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八珍也被宫紫玄突然的转变弄的摸不着头脑。
“你们难道有旧怨?”
宫紫玄瞪着天险刀藏,缓缓放下手:
“你走!”
“吾不想看见你!”
“你走!”
宫紫玄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在场众人始料未及。
“好,你想要吾性命随时可以来找吾。”
天险刀藏说罢,有些失落的离开。
宫紫玄内心难以平复,她没想到,这么多年,自己寻遍千山万水的仇人竟然就在眼前,而她却一点都不自知。
宫紫玄随即也离开了笑蓬莱。
“我去,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
秦假仙还以为天险刀藏露出真容之后,宫紫玄会像师太对剑子仙迹一般,扑上去。
却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
金八珍看向苏尘:
“苏大仙,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我还从未见过玄丫头如此生气。”
宫紫玄与金八珍的女儿金战战同为练峨眉的徒弟。
两人也经常走动。
金八珍多少对宫紫玄有些了解。
但今日这局面,却让金八珍有些始料未及。
苏尘提起酒壶,自顾自给自己满了一杯。
“难道你们不应该为此而感到高兴吗?”
金八珍:???
秦假仙:???
业途灵:“高兴?”
“师太都将人给轰走了,何谈高兴?”
“是啊,苏大仙,你这次算是帮倒忙了。”
苏尘却不以为意,看向金八珍解释道:
“其实,天险刀藏原名叫缚刃边城,多年之前,他与宫紫玄的妹妹宫楼雪有过一段恋情。”
“奈何,宫楼雪不明原因突然自杀,宫紫玄还以为是天险刀藏欺负了妹妹,两人因此结下仇怨。”
“一次对决中,宫紫玄以道留萍踪之招打在天险刀藏脸上,使其毁容,天险刀藏也不小心一刀斩断了宫紫玄的胳膊。”
“后来,还是忠烈王出面调停,宫紫玄才答应在忠烈王有生之年不会找天险刀藏报仇,宫紫玄感恩忠烈王,因此留名忠烈匾。”
“原来如此,没想到,玄丫头竟然还有这么悲痛的过往。”
“难怪她当时断了一臂,无论战战还是我追问,她都不肯说。”
“哎,可怜的玄丫头,如今知道天险刀藏的真实身份,她要如何抉择?”
苏尘笑了笑:
“你们难道都没看出来吗?其实她已经给出了答案。”
“你是说......”
金八珍若有所思。
苏尘接着道:“现在忠烈王已经死了,按理来说,宫紫玄已经没必要再遵守当初的承诺了。”
“她却让天险刀藏离开,难道不是在表明她的态度吗?”
“对啊!”
秦假仙听罢,一脸激动。
“宫紫玄其实内心已经原谅了天险刀藏,只是她过不去自己心里那道坎。”
苏尘冲着秦假仙竖起了大拇指:
“秦假仙,你变聪明了。”
金八珍听罢,这才放下心来。
“罢了,既然玄丫头没事,我也该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金八珍说完,似乎有心事一般,匆匆离去。
就在此时。
一个俊俏的男人缓步走进了笑蓬莱,他一番打量之后。
径直朝着苏尘走了过来。
“苏大仙,秦假仙,你们都在这啊。”
“对了,为何不见蝴蝶君?”
秦假仙白了眼前这个小白脸一眼:
“你谁啊?”
“额跟你很熟吗?”
年轻人一愣,随即很快反应过来。
“秦假仙,我你都认不出来了吗?”
秦假仙白了年轻男子一眼,“额怎么可能认识你?”
“额朋友圈中好像还没有一个长得如同你这么帅气的男人。”
秦假仙说着,目光落在了苏尘身上,赶忙又补充一句:
“当然,苏大仙除外。”
苏尘:......
年轻人听罢,呵呵一笑。
“真没想到,我乔装成男人,连秦假仙你都认不出了。”
“你是说......”
秦假仙一听,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这个俊秀的男人。
突然,秦假仙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思议。
“你是公孙公子?”
“这怎么可能?”
公孙月原本着装就很中性,如今刻意伪装成男人,就连秦假仙都没能认出她。
“我听说蝴蝶君来了笑蓬莱,便过来与他汇合。”
“他现在人在哪呢?”
“这......”
秦假仙有些支支吾吾,不知道是否该将蝴蝶君的情况告知给公孙月。
业途灵见状,却抢先一步道:
“蝴蝶君此刻正在跟色无极学习跳舞呢?”
公孙月:???
“就在那个练舞的房间。”
业途灵说着,顺手指了过去。
公孙月没有停留,径直朝着练舞房走了过去。
“小蝶,你身体还好吧?”
“刚刚看你跳了那么长时间,想必累坏了。”
色无极说着,掏出手帕,准备给蝴蝶君擦汗。
蝴蝶君见状,赶忙退了一步。
“我不累,这个我可以自己来。”
“奇怪,你的声音.....”
蝴蝶君干咳两声,赶忙解释道:
“可能刚刚跳的时间太久,喉咙有些干涩了。”
色无极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声音对于一个舞者很重要,要好好保养。”
“你的舞蹈虽好,从专家看来......”
“怎样?”
蝴蝶君一脸纳闷,不知道色无极想干嘛。
色无极走近蝴蝶君:
“你的腰......”
“你在做什么?”
蝴蝶君吓得一个激灵,赶忙躲开。
色无极却微微一笑:
“女孩子摸女孩子又没什么,你怕什么?”
色无极说着,又摸了过去。
“你的腰虽然柔软,但是太韧。”
说着,色无极又摸向蝴蝶君的手,继续道:
“你手指灵活,但不够柔软。”
“你的腿很美,但却太有力。”
色无极一边摸,一遍给蝴蝶君讲着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