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假仙喊了一声,赶忙也追了过去,临走还不忘告诉小二,不要忙着收东西,他们一会还要来喝酒。
片刻之后。
惠比寿来到了金战战房门外。
“老婆,我来了,快开门!”
“你个死鬼,你还知道你有老婆?”
“哎呀,老婆,别生气嘛,都是朋友。”
“那你跟你的朋友过下半辈子去吧,别来烦我!”
惠比寿一脸尴尬。
就在此时,一阵急促的蝉鸣声陡然响起。
房间内,金战战吓的魂都快没了。
自从上次笑蓬莱众人受到蝉之翼攻击之后,一个个提心吊胆。
“死鬼,快,快进来,外面危险!”
金战战一边说,一边跑向门口。
倏然。
蝉鸣声戛然而止。
惠比寿静静站在门口,一动不动。
金战战瞪大眼睛,颤颤巍巍走了过去。
“死鬼,你可别吓我?”
金战战一脸惊恐的走了过去,却发现惠比寿面面容呆滞,目光无神。
金战战伸手戳了戳,惠比寿轰然倒地。
脑袋也掉在了地上。
“老公!”
金战战跪倒在地,悲痛不已。
“这是......”
秦假仙发现一旁竟然有一封信,上面写着金八珍收。
苏尘眉头一皱,叹息一声:
“没想到,魔界竟然下手这么快。”
“看来,那人一直就在笑蓬莱。”
此时。
金八珍听到女儿呼喊,寻声赶来。
秦假仙将信件交给金八珍。
金八珍打开一看,整个人一怔:
“交出七彩云霓,否则下一个被杀之人便是你的女儿!”
金战战看到信件内容,顿时暴怒。
“来杀啊,我等着愁落暗尘。”
“我倒要问问,他为何要这么对我老公?”
秦假仙感觉有些不对,瞬间想起刚刚算卦出手阔绰的老头。
“苏大仙,该不会是刚刚那个老头所为吧?”
“老头?”
金八珍听出秦假仙话里有话。
秦假仙便将刚刚发生的一切告知给了金八珍。
金八珍眉头紧皱,看向苏尘。
苏尘一脸人畜无害道:
“楼主,你莫用这种眼光看我,有人付钱,我算卦,没毛病。”
金八珍死死盯着苏尘,眼中露出杀意。
然而。
苏尘确实说的也没毛病。
有人出钱,他算卦,至于准不准那就另说了。
其实,苏尘也没想到,魔界会下手这么快。
他一看到惠比寿前来,就预感到了不妙。
不成想,还是晚了一步。
“好,你既然这么说,我出十万两找出真凶!”
“你算的出来吗?”
“有何不可!”
“来人,抬十万两白银来。”
金八珍怒吼一声。
苏尘摆了摆手:“不用麻烦。”
“等你抓到凶手之后,再付银子也不迟。”
这次,苏尘没有着急收银子。
虽然说即便他不透露给那老头七彩云霓的下落。
老头也会从其他地方获悉。
惠比寿死已然成为定局。
只不过这次,好巧不巧,同苏尘牵扯上了因果。
因此,苏尘并不打算着急收钱。
“好,那你说,凶手是何人?”
苏尘想了想,道:
“杀死惠比寿,以及偷袭宫紫玄、天险刀藏之人乃是同一人,也并非是愁落暗尘,而是魔界之人。”
“此事,就得从蝉之翼的来历说起了。”
接着苏尘便将蝉之翼的来历说了一遍。
禅之翼原为异度魔界杀手暗薄之刃的独门暗器。
昔日道境大战,被杀害的正道人士重伤逃出魔界封印,后来被莫夺灵无意间在尸体上发现此暗器,大为震惊后钻研效仿,做出一模一样的禅之翼。
最终成为愁落暗尘的武器。
“竟然有这等事?”
金八珍一脸不可思议。
金战战也觉得有些匪夷所思。
毕竟,这么多年以来,整个江湖众人也只是知道愁落暗尘使用蝉之翼。
苏尘继续道:
“异度魔界破封之后,暗薄之刃也随之再出。”
“他模仿愁落暗尘的手法,四处行凶,一来是为了引起正道内部矛盾,二来,可以转嫁仇恨,让你们自相残杀。”
“不过,此人行动诡秘,从来没有人见过他的真容。”
“你们想要揪出他,怕是要废一番心力。”
“我去杀了他,为我老公报仇!”
金战战听后,作势就要去异度魔界给惠比寿报仇。
金八珍赶忙拦住女儿:
“战战,莫要冲动,此事咱们还需从长计议。”
“苏大仙说的没错,敌人在暗,我们在明,而且,信上也明确说明,倘若不交出七彩云霓,下一个目标便是你。”
“或许,咱们可以利用这个机会。”
“苏大仙,此番有劳你了。”
“卦金,我随后差人送你屋里。”
苏尘一脸淡然:“我说过了,等你们抓住真正的凶手到时候再给也不迟。”
......
另一边。
一阐提身死,圣域战力损伤大半。
八叶莲不得已踏上云路天关,寻找万圣岩帮忙。
眼前,云海翻滚,一座高大木门耸立云海尽头。
木门之后,依旧是看不到前路的云海。
八叶莲催动天界锁,一道佛光炸然闪现。
云路天关封印解除,木门也消失不见,远处尽头,出现一座闪烁金光的城池。
紧接着。
一道光从万圣岩中射出,形成一条蜿蜒盘旋的大道。
八叶莲见状,缓步朝着万圣岩走了过去。
......
树林之中。
羽人非獍独自一人误入一处奇异之地。
这里到处都是巨大虫茧。
“这里怎会有这么多虫茧?”
就在羽人非獍纳闷之际。
几道身影从树林中闪现而出,挡住羽人非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