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平之坏坏一笑,凑过去搂住她:“我早就跟你说过的嘛,咱们要生他个十个八个的,这才第一个,就当是积攒经验了。等有了经验,以后就习惯了。”
“好哇!你当我是猪啊!”
“哈哈哈,本来就是嘛,你看你回华山的这几天,都长胖了好几斤了。”
“可恶!小林子,你给我站住!”
“……”
上华山的人越来越多。
但是。
真正住在华山派客房的没有几个人。
这些人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全都涌向了思过崖,去参悟石洞内的剑法。
不过。
岳灵珊、林平之和宁中则对这些事都懒得理会,更不会去参与,依旧关起门来,过着自己的小日子。
但是。
林平之却变得越来越烦躁。
他身上的变化,宁中则都看在眼里,心中隐隐感觉到了不妙。
林平之需要靠灵珊来疏导体内庞大的功力。
可如今岳灵珊有了身孕,自然不能再进行太过激烈的“疏导”,这导致林平之体内的功力开始失衡。而这,还仅仅只是个开始。
要是再过一段时间,等胎儿稳定,岳灵珊和林平之就必须彻底分房。
到了那个时候。
天知道林平之会变成什么样子。
这天深夜。
万籁俱寂,林平之和岳灵珊正在房中休息。
夜,死一般沉寂。
唯有风,像个醉醺醺的流浪汉,在华山之巅呜咽。
就在这时!
林平之那双紧闭的眼眸,毫无征兆地豁然睁开,瞳孔中精光一闪而过!
他整个人像一张被拉满的弓,瞬间从床上弹射而起,动作迅捷如猎豹。
“平之,出什么事了?”身旁的岳灵珊被这突如其来的动静惊醒,睡意朦胧的脸上写满了关切。
“嘘!”
林平之竖起一根手指贴在唇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声音压得极低,仿佛怕惊扰了夜色中的鬼魅。
“外面有东西在偷窥,你乖乖待着别动,我出去瞧瞧。”
他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榻,冰凉的木板让他的脚底激起一阵寒意。
随手抄起挂在墙上的长剑,他一把推开房门,身形融入了无边的墨色之中。
院子里,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汁,一道模糊的黑影在暗处鬼祟地晃动了一下。
“哪儿来的鼠辈,还不速速滚出来受死!”
林平之厉声暴喝,声如炸雷,话音未落,人已如离弦之箭般扑出!
剑,已经出鞘!
一道凄厉的剑光,像是撕裂黑夜的闪电,骤然亮起!
“啊!”
那黑影显然也是个练家子,反应极快,一个狼狈的侧身,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致命一击.
50辟邪剑出惊煞令狐冲
但林平之的动作,比他想象中还要快上三分!
自从返回华山之后,他体内的功力就如同开闸的洪水,一日比一日汹涌。
起初还有岳灵珊帮忙疏解,但渐渐地,她的“疏导”也快跟不上他内力暴涨的速度了。
特别是最近,岳灵珊有了身孕,他体内那股霸道的力量增长得愈发失控。
锵!
那不速之客也拔出了兵刃,清脆的金属交击声在静夜里格外刺耳。
然而,没用。
在林平之鬼魅般的身法和疾风骤雨般的剑招下,他只能左支右绌,苦苦支撑,连一丝反击的机会都找不到。
就在此刻!.
一股滔天的戾气猛地从林平之的心底窜起,他手腕一振,长剑瞬间抖出万千剑花!
那剑尖,犹如一颗孤星在暗夜中陡然爆发出璀璨的光芒,刹那间照亮了对方惊恐的脸,笔直地刺向其咽喉要害!
“辟邪剑法!?”
那人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可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摆脱那锁定了他性命的星光!
“令狐冲?”
听到这个熟悉到骨子里的声音,林平之脑中“嗡”地一声,如遭雷击!
他硬生生拧动手腕,将那原本必杀的一剑,强行从对方的脖颈前挪开了寸许!
轰!
狂暴的剑气几乎是擦着令狐冲的脖子飞了过去。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
令狐冲身后那块一人多高的巨岩,竟被这道剑气瞬间洞穿,留下一个碗口大的窟窿,边缘还滋滋地冒着青烟。
令狐冲整个人都僵住了,额头上冷汗涔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他大口喘着粗气,心有余悸地喊道:“林师弟,你这家伙……玩真的啊!差那么一丢丢,我这条小命就交代在这儿了!”
“我的大师兄哎!”
林平之收剑归鞘,快步上前,看着令狐冲那张吓得煞白的脸,自己也是一阵后怕,背心都湿了。
我滴个乖乖,差点把这个世界的主角给一剑咔嚓了!
真要是把这位位面之子给干掉,天知道会捅出多大的篓子。
林平之哭笑不得,没好气地怼了回去:“你还有脸说我?大半夜的不搂着你的圣姑睡觉,跑我这儿来听墙角,我特么还以为是哪个不开眼的毛贼呢!要不是我最后认出了你的声音……”
“令狐冲。”
话音未落,两道窈窕的身影从暗处悄然走了过来。
“我在这儿呢。”
令狐冲赶紧招了招手,像个做错事被抓包的孩子。
那两个女子见令狐冲安然无恙,这才松了口气,随即,两道锐利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了林平之身上。
林平之眼皮一抬,扫了她们一眼,语气淡漠:“任盈盈?”
任盈盈微微颔首,算是承认,接着指了指身旁那位风情万种的女子:“这位是我的朋友,蓝凤凰。”
“哦,我记得。”林平之扯了扯嘴角,“当初在绿竹巷,逼着令狐冲喝酒的那位嘛。”
蓝凤凰一双妙目饶有兴致地上下打量着林平之,娇笑道:“小哥记性不错嘛,有点印象。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
林平之翻了个白眼:“我是华山派弟子,我不在这里,难道在你们黑木崖?倒是你们,三更半夜的,在我华山地界上鬼鬼祟祟,想干嘛?”
三人闻言,脸上顿时浮现出一抹尴尬的笑容。
这感觉……就好像组团偷东西,结果被户主当场抓获,别提多丢人了。
令狐冲眼珠一转,急忙转移话题:“对了,林师弟,我们听说最近江湖上好多人都赶来华山了,可我们转悠了半天,怎么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他们啊,都在思过崖呢。”
林平之心里瞬间跟明镜似的,猜到了他们的来意。
这几个家伙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风声,或者在山下碰到了赶来的武林人士,结果上山一看,华山派空空荡荡,心里起了疑,这才大半夜跑来一探究竟。
“思过崖?”令狐冲愣住了,那个地方他再熟悉不过了。
“没错。”
林平之点了点头,解释道:“还记得山洞里那些失传的五岳剑法石刻吧?我师父把这消息捅给了五岳剑派各家,让他们派人前来观摩学习。一来,以此收拢人心;二来,这帮人都是武痴,一听说有自家失传的绝学,哪有不屁颠屁颠跑来的道理?”
“原来是这么回事!”
令狐冲恍然大悟,随即一拍脑门:“这么说,现在这诺大的华山,就只剩下你和小师妹了?”
“还有我师娘。”林平之补充道。
一旁的蓝凤凰好奇地眨了眨眼:“那……连个烧火做饭、打扫卫生的下人都没有?”
“全都遣散了。”
林平之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华山派虽然成了五岳盟主,风光无限,但也彻底变成了龙潭虎穴,是非之地啊。”
“平之,平之……”
远处,岳灵珊担忧的呼喊声隐隐传来,打破了夜的宁静.
51华山遗孤承辟邪
林平之回头望了一眼,随即对令狐冲三人下了逐客令:“你们快走吧,以后别再来了。”
“告辞!”
任盈盈是个果决的,二话不说,拽着还有点懵的令狐冲,干净利落地消失在夜色里。
看着三人远去的背影,林平之这才松了口气。
他转身往回走,正巧碰上提着灯笼出来寻他的岳灵珊。
他赶紧迎上去,小心翼翼地扶住她:“哎呀呀,我的小祖宗!你怎么跑出来了?不是让你在屋里等着的吗?你现在可不是一个人了!这大半夜的,天黑路滑,万一磕着碰着,可怎么办才好?”
岳灵珊抬起头,一双美眸幽幽地看着他:“平之……”
林平之紧张地问:“又怎么啦?”
岳灵珊噗嗤一笑:“你现在说话的语气,越来越像我娘了。”
林平之嘴角狠狠一抽:“……”.
“好哇,你个小丫头片子,胆儿肥了是吧?竟敢拿你相公我开涮……看我家法伺候!尝尝我的辟邪剑法,看我的大宝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