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那个‘冷面死神’。
他绝对也来自艾泽拉斯,因为他身边陪伴的妻子是另一个时空的萨莱茵女王·奥蕾莉亚·风行者。
他们三个和我是各种意义上的‘老乡’,既然是在其他世界线的艾泽拉斯成长起来,那么其力量逻辑就一定无法超越六原力体系,也不是我吹嘘,但如果六原力体系下的战斗我或许不能赢,但也绝不会输。”
这个回答让黑王嗤之以鼻。
他吐槽道:
“是不会输,就和萨格拉斯与你的战斗一样,一次次将你击溃让你一次次的进化,但那样的战术并非不可破解,说直白点,你的进化也需要时间,如果你的家人已经知道你的战斗逻辑,那么他们绝不会给你进化的可能。
不管是封印还是放逐,他们可选的战斗方法太多了。”
“所以,这就是我需要你帮我提升的第一项!”
白虎竖起一根爪子,对黑王说:
“接下来的十年里,必须让我将‘快速进化’的特性打磨出来,不再是慢悠悠的换血找弱点,而是能根据敌人的力量特性进行瞬时的力量姿态转换。
这是可以做到的,只是需要不断的修行,而你能帮我完成这种修行。
除了‘船长’和‘太阳神’之外,我还知道家人里有个‘匠神’,那家伙很狡猾,看着很热情很善良但实际上包藏祸心。
他给星宝修改构造体的时候往其中加入了很多监控装置,正是那些监控装置记录了我与萨格拉斯战斗的全过程。
实际上,即便我现在已经拔除了他们留在我体内的装置,但我依然无法确定,咱们眼下的交谈会不会被对方窥听。
但如果连梦境维度这片私密领域都无法保护信息安全,我也实在想不到该怎么才能维持隐秘了。
所以,暂时就当他不存在吧。”
黑王点了点头,他认可白虎的说法,想了想,说道:
“我在梦境维度中也修行过各种工程学和造物技巧,我知道工匠们是怎么战斗的,我可以为你提供类似的战场。
一般而言,工匠想要匠心大成是没有多余精力用于打磨自我力量的,所以,这位匠神的力量很可能是你的家人里最弱的,但如果让他进入舒适区,那么他能给你造成的麻烦就又是最危险的。”
“这个你不用担心!”
白虎很自信的说:
“我知道该怎么对付工匠,我已经找到了路子。这三个家伙我都有应对的方法,但那个‘渡鸦’给我的感觉非常不妙。
那家伙很可能是站在施法者顶点的存在,如果给他释放法术的机会,哪怕只是一瞬间,他就足以把我当球踢。
而且我怀疑那个渡鸦很可能有‘双形态’!
你理解我的意思吗?
他不只是个施法者,身上还有‘隐修战士’特有的肃穆与自律气质,这意味着即便封禁了施法能力,那家伙抡起剑也能造成极端的破坏。
他和你的模版几乎一模一样,这也是我一定要找你当陪练的原因,或许在你这里,我能找到一些灵感。”
“你要的不是灵感!”
黑王一眼窥破了白虎的打算,他露出某个神秘的笑容,说:
“你要的是我成为你的‘利剑’...”
“嘘”
艾斯卡达尔竖起手指放在嘴边,做了个噤声的动作,黑王觉得这种小心谨慎多少有些大可不必,如果那个匠神的窥探真的夸张到可以记录梦境一切,那么他们俩这会的谋算基本等于和白虎的家人一起进行着单向透明的讨论。
但白虎明知道存在着泄密风险的情况下还要和黑王交谈,大概是因为它可能掌握了一些独特的信息。
“他们不团结,对吗?”
黑王反问道:
“你觉得即便匠神听到了这一切也不会告诉其他人?”
“我不能确认,但我知道他们之间存在着某种内部竞争关系,那是一个动态变化的猎群,每一个新人进入都会经历考验。”
白虎打了个响指,说:
“这意味着对于其内部的成员来说,新人加入也意味着他们内部的食物链更迭的机会,如果我是那些站在食物链底层的家伙,那么我绝不会错过这个机会。
这意味着在最幸运的情况下,我不但能一路上升,而且能得到一些‘叛逆’的助力...我说的对吗?匠神阁下。”
它问了句,理所当然没有得到回应。
不过黑王已经理解了白虎的打算,他点了点头,认为白虎的说法是正确的,这不只是一场狩猎,这是白虎的“舒适区”。
寻找猎物,组建猎群,向更危险的猎物发起狩猎的挑战。
艾斯卡达尔可太擅长这个了,黑王根本无需给它任何建议,只需要帮助它塑造出目前用于应对这些个体威胁的方法与策略就好。
不过黑王还有最后的问题,他说:
“这就是你所有的家人了吗?”
“不,还有一个。”
白虎握紧拳头,明显能感觉到它的紧张与忐忑,它低声说:
“最后一个,那是个‘赌鬼’,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感觉这种感觉,那家伙看起来一点都不靠谱,但你一想到要和那样的家伙战斗,你就会涌出一种‘不可能赢’的感觉。
就像是‘天敌’。
而且是最危险的那种嗜赌如命的家伙,这意味着他的人生在自己看来就是一场赌局,这意味着就算我占到上风,他也会拿出‘梭哈一切’的勇气。
赌鬼从不缺乏这种勇气,而一旦他打算梭哈,那么留给我的就只剩下最无情的灭绝,甚至都不是失败。
我绝对不可能打赢他。
唯一的机会...就是猎群模式,我不但要狩猎他们,还得以‘新人’的身份在他们之中引发并领导一场‘叛乱’,必将最终的目标设定为那个赌鬼。
听起来就像是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但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信心,我觉得我能做到!
就像是...
就像是有个躲在幕后的家伙正在为我‘编排剧本’,就好像在这一刻我成为了提线木偶,不,我的家人不止有他们。
还有一个!
最危险最神秘的一个,那家伙一直躲在幕后,但他正在期待一场精彩的‘内部叛乱’,而我必须扮演这个角色。
比起‘赌鬼’,这个躲在幕后的家伙才是最棘手的,我知道自己打不赢赌鬼,但我最少有勇气去挑战,但我却无法狩猎一个我甚至无法察觉到的幽灵。
所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嘶...”
黑王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吐槽道:
“你的家人还真是各有绝活儿,但艾斯卡达尔,能被这样一群混球吸纳到其中,是否证明嗜血又凶残,享受着一切手里并追逐一切猎杀可能性的你,那个从不遵循任何道德与秩序,用荒野戒律衡量世间一切的你...
其实也是那些‘天生混球’的一员呢?”
“呃,你这么一说还真是,我也突然发现我和那些凶残的混蛋们真的很有共同语言,但已经没时间浪费了。
来吧,黑王,你去布置陷阱,尽量模仿他们的方式与力量偏向,给我足够的压力让我寻求破解之法。
狩猎还有十年开始,但我觉得我们的预演现在就该提上日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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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嘤嘤NONVATION”兄弟加更【5/5】)
猎群中的零号利爪·大表哥一直在飞行。
当然不是以它的生物蓝本耐萨里奥那样的生物飞行速度,或许大表哥在星球环境中飞的很快,可一旦进入宇宙模式,那种以“音速”来衡量的速度就不值一提了。
大表哥和其他利爪因永生之血的奥秘开放而获得了铸星龙的形态,它们变化成虎大圣本体十分之一大小的铸星龙沿着各自被分配的飞行轨迹不断的前进,这是猎群第二次执行野兽的指令,比起第一次在宇宙中的集群狩猎,这一次的猎群非常自然而且经验丰富。
它们不只是要飞行并组建一张笼罩整个宇宙的猎群意志之网,还得一边飞,一边狩猎繁衍,以此让猎群利爪实现指数级增长并在某一次增殖后得以满足野兽对于整个宇宙的扫描与感知需求。
不过毁灭纪元已经结束了,在繁荣纪元到来之前,猎群的活动也需要遵循正在迅速复苏的生命原力的约束,它们不能随便挑一个目标就冲下去执行“血犬战术”,而是需要先挑选目标。
生命厌恶毁灭,因此邪能丛生的星球可以被狩猎;生命也不喜欢腐蚀,而且鉴于虚空在大决战中搞出的骚操作,让生命对其厌恶至极,因此那些蒙蔽着虚空力量的世界一样可以做目标。
如果不小心飞入了无人星海,感知所及之地皆无生命,那么就可以随意吞噬那些荒芜的星体,将其最后一丝营养榨出用作猎群增殖的养料。
它们有十年的完成完成笼罩整个星海的猎群意志的搭建,说实话,这是个非常苛刻的时间要求,利爪大表哥在出发时给其他利爪领主定下的时间表显示,它们必须每周进行一次增殖才有可能赶在野兽离开星河之前完成这场猎群的扩散。
很极限,但并非不可能。
永生之酒乃狩猎之神的神血,虽然它们的存在并不能完全共享白虎的力量,但在必要的情况下,它们可以暂时共享狩猎之神甚至是轮回之主的神性,再加上永生之酒无尽寄生的特点,让这场囊括星河的扩散狩猎就如一台不断增殖的战争机器那样冷酷而凶残的推进。
共享的猎群意识随着利爪领主们的不断增殖和扩散日益活跃,就像是一张被无数个节点组成的网络,让艾斯卡达尔在前往宇宙边境的旅程中在每时每刻都会不断的录入新的星球与生命样本。
那些海量的数据不断通过猎群意识的彼此连接,宛如一颗大脑中的神经节点的放电传输,让这些“思维活动”以超越光的速度被不断的归因总结,最终汇入白虎的生命形态里,也让黄道巨兽的力量不断的提升。
那些抵达了特定区域并耗尽活性的永生之酒还会完成世界附着,它们会挑选合适的无人星球进行最后一次“绽放”,通过消耗最后的营养进行生命播种。
这也是生命原力带来繁荣纪元的前置条件,那些附着于星体的永生之酒就是繁荣前夜将破土而出的种子。
艾露恩女士真的很努力的在播种生命了,但遗憾的是,祂在这些年里的努力成果无法超越白虎这种不讲道理的“指数级世界播种”。
这让月神甚至又开始自我怀疑。
当初祂问白虎自己是不是个软弱的神,那时候小白猫给祂上了一波“情绪价值”,说艾露恩女士是最杰出的生命播种者,然而眼下真到这时候,月神便痛苦的发现,自己的小白猫不但在战斗和狩猎领域是最杰出的生命猎神,甚至连放牧生命这回事都要比艾露恩更出色。
而且白虎的永生之酒塑造出的世界生命都极具攻击性,就像是一个个“小号德拉诺”,那些生命坚韧而凶蛮,完全是生命原力的狂野体现。
这一点更是让艾露恩女士望尘莫及。
幸亏小白猫要离开宇宙了,而且它确实对生命原力赋予的更多权力毫无兴趣,否则艾露恩女士真就睡觉撸猫都不踏实了。
白虎的生命播种毫无疑问让经历了毁灭纪元的宇宙星河恢复了一丝元气,它还给落入那些死亡国度的利爪领主们一份特殊命令。
当利爪领主意识到自己要进行“最后绽放”时,它们会优先选择那些遍布亡灵的死亡世界,用一场笼罩世界的灭世血海将那些不得安息的亡魂吞没,消散它们的怨念,把它们的遗憾化作孕育新生命的养料,以此来实现轮回转世,并努力将生与死在物质星海平衡。
这毫无疑问是“更高级的善”,因此伴随着猎群不断扩张,伴随着猎群意识不断完善,轮回之主得到的神力回响也越发夸张起来。
宇宙中的生与死的平衡或许尚未完成,但艾斯卡达尔感觉到它个体层面的“生与死”已经实现了最完美的均衡。
但十年的时间真的不够它细细浏览这片从毁灭的废墟中爬出,正在奔向繁荣的星河,当白虎的意识从梦境维度逐渐复苏时,都不需要特定的感知它就知道自己距离宇宙边境已经很近了。
当苏醒时的初次眨眼,黄道巨兽的脑电波就宛如在星河中跳跃的思维,以它自己为圆心,沿着那张快要搭建完成的猎群网络节点飞快的跳跃,其意识每到一处节点就能扫描感知整个宇宙的每一处被划分的猎场,它能清晰的感受到那片星空中的各种生命与各色星球。
就像是一位端坐于高天之上的神灵向人间投来慵懒且好奇的一瞥,凡人尚无感知,但神灵却已经看到了关于他们的一切。
他们的诞生,他们的死亡,他们的喜怒哀乐,他们的开花结果。
就像是一本记录着星河万千奥秘的书被摊开,任由艾斯卡达尔随意翻阅,并在其中找到它需要的或者感兴趣的词条与信息。
它的意识在那一瞬间跳跃横扫过星河,并且精准的捕捉到了自己特别留意的几道气息。
它看到了阿莎曼正和苏尔拉卡于一片拥有三个太阳的荒漠世界中昼伏夜出,在当地的“流沙龙”族群领袖的带领下去寻找传说中的“巨灵陨落地”,而在大老婆和小老婆前进的目的地中,在那三日凌空的世界最深处的无尽海渊里,躺着一头黄道巨兽的遗骸。
当然,这星球上只有一颗眼珠化作的古老巨石,那头黄道巨兽早已不知陨落了多久,阿莎曼和苏尔拉卡所在的整个星区就是它最终的“墓地”。
但就如同白虎警告的那样,黄道巨兽不存在“死亡”的概念,或许在满足某种条件之后,这头已经凋零的巨兽又会用某种特殊的手段活过来。
“小心,别带走那枚巨岩,别惊扰它,让它就这么被时间遗忘吧。”
白虎给出了示警,这让正在流沙的峡谷中奔跑的阿莎曼一个急停,回头看向苏尔拉卡,母老虎也听到了同样的警告,两位强悍的主母发出喜悦的吼声。
她们知道,她们的挚爱正关注着她们,这足以让她们充满勇气。
几乎在与此同时,艾斯卡达尔还感知到了宇宙另一侧的一颗液态星球的孤岛之上,在那很原生态的“海中树屋”里,伊利丹·怒风正抱着一个精灵孩子,躺在躺椅上,在月光的照耀下为自己的侄女讲述古老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