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放心,我们夫妻二人这便离去。”
“不会给笑蓬莱招惹任何麻烦。”
蝴蝶君说着,便要带公孙月离开。
临走之际,蝴蝶君来到苏尘面前,端起桌上一杯酒道:
“苏大仙,多谢这些时日你对我的关照,蝴蝶君敬你一杯。”
“先干为敬。”
蝴蝶君说罢,一饮而尽,随即带着公孙月走了出去。
秦假仙一脸担忧:
“苏大仙,你就真的没办法帮助公孙公子解释清楚吗?”
秦假仙倒不是担忧这些人会把蝴蝶君怎样。
反而担心蝴蝶君迫不得已之下,杀了这些人,徒添杀业,到时候即便公孙月的事情讲清楚了,这些枉死之人又该如何。
毕竟,忠烈匾上留名之人可不止宫紫玄一人。
苏尘端起酒杯,轻笑一声:
“放心,今日此事会有个了结。”
说罢。
苏尘将杯中之酒一饮而尽,随即走了出去。
秦假仙一脸莫名其妙,赶忙跟上。
此时,笑蓬莱外围已经围满了人。
众人手持刀剑,看着蝴蝶君与公孙月出来,作势就冲杀而上。
蝴蝶君护着公孙月,蝴蝶刀挥斩而下。
由于没有下杀手,众人也仅仅被逼退。
然而。
这些人根本没有意识到他们与蝴蝶君的差距,作势就要反扑。
“且慢”
此时一个声音突然叫停众人。
紧接着,一个秋叶红枫为饰的逸雅剑客翩然落下。
“是秋阙主少来了。”
如今,宫紫玄不知所踪,这些人一直希望有人能主持大局。
看到秋阙主少前来,一个个像是看到了主心骨。
“秋阙主少,你可一定要为忠烈王讨个公道啊!”
“对,这夫妇俩不仅杀了忠烈王,还杀了我们好多弟兄。”
蝴蝶君一脸黑线:
“难道不是他们技不如人吗?”
秋阙主少一脸平静,不悲不喜。
冷冷看向了公孙月。
“就是你杀了忠烈王?”
“这......”
公孙月有些迟疑,似乎回答是与不是都有些不妥。
“自古杀人偿命,天经地义。”
“你杀了忠烈王,忠烈匾上留名之人皆有权利向你讨回公道!”
“废什么话,要打便放马过来!”
“能不能过了吾这关再说。”
蝴蝶君摆开架势,准备开战。
秋阙少主轻蔑一笑:
“蝴蝶君,别人怕你,吾可不怕你。”
“原本吾只想追究公孙月一个人的责任,既然你要搅合进来,那吾便连同你们一起收拾。”
蝴蝶君闻言,哈哈大笑:
“好狂的口气,手底下见真章吧。”
秋阙少主眼中杀意高涨,身子一倾,霎时秋叶纷纷。
身后长剑陡然冲天而起。
“秋水平烟”
“蝴蝶天斩”
两人同时出招,轰然一爆,双方各自后退数步。
“不差,再来!”
蝴蝶君今日遇到高手,极为兴奋。
然而。
他没有想到,就在他与秋阙主少缠斗之际。
众人已经向着公孙月围杀而去。
公孙月由于不想再枉造杀业,因此处处留手。
却不成想,因此负伤多处。
“阿月仔”
蝴蝶君一脸紧张,刚要准备去帮忙。
秋阙主少身形一闪,挡在了蝴蝶君面前。
“你的对手在这里。”
“卑鄙!”
蝴蝶君怒上心头,眼中多了一份杀意。
“不可啊!”
公孙月见蝴蝶君动了杀意,赶忙劝阻。
“阿月仔......”
蝴蝶君看向公孙月手中微微迟疑。
但就是这片刻迟疑。
秋阙主少一剑贯入蝴蝶君左肩。
蝴蝶君一掌轰出,逼退秋阙主少,随即一个闪身,将公孙月护在身后。
“阿月仔,咱们不杀他们,他们可要杀咱们了。”
秋阙主少提剑再次攻了过来,危机之刻,宫紫玄突然出现,挡下秋阙主少杀招。
“是你!”
秋阙主少看到宫紫玄一脸不解。
“秋阙少主,请听吾一言。”
“杀死忠烈王真正的凶手其实并非是公孙月!”
现场众人听到宫紫玄竟然为蝴蝶君开脱,顿时就不乐意了。
“宫紫玄,你疯了?消失几日回来,竟然连自己为何入世都不知道了吗?”
“师太,你该不会是被谁威胁了吧,你实话实说,我们替你出头!”
“完了,几日不见,堂堂道留萍踪传人竟然为杀死忠烈王的凶手开脱了,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
“诸位,请听吾一言。”
“今日,咱们若是真的杀了凶手,为忠烈王报仇也就罢了。”
“如果杀错了人,反而让真正的凶手逍遥法外,岂不是让忠烈王九泉之下难以瞑目!”
“怎么可能会搞错!”
“对啊,那日我们那么多人在场,亲眼看见公孙月杀了忠烈王,岂能有假!”
“师太,你莫不是喜欢上蝴蝶君,故意为他开脱吧?”
宫紫玄闻言,脸色一沉。
“你们既然不相信吾,那总该相信苏大仙吧!”
“苏大仙在这里?”
“嗯,以我之见,苏大仙之言确实值得信任。”
“放屁,咱们难道要听一个算命先生来定夺谁是真凶?”
“算命先生?你难道不明白苏大仙三个字的含金量吗?他要是告诉你,你活不过三更,阎王也不敢留你到五更,你信不信?”
“苏大仙?”
宫子玄抬头张望,呼唤着苏尘。
“来来来,麻烦让一让。”
秦假仙一看表现的机会来了,赶忙给苏尘疏通了一条路。
苏尘在万众瞩目下,进入了战圈。
宫紫玄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递给秦假仙。
“麻烦苏先生指出真凶,为忠烈王主持公道!”
“我曹,师太竟然敢当众贿赂苏大仙,这是作弊!”
一旁。
一个路人一拳砸在那人脑袋上。
“你傻缺,还是出门没带脑子?”
“那是卦金,苏大仙算卦起步五十两,不懂别瞎哔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