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爆炸,抱歉,机动战士是用超密集灵蕴电池驱动,灵蕴电池不会爆炸。
但在马超看来并不够,因为更多的机动战士,已经向他进行包围,并且其中的几名机动战士,携带着备用的弹仓,已经完成了换弹。
“哒哒哒哒哒哒!”
面对着这样的弹雨,便是马超也招架不住,只能暂避锋芒,而此时,远处,赵无双已经带着战争学院的头部玩家援军赶到。
“杀啊!”
生力军的出现,让马超心中咯噔了一下,此刻,心中忽然响起了马云騄的声音。
“兄长!张觉以奇异的神雷阻隔了后军,请兄长速速撤军!”
西凉军团本来的计划,是马超为先锋,突破阵地后,马腾韩遂立刻率大军赶上。
但发现形势不太对的张觉,立刻动用了暗藏的底牌。
为什么只敢在陈仓前方布置堑壕,而不是守城,因为此时陈仓的城墙之上,已经被张觉改造成了炮兵阵地
当前阶段,火炮的射程远远不够,布置在城墙上,可有效提升射程。
此时,火炮对着试图支援马超军的援军就是狠狠的数轮射击,直接把西凉军吓得连呼‘天神降雷’,不敢寸进半步。
马超也听到了那惊天动地的轰鸣声,此时才知竟是妖道张觉阻挡后军的手段。
他又回头一看,见自己的亲随精兵,竟然已经折损超过半数,心中痛得流血。
而援兵不至,继续拖在这里,只会迎来全军覆灭,马超只能咬牙,命残部从左前方突围,绕道回营。
陈仓之战,暂且告一段落。
面对着这场战斗的结局,张觉也悠悠地叹了口气。
前中期,他手中的火力,对原住民为主力的本地人,堪称是压制性的。
可到现在,随着灵蕴复苏程度的增加,目前的火力似乎已经不太压得住了。
张觉意识到,自己必须收集更多的资源,打造更多的战争装备,以形成规模性的压制。
另外,可能还要研发新的装备武器,以应对愈发强劲的对手……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张觉还想吞并整个西凉集团。
《汉书·地理志》也记载凉州一带“多铁”,铁是张觉现阶段非常缺少的战略资源。
从枪械、载具,再到坦克、大炮、机动战士,没有一样不对钢铁产量有着重大需求。
若是能吞并西凉,张觉不仅能够获得大量的军备资源,还能凑齐第三名神巫女这个核心战略资源,同时也将拥有一块稳固的大后方。
可是看目前马超的桀骜程度,让他归顺的可能不能说没有,但目前也看不出任何的希望。
继续这么打下去,不仅仅不能收服整个西凉军团,双方的矛盾,恐怕也会到达不死不休的程度。
张觉不由头疼。
可恶,难道就没有什么能收服西凉集团的办法吗?
……
与此同时,马超返回大营,出去的精锐到回来的时候,已经只剩下了一半,马超恨得狠狠挥拳,大骂:
“张觉小儿!我马孟起必与汝势不两立……可恨!”
马云騄上前劝道:
“兄长,那张觉能令盖勋、皇甫嵩拱手而降,自然不是无能之辈。是吾等对他们了解太浅……兄长,洛阳袁术的粮草已经送来了,不若先飨士卒,再做图谋!”
“也罢!也罢!”
马超叹息一声,不过很快,精神倒是振奋了许多。
因为他发现,袁术送来的粮草,竟然都是上等的面粉,雪白如霜。
马超得到了些许宽慰,告诉马云騄:“未料这袁公路,竟是个忠厚人!立刻将此粮烙做面饼,待士卒酒足饭饱,再思克敌之策!”
第473章 将军,好多士卒在耍酒疯!
战事不利,西凉军团的大营之中,弥散着一种沮丧的氛围。
但堪称丰盛的伙食,又很好冲淡了这股沮丧,战败后的将士们,将心情全都沉浸在大口吃肉,大口喝酒上。
“来来,兄弟们,吃啊,喝啊!”
上等面粉刚烙出来的饼,软软活活的,两面烙到微微泛着焦黄,散发着一股诱人的麦香。
一口咬下去,外壳有几分薄脆,内里又十分绵软,似乎唤醒了人类最原始咀嚼食物的爱好。
韩遂、马腾两位总帅,还慷慨地宰羊宰猪,分发给三军享用。
既然要吃得爽,那边叫将士们彻底爽个够。
士兵将烤得滋滋冒油的大肉,夹在从中间刨开的面饼中,一口咬下去,丰富的层次感美得让人眯起眼睛。
这种肉夹馍的吃法,立刻在整个大营中风靡开。
士兵们吃得尽兴,又拿起酒坛咕噜咕噜灌了两口,和粮草一样,这些酒也是袁术不远千里,送到的西凉军团。
“那袁术,还真是个厚道人啊!”
清冽的酒水泛着淡淡的绿光,这并不奇怪,古代的酒水本来就是绿色的,白居易就曾写过一首诗:
‘绿蚁新醅酒,红泥小火炉。晚来天欲雪,能饮一杯无?’
如今是冬天,恰好是最适合暖一壶酒痛饮的时候,大家围着篝火,觥筹交错,你来我往,吃到兴致,又载歌载舞,好不快活。
就这么从白天一直饮宴到了夜晚,伍长姜禾醉醺醺的醒了过来,打了个饱嗝,呛出来一嘴浓郁的肉味。
这肉味令他十分满意,砸吧砸吧嘴,回忆着昨天晚上的美酒佳肴,到现在还充满了回味。
多软的饼,好香的肉……对了,还有酒,好甜的酒!
好久没有吃的这么爽快了,也不知道多久之后,才能再像这样大吃一顿。
姜禾是被尿给逼醒的,酒喝多了当然想尿。
他步履蹒跚地来到茅房,却冷不丁见到茅房外面缩着一个人,眼睛幽幽地泛着绿光,吓了姜禾一跳。
定睛一看,原来正是自己一伍的大兵陈狗,姜禾不由骂道:
“咄!汝在此处何故?不怕这么冷的天,冻杀你这个蠢物,还不速速回营帐里睡觉!”
陈狗没有回答,只是眼中的绿光更盛了。
姜禾没有多想,他尿急得很,只想解开裤子,畅畅快快地释放一番。
可就在他从陈狗身旁越过的时候,像是触发了什么奇怪的机制。
陈狗忽然猛地扑到姜禾身上,狠狠一口咬在姜禾的肩膀上,姜禾吃痛,浑身浸出冷汗,一身的酒意也醒了大半。
他当即一脚将陈狗踹开,喝骂道:“陈狗,吾知汝名为‘狗’,然汝乃真当己为狗乎?奈何一言不合,便肆口若犬噬人耶!”
可陈狗不仅不搭理,竟似乎还要扑上来咬,姜禾连连踹了好几脚,把陈狗彻底踹翻在地上,这才松了口气。
狠狠地瞪了一眼陈狗,姜禾骂道:“等我尿完,再来找你这个撒酒疯的蠢物算账……不能喝就别喝那么多,那么好的酒,真是浪费到了狗狗肚子里!”
终于,姜禾痛痛快快地释放了一泡尿。
当姜禾提着腰带从茅房中走出来的时候,抬起头一看,见到天空之中的月亮,竟呈现出诡异的血红色。
噫?
月亮怎么会是红色的呢……
不对!
姜禾忽然发现,不仅仅月亮是红色的,周围的一切都好红啊。
好似所有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层红色的滤镜,头好晕,嘴里面好渴,唔,月亮好像变得更红了……
奇怪,为什么会那么红呢?
……
马腾、韩遂两兄弟,昨夜也饮到了半夜。
这俩人最早一同造反,甚至还结拜为异姓兄弟,只可惜后来在攻打陈仓失败后,两兄弟为争夺权力反目,彻底撕破脸皮,好一顿互殴。
但现在,有了共同的利益和敌人后,两兄弟又和好如初。
昨天,借着袁术送来的粮食和美酒,马腾立刻遣使者请来韩遂,好好招待了一番。
两人同样获得了先祖力量的加持,可以说,如今的马腾是半人马氏族的酋长,韩遂则是牛头人部族的酋长。
似乎是受到先祖之力的影响,韩遂变得胃口极大,昨天夜里的饮宴,韩遂一个人就吃了二十张饼、十坛酒。
简直就是个饭桶。
同样也许是受先祖之力的影响,韩遂倒是对肉不太感兴趣,仅仅端上来的一盘肉,都剩下了大半。
酒足饭饱之后,韩遂回营休息,可能是吃太多的关系,倒在床上的韩遂,横竖睡不着。
一股燥热,以胃部为中心,顺着血液流往全身,让他感觉头疼欲裂。
仿佛有一种古怪的冲动……但似乎被先祖之力给压制住了。
韩遂有些后悔,不应该吃那么多喝那么多,凡事过犹不及,即便是有先祖之力庇护,也应该也有所节制才对。
从明日、不后日……算了,要不然从明年开始,戒酒!
“哗啦——”
门外忽然传来甲胄碰撞的声音,韩遂一惊,猛地起身。
虽然他和马腾关系又和好了,但这并不代表他没有防备着马腾,如此动静,莫非是马腾趁自己酒醉,突然发难?
不对,不对!
韩遂特地在营帐外留下数道守卫,这些守卫都是他的亲信,平日里好吃好喝待着,绝不会轻易背叛自己。
若是马腾突然发难,这些守卫应该会提前提醒自己才对。
“哗啦啦……”
韩遂抬起头,见到自己的守卫们一个个冲入了营帐。
但他们的样子好像有点不太正常。
只见到这些精锐士兵,眼中冒着绿光,身上却或多或少地带着伤,韩遂忽然注意到,一些精锐士兵的嘴巴上,还沾着猩红的鲜血。
“汝辈莫不是要造反乎……某平素待汝辈不薄,汝辈意欲何为!”
然而,韩遂的讲道理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这些精锐士兵根本没有和他交流的想法,忽然一扑而上。
“——汝辈尔敢!”
韩遂大喝一声,释放先祖之力,整个人膨胀开,上半身的铠甲都被撑破,露出无比结实的牛头人身躯。
可还没有等他发力,身体之中的某种平衡被打破。
失去了先祖之力压制后,那种来自胃部的古怪力量,直涌头顶,让韩遂头晕目眩。
正当此时——
扑上来的精锐士兵,面对着韩遂这一身牛排肉,没有半点客气,张开猩红的嘴巴,露出越发尖锐的犬齿,狠狠地凿在了韩遂的身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