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慧对我而言即是祝福也是诅咒,与其降低自己的格调去和傻子们玩,还不如活的孤傲一些。
总之,你倒也不必在意本座的性别,咱们该怎么处就怎么处,要和我拜把子也行,但你现在这点成就还不值得‘变迁之神’对你委以重任。
呃...”
它发出了一声悲鸣,闭上眼睛说:
“说正事吧,你的那块灵魂去了哪?”
“唔,这说起来可就很离谱了。”
白虎把一万年后的事简短的告诉给了亢祖,听的蓝色猫头鹰啧啧称奇,在白虎讲完之后,亢祖知道时间紧迫也没有藏着掖着。
它盯着白虎,说:
“在你昏迷之后的第十年,等卡多雷精灵在海加尔山重新站稳脚跟后,我就和伊利丹一起去了希利苏斯大沙漠,按照你留下的只言片语的提示再加上伊利丹那双神奇的眼睛。
我们花了五十年的时间,终于在漫漫流沙之下精准锁定了‘心之密室’的位置。
克苏恩占据着那里,为了夺回那颗可以让伊利丹直接和星魂对话的宝物项链,我们花了很多时间筹备,又跑去阿苏纳找法罗迪斯借了潮汐之石的碎片,这才和危险的上古之神战了一场。
我的伤就是在那时候留下的。”
“但时间不对啊。”
白虎皱着眉头说:
“按你所说,你们拿到艾泽拉斯之心项链最多也就是两百年前的事,那之后这么长时间呢?”
“之后我们去了希利苏斯附近的那座奇妙的山谷,那个叫‘安戈洛’的地方。”
亢祖眨着眼睛,说:
“你绝对猜不到我和伊利丹在那里发现了什么。”
“emmmm”
艾斯卡达尔犹豫了一下,低声说:
“原初世界树‘艾露阿希’的枯萎根茎?”
“你踏马...”
亢祖本来想逗一下白虎,结果对方直接说出答案让变迁之神觉得很没意思,仔细想想,自己和一个“上知天文下知地理”的挂壁猜什么哑谜?
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于是,它艰难的拍打了一下翅膀,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躺在鸟巢里,无趣的说:
“好吧,确实是那棵世界树的根须,而且不只是根须。
上古之战结束后的天崩地裂震碎了大地与地下世界的间隔,当我和伊利丹被上古之神的仆从追杀时意外误入其中,那些原初世界树的守卫者帮助了我们。
我们在那里待了一段时间,然后发现了一些很惊人的真相。
在那座叫‘哈莱恩达尔’的城市里,那些长相奇特,习俗也很奇特的原住民对我们分享了他们的创世传说。
我不好说那是不是真的,但显然和我们熟知太古时代的历史迥然不同。”
蓝色大猫头鹰停了停,似乎是组织了一下语言,对用心倾听的白虎说:
“种子!
你能理解吗?
原初世界树艾露阿希就是生命原力投入太古艾泽拉斯的那枚‘种子’,那棵树被种下时就代表着自然生命在这个世界的起源,它本有机会在这个世界引发生命伟力的狂潮。
但根据那些‘原初之民’的记载,艾露阿希尚未长成时就被泰坦的领袖毁灭了。
其残留的根须没有完全死去,却失去了再度成长的可能,那些根须如今已延伸于世界各处的大地之下。
但原初之树依然赐福了这个世界。
我们!
我们这些荒野之神就是艾露阿希的最后塑造。
芙蕾雅用那棵树的残留力量塑造了我们的不朽精魄,那些和艾露阿希还有联系的原初之子们确认了这一点。
荒野之神的存在就是生命原力在艾泽拉斯‘最初神迹’的回响,那份生命的恩赐以我们行走于大地的方式,和艾泽拉斯融为一体。
所以,如果你和其他野兽洛阿也想得到不朽精魄,就得从这上面入手,或许得想办法救活原初世界树,让艾露阿希重新生根发芽...”
“不,我不能那么做。”
白虎打断了猫头鹰描述,甚至没听完建议就果断的摇了摇头。
在亢祖诧异的注视中,艾斯卡达尔解释道:
“我是星魂的兽群伙伴,我发下誓言要为至尊星魂争取自由...这份‘自由’是要让祂不受任何原力的控制与威胁。
奥术也好,虚空也罢,亦或者是你正在描述的生命奇迹艾露阿希,在星魂自己做出选择前,它们都没有资格染指这个世界。
如果我必须亲手将生命原力灌注到至尊星魂的心脏中,迫使我的猎群成员接受生命的塑造,那么这份违誓的不朽...
不要也罢。”
Ps:
大家都看向我,我宣布个事,我是个傻逼...
我居然弄错了亢祖的性别,一直以为亢祖是个雄鸟,结果那天查资料的时候才确认,人家亢祖是雌的。
我也不知道我一直坚定认为“亢祖是雄鸟”的这个概念来自哪...
只能在这里艰难的做个找补了。
220.猫狗大战·月神的新神谕-为“吃丸子的咕咕”兄弟加更【12/20】
亢祖带回的消息很有价值。
虽然艾斯卡达尔不可能使用它建议的方式来获得“不朽精魄”,但身为生命原力的造物,若有机会还是要去原初世界树的残骸看一看,没准能从其中得到一些力量和成长方面的强化。
另外,亢祖也肯定了艾斯卡达尔关于“时间线”的猜测。
作为荒野之神中唯一能操纵奥术能量的“学者”,亢祖认为艾斯卡达尔这种能在时间线两端“来回横跳”的情况正代表着时间线的不确定性,它认为这两者的“互相干涉”让白虎在“过去”的行动毫无疑问会影响到它的未来。
再加上艾斯卡达尔把亢祖在一万年后的结论告诉了它,这更加验证了亢祖的猜测。
不过为了确保猜测属实,蓝色大猫头鹰强烈建议白虎做个“试验”。
“其实不需要你做多么复杂的事,只需要在这个时代埋下一枚‘种子’,耐心等待它在未来的时间中生根发芽。
以最低程度的介入来引发可控的‘蝴蝶效应’,以此来确保历史中发生的大部分‘变化’都代表着优势的积累。
就像是精灵奥术师做实验时会用到的‘飞轮’。
那玩意只需要不断的施加微弱影响,最终就会积累足够强的势能让它飞快的转动。”
被吸收了一部分污染,但还是显得病殃殃的亢祖对白虎说:
“你可以通过‘改变过去’的方式‘影响未来’,但我们现在还不知道这种改变带来的影响,经过时间的催化后会发生何等宏伟的变化。
因此,本座建议你一开始别那么大力。
你在两个时代的跳转肯定不是一次性的,你会有很多次机会往来于‘过去与未来’,你有足够的机会来总结出一套属于你的‘时空法则’。
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
“当然,我不是傻子,你都说的这么简洁了,我怎么还可能理解不了?”
艾斯卡达尔蹲坐在亢祖身旁,它思索了片刻,说:
“按照你的建议,我倒是真有个想法,眼下确实有一件事在困扰着‘未来的我’,而最妙的是我真的可以在这个时代做一些‘小动作’,以此为九千三百年后的自己提供助力。
用它来做为一个‘试验样本’再好不过了。”
“你是个谨慎的猎手,也有计划的能力,我现在这个屌样子就不参与了。”
亢祖叹气说:
“我现在左边脑子是水,右边脑子是面粉,稍微思考一下就能给我的脑子搅成浆糊,千眼之魔的腐蚀让我心中幻象丛生。
我说实话,当初顶着污染飞回来躲在年兽巢穴里,我已经做好了彻底堕落的准备。
反正老子也不会死,大不了去炽蓝仙野转一圈,不过你这小白猫确实没有辜负本座的期待,居然真的在苏醒之后给我带来了惊喜。
不愧是我认可的‘变化者’。”
“那是个什么奇怪的称呼?”
艾斯卡达尔不喜欢这个绰号,非要总把“变化”顶在头上,搞得自己跟奸奇大魔一样。
它呲了呲牙,甩着尾巴对亢祖说:
“你先休息吧,我出去找个机会把梦魇腺体的能量用掉,再回来给你和年兽祛除虚空腐蚀。不过,你把伊利丹一个人丢在安戈洛环形山真的没问题吗?”
“他自己要留在那的。”
亢祖解释道:
“他说在那些原初守护者‘哈籁尼尔’的地下城市中更有助于他激活艾泽拉斯之心。
那是泰坦们用于查看星魂状态的秘宝,本就是‘万物统一场’的一部分,千眼之魔一直在试图污染这个泰坦用于保护星魂的体系,艾泽拉斯之心也沾染着一些虚空气息,伊利丹得想个办法把那宝物上的虚空气息抹除,才能更好的与星魂联系。
在我拖着污染之躯离开时,伊利丹还说,他打算尝试着在原初之树的根须网络中为你探寻一番,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和‘不朽精魄’有关的信息。
那些原初守护者有关于‘世界女神’的传说,哈籁尼尔们认为世界女神是真正的‘创世者’。
伊利丹认为‘那位女神’就是我们的世界星魂,因此,他还打算在那些介于巨魔和精灵之间的原初之民里招募他的猎群。”
“看来他是无法赶上这场萨特战争了。”
艾斯卡达尔有些遗憾的叹了口气,它挺怀念和蛋哥一起狩猎的时光,那家伙执行力超强而且目标明确,是非常杰出的狩猎伙伴。
白虎离开了月神湖,化作一只风暴游隼前往月光港,结果刚到这里,就看到一群德鲁伊们扎堆在那里讨论着什么。
他们围着镰爪德鲁伊的“头狼”拉莱尔·焰牙,后者已经变回了暗影精灵的形态。
不止是他,其他镰爪德鲁伊这一次都没有出现怒火的失控,他们很激动,他们认为月光真的束缚住了原始狂怒,让强悍的狼人变形也成为了德鲁伊们可以掌握的力量。
对此,艾斯卡达尔觉得这些家伙有些太乐观了。
狼神戈德林还没有真正意义上“祝福”他们呢,现在的镰爪德鲁伊仅仅是在驾驭自我的原始狂怒作战,月光可以束缚住这种形态下的怒火,不代表着狼神真正接纳他们进入猎群,将大自然的狂怒赐予他们后,那一缕微弱的月光还能继续生效。
如果“约束狂怒”真的这么简单,艾露恩就不至于花了几万年都还没能驯服戈德林了。
换句话说,镰爪德鲁伊依然没有摆脱失控的隐患,但他们好像并没有意识到他们正在向何等危险的方向前进。
拉莱尔此时高举着月神镰刀,向周围的德鲁伊们传授镰爪之道。
他们今日杰出的表现着实为这位头狼带来了很多拥趸,在这个德鲁伊力量传承尚未被完全明确的时代里,一道可以被学习的强力变形术对于德鲁伊学徒们的诱惑真的很大。
玛法里奥和其他大德鲁伊这会还在翡翠梦境里处理森林之王的“身后事”,并没有太多人前来制止拉莱尔传授狂怒之道。
白虎也只是冷眼旁观。
它向来不会对自己领地和猎群之外的事抱有太多兴趣。
但就在艾斯卡达尔感觉到无趣要离开的时候,突然有一声呵斥从旁边响起。
“焰牙阁下,您没有被允许在月光港招募追随者并宣扬镰爪之道,那是只有大德鲁伊才有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