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假仙一脸不好意思,直到圣踪爆体而亡,他才明白苏尘的良苦用心。
苏尘瞥了秦假仙:
“我记得刚刚,可是你骂的最凶啊。”
秦假仙一脸尴尬,突然想到了什么,接着又道:
“刚刚又不止额骂你,素还真,谈无欲,剑子不是都骂了吗?”
剑子仙迹一副苦瓜脸,冷不丁道:
“我们那是配合苏大仙演戏,秦假仙你可是真骂啊!”
“咳咳......”
剑子仙迹说着,干咳了数声,嘴角再次喷出鲜血。
“看来,吾此番伤的不轻,素还真啊......”
剑子仙迹刚要辞行,准备回去养伤。
就在此时。
一阵冷风横扫而出。
熟悉的诗号,陡然响起。
“何须剑子争风?千人闪、万人轰;可问情场鼎峰,一点秋波敌不留,剑姬无双。”
“这......”
剑子仙迹一脸吃惊,他没想到,师太竟然会来此。
师太见剑子仙迹下盘不稳,赶忙一个飞身来到剑子仙迹身旁,拦腰抱住剑子仙迹。
“你受伤不轻。”
“不是说这份工作不危险吗,你骗吾!”
佛剑分说双眼圆睁,一脸难以置信。
“剑——姬——无——双?”
“你们......”
剑子仙迹一脸尴尬。
“佛剑,你听吾解释。”
佛剑分说摆了摆手:
“罢了,既然有人送你回去,吾就先告辞了,请!”
佛剑说罢,转身离去。
“佛剑!”
剑子仙迹大喊一声,却已然没了佛剑身影。
“剑子,吾背你回豁然之境。”
师太也不管剑子仙迹同意不同意,强行将剑子仙迹背了起来。
“师太啊,你这样让吾很难为情。”
“没事,习惯就好,以后可不能再干这种危险的工作。”
师太说着还不忘瞥了一眼素还真与谈无欲。
“两位,以后这种事情,还是找专业的人来干,剑子这小身板不合适,请。”
说罢,师太背着剑子仙迹从容离去,经过苏尘身旁之时,还不忘对苏尘点了点头。
千言万谢,不足道哉。
“剑子真是令人羡慕,额看用不了多久,咱们便能吃席了!”
秦假仙一脸羡慕,剑子这老六,去了趟红叶山庄竟然有这等福分。
谈无欲走到素还真面前:
“吾也就先回去了,若是有事,随时来无欲天找吾,请。”
问谈无欲说罢,浮尘一扬,从容离去。
“大战结束,苦境终于可以平静一段时间了。”
“苏大仙,你不回去吗?”
苏尘刚要说话,就见三道身影疾驰而来。
“大哥!”
公孙月呼唤了一声,却连地理司的尸首都没有看到。
蝴蝶君与章袤君紧随其后。
章袤君扫视了一眼,叹息一声:
“我们还是来晚一步。”
公孙月与章袤君不久前才得知,日月才子与地理司战在了一起。
这才着急忙慌赶了过来,希望能劝说地理司放下皇图霸业一起归隐,没成想还是晚了一步。
素还真迟疑片刻,叹息一声道:
“罢了,既然你来了,劣者也不想隐瞒,你大哥地理司已经身亡了。”
“大哥......”
公孙月身子一软,差点跌倒在地。
还是蝴蝶君眼尖,赶忙扶住了公孙月。
“阿月仔,你节哀啊。”
蝴蝶君虽然知道地理司死不足惜,但他毕竟是公孙月的大哥。
“吾没事。”
“吾只是好狠,没能早到一步,否则也不会如此。”
苏尘一脸淡然:
“你想多了。”
“你大哥一心想要称霸武林,吞并苦境。”
“他岂是你三言两语就能劝说的。”
“这......”
公孙月一阵迟疑,心里更加悲伤。
曾几何时,他遭遇危险,大哥地理司总在危机关头挺身而出。
然而,大哥有难,她却无能为力。
素还真见状,也只能安慰道:
“公孙公子,你节哀。”
公孙月擦掉眼角泪珠,看向素还真。
“素贤人,如今大哥已死,能否看在吾的薄面上,放过二哥和三哥,还有吾这五弟。”
素还真瞥了一眼章袤君。
“据劣者所知,章袤君已经改邪归正,劣者自然不会再为难他。”
章袤君听闻,冲着素还真躬了躬身。
素还真继续道:
“至于邓王爷与东方鼎立,只要他们不再祸乱苦境,劣者自然也不会主动去找他们麻烦。”
公孙月一听,激动万分,冲着素还真躬身道:
“多谢!”
章袤君走到苏尘身边,冲着苏尘行了一个大礼。
“苏大仙,吾能活命,全仰仗苏大仙提前布局。”
“大恩不言谢,吾这里有一万两银票,聊表谢意,还请笑纳。”
蝴蝶君瞥了一眼章袤君:
“真抠门,你的性命难道就只值一万两?”
“四姐夫,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吾现在所剩银两不多,大部分还都被你坑去交了房租,水电,卫生费,呼吸费......”
章袤君一连说了一大堆费用。
说的蝴蝶君一脸尴尬。
苏尘也没想到,章袤君在蝴蝶谷会这么惨。
素还真一脸好奇:
“这呼吸费是何费用?”
章袤君一脸淡然,回答道:
“四姐夫说蝴蝶谷空气清新,不同与外界,自然要收取呼吸费,收到的费用他好给树木,花朵施肥,以滋养更多的蝴蝶。”
素还真低头沉思:
“看来,劣者还是太过仁慈啊。”
秦假仙:......
章袤君接着道:
“吾还以为四姐夫真会买肥料给蝴蝶谷的花草树木施肥,没成想四姐夫所说的施肥,就是他自己的一泡尿。”
素还真:......
“看来以后,劣者得退位让贤给蝴蝶君了。”
公孙月听罢,一脸愤怒的看着蝴蝶君。
“蝴蝶君,你说过要替吾照顾好五弟,就是这么照顾的?”
“阿月仔,你听我解释......”
苏尘轻笑一声:
“罢了,这银票你还是自己收着吧。”
“你欠我一个人情,到时候再说。”
苏尘此时已经赚够了足够多的银两,已然不缺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