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义父身份尊贵,又掌控两件神器,绝对是能够带领汉人驱逐鞑靼,恢复汉室天下的真主啊,”世尊之子一脸崇敬之态看向赵欲狼。
这种货色这年头根本一文不值,倒是他手头上到底有没有“聚宝盆”啊?
一想到那可以倒出金山银山般的神器就让白衣世尊强忍心中的怒气,脸上全力挤出一个真诚的微笑一拱手。
“在下久仰主公大名,却不知主公是如何认识小儿,又怎么成为他义父的?”白衣世尊真想抽儿子一巴掌。
你拜个年纪比你还小得多的少年当义父?你很给我长脸是吧?不过为了“聚宝盆”,忍忍忍忍忍。
“在下和令郎相识之时有点小小的误会,令郎正在尝试将月宗的武学与日宗内力融合,只是阴阳合一何其困难?”
“尤其要在没有借鉴的情况下自创一门新武学,令郎以为在下窥探他练功就与在下切磋了一番,之后我二人就化敌为父子了。”
白衣世尊眨了眨眼看看身旁的小兔崽子,前半段他是可以理解的,换成自己也肯定要灭了偷看自己练功的狗种。
不过小兔崽子什么时候弄到月宗的《蚀月篇》的?这么大的事情也不跟自己通个气,怎么也不拿来给自己瞅瞅,真够自私的。
还有怎么要灭这小子口然后就当他干儿子了?小兔崽子的脾气自己可是最清楚不过了,倔起来自己都不买账。
他能拜对方为义父,莫非这小子的武功高到他宁愿如此牺牲自己的尊严?
“老头子,本少爷才智过人,寒月武那小子虽然死了,可是我却暗中刨出他的尸体,然后通过他体内的筋脉推测出了《蚀月篇》。”
“只是我终究只是井底之蛙,想要自创《明神武典》没有个七八年也难有成果,幸得义父相助传我一门名唤《穹苍宝鉴》的神功。”
“此武学亦源自西域,也是以烈阳、冷月两种至阳至阴的神功心法融合归一,如今得他相助我已经创出自己的《明神武典》了。”
白衣世尊看儿子在那边口若悬河穷吹,他自己心里也痒起来了,这么好的事情简直像天上掉馅饼,能给我参考一下吗?
“兄台是想看看我的聚宝盆吗?请上眼——,”赵欲狼手中转眼间已经多出一个铜盆,看上去就是一个非常普通的铜质盆子。
接下来他将铜盆倒转,然后盆中就开始倒出大量的金银财宝,很快就铺了一地,起初白衣世尊还在猜这是不是一种戏法。
但是等脚下的金珠金条已经漫过他的脚面时,他才意识到什么样的戏法都不可能装这么多的金银财宝,他弯下腰抓起几根金条和一把珠宝。
没问题,全是真货,白衣世尊看着眼前被他捏出手印子的金条,还有另一只手中至少每样都价值上千两银子的珠宝,眼中满是狂热的贪婪之色。
原来“聚宝盆”是真的,这世上真有这样的无价之宝,可以产生无尽的财富,有了它自己大事何愁不成啊,韩山童和白莲教全去死吧。
“别激动,再看看这个,天翔五灵中的太极玄棺也在我手中,”赵欲狼手一挥,白衣世尊父子眼前又多出一个巨大的银白色棺材。
白衣世尊只感这口棺材充满了一股强大的灵气,一看就不是凡品,他强忍激动问道:“赵兄弟,这太极玄棺有何神妙之处啊?”
“这太极玄棺就更加神妙了,《万象真解》虽然也存放着中原历代的神功秘笈,但其档次却不及这里面的高。,这里面可有历代的天子武学神功。”
“《先天乾坤功》《如来神掌》以及历代厉害的道术法术的孤本皆保存在其中,而且其中的空间能够操控时间与空间,在里面修炼一天就宛若一年。”
“且内部自成独立时空结界,外界百年流逝,棺内时间流速极慢或近乎静止,且充满高浓度天地灵气,可令人的肉身处于停滞状态。”
“那岂不是能够长生不老吗?真的可以长生不老?”白衣世尊一脸兴奋道,他感觉自己离梦想正在越走越近了。
这小子年纪轻轻就有一身深厚的功力,莫不是从这“太极玄棺”中得的好处?只要干掉这小子,那两件神器岂不都是自己的了?
白衣世尊如今眼中除了贪婪就是贪婪,若不是还有一丝理智的话,他现在就会选择跟赵欲狼翻脸。
“老兄毕生最大的志向就是驱逐鞑虏,光复汉室江山吧?”赵欲狼忽然看着白衣世尊问道。
“那是自然,鞑子霸我汉人江山,做为一个汉人当然要把他们尽数赶出中原,此乃我毕生的志向,”白衣世尊一脸正色道。
“可惜老兄你私心太多,还没驱逐鞑虏就急着和自己人内斗,当然一山不容二虎,只是你选择的时机太差,最后还落个惨淡收场。”
“你就算死也该死得壮烈些,死在与鞑子交战之中,而不是憋屈死在自己人的手中是吧?”赵欲狼此时双眼注视着白衣世尊的眼睛,强大的精神力正在入侵对方的意识。
“不错,我要死也要死得壮烈,让后世人都铭记我的英雄之姿,”白衣世尊双眼开始变得木然起来,赵欲狼的手已经拍在他的头上,“化心忘我”!
片刻之后,白衣世尊与自己儿子一样已经被彻底洗脑了,他们心中驱逐鞑虏的执念被无限强化,而原本的私心和欲望却被尽数洗去了。
赵欲狼让世尊之子将他领悟出的《明神武典》传授给白衣世尊,两父子如今心中尽是杀鞑复国的强烈斗志,而赵欲狼就是他们要效忠的真主。
“太极玄棺”可以大幅强化修炼者的功力,但是这是有代价的,太极玄棺虽能助悟道突破,但其蕴含的无穷天地元气对未圆满境界者极具侵蚀性,加速了生命元气的燃烧与枯竭。
原作中,铁木真贸然钻进“太极玄棺”,面对实力大成的赵昺,在玄棺之中他与赵昺大战并成功借助玄棺之力达到了“血神力”之境。
然而“血神力”要求以自身脏腑自成天地(内长生天),若再吸纳玄棺内浩瀚自然之力(外长生天),需承受“内外双天合一”的极端负荷。
铁木真在重伤未愈状态下强推此境,导致身体机能急剧衰竭,他离开玄棺之时生命就已经即将走到尽头,因此也唯有抓紧时间决战韩山童拉对方垫背。
铁木真是与赵昺不共戴天的仇敌,所以在玄棺之中不会受到任何优待,而白衣世尊父子被自己洗脑后已经变成了“狂热复国者”。
想来赵昺对他们不会如对付铁木真那样往死里打,两父子在棺内进行特训,出棺之日可能也会大大折寿,但不至于如铁木真般只剩“一口气”。
白衣世尊毫不犹豫站在“太极玄棺”前打开棺门,两父子在一道白衣照耀之后就消失在棺前,而玄棺又重新关闭了。
赵欲狼自然是远远躲开,以免自己被玄棺吸进去,赵昺这拥有百年功力的猛人宅天子可不是他能硬碰的,还是远离对方安全啊。
还是自己熟知剧情,先一步去崖山洞穴取走了“太极玄棺”,让十三翼他们扑了个空,如今顺便用它来强化白衣世尊父子。
至于所谓的“聚定盆”当然是假的,其实是自己用“命运之门”过道中储存的宝库撕开一道空间门,那铜盆就是一件再普通不过的物事。
金银财宝大多数是源自《绝代双骄》世界“五绝神宫”还有楼兰王国被他搬空的宝库,还有无冬城的宝库中北地贵族们参加“烈日大赛”的赌资。
再有一部分则源于《神兵玄奇》世界的“武帝疑陵”中阿满同志的殉葬品,阿满同志开创了“摸金校尉”,最后自己也没能逃脱此劫。
空间门一开,财宝倒出来,可以产生原作中不存在的“聚宝盆”效果,要说真正的“聚宝盆”——孤岛上的宝藏金条,还不及赵欲狼(白仇)财宝的十分之一呢。
真正的“聚宝盆”出世还要在几年之后,张士诚与沈万三无意中找到了它,最后在刘基和小玲珑的帮助下找到了这笔宝藏。
不过刘基其实是故意让他们得到宝藏的,因为张士诚得到宝藏后就丧失了进取心,只想着靠着这些宝藏做个江南的“富家翁大王”。
结果张士诚的巨富换来的是在数年后败亡于朱元璋之手,这些财富死不带去只是便宜了老朱,沈万三则早早为自己留了条后路。
他把大批财富用于帮助老朱修建南京城,才保住了自己与家族的性命,在古代商人再有钱也是一头猪,真要让商人从政的话-----。
想想懂王得瑟成什么样子?商人的好利和贪婪一旦用于治国之道的话,那绝对是弊大于利,自古禁止商人从政也不是没道理的。
(287)“疯狂小毒物”拖雷
白衣世尊父子在进入“太极玄棺”之前曾经嘱咐过部下,他们要闭关修炼,因此日宗的大小事务全部交给赵欲狼来处置,他就代表白衣世尊父子的意志。
白衣世尊其实待部下还算不错的,毕竟换成日阳君随时都可能发疯把他们轰成屎饼,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所以日宗弟子也是坚决服从他的命令。
赵欲狼大权在握,马上就开始在江湖上继续造势,派人到处编“聚宝盆”一歪就能倒出无数金银的段子来。
他可不止是靠编,总是会走一路就晃一下“聚宝盆”,倒出一地金银珠宝,这样“聚宝盆”的传闻很快就让人深信不疑。
连北方的王保保还有罕雷也带着大队人马南下,如今蒙元的国库也不足了,士兵发不足饷如何让他们卖力打仗?
江南的汉人起义闹的税收也收不到,光靠北方的粮饷要支撑起一支大军真的是越来越吃力了。
但若是太过倚仗地方豪强组织起的私兵,那很快就会变成强支弱干,大都蒙古皇帝的君威何存呢?
所以鞑皇就打起了“聚宝盆”的主意,不是都说“得聚宝盆可得天下”吗?那派人抢到“聚宝盆”的话,自己的江山不就稳了?
于是王保保和罕雷这一对“蒙鞑救火队员”又急吼吼南下去夺“聚宝盆”,鞑皇甚至还让奇皇后动用她在丐帮中的影响力。
奇皇后的师兄是丐帮“污衣派”领袖,更至少控制了丐帮“十二生肖”中大部分的成员为朝廷所用,算是一支奇兵。
丐帮的乞丐遍天下,也代表了他们在搜集情报方面具有得天独厚的优势,至于丐帮弟子越穷就会抗元?那只能用来骗傻子。
丐帮名义上属传灯长老“洪老太”(汪氏)管辖,下辖“十二生肖”,然而真正听命于她的寥寥无几。
“十二生肖”中大部分的丐帮弟子都明确站在蒙鞑一边,这个帮会的整体素质就可想而知,趋炎附势且目光短浅就是他们的写照。
不过在蒙鞑彻底走向失败以前,这些“狐假虎威”的哈鞑乞丐们还能够蹦跶上一段时间。
身形枯瘦一脸猥琐的“鼠”正在向几名蒙古贵人点头哈腰,并说出他们刚获得的情报。
“大人,我们得到情报,那个赵欲狼最近又被明教日宗的弟子追杀,他聚宝盆一度倒翻,结果落了一地的财宝,引得日宗弟子去弯腰捡宝时趁机逃走了。”
“哼,又是危急关头扔财宝逃走吗?这套说辞我耳朵都快听出茧子来了,你们这些狗种就不会吸取教训吗?还是你们天生就是狗改不了吃屎?”
拖雷毫不客气地当面羞辱“鼠”,这让对方的脸色颇为尴尬,只是这家伙马上就一脸陪笑道:“我等天生卑贱,又如何能与贵人高洁的品性相比啊?”
“你们当然不配与我们高贵的黄金家族相比,快点说那家伙到底逃哪里去了?”拖雷不耐烦道。
“那白发小子赵欲狼又往南边逃了,路上经过几个小镇,但只是买了些食水就继续南下并没有多做停留,”“鼠”将对方行进的路线图递给拖雷道。
“真是废物,养着你们就是浪费米粮,快滚——,看着都让我心烦,真想把你炼成毒人,”拖雷眼中满是凶残的杀意,狞笑道。
“是是是,小人马上就滚——,”“鼠”吓得转身连滚带爬逃走,一旁的术赤皱起了眉头。
“弟弟,你何必要如此羞辱他呢?他也算是我们的人,而且若没有他们提供情报,我们在江南根本就一点方向也没有啊,”术赤上前劝道。
“谁是你的弟弟?你这个野种滚一边去,懦弱的废物、垃圾,我的这条手臂就是被姓朱的狗种砍掉的,而你帮我报仇了吗?”
“你居然还把那个姓徐的当朋友?你简直侮辱了父汗的血脉,我不信父汗如此高贵的血脉会继承在你的身上,你不可能是父汗的儿子。”
拖雷就是如此,对于他不喜欢的人就可以尽情侮辱诅咒,哪怕是从小一直照顾他长大的兄长术赤,这让术赤脸胀得通红却又说不出话来。
自卑感让术赤从来都不敢对抗这个盛气凌人的弟弟,而他的忍让结果只是更加助长了拖雷的嚣张暴戾,拖雷反而更觉得术赤不是铁木真的儿子。
“拖雷,你够了吗?术赤是你的兄长,你不能这样侮辱他,快点向他道歉,”铁木真沉着脸走过来道。
凭良心说,他其实更喜欢幼子拖雷,但是这个儿子越大却越不知轻重,对父母和义父倒是颇懂孝道,对这个同父异母的哥哥却视若仇寇。
铁木真也感到烦恼,他是不想介入两兄弟之间的矛盾的,在他看来兄弟之间哪来的仇恨啊?他们终会互相理解化解矛盾。
可是如今自己不介入的话好像情况反而越来越严重了,而术赤天性懦弱善良,竟和一个姓徐的反贼交朋友也确实很不像话。
拖雷断臂伤残后情绪变得愈加暴躁,此时术赤的行为也确实刺激了他,令他变得更加偏激残忍。
“拖雷,术赤是你大哥,你不可以对他无理,马上向他道歉,”帖木尔也站出来管教儿子。
“道歉?到底是谁该道歉?他要真有一点愧疚,就该亲手杀掉姓徐的狗种,这样我才信他是我们一家人,否则------,哼,我看他早晚要背叛我们。”
拖雷用仇视的眼神狠狠瞪了术赤一眼后转身就跑,他现在心中满是怨恨,自己哪里有错?为什么父汗和母亲都要怪自己?
自己这条右臂就算是杀尽汉人狗种也无法泄自己心头之恨,他心中满是怨毒,不由想起刚才那个“赵欲狼”经过的几座小镇。
他们竟敢卖食水给反贼,这就是死罪,不如将这几个镇子都屠了以泄心头之恨。
拖雷一向就是想到就做,他脱离了“蒙古十三翼”的大队,开始按地图上指示的小镇实施他的“泄恨之举”。
小镇之上的居民都是普通人,几乎没有人懂武功,也无人与反元义军有关联,但对拖雷来说只要与“汉”字有关者就是死罪。
“杀——,”拖雷狂笑着用左臂抓起一个幼童,强大的毒力瞬间就让幼童全身紫胀。
“啊啊啊——,”幼童痛得满地打滚,毒力却并未直接入心,让他死前还要经历极漫长的痛苦过程。
“大人,饶命啊,求你不要杀我们的孩子——,”被点穴倒在地上难起的孩子的父母只能不断向这个魔鬼哀求。
“哈哈哈,这是你们背叛我们伟大黄金家族所要付出的代价,谁让你们敢卖食水给反贼的?本少爷现在赐你们被诛九族啊。”
拖雷狂笑着欣赏着幼童死前的挣扎,现在整个小镇都被他杀得没剩几个了,这么快杀完就没意思了,他还想玩的时间久一些呢。
“弟弟,你在干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屠杀折磨他们,他们又没做错什么,”术赤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怎么又是你这个野种,我已经想避开你了,为什么你又跟过来,真是烦死了,”拖雷恼怒的回身怒视术赤。
真想马上杀掉他啊,他真是越来越让我心烦了,拖雷心中杀念大盛,只是看到术赤身后的义父扎木合,顿时杀念全消。
“拖雷,术赤是你兄长,你不能这样对他,还有你到底在干什么呢?这些人杀了对你我的行动没有任何好处。”
“如果是我的话就会把他们制成毒人,至少可以为我们所用,而不是凭白消耗你的毒力,”扎木合面现不满的“训斥”义子。
“是,义父,孩儿错了,下次我一定把这些狗种全改造成毒人,让他们去杀更多的狗种,这样省得我亲自动手了,”拖雷还是很听义父劝的。
“不是,扎木合叔叔,他们是无辜的,我们只是来中原杀反贼的,他们不是反贼啊,他们只是平民百姓”术赤感觉自己好像和他们根本无法沟通。
“术赤,他们现在还没有造反,但将来就可能造反,所谓防患于未然,只有杀到他们都害怕了,咱们黄金家族的江山才能稳固。”
显然扎木合是属于“十三翼”中的强硬派,他的一些极端的行为让“白鹿”帖木尔也颇为不满,但铁木真并不反对他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