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喜欢和女人欢好。
他喜欢点着灯欢好,将女人的骚状淫态尽收眼底。
韩盖天看清三个女人,露出满意神色,哈哈大笑,来到床边,便要展开大战。
就在这时,吹进来一阵妖风。
七根蜡烛全部被吹灭。
灯盏也被吹灭了两盏。
只有床边的一盏灯还亮着。
窗门都是关着的,怎么可能吹来这么的大风的。
风纵然干再大,又怎么可能吹灭防风的灯盏。
韩盖天毕竟是老江湖,察觉不对劲,第一时间抽出挂在床头的刀。
倒头是虎头。
刀身白亮,发着寒光,流露出惊人的煞气。
韩盖天身上也散发出逼人的煞气。
不过当他看到出现在屋中的人事,身上的煞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恐惧。
只来了一个人。
一个人一口刀。
这是他一辈子也忘不了的人:
“邪帝”燕无歇。
燕无歇面色平静道:“你的反应很不错,一点也不像是纵欲过度的样子。”
这番话带着赞赏,可在韩盖天听来却非常不是滋味,乃至汗毛直立。
韩盖天硬着头皮道:“燕兄深夜造访,找本人有什么事?”
燕无歇道:“我想向你借一件东西。”
韩盖天手攥紧刀柄,问道:“燕兄想借什么?”
燕无歇道:“你的项上人头。”
韩盖天沉声道:“燕兄,我好像并没有得罪你吧。”
燕无歇道:“你可真是贵人多忘事,先前小镇之上,若非你通风报信,宇文化及又怎么会那么快找上我。我不是来你听说废话的,现在你有两个选择。”
韩盖天不说话。
燕无歇也没有理会,继续道:“第一,你自尽,我可以保你全尸;第二,我亲自动手,如果是这样,我定会砍下你的脑袋。”
韩盖天做出选择。
他当然没有选择自杀,他没有任何自杀的理由。他当然也不想被燕无歇砍下脑袋。
所以,做了一件事。
他一把抓起床上笔直坐着的妇人,朝燕无歇丢去。
韩盖天的目的很简单:
利用这三个妇人,为自己争取脱身的时间。
他相信只要自己和属下汇合,燕无歇也奈何不了他!
韩盖天将三个妇人先后砸向燕无歇,然后就要逃走,但他才走了两三步,身体一软,倒在地上。
他倒下时候,瞧见燕无歇眼神嘲弄的望着他。
知道这个时候,韩盖天发现自己已受了伤。
胸前多了三道口子。
那是匕首捅的口子。
淬毒的匕首。
伤韩盖天的,不是别人,正是被韩盖天当做玩物的三个女人。她们各自给韩盖天一击,所以韩盖天倒下了。
其实,以韩盖天的实力那三个半点武功也不会的女人,是不可能得手的,但韩盖天完全没有防备,所以她们得手了。
燕无歇走过来,望着倒在地上满头大汗,却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的韩盖天,淡淡道:“你若有勇气与我硬拼,我也不会用这种法子对付你,只可惜你连硬拼的勇气也没有,所以,你也只好死。”
说完这句话。
燕无歇挥刀砍下韩盖天的脑袋。
他用的不是自己的刀,而是韩盖天的刀。
这口刀杀人无数,如今韩盖天也死于这口刀。
那三个女人害怕极了,却还是鼓起勇气走了上来,颤声道:“公子,你答应的解药呢?”
她们中了毒,燕无歇下的毒。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她们为了自己,方才杀了韩盖天。
燕无歇露出灿烂的笑容:“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其实你们没有中毒。”
说完这句话,他就提着韩盖天的人头,大摇大摆走了出去。
这等行为,自然很快被发现。
海沙帮门人对燕无歇围杀。
但没有用。
纵然宇文化及、安隆、左游仙等人都留不下他,更何况群龙无首的海沙帮。
燕无歇从容而去。
密切关注海沙帮动向的云玉真第一时间收到韩盖天被杀的消息,立马统辖巨鲲帮的人马行动。
巨鲲帮虽然做情报生意,但未尝不想染指贩卖私盐的生意,先前是没有太好的机会,如今机会来了,他们自然不会错过。
“美人鱼”游秋凤在其他护法的支持下,登上海沙帮帮主之位,是韩盖天死后的第三天,快速将局势稳定下来。
这个速度已不能不算快。
然而还是被巨鲲帮、水龙帮夺去了不少地盘与产业。
原本东南沿海三大帮会,以海沙帮最强,水龙帮次之,巨鲲帮最弱。
但现在,水龙帮最强,巨鲲帮其次,海沙帮则变成最弱。若非海沙帮背后有宇文阀的支持,情况恐怕会更糟糕。
燕无歇对这些自然一无所知。
数个月前,燕无歇从宇文化及那里知晓对方打算图谋东溟账簿,用账簿定独孤家、李家的罪,所以才有了这次行动。
不过想要瓦解东溟派的麻烦,这么做还不够。
第72章 水云袖法
时隔半年,燕无歇、单婉晶再次相见。
小别胜新婚。
单婉晶平日虽以冷若冰霜示人,但瞧见惦记多时的情郎,双眼微红,娇躯轻颤,本想扑进情郎怀中,但女孩子的矜持让她在迈出几步后强行止住,
可燕无歇没有那么多顾虑,展开双臂,大步往前,一把将身材高挑,气质高贵,但在他面前有些小鸟依人的单婉晶拥入怀中。
过了一会儿,燕无歇将单婉晶横抱起来,朝房间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先办正事。”
单婉晶双手攥紧燕无歇腰间的衣服,颤声道:“你要干什么?”
燕无歇理直气壮道:“欢好!”
单婉晶白玉般的面庞忽地比红透的苹果还红,身体在燕无歇怀中小幅度挣扎,微怒道:“快放我下来!”
先前单婉晶和燕无歇相处一段时间,明白燕无歇是个直白的人,也早已习惯。刚才燕无歇将她抱起来时也有了这方面预感,可听到燕无歇说出那两个字,单婉晶还是大感吃惊,还是受不了。
燕无歇低头亲了一口,笑道:“不要急,我马上就放。”
燕无歇对女人一向很少说谎,的确马上就放了,只是放在床上。
尽管燕无歇还是不太了解单婉晶的性情、习惯、喜好,但对单婉晶的身体反应以及言语却颇为了解。
燕无歇知晓单婉晶不是拒绝,只是本能害羞,但他相信单婉晶很快便会进入状态,不再害羞。
单婉晶象征性挣扎了几下,便由着燕无歇了,她心道:“不是我不反抗,而是我无力反抗。”
没过多久,屋内响起让人面红耳赤的呻吟。
两人盖着被子,躺在床上。
单婉晶一丝不挂靠在燕无歇的怀中,手指在燕无歇的小腹不停画圈,此际的单婉晶一改平日的清冷,变得娇媚无双,眼波流转都是风情,燕无歇不禁又生了火气。
单婉晶察觉燕无歇的变化,立时将手收回,恢复平日的冷若冰霜,她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再激发燕无歇的火气。不过,她还是忍不住靠着燕无歇的膀子。
单婉晶不满道:“你传信说找我有大事,就是这种事?”这种不满在燕无歇听来和撒娇差不多。
燕无歇一本正经道:“这难道不是大事吗?我们分别也快半年了,你知道我这半年忍得多么辛苦吗?”
单婉晶芳心微恼,这个男人总是喜欢说一些下流的话。
“辛苦?我看未必,独孤凤、傅君婥等等美人没有给你解决!”
想到这个时间听到关于燕无歇的各种风流韵事,脸色变得不太好看,忍不住在燕无歇腰间狠狠掐了一把,发泄情绪。
其实单婉晶在鲁妙子提醒下明白燕无歇修炼的是何种功法,便已明白燕无歇这一生不可能只有她一个女人,也做好了接纳其他女人的准备,毕竟燕无歇帮她报了仇,她愿意宽待燕无歇。
可是在听到燕无歇的那些风流韵事的时候,还是难以接受。母亲东溟夫人告诉她,你不能接受很正常,因为你已爱上燕无歇,爱一个人自然是自私的。
燕无歇一呆,听出单婉晶有火,立马叫屈道:“你怎么能相信我的敌人宇文化及传出来的风言风语呢?这段时间被他以及魔门中人追杀的上天无路入地无门,直到近几个月才缓过来。我可以对天发誓,除了你以外,没绝对没有和任何女人发生过关系,若有违此誓,我。”
接下来话没有说完。
单婉晶将掌心按在他的嘴上,虽然欣喜,但面上还是故作冷淡道:“好了好了,我相信你就死了,若是毒誓应验就不好了。”
燕无歇头次体会到委屈的滋味。
他是真的很委屈,因为这段时间还真没有和独孤凤、傅君婥发生什么事情,虽然有过想法,但因为种种形势以及为数不多的良知让他没有实施。
单婉晶将分开之后的事情简洁快速的讲了一遍,然后询问燕无歇。燕无歇也没有对单婉晶隐瞒,将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也讲了一遍。虽然燕无歇对于自己所经历的危险只是简单带过,但单婉晶能想象燕无歇死里逃生的画面。
单婉晶将燕无歇保得更紧,这是她本能的行为。
这一动作,让燕无歇又生绮念。
一个翻身,燕无歇压在单婉晶身上。
单婉晶惊恐道:“我受不了了,等。”
没有说完。
云收雨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