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这种放任危险的野兽在自己领地乱跑的领主?你到底会不会组建猎群啊?”
“我不会啊!”
芬里尔一脸无奈的说:
“我还是小崽子的时候就被奥丁抓进了永恒猎场,我曾经有我的狼群,但我觉得我管理狼群的方式肯定和正常的野兽不一样。
也没人教我这个。
逐日也一样,它还是个小崽子的时候就被托里姆捡回了奥杜尔,之后一直以宠物和家犬的身份跟着托里姆。
我们俩虽然都自由了,但我们并不知道该如何在风暴峭壁建立猎场。”
“哼,这就是‘人工干预大自然演变’的下场!狼不是狼,狗不是狗,看的本座蛋疼。”
艾斯卡达尔狠狠吐槽了一句,对芬里尔说:
“你和逐日还有哈提之间的破事你们自己搞定,下次再让本座看到如此糟糕的猎群,我就把你们三个全宰了!
省得在外面光屁股乱跑,给月神丢人。
现在说,那些女武神怎么被骗了?”
“嗷,她们找到了托里姆,但那不是真的托里姆,只是个邪恶的幻象!”
芬里尔一边卷起风雪又把那几只狼崽顶在头上向前奔跑,一边解释道:
“那是我亲眼所见,就在那造物者圣台附近,那些女武神刚拿出阿格拉玛之盾,她们眼前的‘托里姆’就变成了虚空怪物。
艾尔被怪物打中差点被俘虏带走,幸亏那面盾牌大放光芒驱逐了怪物。
那些女武神察觉到了风暴峭壁平静表象之下隐藏的大恐怖,再加上她们的领袖濒死,所以就打开了奥丁的圣台躲了进去。
我本想进去咬死她们,但那个圣台防护不允许其他生命靠近,我就只能躲在附近找机会下手,然后就被逐日这傻逼缠上了。
它当时离开了它的主人,正四处游荡,打算把风暴峭壁变成猎场,但那倒霉鬼遭遇的第一个挑战就是我,被我狠狠修理了一顿之后就跑了。”
说到这里,芬里尔得意的甩了甩尾巴,在风雪中对艾斯卡达尔说:
“它找了同伴来帮忙,它和哈提试图一起偷袭我,但被我用英灵猎手们的‘风筝战术’分开,我把哈提堵在了山谷里,本想咬死它,结果发现哈提是母狼,然后嘛...”
“嗷呜,闭嘴!狗东西。”
一瘸一拐的逐日听到了屈辱之事,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我妹妹被你骗了感情,你这个狗东西,老子迟早要咬死你!”
“啊?原来是妹妹不是老婆啊?”
亢祖搞清楚了逐日和哈提的关系之后顿时感觉很无趣,它撇嘴说:
“本座还以为是横刀夺爱呢,没想到居然是血亲复仇,嘁,毫无意义,那然后呢?哈提怎么被骗了感情?”
大猫头鹰嘴上说着无趣,但还是一个劲的追问,让受了伤的逐日很不爽,但最终还是回答道:
“那疯狗说是要带哈提离开,但哈提放心不下托里姆,她一直把托里姆当做家人,知道托里姆很脆弱需要保护,疯狗非要让哈提在它和托里姆之间选一个,哈提选择了家人,然后它们的关系就破裂了。
但我知道哈提其实一直和芬里尔暗中有交流。
在我游荡于风暴峭壁的这些年,来自奥杜尔的黑暗时而会进犯风暴神殿,当托里姆无法应对的时候,芬里尔都会悄悄帮忙。”
说到这里,灵魂巨狼看了一眼藏在芬里尔鬃毛中的几头探头探脑的幼狼,它哀叹了一声,说:
“我妹妹这一辈子注定要毁在这个狗东西身上,罢了,让你们去找到那些女武神也不是坏事,托里姆本来一直很沉寂,他认为是自己毁掉了神话时代和泰坦守护者的族群,一直很自责。
那些女武神的意外到来让托里姆找到了‘赎罪’的可能。
他这些年一直在两头跑,庇护着那些已经被‘大恐怖’盯上的女武神们并负责保卫阿格拉玛之盾这样的泰坦神器。
他盘算着等艾尔女士苏醒之后就带着女武神们重返奥杜尔,借助阿格拉玛之盾的威能重新镇压黑暗之神。
但我觉得这事不靠谱...
我也说不上来哪里不靠谱,就是觉得这事很危险。”
“有没有一种可能,奥杜尔之下的上古之神正期待着托里姆做出这种送死之举?”
白虎冷幽幽的开口说:
“就算有阿格拉玛之盾那样的神器,托里姆自己也是孤掌难鸣,他虽然厉害但也不是守护者里最强大的战士,他一个人回去奥杜尔就是送命而已。”
“对呀,我就担心这个,还是您会说。”
逐日对白虎的态度很奇怪,它在面对艾斯卡达尔时根本没有面对芬里尔时的狂暴,反而用一种敬畏的语气回答说:
“托里姆也知道他一个人不行,所以最近离开了风暴峭壁,在那些女武神的带领下去了风暴峡湾,去一个叫‘盾憩岛’的地方找他遗失的神器。
那是一把枪!
一把由米米尔隆专门为托里姆打造的枪械,里面存放着‘雷霆之火’的力量,手握那把为他量身打造的神器时,托里姆才是最强的守护者猎手。
他有自己的计划,他没打算莽上去,而是打算联合本地的维库人和土灵还有那些冰矮人先救出他的兄弟姐妹,然后再一起上阵。”
“那洛肯呢?”
白虎问道:
“他准备怎么处理洛肯?”
“他都跑去找自己遗失多年的‘泰坦之击’猎枪了,您说他准备怎么对付洛肯?”
逐日哼了一声,看向闪电大厅的方向,呲了呲牙,说:
“当然是送一枚子弹给那无耻的叛徒!我会咬掉洛肯的脑袋,正是那家伙引发了所有灾难。”
芬里尔对于托里姆的狩猎毫无兴趣,它在风雪中加速向前。
它这么多年一直专注于狩猎自己的目标,虽然那些女武神很怂的躲在圣台里不出现,但芬里尔显然是有耐心的猎手,它对这附近的地形非常熟悉。
一边带着猛兽们走小路靠近造物者圣台,一边对白虎解释说:
“那些金色女武神和布伦希尔达的盾女维持着隐秘的联系,那些盾女就是她们在外界的眼线,但大部分盾女都不知道女武神们的踪迹,只有每一代盾女的长老们才知道。
她们会偷偷与那些女武神见面,为她们搜集一些物品。
哼,那个软弱的艾尔的状态肯定不好,否则她不可能两千多年都不现身,只要您能打开圣台的封印,我独自过去就能把她们全咬死!
她们当年在永恒猎场如何对付我,我要加以十倍的偿还给她们。”
对于这野兽的报复,艾斯卡达尔不做评价,它专注于狩猎本身,在抵达群山雪原中的造物者圣台后,芬里尔又带领野兽们躲开了那些危险的陷阱靠近了圣台之下的秘密空间。
“就在这了。”
芬里尔蹲坐在雪原中指着前方那巨大的石柱,说:
“那里有个通道,但不允许我们通过。”
“你们后退!”
白虎活动着爪子,激活自己胸膛中的风暴之心,让幽蓝色的泰坦能量迸溅到爪子上,又上前用爪子激活这个属于奥丁的造物者圣台的机关。
大守护者莱拥有守护者中最高的权限,在白虎将雷电缠绕的爪子放在石柱上的时候,刺眼的雷光迅速点亮了眼前立柱上的泰坦符文。
伴随着闷响声,一道进入其中的隧道便展现在野兽们面前。
芬里尔异常激动的第一个冲进去,白虎和小老虎紧随其后。
“你等等!逐日,你这家伙为什么对小老虎这么尊敬?”
亢祖之前就发现了不对。
它狐疑的落在准备跟上去的逐日脑袋上,用鸟喙啄了啄逐日的脑袋,问道:
“你对我们可不尊敬,你是家犬,虽然跑出来野化了,但性子里依然是家犬,你理应只对你的主人忠诚。
但白虎又不是你的主人。”
“它是,只是你们不知道而已。”
逐日盯着艾斯卡达尔消失的方向,竖起的耳朵倾听着白虎胸膛中那隐隐作响的雷鸣,它低声说:
“这位猛虎大人乃是大守护者派来解救奥杜尔的使者,它的心脏...当初我奔行于奥杜尔的厅堂,与哈提一起偷吃芙蕾雅花园中的果子时,就曾听到过那雷鸣之心的跳动。”
“哦,那颗心脏啊,那你要失望了,小老虎可不是什么莱的使者。”
亢祖大笑着说:
“它是守护者们的克星和梦魇才对。”
“无所谓,我只是一头野兽,我没你们那么聪明,我只知道大守护者的心脏被一头猛兽持有而它来到了奥杜尔,要猎杀黑暗之神。”
逐日仰起头,反问道:
“所以我理解为白虎大人是黑暗之门的克星难道有什么问题吗?至于它如何得到那颗心脏与我无关,它驾驭着泰坦留下的力量这就足够了。”
“嘶,你这认知...本座居然无法反驳。”
亢祖对逐日的脑回路啧啧称奇,担当它们也进入那造物者圣台内部时,却发现这里并没有芬里尔所说的金色女武神们的踪迹。
考虑到刚才逐日也提供了情报,那些女武神跟着托里姆去风暴峡湾找神器应该还没回来,不过她们虽然走了,但其珍贵的神器却还留在这里。
就在圣台内部最深处的大厅中,一个巨大的金色棺椁被摆放在厅堂中心,而阿格拉玛之盾就以激活的姿态悬浮在棺椁之上。
芬里尔不断咆哮着试图靠近那棺椁,但每一次靠近都会被刺眼的雷霆击退。
那是泰坦神器迸发的力量,芬里尔敢硬闯绝对会被焚灭成灰,不过当艾斯卡达尔靠近时,风暴之心的跳动很快让阿格拉玛之盾安静下来。
或许是泰坦神器感受到了大守护者的气息,并未进攻白虎,但其他野兽依然无法靠近。
亢祖仗着自己能飞,在安全高度上飞过去在棺椁之上向下眺望,看到了棺木中保存的东西,它惊呼道:
“这艾尔怎么变成这样了?她不是金色女武神吗?怎么长出血肉了?她正在变成维库人?!”
“血肉诅咒!”
白虎的爪子也放在了艾尔的棺椁之上,一用力就把棺木掀开,让沉睡于泰坦能量防护中的艾尔暴露在了它的爪子之下。
曾经的女武神之王如今已成了一个光中的“维库人”。
她的能量躯体已经在血肉诅咒的影响下化作凡人,但那一对翅膀却还得到了保留,白色的巨翼交错着护住躯体,手中握着一杆金色战矛。
嘶,性转版的天使吗?
联想到自己上一次和金色女武神的接触还是在风暴峡湾呢,白虎和伊利丹借助艾尔从海拉那里夺取了元素符咒,却没想到双方的再次见面真的已经“物是人非”了。
艾斯卡达尔弹出爪子,在沉睡的艾尔那已经血肉化的脸颊上划了划,看着艾尔脸上流出的红色鲜血,它撇了撇嘴,回头对其他野兽说:
“看来上古之神想要重演守护者们崩塌的悲剧,但这和我们无关...散开,就在这里布置陷阱!
托里姆和女武神们总会回来。
等到他们回来的时候,我们就在这陷阱里痛宰他们!”
“不是说要一起合作进入奥杜尔吗?”
苏尔拉卡小声问道:
“托里姆既然和堕落的守护者洛肯有仇,那也能为您所用啊。”
“但本座的猎群不需要一个整天想女人的废物,最重要的是,他要学会服从猎群的行动计划而不是任由自己乱搞,把自己送进去沦为一个还需要我们顺手解决掉的麻烦。”
白虎哼了一声,完全不相信托里姆的行动成果,它挥着爪子说:
“借此顺便再评估一下泰坦守护者们的战斗力,以后没准用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