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能跑能投能传的疯狂后卫,配上林昊和理查德森,后场三杆枪,全联盟谁能防得住?
“林,你没事吧?”佩顿看他脸色不对,问了一句。
林昊抬起头,笑了。
那笑容让佩顿后背发凉——不是苦笑,不是强颜欢笑,而是一种猎人看见猎物的兴奋。
“老佩,”林昊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脖子,“贾米森走了,我难受。但范埃克塞尔来了,我高兴。”
“为啥?”
“因为那家伙,跟我一样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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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开始的时候,老尼尔森站在场中央,手里拿着一杯咖啡,表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我知道你们都看到新闻了。”他说,“贾米森走了,范埃克塞尔来了。还有其他人,进进出出的,我不一一说了。”
他喝了一口咖啡,扫了所有人一眼。
“谁有意见,现在说。”
没人说话。
“好,那我就当你们都同意了。”老尼尔森把咖啡杯往地上一放,“从今天起,我们的后场,是全联盟最快的后场。林、贾森、尼克——你们三个,我要让所有对手看见你们就腿软。”
他走到战术板前,画了几个圈。
“进攻发起,林,你来控球。过半场之后,贾森从侧翼切入,尼克在三分线外游走。你们三个,谁有机会谁投,不要犹豫,不要传球给内线——除非内线完全空了。”
福耶尔的脸绿了。
“教练,那我干啥?”他小心翼翼地问。
“你?”老尼尔森瞥了他一眼,“你负责抢篮板,然后传给林。就这一件事,干不好你就坐板凳。”
福耶尔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闭上了。
林昊心里清楚,这老头儿不是在开玩笑。他是认真的,认真到残忍。贾米森都能被交易,一个替补中锋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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训练结束的时候,林昊的手机震了。是赵大宝发来的短信:
“昊子,范疯子的事儿你知道了吧?我跟你说,那小子在达拉斯就不安分,跟老尼尔森闹过矛盾。现在师徒重逢,你小心别被卷进去。”
林昊看完,回了一条:“大宝,你放心。他是疯子,我也是。疯子跟疯子,要么干一架,要么喝一壶。没有第三种可能。”
发完,他把手机揣进口袋,走出训练馆。
门口,一个穿着花衬衫、戴着大金链子的黑人哥们正靠在车上抽烟。那人瘦高个,胳膊上全是纹身,眼神里带着一种“老子谁都不服”的痞气。
尼克·范埃克塞尔。
他看见林昊出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吐了个烟圈:“你就是那个‘东北狙’?”
林昊停下脚步,看着他:“你就是那个‘范疯子’?”
范埃克塞尔咧嘴笑了,露出一口白牙:“听说你挺能投?”
“听说你挺能传?”
两人对视了三秒钟,同时笑了。
“走,吃饭去。”范埃克塞尔把烟头一弹,“我请客,咱俩聊聊怎么把联盟那些软蛋打哭。”
林昊没犹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车子发动,轰鸣着驶出停车场。
林昊靠在座椅上,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子里突然弹出一条系统提示:
【检测到新队友加入:尼克·范埃克塞尔。能力评估:三分S-,传球A+,防守C,精神属性S(疯子级别)。】
【球队化学反应正在重组中。预计新赛季后场三人组(林昊+理查德森+范埃克塞尔)进攻效率将提升35%。】
【提示:与范埃克塞尔建立良好私人关系,可触发组合技能:【双疯共鸣】——当两人同时在场时,三分命中率+8%,对手防守判定延迟+15%。】
林昊嘴角勾起一抹笑。
组合技能?这系统越来越会玩了。
“笑啥呢?”范埃克塞尔一边开车一边问。
“没啥,”林昊说,“就是想着新赛季,有意思了。”
“那当然有意思。”范埃克塞尔把油门踩到底,车子轰鸣着冲上高速,“老尼尔森那个老疯子,加上咱俩小疯子,再加上那个扣篮王——我跟你讲,下赛季,全联盟的后卫都得做噩梦。”
林昊没接话,但他心里知道,范埃克塞尔说得对。
这支勇士队,正在从一个温顺的绵羊,变成一头疯狗。
而疯狗,是要咬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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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林昊回到公寓,打开电脑,看到了一条新闻:
“老尼尔森:交易贾米森是我做过最艰难的决定,但为了球队的未来,必须这么做。”
底下评论炸了锅:
“老尼尔森疯了!贾米森是球队核心!”
“范埃克塞尔?那个毒瘤?勇士完了。”
“坐等勇士新赛季垫底。”
林昊一条条看过去,面无表情。
他关掉电脑,走到阳台上,点了一根烟。
奥克兰的夜风吹过来,带着海水的咸味。
他想起了贾米森走之前最后一次训练,那家伙拍着他的肩膀说:“林,你是个狠人。好好干,别给咱们丢人。”
“贾米森,”林昊对着夜空低声说,“你放心。下赛季,我替你把这口气争回来。”
他把烟头掐灭,转身回屋。
手机又震了,是赵大宝的短信:
“昊子,范疯子到了?他有没有为难你?”
林昊回了一条:“没有。他请我吃了顿饭,聊得挺好。”
“那就好。对了,我听说老尼尔森还在酝酿更大的交易,目标是中锋位置。你小心点,别被卷进去。”
林昊盯着那条短信,眉头皱了起来。
更大的交易?
他想了想,回复:“大宝哥,不管谁走谁留,我只管打球。谁挡我赢球,我就让谁滚蛋。”
发完,他把手机扔到床上,闭上眼睛。
脑子里,系统面板还在闪烁:
【新赛季倒计时:47天。】
【球队当前战力评估:进攻S-,防守D+,化学反应C。】
【建议:尽快完成阵容磨合,提升防守效率。】
林昊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
防守D+?
他笑了。
在老尼尔森的体系里,防守?那玩意儿,等进攻把对手打趴下了再说吧。
窗外的奥克兰,灯火通明。
而在这个休赛期的深夜,一笔改变联盟格局的交易,正在悄然发酵。
老尼尔森手里的牌,还没出完。
第109章 跑轰的疯狂试验
训练营正式开营那天,奥克兰的太阳还没爬起来。
凌晨五点半,林昊的车就停在了训练馆门口。他熄了火,没急着下车,而是坐在驾驶座上,盯着车窗上那层薄薄的雾气发呆。后座上堆着三双新球鞋、两卷肌肉贴、一盒蛋白粉,还有一个赵大宝硬塞给他的保温杯,里头泡着枸杞。
“整得跟退休老干部似的。”林昊嘟囔了一句,拎起东西推门下车。
清晨的风灌进领口,凉飕飕的。他掏出钥匙开门的瞬间,手顿了一下——训练馆的灯,已经亮了。
透过玻璃门往里看,一个穿着灰色卫衣的身影正站在场地中央,手里拿着秒表,脚边摞了一整箱训练锥。
老尼尔森。
老头儿显然没睡。眼袋耷拉着,下巴上的胡茬白花花一片,衬衣角卷着边,裤腿一只塞进鞋里一只耷拉着,活像在训练馆里堆随了一整宿。
“老爷子,您这是一宿没走?”林昊推门进去,声音在空旷的馆里弹了两下。
老尼尔森头都没抬,手里的秒表按得啪啪响:“年纪大了,睡不着。与其在家躺着数羊,不如来这画战术板。你看看,这是我昨晚画的。”
他踢了踢脚边的战术板。板上密密麻麻全是线条、箭头、跑位路线,红蓝黑三色记号笔交替使用,有些地方擦了又写,写了又擦,板面上留下一层淡淡的墨迹。
林昊凑过去看了一眼。旁边白板上写着一行大字:“七秒进攻——核心理念:你永远比对手快一步。”
下面列着几条铁律:
1.后场发球到前场,不超过4秒。
2.前场完成出手,不超过3秒。
3.超过7秒未出手,自动记为失误(老尼尔森用红笔在“失误”下面画了两道杠)。
4.不允许主动叫停节奏——除非有人受伤。
5.不允许回传拖延——除非你想坐板凳。
林昊看了一圈,指着第三条问:“老爷子,这‘自动记为失误’是啥意思?裁判又不管这个。”
“我管。”老尼尔森终于抬起头,眼珠子瞪得溜圆,“训练的时候,我自己拿秒表掐。超过7秒没出手,不管球进没进,全队给我折返跑一趟。你踏马要是敢在正式比赛里磨叽,我当场把你换下来。”
林昊咧嘴笑了:“行,够狠。”
“不狠能赢球?”老尼尔森哼了一声,从兜里摸出一根雪茄叼上,没点,“穆塞尔曼那套东西,就是把球员当木头桩子使。我不一样,我要把你们当狼——饿了三天的狼。球就是肉,篮筐就是猎物。看见了就得扑,犹豫一秒钟,肉就没了。”
这话说得带劲。林昊听得心里直痒痒,恨不得现在就上场跑两个回合。
六点刚过,队员们陆陆续续到了。
佩顿叼着牙签晃进来,手里拎着一杯星巴克,眼睛还半睁半闭的。理查德森戴着大耳机,跟着节奏摇头晃脑,一进门就被老尼尔森那副“我在训练馆睡了一夜”的造型吓了一跳,耳机都摘了。
“教练,您这是……没回家?”
“回什么家。”老尼尔森把雪茄从左边嘴角换到右边,“训练营开始了,这就是我家。都给我换衣服,十五分钟后集合。迟到的,折返跑十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