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要么沿着滨海步道逛小镇上的彩色小店,要么就躺在院子的躺椅上晒太阳,盖条薄针织毯,听着海浪声就能打个盹。
金球奖的余温还在足坛持续发酵,手机里每天都能刷到铺天盖地的报道。
“史上首位全票金球先生”、“最年轻金球得主”标题满天飞。
队友群里早就炸了锅,阿圭罗连发好几条语音吐槽“你小子拿奖都不露面,记者都堵到训练营来了,全问我你的事。”
埃梅里也打来电话,笑着说“俱乐部都快被祝贺电话打爆了”。
莉娜刷着体育新闻,一字一句念给他听:“媒体都在说,你拿金球是实至名归,就是颁奖致辞太短了,还说你是‘最低调金球先生’。”
白叶闭着眼躺在躺椅上,晒得浑身暖乎乎的,闻言笑了笑:“有什么好说的。球是场上踢的,不是嘴上说的。”
茱莉亚躺在旁边翻着时尚杂志,接过话头:“也有记者去采访佛罗伦萨的旧队友,说你冬窗去了之后半个赛季带球队拿双冠,早就该拿金球了。”
“都是过去的事了。”白叶睁开眼,看向远处泛着碎金的海平面,“现在在马竞,先把联赛稳住,欧冠踢出国米再说。个人荣誉都是团队堆出来的,球队走得远,才有得谈。”
莉娜趴在旁边,托着下巴看他,眼睛亮晶晶的:“你都拿金球了,还这么谦虚。”
白叶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得意味深长:“金球是去年的,新的赛季,还得重新来。”
出门吃饭总选在傍晚,去小镇深处那家开了几十年的海鲜餐厅,点一份藏红花海鲜饭,配冰镇的阿尔巴利诺白葡萄酒。
有好几次被球迷认出来,或是邻桌的年轻人,或是餐厅的服务生,犹豫着走过来问能不能合影签名,嘴里还激动地说着“金球先生”。
白叶从来不会拒绝,总会笑着站起身,接过笔和本子一一满足,遇到带着小孩的球迷,还会多聊两句,问问孩子喜不喜欢踢球。
每当这时候,三个姑娘就坐在座位上笑着看他,莉娜还会偷偷对着他做鬼脸,等他坐回来就凑过来调侃“大明星走到哪儿都有追随者”。
白叶就笑着捏捏她的脸,说“还不是你们三个太惹眼,人家先注意到你们,才认出我来的”。
假日里的温柔总在夜色里漫开。
圣诞前一天的傍晚,索菲亚陪他在露台看日落。
夕阳把海面染成熔金的颜色,风里带着暖意,桌上的香槟喝了一半,杯壁凝着细密的水珠。
她靠在他肩上,头发上有淡淡的栀子花香,轻声说着小时候在塞维利亚过圣诞的趣事,还说他上台领奖的时候,她在台下手心都出汗了。
白叶侧头看她,余晖落在她睫毛上,投下浅浅的影子,温柔得不像话。
天慢慢黑下来,海上升起点点渔火。
他牵起她的手回房间,落地窗帘拉上的瞬间,晚风被隔在外面,屋里只剩暖黄的灯光和彼此的呼吸。
她仰头吻他的时候,唇上还带着香槟的甜香。
海浪声隔着墙壁传进来,轻轻拍着岸边,也拍着两个人的心跳,缠缠绵绵,一直到深夜。
有天下午趁着沙滩人少,四人去了偏一点的僻静海湾。
莉娜脱了鞋踩水,裤脚卷得高高的,浪花打湿了裤边也不在意,还弯腰泼水泼他。
白叶笑着躲,后来干脆踩进凉丝丝的海水里,伸手把她捞进怀里。
她身上暖乎乎的,头发上沾着细碎的水珠,眼睛亮得像揉了碎星的海水,还凑过来咬他的耳朵,说“金球先生陪我踩水,说出去得把好多人羡慕够了~”
后来两人先回别墅冲澡,浴室里蒸汽蒙蒙的,热水淋下来,混着柑橘味的沐浴露香气。她踮着脚吻他,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滴,落在他锁骨上。
外面的海浪声哗哗的,盖过了细碎的喘息。
午后的阳光透过磨砂玻璃照进来,暖融融地裹着两个人,连时间都慢了下来。
还有天夜里,大家翻出往年的欧冠经典赛来看。
看到一半,索菲亚和莉娜都困得打哈欠,先回房睡了,客厅里只剩下白叶和茱莉亚。
电视里的解说声调得很低,暖光落在她侧脸上,把平日里清冷的线条柔化了几分。
她递给他一罐冰啤酒,指尖碰到他的,凉丝丝的。
聊着聊着就说到了金球奖,她说典礼上他上台的时候,全场都在鼓掌,她坐在台下,忽然就想起他在佛罗伦萨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管场面多大,永远都稳得很。
“别人踢球是跟着球跑,你是让球跟着你跑。”她看着他,眼睛在暗光里亮得惊人。
后来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啤酒的清苦混着她身上冷调的雪松香气。
电视里的欢呼声渐渐模糊,沙发上的影子交叠在一起,深夜的客厅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圣诞节当天,四人在别墅里布置了小小的圣诞派对。
索菲亚烤了火鸡,表皮烤得焦香酥脆;
莉娜踩着梯子装饰圣诞树,挂了满树的彩球和小星星,还在树顶放了个银色的天使;
茱莉亚包好了礼物,用彩纸裹得整整齐齐,堆在树底下。
晚上点了蜡烛,四人围着餐桌唱了圣诞歌,挨个拆礼物。
白叶给三人都准备了惊喜:给索菲亚的是一条细钻锁骨链,衬得她脖颈线条格外温柔;
给莉娜的是限量款的足球纪念腕表,她捧在手里眼睛都亮了;
给茱莉亚的是一套绝版的老球星画册,是他托人从意大利淘来的。
三个姑娘也各自回了礼:有亲手织的藏青色围巾,有定制的真皮球杆套,还有一本贴满了他本赛季进球剪报的册子,每一页都写了小小的批注。
那天晚上闹到很晚。
客厅里暖融融的,满是笑声,还有起伏的喘息。
窗外偶尔有烟花升起,淡淡的光映在玻璃窗上,像揉碎的星光。
那尊金球奖杯被莉娜摆在了圣诞树下,金色的球身映着暖光,倒也应景。
日子一天天滑过去,转眼就到了12月31日,一年的最后一天。
小镇上格外热闹,海边的主广场有跨年演出,零点还有大型烟花秀。
四人没去挤人潮,就在别墅的露台上摆了长桌,准备了香槟、奶酪和小甜点,安安静静地等着跨年。
午夜快到的时候,远处的海滩准时升起烟花,一朵朵在墨色的夜空中炸开,金的、银的、红的,把海面映得五彩斑斓。
远处传来人群的倒计时声,混着海浪声飘过来,越来越清晰。
“三——二——一——新年快乐!”
莉娜蹦着喊,手里的香槟杯碰得叮当作响。
索菲亚笑着靠过来,茱莉亚也举起杯子,四只杯子撞在一起,冰凉的酒液溅出来一点,落在手背上,凉丝丝的。
回到屋里的时候,气氛慢慢变了。
暖黄的灯光裹着四个人,空气中飘着香槟的甜香和心照不宣的暧昧。
不知道是谁先靠近的谁,拥抱从一个变成两个,再变成交缠的影子。
那晚的夜特别长,卧室的门开了又合,脚步声轻轻的,混着低低的笑和细碎的呼吸。
有人先去浴室,有人在床上等,月光透过纱帘照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朦胧的光影。
他轮流抱着她们,感受着不同的温度、不同的香气、不同的心跳。
是跨年的礼物,是彼此默认的温柔,是四个人独有的默契。
爱意漫在夜色里,缠缠绵绵。
从旧年的最后一秒,一直淌进新年的第一个清晨。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阳光已经晒到了床沿。
屋里还留着昨晚的余温,三个姑娘都还睡着,长发散在枕头上,眉眼舒展。
白叶轻轻起身,走到露台上,海风迎面吹来,带着新年的咸湿气息。
远处的海面波光粼粼,新的一年,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开始了。
下午的飞机飞回马德里。
飞机起飞的时候,莉娜趴在窗边,看着越来越小的海岛轮廓,小声嘟囔“还没待够呢”。
白叶笑着把她揽进怀里:“等赛季结束,再带你们来,多住几天。”
索菲亚在旁边整理围巾,温婉地笑:“回去该收心了,下半程赛程密,还有国王杯和欧冠,有的累的。”
白叶点点头,看向窗外翻涌的云层。
金球奖都只是上半场的序章,下半程的联赛争冠、国王杯推进、欧冠淘汰赛对阵国米,还有更多的硬仗等着他,还有更多的胜利要去拿。
飞机穿过厚厚的云层,向着马德里的方向飞去。
第358章 这就是金球先生的实力!
一月的马德里还浸在深冬的清寒里。
埃斯皮诺训练基地的草坪刚被修剪过。
朝阳斜斜擦过训练场的铁丝网,给灰色的围栏镀上一层浅金的边。
场边的工作人员早早就忙碌起来,码放标志碟、调试测速仪、往保温壶里灌热饮,一切都按着熟悉的节奏运转,等着休了两周假的球员们归队。
更衣室门口最先热闹起来。
阿圭罗拎着黑色运动包晃悠过来,帽子扣在头上,脸颊看着比冬歇前圆润了点,老远就冲站在台阶上的苏亚雷斯挥手:“嘿!假期过得怎么样?我回阿根廷天天吃烤肉,我妈都说我再吃就跑不动了。”
苏亚雷斯靠着墙,手里拧着保温杯的盖子,闻言笑了一声:“我留在马德里,带孩子去了两趟动物园,剩下时间天天泡在加练房。你以为都像你,放假就彻底撒欢。”
正说着,佩尼亚和乌伊法鲁西并肩走过来,两人都裹着厚训练外套。
佩尼亚张嘴就打了个哈欠:“别提了,跟朋友去滑雪,摔了三回,现在腰还酸着呢。本来想放松放松,结果比训练还累。”
几个人哄笑起来。
话题顺着假期的事儿散开,有人回了老家陪父母,有人去了北欧看极光,也有人干脆宅在马德里,每天睡到大中午。
半个赛季的紧绷被两周假期冲得淡了,再见面时个个都带着几分松弛的笑意,连说话的声音都比平日里大些。
停车场方向传来车门关上的轻响,众人下意识转头看过去。
白叶拎着深灰色运动包走过来,身上穿着件简约的黑色大衣,步伐平稳,脸上带着惯有的淡笑。
他刚从特内里费飞回来没多久,身上还带着点海岛的暖意,和周遭裹着厚外套的队友们比起来,整个人都透着股舒展劲儿。
“哟!金球先生来了!”
阿圭罗眼睛一亮,第一个吆喝出声,几步就迎了上去,伸手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可算见着人了!拿完奖直接消失,记者都堵俱乐部前台三天了,天天追着问你去哪了,合着你躲去海岛享福了是吧?”
一句话把所有人都招了过来,瞬间围了个小圈,七嘴八舌的祝贺声砸过来。
“恭喜啊白叶,全票金球,太给咱们长脸了!”
苏亚雷斯也上前一步,笑着和他击掌,“史上头一份,这事能吹一辈子。”
梅洛从人群后面挤过来,脸上带着老队友才有的熟稔笑意:“我在佛罗伦萨就说你早晚拿金球,没想到这么快。早知道就该跟你多合几张影,现在也好拿出去显摆。”
“得了吧你,现在合也不晚。”佩尼亚笑着打趣,又转头问白叶,“奖杯带来了吗?让我们也摸摸沾沾喜气,这辈子还没摸过金球呢。”
白叶笑着摇了摇头,抬手和众人一一致意:“放家里了,又不能当护腿板用,多大点事儿,值得你们这么起哄。”
“多大点事儿?”阿圭罗瞪大眼睛,一副“你在逗我”的表情,“金球奖啊!全票啊!你出去问问,整个足坛历史上有第二个吗?你这叫多大点事儿,那我们踢联赛岂不是过家家?”
众人又是一阵笑,围着他你一言我一语,有调侃他颁奖典礼致辞太短的,有好奇他假期去哪逍遥的,也有问他拿奖那天紧不紧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