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影姬能够与爱郎团聚,自然是最开心不过,黑冠摩尼至此也对赵欲狼心服口服,真心效忠于他了。
此时白衣世尊则站在罗那关前劝降道:“段总管,昔日你段家乃是大理之主,被暴元灭国,你们段家也只能偏居此一地,还要受梁王这蒙鞑的百般压制。”
“如今梁王已经败亡,昆明已为我明军所光复,段氏一族也是汉人,为何不献关投诚?我家大王乃是赵宋宗室之后,赵宋与大理素来交好。”
“两家亦曾共抗暴元,如今大宋复国在即,只要段氏肯臣服大宋,纳土归宋,到时我家大王必当厚待段家。”
白衣世尊不断抛出空头支票,奈何段功心高气傲,且对方明显是要自己归降宋朝,若是让他继续当大理王倒还可以考虑。
若是降了宋朝就代表自己的地盘全都归对方了,自己到时的权力恐怕还不如在“暴元”时代呢。
“反贼,休要胡言,吾段氏一族世受大元皇恩,今日誓死也要与尔等反贼一战,”段功自恃武功高强又兵多将广,态度是完全不肯妥协。
白衣世尊心中大怒,正准备要下令攻打罗那关之际,一名骑着坐骑的甲士率众而出道:“教主,不如让末将试试,若是能不战而屈人之兵自是最好。”
“嗯,常将军言之有理,那就让你来试试吧,”赵顶天点头道。
已经装备好“武神战器”的常遇春策马来到罗那关城墙之前大声道:“段总管,你虽身处南疆,但也该知道如今蒙元的鞑皇就是一个疯子。”
“他口口声声设下英雄擂请蒙古色目二族的高手参加,结果将选出的上百高手引入陷阱之中,先用火油焚烧,再用箭矢射杀。”
“废皇后太子将二人尽数处死,立草原骚鞑帖木尔为后,设酒池肉林,炮烙忠良,恶行昭彰,如此倒行逆施的朝廷你还有什么理由继续效忠下去?”
“这——,”段功一时间无言以对,他麾下的将士也普遍开始意志动摇了,大义的名分他们这边根本就站不住。
一个倒行逆施可比商纣的鞑皇真值得他们维护吗?如今他们这弹丸之地还能抵挡住这天下大势吗?
段功咬咬牙还是强撑道:“我段家也不是泥捏的,今日非要和你做过一场。”
显然这哥们还是死要面子,觉得我如果一仗不打就投降太丢脸了,打一场展示一下我的实力再说。
历史上他就是刚愎自用的主,他的公主老婆都对他说了,自己的老子要弄死他,让他快点跑路。
段功盲目自信,认为梁王没有胆子和段氏翻脸,照样我行我素,结果直接让梁王的金牌刺客给KO了。
“好,那就请接我三箭——,”常遇春取出背后的长弓,弯弓搭箭,武神战器赋予他的是远攻的能力。
而常遇春所用的则是学自魂姑的“魂之箭技”,“以己之魂,克敌之魂”。该武学以施术者的真气与生命力凝聚成箭矢,其攻击方式突破物理界限,能够直接作用于对手的魂魄。
“真火神矢”,常遇春全身都像是燃起了千度高温的炽热火焰,随即全部的火焰都凝聚在箭矢之上,发箭!
一道箭矢宛若流星赶月般射出,速度快到段功的双眼根本无法看清,只感眼前火光一闪,接下来箭矢就牢牢钉入了他身旁十丈外的城墙上。
对方箭矢虽然射得快,但是没有准头,段功悬着的心放了下来,正想要嘲讽常遇春射术不精,却只感脚下城墙一阵惊人的颤动。
此时他才惊觉十丈外的城墙中箭范围完全崩塌了下来,周围的士卒惊叫着纷纷走避,已经都被这“惊天一箭”吓破胆了。
段功费了半天力才从城墙上坐起来,他这个“井底之蛙”总算是见识到了明军实力的强悍,只是一箭就已经在罗那关上开出这么大一个洞。
若他再射几箭的话,明军岂不是可以轻易攻入了?到时他和他的段家军也不过是城破人亡的结局罢了。
想到这里段功再也强硬不起来了,马上大声道:“我愿降,我愿代表大理段氏投诚大宋赵氏,共抗暴元。”
于是一场流血大战就此被化解了,段功开关献城,整个大理在无血开城的情况下降了明军。
南征军成功收复了云南,马上又将目标对准了四川,那里被四川行省平章朗革歹、参政赵资,右丞完者都,左丞哈麻秃控制。
四川多地爆发“青巾军”起义,元军则陷入了四处灭火却起义之火依旧燎原而起的局面,拿下四川对于明军南征军来说会比拿下云南更加容易。
白衣世尊赵顶天坐镇云南,授权赵日天、徐达率大军征伐四川,一路上势如破竹,元军可谓是望风而逃。
大军攻到重庆城下,朗革歹想借助重庆地利死守,准备了大量的滚木、擂石、火油要顽抗到底,他是蒙古贵族,就算投降也九成会没命,那就索性当个忠臣而死。
只是再厚的城墙也无法抵挡穿上“武神战器”的徐达,劝降无效后,他高举青龙宝刀只是一招“天崩地裂”,就将重庆的城墙彻底一分为二。
连同郎革歹、赵资在内的多数蒙元高官都死在这惊天一刀之下,城墙被破开后明军直接杀入清剿元军残余。
右丞完者都与左丞哈麻秃遂与家人一起引火自焚,没多久整个四川行省亦被明军收复,并迅速收编了当地的“青巾军”。
这些“青巾军”其实与“红巾军”关系不大,并非白莲教直属的起义军,对于投靠明军也并无什么心理上的抵触。
南方两大行省被明军在短时间内收复可谓震惊天下,而这也代表了白莲教无法再坐视对方继续扩充地盘了。
(316)各路义军背刺欲狼 韩山童上身马秀英(加更)
明教总坛外,明军士卒获知前方喜报,一个个欢声雷动,酒馆之中挤满了来买酒的军士,众人都坚信离天下一统的日子不会太远了。
北方的蒙鞑与色目狗则只知疯狂互咬,那个疯子鞑皇的大都城都被汝阳王李察罕的大军包围了,估计他也没几天可活了。
如今等南方全部一统之后就是明军北伐彻底扫除胡虏之时了,只是要一统天下面对的强敌可不只是胡虏。
朱元璋和刘福通易容后已经潜入了明教总坛附近的一座客栈之中,他们满怀戒备,手一直握在兵器之上,而房间中还坐着一高一矮两个陌生人。
此时客栈房间门口传来连续有节奏的磕击之声,朱元璋面色一喜后将门打开,却是久违的未婚妻马秀英,他大喜过望上前拥抱恋人。
“秀英,这段时间你受苦了,让你不得不身处这龙潭虎穴之中,姓赵的没有为难你吧?”朱元璋问道。
“没有,赵欲狼倒确是一个君子(装的像罢了),他也未派人监视我们,如今------,你们来此地到底是-------?”
“秀英,我要向你介绍一下我教的新盟友江南张氏兄弟,张士诚与张士德,他们乃是此次带了麾下精锐加入我们刺杀赵欲狼的行动。”
朱元璋和一高一矮两个陌生人落座后,他给马秀英介绍那一高一矮两兄弟,矮胖子张士诚抽着烟管一脸微笑,带着一股子商贾的油滑气息。
高个子张士德皮肤黝黑,身材魁梧,面上有交叉的两条刀疤。但这两条刀疤非但没有让他破相毁容,反而更替他增添了几分成熟的男人味。
张氏兄弟?是沿海地区造反的两个大盐枭?马秀英很快就梳理出了二人的过往情报,这两兄弟乃是靠着贩私盐起家,积累了不少的财富。
情报显示他们两兄弟还有个妹妹叫张翠珊,不过自小就拜一位世外高人为师离开了张家,因此对她的情报非常有限。
张士诚成为了沿海巨商,自称为张九四。天下大乱,两兄弟也应势而起,张士诚主内,张士德主外,张氏兄弟的地盘多数都是靠张士德夺取过来的。
张家兄弟自创一套从大海中修炼而来的武学——“深海盐酸”,该武功通过长期吸收海洋酸性物质修炼而成,将腐蚀性力量转化为攻击手段。
被他们这门功法击中的精钢利器也会受到严重的腐蚀之力影响而锈蚀损坏,论武功二人也能算是当世一流高手。
只是之前白莲教与张氏兄弟一直都没有什么合作,甚至争夺地盘时发生过冲突,没想到这一次他们居然已经暗中成为了盟友?
“重八,你------,你们是要刺杀赵欲狼吗?现在真是很好的时机吗?”马秀英秀眉紧皱道。
“怎么了?秀英,义父说了已经不能再拖下去了,明军在如此短的时间之内就连下南方两省,战力实属惊人。”
“他们平定南方之后,很快就会把目标瞄准我们了,正所谓先下手为强,如今明军主力都在南方,明教总坛高手和兵力皆极为空虚。”
“我等只能在这个时机合众人之力刺杀赵欲狼,我------,我知道此事确实不太光彩,赵欲狼也算救过我,但是争天下可没有小义可讲。”
“且神棍说了这赵欲狼身泛惊人的魔气,绝非良善之辈,若是让他得了天下,绝非天下百姓之福,我等此举也是为天下除去这祸胎。”
“重八,明军光复暴元控制的南方两省,如今颇得民心,此时我等若是背刺盟友恐为天下人所不齿啊,我反对义父如此行事。”
“就算是要争天下翻脸也该堂堂正正,行这等诡诈之事实在------,而且我觉得赵欲狼此人城府极深,他不可能不会考虑到这一层。”
“如今明教总坛的防卫却是如此放松,几乎所有高手都被他外派去了南方二省,总坛中只剩少量人手,确实是刺杀的绝好机会。”
“但是你仔细想想,这会不会是赵欲狼故意放出的饵来吸引我们来刺杀他呢?这若是一个陷阱的话,那一旦踩进去就是万劫不复了。”
朱元璋闻言不禁一阵犹豫,马秀英所言也确实有理,但刘福通却急道:“秀英,你说的这是什么话?他如今身单力孤,就一个人,那些教众就如土鸡瓦狗一般。”
“所谓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要是等白衣世尊还有徐达、常遇春他们回来的话,我们还有刺杀的机会吗?”
“不错,此次不单只有我们,小妹亦携武当诸弟子加入,他们可是军前辈的高足,有他们加入何愁杀不了赵欲狼?”张士诚得意洋洋道。
“军前辈的弟子?难道军前辈也会加入这次行动?”朱元璋惊喜道。
“这倒没有,军前辈一直是神龙见首不见尾,不知他如今仙踪何处,不过赵欲狼这邪魔却身泛金龙,乃是有违此间命数。”
“武当七侠中的宋大侠宋远桥亦认为此人留此世间怕是大害,他都这么说了,我们又还有什么可犹豫的呢?”张士诚吐了一个烟圈道。
马秀英踌躇了一下道:“我还是想和义父的莲瓣侍女沟通一下,如今并不是与赵俗狼翻脸的机会。”
朱元璋不禁心中一沉,莫非秀英这段时间和赵欲狼接触之后竟与他有了私情?想想这位赵公子一向风度翩翩,气度不凡。
无论武功和才智都远在自己之上,又拥有可以倒出无限金银财宝的聚宝盆,永远不必为军资发愁,自己和他比确实是------。
不不不,秀英与我乃是患难与共,她又岂会变心呢,一定是自己多心了,可是这个念头在他心中就是如骨附蛆般怎么也消除不掉。
马秀英突然间双眼木然,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变化,朱元璋不禁大惊道:“义父,你的元神上了秀英的身体?”
马秀英点头道:“不错,秀英她也修炼了《神游物外大法》,现在我已经和她的元神沟通了。”
“这------,义父你不会用秀英的身体去作战吧,那她------,”朱元璋额头冒汗了。
他可是知道韩山童用莲瓣侍女附身作战后她们的下场,全是几招之内就迅速老化,不是死在对手手中就是因自身老化衰亡。
“放心吧,我看秀英只是太过担心你们会失手才有所犹豫的,现在就照既定计划行事,我不会用她的身体作战的,莲瓣侍女这次来了上百人。”
“光是用车轮战也能把赵欲狼耗死,此战优势在我,赵欲狼他今天必死,聚宝盆终将为我所得,”韩山童自信道。
要夺天下自然要踢开眼前最大的绊脚石,如今“蒙古十三翼”全被赵欲狼打败或收服,那现今他就是各义军最大的敌人。
朱元璋亦深吸一口气,他这段时日自创出“明神武典”,又兼修“禅觉魔心经”,已经今非昔比,定要让赵欲狼知道自己再非吴下阿蒙。
(317)“不堪一击”张氏兄弟 朱元璋的“明神武典”
明教总坛之中,一头白发的白衣少年赵欲狼端坐在宝座之上闭目养神,他并没有练过“神游物外大法”。
但吞噬了“魔童元神”之后亦同样可以用蕴含金龙龙气的元神出窍,如今总坛附近有多少敌人汇聚他已经一清二楚了。
果然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啊,自己可是故意露出如此大的破绽,就是要等着敌人自己找上门来,现在也是不负自己的期待。
连相对较为低调的沿海巨商张氏兄弟都亲自出马来取自己性命了?不过他们也是最弱的一环。
那就先KO他们吧,无形无相的金龙元神注视之下,杀气腾腾的张士诚和张士德直接向明教总坛而来。
张士诚这边还在和张士德商量道:“二弟,那聚宝盆我们绝不能让韩山童得到,最近我和沈万三得到的那个聚宝盆指示我们可以在海外孤岛找到一笔巨金。”
“但赵欲狼手中的聚宝盆又是怎么回事呢?聚宝盆不可能有两件,难道他那件更加神异?真能倒出无限的宝藏?”
张士诚商贾出身最是贪财,对他来说财富总是越多越好,那能产生无限金银的聚宝盆也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大哥,我们能够拿到文丞相的财宝就足够我们扩充大军,到时候别说吞并明教和白莲教,就算是北方大都也是完全可以考虑在内的。”
张士德还是颇有雄心壮志的,只是看着一脸财迷相的大哥,他不禁心中没了底气,大哥得到这些财宝不会就此满足不思进取了吧?
“当然当然,可是这年头什么都离不开钱啊,没钱寸步难行,韩山童也是一只老虎,咱们伴着这只老虎自然得有足够的底气才能不被他吃掉。”
张士德觉得大哥真的是完全钻进钱眼里去了,他正想再劝上几句,忽然只感头部一阵强烈的眩晕,眼前只看到一条金色的巨龙迎面而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张士德惊惧之间只感自己已经被金龙整个吞入口中,现实中张士德突然两眼发直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张士诚一愣道:“二弟,你怎么了?你是想起什么事情了吗?”
片刻之后张士德眼珠一转嘴角露出笑容道:“当然,大哥啊,我想我们还是站在赵欲狼一边为好,因为他才是必胜的一方。”
“啊?二弟你在说胡话吧?咱们不是已经商量好了吗?”张士诚不解之际,张士德突然一掌打在他脑门之上。
措手不及的张士诚万万没想到这世上他最信任的二弟会对他下毒手,当场就被打了个马趴,张氏兄弟的部下见此情景也全都呆住了。
二爷和大爷翻脸了,那他们该帮哪边啊?正犹豫之间,张士德的一招“深海强酸”打出,惊人的腐蚀之力令这帮马仔全身都像浸进盐酸里一样惨叫连天。
控制张士德的赵欲狼元神见张家兄弟这一招够阴损,便将这帮马仔一人一掌全部打晕过去,接下来让张士德对自己要穴猛击一掌。
张士德口吐鲜血,亦重伤晕倒了。袭击者暗忖:这两个家伙真是不堪一击。原作中因为张士德与蒙元军队联手前后夹攻红巾军,令韩林儿的红巾军主力彻底崩溃。
这两个家伙也只是披着反元大旗的草头王,根本没什么民族大义,不过既然真正的“聚宝盆”被他们得到了,那就还有些利用价值,且先留他们一命吧。
此时朱元璋、刘福通、刘基汇合了从另一路赶来的白莲教元老花花大师以及上百名莲瓣侍女,这个阵容可是相当强大了。
堂堂明教总坛居然连个守卫都没有,完全就是辕门大开,这让朱元璋等人反而开始犹豫了。
“哼,不要担心,我看只是姓赵的耍的空城计罢了,进——,”控制着马秀英的韩山童下令了,众人唯有一拥而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