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数字，我不清楚。但能想象，应该不少。”
“翻了一倍。”卡尔卡尼奥把酒杯放下看着他。
“翻了一倍啊，丹。这还不算周边收入。你们罗马俱乐部光是球衣销量，这三个月就抵得上过去半年了吧？”
弗里德金笑了笑，没有接话。
沉默了几秒。
卡尔卡尼奥往前坐了坐，语气变得正式了些。
“格拉维纳主席让我来跟你聊聊。他希望……罗马能留住那个孩子。”
弗里德金挑了挑眉：“你是说萧燃？”
“当然是他。”
卡尔卡尼奥顿了顿，目光变得有些深远。
“我知道，足协不应该干预俱乐部内部的运作，所以这次，我是以私人身份来和你见面。”
“丹，你可能不知道，我们这代人经历过什么。”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那时候的意甲，叫小世界杯。”
“马拉多纳，荷兰三剑客，德国三驾马车。全世界最好的球员，都在意大利踢球。”
他指了指窗外。
“现在呢？英超转播费是我们的五倍，巴黎买个内马尔花了两个亿，西甲有皇马巴萨。意甲……快被挤出牌桌了。”
弗里德金听着，没有说话。
“萧燃这三个月，让全世界重新开始关注意甲。”
“华夏、日本、韩国、东南亚、甚至是足球荒漠的美国，全世界那些多年不看意甲的人，都回来了。”
“这可是现象级的！”
卡尔卡尼奥看着他。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钱。”弗里德金说。
“意味着希望。”卡尔卡尼奥纠正道。
“钱很重要，但希望更重要。”
“我们希望以他为支点，让所有俱乐部都加大投入，吸引更多球星。”
“重现当年的辉煌！”
“当然，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总得有个开始。”
弗里德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所以，足协希望我们留下他。”
“不是希望。”卡尔卡尼奥笑了。
“是恳请！”
“如果有需要，足协可以在政策上给予一定的倾斜。”
“青训补偿、非欧名额、商业开发……只要合理，都可以谈。”
弗里德金也笑了。
两个老谋深算的人，对视了几秒。
弗里德金放下酒杯
“卢卡，咱们认识多久了？”
“从你买罗马那年算起，两年。”
“两年。”弗里德金点点头。
“你应该知道，我是个生意人。”
“萧燃留下，对罗马有好处，对意甲有好处，对我当然也有好处。”
“球衣销量、转播分成、赞助合同——这些数字，我比你算得清楚。”
“但你也应该知道，留不留得住，不全是我们说了算。”
卡尔卡尼奥没接话。
“球员自己有想法，经纪人有想法，豪门有想法。”
弗里德金的声音很平稳，这些关乎利益的问题，作为一个犹太人，他比任何人都考虑的周全。
“罗马是个好平台，但能栓住他多久？一年？两年？等他拿到冠军，等那些报价砸过来……”
他没有说下去。
卡尔卡尼奥沉默了。
再强硬的足协，也拗不过强大的市场规则。
“所以，卢卡，”弗里德金看着他。
“你希望我怎么做？告诉萧，为了意甲的未来，你不走行不行？”
卡尔卡尼奥苦笑了一下。
“我不是来逼你的。我只是来让你知道，这孩子对意甲有多重要。至于怎么留，留多久，那是你的事。”
他端起酒杯，冲着弗里德金举了举。
“生意归生意，情怀归情怀。你是个商人，我也是。但有时候，生意和情怀，是可以绑在一起的。”
弗里德金也举起杯。
酒杯再次隔空相碰。
窗外的台伯河水静静流淌。
该说的他都说了，如何权衡利益，做出正确的选择，就看这位罗马主席的态度了。
卡尔卡尼奥将电视的音量调大。
电视画面里，晚间体育新闻已经结束。
体育频道正在播放一个当地非常受欢迎的足球访谈类节目。
第185章 托蒂忆往昔：当年布冯的裤衩都输光了
节目中，主持人坐在演播台的后面。
旁边是一个大沙发。
斯内德坐得端正，笑着看向主持人。
托蒂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副在自己家客厅的悠闲模样。
他是足坛有名的段子手。
曾经还出过一本书，叫做《托蒂笑话集》（卖萌上下五千年）
比如：
托蒂和卡萨诺在聊天。
托蒂：“我在书报摊看到一本很不错的书哦！”
卡萨诺：“哦？叫什么？”
托蒂：“《解决你人生中50%的问题》”
卡萨诺：“你买了吗？”
托蒂：“当然啦！我买了两本！”
卡萨诺：“聪明！”
回到节目的现场，主持人布法说道：
“观众朋友们晚上好，欢迎收看《Buffa Talks》。今晚我们不聊别的，只聊一个人——萧燃。”
他先是念了一组数据：
20场比赛，30球18助攻。
联赛12场，20球13助攻。
托蒂鼓了鼓掌，转头看向斯内德。
“这数据......韦斯利，你们当年三冠王那个赛季，谁有这个效率？”
斯内德笑了：
“我想想......米利托？没有。埃托奥？没有。斯内德？更没有。哈哈！”
主持人布法接话：
“所以今晚我们把两位请来，就是想聊聊，这个18岁的孩子，到底给意甲带来了什么？”
托蒂先开口。
“带来什么？带来收视率，带来球衣销量，带来你们电视台的广告费。还有无数的女球迷！”
斯内德在旁边插话：“弗朗切斯科，你能不能正经点？”
托蒂一摊手说道：
“我很正经，你们请我来不就是为了听这个？要不你们请巴蒂，他只会说漂亮、漂亮、漂亮！”
主持人赶紧把话题拉回来：
“弗朗切斯科，作为罗马的旗帜，看着有人接过你的位置，你什么感觉？”
托蒂想了想。
“感觉？挺好的。”
斯内德在旁边笑，他不信。
他觉得托蒂一定在嫉妒现在的萧燃。
主持人转向斯内德：
“韦斯利，作为国米名宿，你怎么看萧燃？”
斯内德耸耸肩：“说实话？我不想看他。”
托蒂大笑。
“但没办法，电视里天天放，报纸上天天写。”斯内德摇头。
“他的表现是现象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