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底下最大的魔潮是由正道最受尊敬的一个掌门人引发的,独孤剑圣觉得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
果然,天下万物皆可入魔。。。。
第一千一百五十四章 战事起
最重要的一点,他千算万算也没有算到道玄竟然会选择先拿蜀山来下手。(—)
这说明什么,说明在道玄心中,水月宫比蜀山棘手。
说明在道玄心中,他这个成名了数百年的独孤剑圣,要比楚恒好对付!
想到这里,就是他百年来已经古井无波的心,也不禁生出了一些怒火来。
“那个小子,怎么能和我相提并论?”独孤剑圣的想法,实际上并不新鲜。
早年遇见楚恒的时候,在独孤剑圣心中,他是个很有前途的年轻人。甚至独孤剑圣心中对他也不是没有赞赏。
到了后来,两人发生矛盾的时候,楚恒已经成为了一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家伙。
但在独孤剑圣心中,无论怎样,楚恒只不过是个后辈而已。
事情的转折是在楚恒将锁妖塔给弄塌了。
这件事无疑是在蜀山脸上甩了一个大巴掌,别说独孤剑圣的脾气不怎么好呢,就是脾气再好,也没有不生气的!
若非当时的蜀山伤的伤老的老,恐怕当时已经和楚恒势不两立了。
“不过是个三十年的门派,又怎么和蜀山相比?道玄,你入了魔,把脑子也入没了?”独孤剑圣的腹诽道玄是没机会听到了。~)
但是他身旁的峨眉派掌门,倒是对他颇为了解,知道这个老头此时心头肯定有着火气,脖子一缩,倒是不敢再说话了。
说起来,水月宫和蜀山还真是有着孽缘。
若说是仇敌吧,倒也算不上,起码酒剑仙和楚恒的关系,很真是很不错的,说是朋友,那就更不可能了,蜀山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楚恒两个字就怒气上涌。
其实以前还好,可是当蜀山弟子如今转头四顾,发现好嘛,整个灵界只留下了自家一个大门派的时候,心头是真心激动地。
谁能不激动?以前自我介绍,听到的都是:“蜀山,天下前五的正道大派,失敬失敬` 〃!”
如今呢?
“蜀山,天下第一啊!”
这么一想,怎么能不痛快?
可看来看去,有一点让他们如鲠在喉,不吐不快。
那就是水月宫的存在,即使是再看不起水月宫的人,也不得不承认水月宫的势力,恐怕要比蜀山强上不少。
所以蜀山弟子听见天下第一这个名头的时候,心中还真是心虚的。
这一下,蜀山怎么看水月宫,就怎么不爽了。
独孤剑圣的纠结,就代表着蜀山整个门派的纠结。
还好,这蜀山联盟看起来声威赫赫,比那水月宫的九派联盟不知道要威风到哪里去了,此时再看,还是蜀山更加强势一点。
此时道玄,也来到了蜀山之下。
他来蜀山这件事,也没有遮遮掩掩,甚至蜀山联盟和他自己都很有默契的没有发生冲突,两方都按兵不动,都在默默地布阵。
凭借着整个四川的道门和进入四川的那些修士,蜀山还真是硬扯出来七十二个元婴期修士的大军,密密麻麻的部署在蜀山之上。
这其中,恐怕有许多是之前根本就在隐居,从未出世的高手。
也不知道蜀山是怎么将他们请出来的。
这一点道玄倒是并不惊讶,一个千年大派的潜实力是十分惊人的。
没有人知道入了魔了道玄,此时其实十分清醒,甚至他觉得,可能这魔念,就是他本身的一部分,至少他感觉自己从未这么好过。
他早就明白,一个传承了千万年的门派,底蕴其实十分可怕。
比如青云吧,一届青云弟子起码有一百多位,而没有死在历次战火之中的,每一届恐怕都有三十位以上。
青云弟子一般是百年一届,一千年来,恐怕就有三百名经历过战火,又得到了正统的道家法诀的弟子。
而这些弟子,却不会都留在青云山,反而大部分都下山去了。
很简单,青云山首座之位只有七个,还是几百年来一次都没有变过,长老之位也不多,这么多弟子,青云山没有那么多位置给他们。
下了山的青云弟子,虽然不算是青云嫡系,却也是青云的传承。
这么多年来,不知道有多少青云弟子在中原大地上,或是成立门派或是收下传人。
到了如今,道玄也不知道中原和青云有关的修士到底有多少。
可是他知道,青云若是没有被自己一网打尽,发起狠来,找到一些原先没有出现在修仙界的高手,是一点都不难。
这也是水月宫即使有了这么多高手,但无论是蜀山还是原先的青云,都不怎么在意的缘故。
高手,这些门派还真不怎么缺。
让道玄忌惮的——只有那个人。
想起楚恒,道玄不由得眯了眯眼睛。
“.ˇ不过,如今的我,可不是你能够轻易打败的。等着我吧!”
仿佛是感受到了楚恒望向这里的目光,道(李王的)玄嘴角浮现了一丝笑意。
甚至那充斥着红色光芒的双眼,也显得不那么诡异了。
对比起蜀山,道玄即使是消灭了这么多门派,也不过凑起了三十多个元婴期修士的大军。
实际上原先他的实力可能更强一点,但是水月宫之前万剑一的死亡,让他十分的痛心。
虽然普泓也好,云易岚也好,都是分神期的修为,但是万剑一……终究是不同的。
在一丛天才中,最天才的那一个。
就在此时,蜀山之上,青光笼罩。
道玄知道,蜀山此时已经开启了守山大阵。
“也好,让我用血与火,清洗这个世界吧!”
血光一闪,只听他沉声喊道:“攻山!”。
第一千一百五十五章 更为可怕的道玄
道玄嘴角含着一丝笑意,看向蜀山,世人都以为他已经入了魔,只有他自己知道,此时的他,方才是最为清醒的时候。+]
不再压抑自己的野心,不再压抑自己的愤怒,这样的感觉,让他迷醉。
得失寸心知,自己如今的状态,才是他最为本我的时候。
独孤剑圣踱步而来,看着面前这个既熟悉,又仿佛极为陌生的修士:“道玄真人,你……不悔么?”
独孤剑圣低沉的话语,让道玄一愣。
“没想到你到如今,还肯叫我一声真人,旁人此时,大概都要叫我魔头了吧。”
道玄一愣,不禁笑了起来。
独孤剑圣摇了摇头:“世人多愚昧,哪里知道像你我这种人,若不是心头愿意,如何能够入魔?”
“道也好,魔也好,也不过是一种选择而已。”
独孤剑圣的白发,此时都仿佛有着睿智的光芒。
道玄听了这话笑的更开心了:“不错530,不错!世人多愚昧,不知你我之大志,善恶算什么?今日我与你论了这道,若是有幸,我就要去找那楚恒,一证我心中所欲!”
独孤剑圣听到他的话语,不仅没有露出诧异的神色,反而点了点头:“我就知道,像你我这样的人,怎么会这么容易,就被魔念所驱使,但老夫要问的,是你如今选择了入魔,害了师门,掀翻了这天下正道,心中,可有一点后悔?”
道玄嘴角掀起了一丝笑意:“独孤你这老儿,这么多年,还是这么阴险狡诈,玩来玩去,还是这一套,说这番话,不过是要乱了我的心念,破了我的道意而已。~)”
独孤剑圣一笑,既不承认,更不否认。反而开口说道:“你心中这么骂我,已经很久了吧!”
道玄哈哈一笑:“当年我是青云掌门,自然不能这么骂你这老头,但我说你这老头阴险狡诈,你可说出一句不是来。”
只见独孤剑圣拱手作了一个揖,反而笑盈盈的开口道:“我这脸皮再厚,也不能说不是,让青云门掌教,道玄真人这样的小人,骂我一句阴险,实在是无比的荣幸。”
“哈哈哈!认识这么多年,我竟是今日才认识你,不想你独孤剑圣这般诙谐,往日没有和你好好喝一杯酒,实在是可惜!”
“不是往日小老儿不愿意与你坦诚相待,可你道玄原先一副道貌岸然的模样,面目可憎得很,实在是和你没什么好说的。+]”
独孤剑圣眉头一挑,有些嫌弃的意思。
“如今呢?我这入了魔,反而可爱了些不曾?”
“今日我这蜀山,也不知道保不保得住,再端着个蜀山掌门的架子,又有什么意思呢?我独孤活了这么久,在这蜀山之巅,也不知道是看了多少兴亡,如今轮到我自己了,还不许我说些实话?我就是姓独孤,也不是不怕孤独的,人家叫我一声剑圣,我就真是个圣人了?”
听到独孤剑圣这番话,道玄面目一肃:“我竟不知,你如今看的这么透。你可知,当日我在水月宫一败,就被这魔念所侵蚀?当时我就想,我修道这么多年,到底是为了什么?如今看来,不过是命运作弄罢了。”
独孤剑圣闻言倒是摇了摇头:“你我都是弱者,才会被命运作弄,我纵横灵界数(bgbj)百年,自以为无敌于天下,到了现在,才明白这天意的难测。你道我为何不恨你,这魔劫仿佛是天意,不是你,又会是旁人,说起来,你不过也是可怜人罢了。”
他将身边的飞剑抽出,轻轻地抚摸着剑身:“我前段时间收到消息,南疆兽神本来已经异动了,却被那水月宫的楚恒小友所压制,可这天意已经很明显了,魔劫起,众生都是蝼蚁,不只是你,凡是有魔念的地方,都要有风波,说实话,如今只有你这一路造成了声势,已经很让我庆幸了。你我如今,也不过是棋子罢了。”
“嘿!你我决出胜负之后,自然会找到那楚恒,决出那个真正的赢家,这楚恒,倒真是让我心中毫无把握。”道玄闻言,却是一笑,目光中的血红之色,居然重新亮起。
仿佛楚恒这个名字,就让他压抑的魔念,忽然又燃烧了起来。
“莫说是你,就是老夫,比你多活几百年,也未曾见过有这般天资纵横的人物,我听说每逢大劫,就有圣人出,莫不是就应在了这楚恒身上?”独孤剑圣摇摇头,倒是心生感慨。
“圣人?”道玄冷笑了一声:“这天下局势未定,谁死谁生,还不一定呢!”
说罢,他心中的魔念如烈火一样,焚烧着他的心房,看向剑圣,道玄沉声说道:“叙旧已经结束,独孤剑圣,你蜀山,是要与我一对一呢?还是……”
“何必这么麻烦!我蜀山联盟,自然是同生共死的!”没等独孤剑圣答话,他身旁的峨眉掌门金光上人就已经迫不及待的说道。
“好!好!你们既然愿意共死,那我也就不客气了!独孤剑圣,我如今借着这三十六为元婴期以上的高手,布成了一路天罡大阵,还请你品评!”
道玄已经压抑不住自己心头的杀意,此时说话起来,不复方才的温和,反而有着凛冽的意味。
独孤剑圣心头一惊,他竟不知这道玄竟然将自己的顶级战力已经统合到了这样的地步,甚至能如臂使指的组成阵法。
反观自己蜀山联盟,虽然高手众多,但却各为其政,连独孤剑圣自己,都不相信他们之间的配合。
入了魔的道玄不可怕。
可怕的是,入了魔反而愈加清醒的道玄。
如今他蜀山面对的就这这么一个,史上最为恐怖的青云掌门。。
第一千一百五十六章 蜀山七圣
可是独孤剑圣已经明白,他退不了!
这天地魔争,他独孤,他蜀山,入了这棋局,就只能拼出一条血路来。~)
魔劫一开始,这独孤就已经看明白了,天地间所有的正道门派,都逃不过这一劫,昆仑已经跑了,而青云蜀山焚香谷更是破灭,只有他蜀山,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要出演这帷幕终了,~最后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