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复返”
极招交汇,这一次,螣邪郎整个身子飞了出去。
燕归人神力再催,圣戟逼命而去。
螣邪郎一脸震惊,同样是玩戟,这差距怎么就这么大?
危机关头,赦生童子及时赶到,挥动手中狼烟戟,这才逼退燕归人,随即带着螣邪郎化光离去。
两人走后,断雁西一阵疑惑。
“魔界之人为何会找上你?”
燕归人摇了摇头:“吾也不清楚,咱们还是继续赶路吧。”
此时。
燕归人正与西风小妹处于热恋期。
他可不想让这些人怀了他的雅兴。
异度魔界。
赦生童子带着螣邪郎返回。
阎魔旱魃看着螣邪郎身负重伤,顿时诧异万分。
“螣邪郎,你受伤了?”
“魔......君,吾又再次让你失望了。”
螣邪郎说着,一口鲜血喷出。
阎魔旱魃见状,当下为螣邪郎医治。
“看来,这燕归人实力不简单,竟然能将你重创至此。”
“你先下去休息吧,本座亲自会一会燕归人。”
阎魔旱魃说罢,随即扛着大刀,离开了火焰城。
螣邪郎一脸尴尬,连番失利竟让他有些颜面扫地。
赦生童子多少还有些战绩。
就他到目前为止毫无斩获。
当初,他醒来还调侃赦生童子,如今更是在赦生童子面前抬不起头。
“你让我一个人静静。”
螣邪郎推开赦生童子,孤身一人离去。
......
荒野之上。
阎魔旱魃找上燕归人。
此番燕归人神力再催,依旧难以招架。
断雁西风也被阎魔旱魃重创。
就在危机关头,鬼梁天下突然出手,救走了两人。
这让阎魔旱魃很是不满。
当初,鬼梁天下派人随同慕少艾、谈无欲等人攻入魔界。
阎魔旱魃已然心生不满,但为了不至于腹背受敌。
阎魔旱魃并未对鬼梁兵府发动战事,如今看来,是他太过仁慈了。
阎魔旱魃随即回到魔界。
螣邪郎一听,是要攻打鬼梁兵府,再次毛遂自荐。
“魔君,给吾一次一雪前耻的机会。”
“你的伤?”
阎魔旱魃有些犹豫。
毕竟,螣邪郎的伤势还未完全恢复。
“无碍,不就是鬼梁兵府那些杂碎么,螣邪郎若是连这点事情都办不到,妄为魔界战将了。”
螣邪郎说罢,随即带着魔兵向着鬼梁兵府而去。
此番,他要一雪前耻,找回场子。
此时,一个魔兵匆匆走了进来。
“启禀魔君,狂龙来访。”
话落。
狂龙便已然走了进来。
“阿魃咧,开会怎么也不通知一声,可别忘了,咱们可是最最最要好的合作伙伴。”
“狂龙!”
阎魔旱魃一脸不满,上次与练峨眉一战,让狂龙搅局,他还未找狂龙麻烦,狂龙竟然还敢来异度魔界。
“哟哟哟,那么凶干嘛?”
“小魃魃,咱们可是一条战线上的兄弟,对兄弟就要有爱护之心,你看我来了半天,连个茶都没有。”
狂龙一脸抱怨,继而又道:
“阿魃咧,我此番可是带着诚意而来。”
“详情如此如此......”
阎魔旱魃一听,顿时来了兴致。
“哦,你真舍得?”
狂龙道:“阿魃咧,咱们可是好兄弟。”
“我在罪恶坑等你,请。”
狂龙说罢,潇洒离去。
鬼知见状,眉头不由一皱;
“魔君,狂龙的话有几分真,几分假?”
阎魔旱魃怔色道:“狂龙行事难以捉摸,不过,此番确实是对付练峨眉的最佳时机。”
“无论如何,本座都都要赴约。”
“鬼知,你不是都说了吗,能杀本座者,乃是羽人非獍与燕归人,也就是说,此番本座前去,并无不妥。”
鬼知听闻,心里不由咯噔一下。
这一刻,他也不知道苏尘算对好还是不对好。
似乎不管什么样的结果,对他来说都是不太友好。
......
萍山之巅。
练峨眉正在打坐。
脑中尽是阴阳分流之招。
自从上次与阎魔旱魃一战,练峨眉分析出了问题所在。
她的攻击虽然强悍,但是不持久。
而且阴阳分流之招消耗内元甚巨,若是不能一招逼命,很有可能会让她自己陷入被动。
倘若能趁着阎魔旱魃骨骼还未恢复之际,再次将其重创,或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就在练峨眉沉思之际。
谈无欲拿着一封信缓步来到练峨眉面前。
“练云人......”
“谈无欲”
练峨眉缓缓睁开眼,看到谈无欲欲言又止,继而问道。
“何事如此慌张?”
“金八珍她......被狂龙杀了。”
“嗯?”
练峨眉顿时一惊。
谈无欲随即将一封信交给练峨眉。
“这是狂龙留给你的信。”
练峨眉打开信一看,差点背过气去。
萍山落地,练峨眉就担心狂龙会捅娄子。
没成想,即便是她亲自前往罪恶坑警告狂龙。
狂龙还是同阎魔旱魃走到了一起。
如今,更是重创羽人非獍,又杀了金八珍。
这若是再留着,势必会影响日后戡魔大计。
练峨眉当下拿定注意,准备亲自了结狂龙。
“谈无欲,这封信还有劳你转交给羽人非獍。”
“狂龙之事,吾会亲自处理。”
说罢,练峨眉脚踩七彩祥云向着罪恶坑而去。
谈无欲带着信去了水晶湖。
......
于此同时。
螣邪郎带着人马向着鬼梁兵府而去。
途径公开亭,发现这里竟然围满了人。
一向没有战绩的螣邪郎,顿时将目标放在了这群手无寸铁的无辜之人身上。
“敢挡本大爷的道,你们是找死!”
螣邪郎此番憋了一肚子火,这一刻全都发泄在了这群无辜之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