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老虎要的领地开拓要直面的可不只是山猫,还有龙鹰呢。”
神出鬼没的亢祖拍着翅膀落在了白虎宽大的肩膀上,它嘎嘎笑着说:
“你居然疯狂到让小老虎去挑战本地强势的洛阿,这不就是让她去送死吗?又不是每一头猛虎都和你一样,出生就有月神祝福。”
“它们敢出现吗?”
艾斯卡达尔慵懒的就像是一只吃饱了正在消食的老虎,它反问道:
“赞达拉的洛阿们无情嘲讽阿曼尼的洛阿们是软弱之辈,这样的嘲笑持续了数千年也没见阿曼尼的洛阿跑去黄金之王的竞技场里约战皇家洛阿们来证明实力。
它们是真正的软弱之辈,只敢欺负凡人,这样的野兽甚至没资格成为本座的猎物。
空有力量却畏惧死亡,因而把自己活成缩头乌龟的野兽有什么资格拒绝狩猎?你们俩不要插手苏尔拉卡的成长,在小老虎击溃哈尔拉兹之前,她无法得到猎群的尊重。
吉布尔把女儿托付给了我,我怎么能让它失望呢?”
“你这家伙!”
亢祖不满的呵斥道:
“自己的大老婆是超级厉害的荒野之神还不够,非要把小老婆也培养成和你一样的‘猛兽杀手’才满意是吧?
洛阿们的日子过得够苦了你这混蛋,别再给它们增加压力了。
不过,我总感觉你对奎尔多雷的重视还有其他因素,你老实说,你是不是要借助奎尔萨拉斯作为‘支点’,来给你在另一个时代的推进增加趋势?”
“你现在才发现吗?”
白虎瞥了一眼亢祖缺了几根羽毛的尾巴,它讥讽道:
“我看你也没有多聪明,人类要在四千五百年后才能登上历史舞台,在这个时代里,我能落子而且有把握的只有奎尔萨拉斯。
考虑到我在‘未来’面对的种种压力,提前培养出一个‘超级奎尔萨拉斯’绝对是必要之举。
然而我即将沉睡,所以这个国家后续的发展就托付给你了。”
“我?”
亢祖瞪大眼睛说:
“你觉得我会有耐心暗中观察这群精灵七千多年吗?我忙着呢。”
“本座教你跳舞,赤精那种仙鹤最喜欢跳舞了,据说它们求偶的时候也会跳舞,南天天尊掌握着烈焰之舞乃是潘达利亚最美妙的舞艺。
你的腿太短了,怕是跳不了那种仙气飘飘的舞蹈。
但没关系。”
艾斯卡达尔蛊惑道:
“你我还有很多时间能为你编出一套符合你身份的‘月光之舞’,也好让你在面对赤精时别像个野蛮人一样只知道跳来跳去。
高雅,要有艺术气息,懂吗?”
“哟,这个好!我喜欢。”
亢祖知道这个鱼饵,但它毫不犹豫的咬了钩,正要和白虎再讨价还价,却又在下一刻和猛虎一起回头看向北方的大海之外。
那座岛屿上有光芒在闪。
——————
“我要倒下去了。”
连续七日不眠不休的达斯雷玛·逐日者哑声说了句,周围的奥术师们立刻回归到各自所在的方位。
他们此时位于海岸之外的岛屿上,过去七日的时间里,这近百名传奇法师一起动手在这岛屿之上塑造出了一个粗糙但依然能看出精妙设计的能量井原型。
由法罗迪斯亲自操刀设计,用苏拉玛城的“暗夜井”作为蓝本,因为时间紧迫来不及塑造华美而精巧的能量沟渠,但这些都可以在之后慢慢完成。
目前这座能量井的主体已经完工。
那被化石为泥的法术塑造出的深井主体层层叠叠的深入岛屿之下,并在最下方塑造出一个完美的环状结构。
伊利丹·怒风也在这。
这个规模庞大的工程能在七日内完工,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蛋哥跳动了太古之土的权能协助的结果,而现在,伊利丹已经汇聚了足够的原初纯水,让那三个巨大的纯水之球环绕在众人头顶上方,只待达斯雷玛倒下手中的永恒活水后,用这些元素之水作为稀释填充的材料。
在所有人屏住呼吸的注视下,逐日者取出了那个仿佛装满了星光的水晶瓶。
他在心中向月神祈祷并祈求太阳的祝福,随后扭开盖子,半跪在环形结构中心,将那粘稠的能量活水倾倒入能量井的圆心中。
星光满溢的液体滴落,与泥土接触的瞬间,就让这岛屿深坑中的能量浓度一瞬间飙升数十倍,那股夸张的魔力压迫甚至让法罗迪斯王子都感觉到了“窒息”。
奎尔多雷精灵奥术师们更是激动到落泪。
三千年了!
他们告别永恒之井已经快三千年了,今日终于又一次呼吸到了这甜美而充沛的魔力。
那些垂垂老矣的杉达拉奥术师们甚至在呼吸魔力时肉眼可见的恢复精力,就像是干瘪的海绵在吸收水体而重新膨胀。
魔力在欢呼,能量在歌唱。
随着伊利丹将原初纯水引入环形结构时,那些汇聚的星光迅速被稀释,璀璨的光芒顺着液体的奔流而逸散,最终在逐日者睁大眼睛的注视中化作金色的光辉,一瞬间冲破地表,化作一道金辉光束直入云霄。
就像是能量井的第一声啼鸣。
那光辉在扩散,驱散了黄昏时分的黑夜将至,让已经燎原的战场上的奥术师与战士们纷纷回头。
浓郁的魔力如浪潮一样席卷过大地,让那些提前埋下的符文石也被点亮,而奥术师们更是沐浴在这充沛的魔力里仿佛重回帝国时代。
永恒之井早已成为无法追忆的传说,但“太阳之井”的奇迹就矗立在眼前。
“为了奎尔萨拉斯!为了我们的太阳之井!”
也不知道是哪个激动的奥术师第一个喊出这战吼,但随后就有上千人的呐喊回荡成波涛。
法师们抬起魔杖让威力更大的魔法砸向巨魔们,而游侠与战士们也沐浴在金色的光辉中向前冲锋。
那些跟随猛虎苏尔拉卡一起冲出阵地,主动向狂野的巨魔们发起冲击的精灵们甚至泪流满脸,那不是畏惧的泪水,而是激动、喜悦与勇气的汇聚。
这一刻,他们心中再无彷徨;这一刻,他们终于寻得安宁。
这一刻,他们无需再如浮萍般茫然漂泊;这一刻,他们终于抵达了他们命定的家乡。
混蛋巨魔们!
看看那闪耀的太阳之井吧,你们以为你们在入侵谁的家园?
Ps:
新版本的银月城与太阳之井(翻新后的城市真的很漂亮,但这个空间结构真的让人忍不住吐槽,尤其是把不同功能的建筑物放在同一座高塔里,但地图又无法提供立体透视的情况下。):
398.大胃神传说·艾斯卡达尔的胃酸甚至可以消化石头-加更【2/5】
(为“脊令在原”兄弟加更【2/5】)
诺森德大陆海岸之外的冰封之岛·考达拉的魔枢宫殿中,匆忙赶来的年轻蓝龙艾索雷苟斯正要向织法者·玛里苟斯汇报紧急消息。
但魔枢核心的“永恒之眼”里却没有织法者的实体,存在于此的只是一个用于接收消息的魔力投影。
不但织法者不在,缚霜者辛达苟萨也不在,甚至连碎冰者塞纳苟斯都在最近行踪诡异。
蓝龙们猜测这是它们的领袖在进行一些隐秘之事,但织法者没有下达集结的命令,让蓝龙们也只能按照曾经的习惯继续生活。
它们现在也没以前那么闲了。
深岩之洲那边对黑龙蛋的搜索还有对黑龙的追捕还未完成,卡利姆多大陆的元素之树·艾露希阿不断成长引发的魔网震荡也需要蓝龙在世界各地维持。
悠闲的岁月一去不复返,让生性自由的蓝龙们都不得不开始“996”的干活。
风尘仆仆的艾索雷苟斯这才刚从深岩之洲回来,还没来得及在自己冰冷舒适的龙巢里睡一觉呢,又摊上了麻烦事,它向永恒之眼中的织法者投影大声说:
“织法者!东部大陆北岸刚刚出现了强大的能量反应,其能量形态很像是曾经的永恒之井,但其能量扩散形式又和苏拉玛的暗夜井极为相似。
我们是否要派出监管者前去考察?”
“嗯?”
那维持着待机状态的魔力投影在下一瞬变的“鲜活”起来,玛里苟斯的星界投影诧异的问道:
“什么叫永恒之井的能量反应但是以暗夜井的形态发散能量?这两者根本就不是一个概念,而且永恒之井怎么可能再次出现?
最重要的是为什么我没有感受到魔网的震荡?
如果按照你的说法,那个魔力反应强到你在考达拉都能感受到,没道理不会引发世界魔网的震动啊。”
“因为那玩意没有在魔网节点上,织法者。”
艾索雷苟斯急忙解释道:
“它所处的岛屿并不存在魔网节点,甚至远离支流,那是个独立存在的能量源,并不依靠世界魔网注能,也不会和魔网产生能量交互。
但那种能级的能量放射如果持续多年,肯定会影响到东部大陆北疆的魔力浓度,甚至会反过来影响魔网稳定,开辟出新的支流。
我听说精灵们前不久分裂了。
一群不愿意放弃魔法的上层精灵跑去了东部大陆拓荒,结合一下这个时间点和位置,我猜又是精灵们搞出了离谱的事。
据我们所知,那些上层精灵自打永恒之井没了之后就一直过得很痛苦,您还记得吗?
诺森德大陆中部的杉达拉城的精灵们就曾跑来魔枢拜见,祈求我们蓝龙帮他们解决一下魔瘾问题,那些家伙简直疯了,居然想要偷学我们的魔力晶化法术。”
“嗯,这确实是个问题,那就派出监察者吧,去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织法者的投影点了点头,说:
“确认那个能量反应是否真的和永恒之井有关。总之,先不要轻举妄动,查清楚具体的情况后等我回归魔枢后再做决定。”
“啊?”
织法者给出的回应如此平淡,让艾索雷苟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不是!
精灵们都光明正大的玩弄能量,试图搞出第二个永恒之井了,您老作为魔法守护者的反应就是这样一个“观察”指令?
这不对吧!
难道不该号召蓝龙们一起出发,去摧毁那个危险的能量源吗?上层精灵在上古之战里闹出的事难道还不够给我们提高警惕吗?
但它也只能在心中吐槽,随后回答道:
“按照您的命令,我们只能派出拥有精灵幻容的蓝龙混入他们之中进行侦查了,但现在所有成年蓝龙都在执行看护魔网的任务,无法抽调更多监察者,是否让将成年的幼龙承担一些职责?
比如那个很活跃的幼龙卡雷苟斯...
它很调皮,前几天偷偷闯入了我们囚禁黑龙的监狱里,差点释放出了几头蛊惑它的堕落黑龙,让好奇心太强的卡雷继续留在魔枢是个隐患,现在我们没有足够的人手来管教它。”
“就让它去,其他幼龙们也可以被分配一些较为安全的职责。”
织法者的投影摆手说:
“我们最杰出的抚育者哈尔琳现在跟随我在做一些重要的事,因此,我任命你作为幼龙们的‘临时鳞长(zhang)’指导它们。
我这会很忙,就先这样了。”
说完,这个星界投影立刻进入了待机状态,又变成了一副“思考人生”的姿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