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自己刚刚爆开六次的胃够不够坚韧而凶蛮,能不能一次迅速的消化掉两个邪灵而不生病?
算了,不必冒着吃坏肚子的风险只为了干掉一个小丑,还是“请人代劳”吧。
Ps:
霍整挺好老哥的加更有整整20章,这一次只是加了5章,之后还会有,大概在21号。
1-7号都有双倍月票,所以有票的兄弟们直接投,不用留。
594.看到这根爽脆的胡萝卜了吗?等本座吃完它就弄死你!
“不能让她夺走迪门修斯的神力!”
在看到萨拉塔斯趁着迪门修斯被干趴下时以“奴隶”的身份对自己的御主发起了华丽叛逆,原本还在欣赏“白虎怒斩吞噬者”的双界行者第一个冲了上去。
他那带着电音的咆哮声回荡于这片黑潮刚刚褪去的凄凉战场,在那泰坦神殿的废墟之中,于尤格·萨隆的深渊呜咽里,绷带人沉重的警告宛如撕裂天穹的闪电一般回荡于领袖们的心头:
“我的故乡就是毁于先驱的蛊惑,她为了逃离迪门修斯的掌控而摧毁了我们的世界,如果让她控制这种力量,那你们的世界也在劫难逃!
她和她的主人一样皆是虚空铸就的怪物。”
随着那警告声一起浮现的还有跳动的黑色弧光,双界行者自己的雷什丝带碎片和从萨哈达尔那里夺取的古物在他身前旋转,宛如吸纳能量的核心,迅速汇聚为跳动的黑光又在双界行者的冲刺中铸为利刃,像是天剑出鞘那样直抵诸界吞噬者暗淡的星云核心。
在场众人的目光皆被那黑色的流光所遮挡,但随后他们就听到了清脆的响声。
就像是玻璃被击穿时的碎裂。
双界行者借助古老神器的碎片打出的最强一击洞穿了眼前那虚空怪孽的“心脏”,那夸张的能量冲击还引发了精神的震荡,犹如无光之海的低沉咆哮,甚至将正在夺取次级神化身的萨拉塔斯的意志都在这一刻撞出了那神性的躯体。
就像是被击穿躯体后涌出的黑血,以爆裂血雾的姿态在神性分身的后方逸散。
无拘的先驱就像是被强行从宿主身上剥离的共生物,那些由她意志塑造的精神触须竭力拉扯着这虚弱的躯体让自己不被双界行者剥离。
她知道眼下最重要的是什么,这已是她在承受了数千年的狩猎屈辱之后所能得到的最后一个“逆天改命”的时机。
若错过了这一次,就算依然能藏于世界阴影之下,也会被白虎的猎群再一次抓出来经历绝望的处决。
将“适者生存”视作人生意义的萨拉塔斯绝不希望自己再一次落入被消化的绝境,她不想再体验一次被困于白虎胃囊,躯体、能量与意志都在那冷酷的大胃神的包裹下“融化”的痛苦。
她要逃离那个注定的结局。
“帮我!”
双界行者还在施法,那精神的震荡与剥离还在继续,无拘的幽灵与虚弱的噬星体分身的联系正在被斩断,但萨拉塔斯也有愿意帮忙的“朋友”,恶棍们的友谊往往简单直接而迅捷,那建立在共同利益与渴望之上的友情汇聚则更显“凶残”。
“我若没了,下一个就是你!”
她朝着隐于地下的黑暗之物呐喊道:
“连迪门修斯都败了,面对这样的星魂猎群你毫无胜算,若不能趁着那恐怖的白虎虚弱之时将其一举拿下,你便会成为它献给至尊星魂的祭品。
尤格·萨隆,帮我!
帮帮你自己!”
千喉之魔其实很想回应,自己已经买好了通往“未来”的船票,就算真的会死于奥杜尔的围剿,它也会以另一种落魄凄凉的姿态长存下去。
那是已被书写好的未来,自己或许应该按照“先知”们最传统的做事风格,耐心期待那份未来的达成。
但此时既然已经帮助萨拉塔斯完成了这份“反杀”,中途停手任由她被这群如虎似狼的星魂猎群摁死也不会让这些英雄们感谢自己,就算没这件事自己也一样要死。
做都做了,来都来了,干都干了,若不再做绝点岂能彰显自己作为极恶之物的格调?
最重要的是,虽然明确知道自己和萨拉塔斯的合作是经典的“与虎谋皮”,这家伙只要度过这场危机就会立刻将吞噬的大口咬向自己,但任何危机中都深藏机会。
不只是萨拉塔斯渴望在今日逆天改命,尤格·萨隆也有同样的阴暗期待。
隐忍的先驱能在白虎将迪门修斯击溃的第一时间夺取那神性分身是因为她和诸界吞噬者之间的深刻联系,保护着她的神性让她可以在这万载难逢的机会中“反客为主”,就像是手持钥匙的“租客”试图在房东濒死的时候夺取房子的产权。
但千喉之魔也是虚空造物,萨拉塔斯能做到的事它也能做到,它与萨拉塔斯唯一的弱点在于它没有迪门修斯的神性庇护。
被萨拉塔斯抢了先也无所谓,眼前那些凶残的星魂猎群不会允许先驱轻易的完成这场夺取与占据,他们之间会爆发一场你死我活的战斗,不管谁输谁赢,已经落入败者绝境的自己都不会有任何损失,而最完美的结局是星魂猎群和萨拉塔斯同归于尽,这样自己就能一次性少掉两个...不,三个麻烦。
最最最重要的是,迪门修斯的吞噬神性不会凭空消失。
就让萨拉塔斯占据吧,就让这已经被白虎施加的绝望逼疯的可怜虫成为自己的“肉盾”吧。
等到她为自己扫清一切威胁时,等到她自己也油尽灯枯的那一刻,她让那人震撼的黑暗求生欲与这份宝贵的次级神精华就由自己笑纳了。
这是多么简单而直接的道理啊,接受虚空生物的援助往往就意味着报酬早已标注!
“呼呼呼”
阴暗的虚空回荡伴随着长满巨口的触须再度撕裂地壳,尤格·萨隆发出了某种低沉的笑声,将自己的阴暗触须挥起,宛如击打保龄球那样狠狠抽打在被剥离的无拘之魂身上,以一种“物理挤压”的方式将萨拉塔斯又一次压回了迪门修斯的分身能量体中。
尽管那些触须在下一秒就被激射而来的光束斩断,手持幽暗之心的伊利丹·怒风抓着断裂的月刃从天而降,带着星魂猎手的残忍威势,宛如重锤砸在尤格·萨隆的阴暗触须之上,将正在涌出地表的它又一次砸回地底,但这一次“雪中送炭”的援助已完成了。
再度回到迪门修斯躯体中的萨拉塔斯意识到了危机尚未散去,她果断的驾驭着这躯体发起了最凶残的反击。
双界行者引爆了那根“光矛”,剧烈的爆炸将迪门修斯残破的分身炸飞又一路推着撞击在了奥杜尔的主厅高塔之上,宛如被长矛钉死在石壁上的野兽,那洞穿其幽暗星云核心的光束并未散去,而是在双界行者的控制下不断的裂解摧毁。
他试图在萨拉塔斯的占据完成之前将这神性分身摧毁掉。
就像是重复十万年前卡雷什对诸界吞噬者的终极一击,通过一瞬间施加过载的能量迫使迪门修斯的能量体爆炸裂解,把这个由很多神性碎片融合而成的分身再一次炸碎开。
尽管这会让他们失去夺取“永夜饥渴”的机会,那些碎片也会爆裂分散到世界各地,但时间站在星魂猎群这边,他们有足够的耐心翻遍艾泽拉斯的每一块大地将其重新收集。
双界行者和白虎定下的策略本就是以“千年”为单位推进完成的大事,不必急于一时也无法在短时间内看到成效,眼下阻止萨拉塔斯夺取迪门修斯的神性才是重中之重。
诸界吞噬者已经很危险了,那是无光之海中诞生的太古贪饕,它对于任何生命而言都是灾难,但萨拉塔斯更糟!
这个将无数世界献给“主人”的先驱并不忠诚,她存身于虚空,隐忍无数年就是为了眼下这一刻,而在经历了艾斯卡达尔施加给她的绝望之后,那为了求生已经不顾一切的疯狂足以将这个阴暗灵魂的危险性推至难以想象的程度。
迪门修斯吞噬世界是它身为诸界吞噬者的虚空天性,迪门修斯本身是混沌之物,它不存在“善恶”的观念,而萨拉塔斯有完整到吓人的黑暗智慧,当她真的驾驭住这股力量时会将其用来做什么是一个没人敢赌的未来。
尽管连大德都不太清楚萨拉塔斯的底细,但他和其他领袖们完全可以理解双界行者的紧张源于何处,他们判断的方式很简单。
那个阴暗的幽灵能和上古之神当朋友,足以证明这家伙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眼见凶残的猛虎已经为他们夺取了一场辉煌的胜利,在艾斯卡达尔被“阴”了一手之后,猎群的其他成员就要确保这份胜利不会落入一个不知道哪里“刷新”只想着捡漏的三流反派手中。
于是在迪门修斯的躯体被钉在奥杜尔主厅高塔之上时,本就环绕在战场四周的其他猎群成员立刻对其发起了饱和式的进攻。
一时间从天而降的陨石与月火,破影而出的利爪与撞击,元素的暴怒加持甚至是泰坦卫士们悍不畏死的冲锋打击塑造出一轮碾碎万物的风暴将那凶残之物淹没掉。
迪门修斯的分身本就已被猛虎撕咬的支离破碎,就像是一个被熊孩子狠狠舔过的“阴暗冰淇淋”,左缺一块,右少一块,再无丝毫初登场时的霸道威严,而萨拉塔斯的占据也需要时间,在她尚未能完全驾驭这强悍的神性分身时,那些不受控的力量可不会主动保护她。
能量在消散,就像是挂在钩子上的烤肉被刀一片一片的削掉,甚至将迪门修斯庞大的躯体切割裂解,使其迅速坍缩下去。
但萨拉塔斯不在乎这些。
她竭力控制住自己能控制的那些力量,借助“主人与猎犬”之间奇妙的联系反向抽取着吞噬的神力,在迪门修斯的躯体不断塌陷的同时,将反物质利爪重新塑造,在“宛如雪崩”般的血条下降速度下,以双爪扣住那插入神性分身心脏处的“光矛”。
她咬牙切齿的试图将其拔出来。
作为卡雷什毁灭的“次要责任人”,萨拉塔斯很清楚这被双界行者用雷什丝带的碎片塑造的光矛可不只是破坏那么简单。
那件丝带本身就是一件能量侧的神器,一旦自己被它困住就会被三度封印,幸运的是,双界行者手里没有完整的雷什丝带,这让她此时的绝境反击有极大的希望。
就像是一个被打入虚弱期的BOSS正在“读条复活”,神性分身的暗淡星云之躯不断的破碎,但真正致命的矛头却被一点一点的扯出致命处,星魂猎群施加的致命压力在这一刻成为了萨拉塔斯的“完美助力”,她深知这股被重塑的神性不愿意消散。
就像是她被猛虎困于胃囊的这么多年里,她也从艾斯卡达尔那里学会了很宝贵的“生存经验”。
那猛虎对于“进化”的理解更是让萨拉塔斯掌握了精髓。
唯有在重压之下,一盘散沙的猎群才能学会团结,也唯有在致命危机的重压之下,个体的潜能才能完全释放而痛苦的进化才能顺利完成。
是的,尽管艾斯卡达尔一直试图将这份攀爬食物链的进化理念传授给自己的猎群成员,但第一个从它这里学会这种理念的反而是被它折磨疯掉的囚徒。
这或许是萨拉塔斯的天性。
一个终极的慕强者哪怕被强者狠狠折辱与碾压,其软弱的天性也会迫使她向强者学习,以期待在未来能模仿对方的道路成为另一个强者。
她的隐忍与她的学习能力是她最美好的品质,让她在这条攀附强者而生的“藤蔓之路”上也能走到极致。
“啊!我不会死在这里!我要活下去...不顾一切的活下去啊!此乃虚空真谛!此乃无上真理。”
萨拉塔斯呐喊着,怒吼着,顶着那撕碎一切的杀戮风暴,任由迪门修斯的躯壳变的千疮百孔,那些暗淡而危险的能量已化作支离破碎的碎片环绕于其星云核心之外,却又在她竭尽全力的求生欲的推进下,让她在最后时刻终于将那致命的光矛拔出。
双界行者果断的引爆了那已经无法镇压的爆裂能量,一团刺眼但暗淡的暮光宛如“创世纪”的蘑菇云一样将奥杜尔的主塔连同破碎的迪门修斯的分身一起吞没。
失去能量而变的虚弱的两根雷什丝带碎片落入了他手心中,这卡雷什的遗民抬起头,以一种痛苦的呜咽看向眼前支离破碎的高塔。
那毁灭性的力量似乎真的摧毁了迪门修斯的躯壳,就连诸界吞噬者的力量余波都已平息下来,就好像那怪物已经被消灭。
它确实被消灭了,但不是被星魂猎群或者刚才那场爆炸所消灭。
它从“内部”完成了“新生”。
一道道不规则的暗淡星云碎片以反重力的姿态漂浮在那坍塌的高塔废墟之中,似乎有一曲无形的虚空之歌于这毁灭余韵中响起,那是沙哑的女人在唱歌。
一种没有人能听懂或者理解的语言,而那歌声的旋律是如此的悲伤与绝望,似乎在向战场上的所有人拉开一副末日画卷。
那些对音律最敏感,艺术造诣最高的精灵们甚至能从旋律中看到一幕绝境。
那是一个正在被迪门修斯吞噬的世界,那世界上的最后一个孩子绝望的跪倒在正崩解的荒原之上,她眼中蓄满了泪水,伸出手试图握住身旁父母已经冰冷的手指,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在吞噬的绝望下化作最卑微的能量星尘。
她所在的荒原与整个世界都在经历同样的崩解,那是迪门修斯这场饕餮盛宴的最后时刻,也是一个世界消亡前的最后时刻。
那小女孩抬起头,无神的双眼中再无任何可以被解读的感情,只剩下了一种麻木的空洞。
她看到了在万物分解的吞噬绝望中现身的迪门修斯,她空洞的眼睛里倒映出那横行星海的虚空巨灵,而迪门修斯也在看着她。
诸界吞噬者似乎惊讶于这个弱小生命的夸张坚韧,在整个世界都被吞吃分解的情况下,她却依然在渴望着生存,就像是一团燃起的火焰在冬夜寒风中最痛苦的挣扎。
她想要活下去,哪怕抛弃人性,哪怕抛弃感情,哪怕抛弃一切。
她只想要活下去。
那源于生命诞生之时最原始也是最极端的渴望被迪门修斯察觉到,那混沌之物或许是在大快朵颐的满足中决定给这小小生命一个机会,紫色的能量环绕着那正在分解消亡的灵魂,让她空洞的双眼中点缀上一抹属于虚空的紫色光泽。
那是哪个被吞噬的世界里存在的最后之物,一双紫色的空洞眼睛;也是此时出现在奥杜尔废墟之上所有生命眼前的唯一之物。
在所有人的注视下,那紫色的眼睛于这一刻悄然睁开。
虚空之歌的回响骤然变的剧烈,就像是一场悲伤的交响乐被推进至高潮,那些碎裂的星云碎片环绕着某个核心飞速的旋转起来,像极了堕入虚空的纳鲁们回荡的水晶躯体。
不规则的碎片没有被重新融合为迪门修斯那棉花糖一样的身姿,而是被萨拉塔斯用一种更具“艺术性”的姿态重塑,让那些破碎却依然充盈能量的碎片在彻底消亡前又一次找到了“重心”,就像是一个新生的行星用自己的引力束缚住那些卫星一样。
它们按照某种混乱的规矩环绕着“核心”旋转着,那吞噬的神性并未消散,反而因为虚弱而陷入了更渴望的贪婪。
一切物质都被它们吞噬吸收,那被击碎的奥杜尔高塔的碎片就如经历万年风化,于物质存在的根基层面被分解,像极了那绝望之卷中呈现出的世界末日。
就像是最细心的拾荒者,每一块物质的每一丝能量都需要被妥善处理。
风暴吹起,那是贪婪的风,在求生欲的推动下化作毁灭的意向,为了自己能够在这凶残的星河中活下去,它可以毫无犹豫的毁灭其他人所拥有的一切。
甚至无法用“自私”或者“疯狂”来形容。
这是罪孽。
最原始最纯粹的罪孽,因想要活下去而迸发的罪孽。
若德纳修斯大帝此时莅临于此,优雅的大帝一定会为眼前这个纯粹的存在而发出欣喜的轻哼,多么夸张而美好的罪恶啊,仅此一枚被绝望浸润,又被痛苦滋养的贪婪灵魂所榨取的心能,足够供应一整个死亡国度运行一万年!
可惜,大帝并不在这里,自然不能发表一番非常虚伪而精致的评价。
但哪怕新生的萨拉塔斯并未开口,在场众生也已经理解了她想要完成的事,甚至无需双界行者的号召,在那紫色的空洞眼睛睁开的瞬间,就有更疯狂的进攻与打击落在了这“恶神”身上。
然而没用。
就像是白虎最初进攻迪门修斯分身时的处境重演,能量攻击会被吞噬神性完全吸收,而物理攻击会被减免到一个几乎无法破防的程度,更要命的是只要靠近就会被贪婪之风抽取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