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种重叠组合的方式,将其在短时间内进行了三次“升环加固”。
但这还不够!
萨奇尔师祖说过,火球术的法力模型最多可以加固到七重,使其具备“超魔”特性,罗宁知道原理,但他的魔力不足,只能咬开一瓶法力药水又灌进了嘴里。
等到全身是伤的温蕾萨踉跄着在猫狗打击下抵达罗宁身旁时,小法师看到了温蕾萨身上的伤,那股愤怒再也无法遏制,他在法术失控的边缘再次为火球术加固一重,随后将其朝着眼前黑暗中扑来的“怪物”砸了过去。
这火球术此时已经宛如熔岩一般,在脱手的瞬间就回旋着击中目标。
但并不只是引发爆炸,而是如“焰击术”那样在原地炸出了一道烈焰光束,轰碎地面的同时还用夸张的热量逸散驱散了黑暗术笼罩。
罗宁随后就昏迷了过去,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刚才隐约听到了一声猫叫,就是那种比格沃斯先生炸毛的时候才会发出的尖锐嘶鸣。
“你们还好吗?”
在瓦里安提着剑和影铸术士的脑袋冲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了狼狈的温蕾萨正把昏迷的罗宁抱在怀中。
游侠其实并没有真正受伤,但她气息混乱还在喘着气,看起来像是受惊了。
“我没有保护好他,我没能完成我的试炼...”
温蕾萨差点都哭出来了。
她真没料到这些狡猾的邪教徒居然还能玩出这一手花活儿,果然母亲一直在教导她们在战斗中绝不能放松警惕是游侠的真理。
好在,罗宁只是脱力昏迷,他并没有受伤,只看外表的话,罗宁比温蕾萨可好多了。
“赫娅,麻烦你先把他们俩送到安全的地方。”
瓦里安回头对维库伙伴说:
“我得去洛萨爵士那边看看。”
“你去了有什么用,沉睡之神是上位虚空造物,你连靠近它都做不到。”
赫娅阻止道:
“战团中的每个战士要服从命令,履行职责,团结一致才能取得胜利。沉睡之神邪教的核心成员已经被杀死,我们的战斗已经结束了。
不要去添乱!”
“不行,有个声音在呼唤我。”
瓦里安拨开了赫娅阻拦的手臂,他说:
“我必须过去...狂怒者,狂怒者在召唤我...猛虎...我记起来了!我在赤脊山的战场上见过它!猛虎在咆哮...赫娅,我必须过去!
它发出了召唤,我必须响应!”
“你说,一头猛虎?”
赫娅愣住了。
她在维库人战盔下的表情变幻着,最终放下了阻拦瓦里安的手,目送着白毛狼人冲向了沉睡之神的封印之地。
“他居然能听到月夜猛虎的咆哮?真的是狂怒者在这个时代的选民吗?盾女的古老传说中,正是那头猛虎发起了诸神黄昏,那是奥丁之敌。
我也必须见证这一刻!”
维库人看了一眼身后的温蕾萨和罗宁,她将图腾柱插在地面,塑造出一个雷光包裹的结界,随后大步跟着瓦里安冲向了沉睡之神的所在地。
在他们离开之后,抱着罗宁的温蕾萨逐渐冷静下来。
她看着怀里昏迷的男孩,忍不住又叹了口气。
但联想到刚才自己遇险时,弱小的罗宁居然会不顾一切的冲进黑暗中救她,这反而让银发精灵心中浮现出一股类似于“吊桥效应”的奇妙感觉。
她伸出带着箭术手套的手指,拨了拨罗宁的红色头发,把他脸上的黑灰擦去,发现这孩子其实还挺帅的...
“该死!我到底在想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温蕾萨给了自己一耳光,她觉得这肯定是虚空的干扰和影响,但毫无疑问,罗宁不能继续留在这了。
于是,她将罗宁抱了起来。
一直躲在献祭场角落观察这一幕的比格沃斯舔了舔嘴唇,扭头对身旁同样蹲坐的小克说:
“这算是成了吧?她都亲他了...”
小克瞪大眼睛看着比格沃斯,狗眼里全是没有被知识污染过的纯净。
“呃,你是一条单身狗,你不懂这些,真笨啊小克。”
比格沃斯嘲笑了一声自己的爱宠,又悲伤的看了一眼自己被罗宁刚才那个焰击术烧掉一截的尾巴,最后看向马努萨。
“我看你也没比小克厉害到哪去,猫被烧了尾巴可是笨蛋的象征,你得意个什么劲?”
呼噜猫优雅的趴在一颗让它感觉到舒适的虚空水晶球上,很学术的回答道:
“那只是精灵们用于感恩帮助者的仪式,只是吻了额头并不代表温蕾萨喜欢上了小罗宁。”
“啊,猫就知道!刚才该把那一瓶药水全部灌进温蕾萨猫嘴里的。”
比格沃斯顿时有些失望,
它还想要看到小罗宁和大精灵在这里叠在一起,好让它顺利完成任务去给白虎老大报喜呢。
“倒也不必如此,感情已经建立了,剩下的就交给时间吧,我想,白虎老大其实也不希望看到罗宁和温蕾萨的爱情被我们一群猫猫狗狗包办的。
不过这些邪教徒手里的好东西不少啊,他们居然还能弄到这么纯净的虚空水晶球。
这可是只有真正的虚空大师才能制作的法器呢,你看,比格沃斯,这上面还有制作者留下的铭文...可惜我不认识这些文字。”
“猫认识!这是兽人语,白虎老大逼我学过,你看,上面写着‘暮光之锤氏族所有物,请捡到的人将其归还,必有重谢’。
呃?
为什么兽人的水晶球会在这些沉睡之神邪教徒手里?暮光之锤氏族,嘶,猫好像听过这个名字,不行!必须把这件事告诉给老克!
这些邪教徒和兽人勾结在一起了。”
——————
瓦里安能听到虎啸。
越是靠近沉睡之神的封印地,那虎啸就越是清晰。
真如某种召唤一般,而在他冲进交战地的时候,正好看到了洛萨爵士手持一把燃烧的巨剑砍掉了眼前那个邪恶怪物的左爪。
那是何等疯狂的怪物啊。
它简直像是这世间一切恶意汇聚而成的实体诅咒,瓦里安在看向扎卡兹的时候都会感觉精神被撕裂一样的痛苦。
赫娅说的对,这不是凡人能对抗的邪物,自己连靠近它都做不到更别提向它举起武器。
好消息是,老克和洛萨还有风行者姐妹已经压制住了这个怪物,克尔苏加德法师甚至启动了一个奇怪的悬浮颅骨法器,将那怪物的虚空污染压制在战场中心,就连虚空的污秽都被一起压制住。
洛萨爵士手中那把古朴强悍的巨剑应该就是传说中的皇帝之剑,它显然对虚空邪物有极强的压制力。
他们会赢!
但瓦里安觉得自己来都来了,必须有点参与感。
他左右查看着是否有能够使用的武器,然后发现了在角落的一堆碎石中躺着一具被邪教徒亵渎的骸骨,而在那骸骨旁边插着一根满是铁锈的战矛。
那样子更像是用于投掷的标枪。
于是,瓦里安冲过去将那长矛拔出来。
这看似落魄的锈蚀长矛仿佛和地面融为一体,任凭瓦里安用尽力气也没办法拔出它,但虎啸声越发剧烈,让瓦里安心中的怒火在这一刻不断的升腾,又刺激着他的躯体爆发出更夸张的能量。
在他发出狼人的呐喊咆哮中,随着其全身肌肉发力,让那锈蚀战矛一点一点的被他从地面取出。
狼嗥是如此的嘶哑,甚至有种虎啸的低沉。
当洛萨和老克愕然回头时,就看到白毛狼人在原地摆出一个投掷标枪的动作,又在快跑几步蓄力,随后将其狠狠扎向那还在咆哮的克拉西斯怪物的脑袋。
锈蚀的标枪脱手的瞬间,其枪体之上的铁锈就被某种苏醒的力量剥离。
刺眼的雷光缠绕在那刻满了如尼符文的战矛之上,于瓦里安的怒吼中化作一道飞出的“闪电”,在丢出的瞬间就仿佛刺穿空间一样,凭空出现在了克拉西斯的脑袋前方。
雷光涌动中射来的长枪扎进那怪物的头颅,又从其背后刺出,宛如大能量的电涌击穿了这虚空怪孽的头颅。
这一幕正好被赶过来的赫娅看在眼里。
维库人仿佛也被那闪电击中,她是如此的震惊以至于脚下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将一直佩戴的战盔摔飞出去,露出了一张不像维库人那般粗犷,反而更类似于人类女性般细腻的面孔,还有一头金色的长发。
赫娅眼中尽是震惊。
她伸出手,似乎想要抓住那在空中闪烁的电光。
“审判之矛...奥丁的第二名圣者出现了...但为什么还是人类!?奥丁神啊,您就这么钟爱他们吗?这不公平!”
“砰”
一样东西在审判之矛刺穿扎卡兹头颅时从其污秽的血肉中坠落下来,正好砸在了释放出死亡一指的老克脚下。
“神器!”
萨奇尔抽风一样发出了尖叫,让老克低下头看着脚边的东西。
那东西初时被虚空生物的污血覆盖着,但伴随着克尔苏加德用魔力之手将其抓起,那些肮脏之血迅速散去,暴露出那威猛虎面的战盔主体。
熟知人类历史的克尔苏加德瞬间认出了它。
“猎者战盔,它果然在这!”
老克将那散发着某种荧光的战盔握在手里,看了一眼轰然倒下的克拉西斯,又看了看身后喘着气正从狼人形态回归到人类中的瓦里安·乌瑞恩,最后看向了手中的猛虎战盔。
“这是个征兆,也是狂怒的召唤。”
大法师上前,将那战盔塞进了手足无措的瓦里安手里,又带着微妙的笑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
“归你了,如索拉丁大帝当年那样,用自己的双手凑齐它吧。祝你好运,被选中的孩子。”
418.老登们给瓦里安定了一门娃娃亲,但他需要先打过童养媳才能入洞房
并不无敌的腐蚀者·扎卡兹又一次倒下了。
这一次倒下的它毫无排面,就像是一个经典的螺旋向下的命运俯冲的悲剧。
想当年,强悍的扎卡兹和它的深渊兄弟基希克斯一起被顶头上司尤格·萨隆派来追杀提尔,那时候的它们是何等风光,带领一群深渊眷族把提尔追的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提尔最终被迫自爆也代表着巅峰时期的扎卡兹和基希克斯的强悍,如果真存在一个“克拉西斯战力排行榜”的话,这两兄弟叠在一起肯定要比拆解者·米斯拉克斯那个废物厉害多了。
虽然最终都是被打至跪地,不得不接受被原地封印的命运,但哥几个可是被提尔自爆打跪的,你被一个可悲的洛阿自爆弄死,有什么排面来和哥几个相提并论。
然而高光时刻谁都有,别拿一刻当永久。
在兑子兑掉了提尔之后,扎卡兹和基希克斯基本上就被千喉之魔遗忘了,基希克斯跑出去沉睡在赞达拉山脉,随后被黑暗帝国之刃蛊惑巨魔巫医赞度唤醒,还算争气的引发了一场虫群战争,差点给巅峰时期的巨魔文明直接打崩掉。
基希克斯被一拥而上的洛阿们竭尽全力的消灭掉,而它的故事和形象至今还被刻在达萨罗的石碑之上,倒也算一场风光大葬。
然而扎卡兹的命运就很难评了。
先是七千三百年前又被贼心不死的萨拉塔斯唤醒来挡灾,被吉布尔用信仰之力封印,甚至都没来得及腐蚀几个凡人爽一爽,好不容易挣脱封印,又遭遇了前来复仇的白虎,但两者的战斗还没开始,扎卡兹就被从天而降的冈格尼尔·闪电长矛洞穿。
奥丁和白虎的第一战几乎是踩着它的棺材板在战斗,各种场地AOE给扎卡兹吃的满满的,基本等于刚复活就被摁回了坟头里。
行吧,人家两一个是战争之王,一个是月夜凶虎,扎卡兹惹不起,只能在吃满了伤害之后悲剧般的再次沉睡了四千多年。
好不容易又恢复了一点元气,还没真正苏醒呢,就遭遇了溜溜达达跑来探险的人类帝国皇帝索拉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