色大帐巍然矗立,即便隔着数十里,依然能感受到那股扑面而来的威压。
那金色大帐,在正午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一头巨大的金色雄狮,俯瞰着整个草原。
它的周围,环绕着无数白色的毡帐,密密麻麻,如同繁星点缀在夜空,又像是众星捧月一般,将那金帐烘托得更加神圣不可侵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