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整个瀚海很有可能都要被摧毁。
“既然此人杀不得,那本座便亲自会他一会。”
阎魔旱魃起身,准备前往公开亭。
就在此时。
一个魔兵手持一封信,走进了大殿。
“启禀魔君,鬼梁天下送来书信一封。”
“嗯?”
“这个时候鬼梁天下给本座送信又是意欲何为?莫非他是给本座下战帖?”
阎魔旱魃打开信一看,紧皱的眉头舒展而开。
“魔君,是否要调兵守卫瀚海?”
“不用!”
“断雁西风中了本座一掌,鬼梁天下只是想让本座救她一命。”
“鬼知,你留守魔界,赦生童子,你随吾一同前去。”
“是”
鬼知微微躬身,阎魔旱魃同赦生童子随即化光赴约而去。
一处山巅。
阎魔旱魃扛着大刀缓步而来。
鬼梁天下与燕归人以及一众门客,早已恭候多时。
看到阎魔旱魃只带着赦生童子前来。
鬼梁天下钦佩道:
“魔君真是好胆识,只带一人前来,真是令吾惊诧。”
“本座已经来了,要战要谈,说明来意吧。”
阎魔旱魃说着,将阎魔荒神斩往地上一杵。
顿时起了一阵狂风,吹得众人睁不开眼。
鬼梁天下呵呵一笑:
“魔君好气魄,不过此番邀约,并非为战事,而是为断雁西风。”
“想要吾出手救她,你们打算付出怎样的代价?”
“魔君请看。”
鬼梁天下说罢,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门客们纷纷让出一条道。
身后一块大石上正插着一只长戟,正是燕归人手中的神兵,圣戟神叹。
“你这是什么意思?”
鬼梁天下继续道:
“圣戟被燕归人不小心插入磁力石之中,难以拔出。”
“魔君若是肯出手医治断雁西风,这圣戟就是魔君的了。”
“当真?”
阎魔旱魃脑中飞速旋转。
思索鬼梁天下此番到底意欲为何。
暗道是想借他之手,拔出圣戟,再联合起来,夺回?
鬼梁天下摸着胡须,笑道:
“吾可以用性命担保,只要魔君医治好断雁西风,我们这便离去。”
“好!”
阎魔旱魃自然不会把鬼梁天下放在眼里。
眼下,他也有了更好的应对之策。
只见阎魔旱魃单手一抓。
断雁西风便向着阎魔旱魃飞了过去。
阎魔旱魃催动魔元,隔空替断雁西风医治。
很快,断雁西风便清醒了过来。
“我这是......在哪?”
阎魔旱魃见人清醒,单手一番。
断雁西风便落入燕归人怀中。
“本座已经依照约定,救了她,现在圣戟是本座的了。”
鬼梁天下随即大手一挥。
“众人即可返回鬼梁兵府。”
“魔君,请。”
说罢。
鬼梁天下一众人等,纷纷离开。
“果然,他们还真走了!”
赦生童子一脸好奇。
“魔君,此话何意?”
阎魔旱魃看着插入巨石中的圣戟,淡淡道:
“眼前这石头可不是一般的石头。”
“燕归人将圣戟不小心插在里面,鬼梁天下特意布下次局,就是想借由本座之手,拔出圣戟。”
“鬼梁天下果然老谋深算,可惜遇到了本座。”
“赦生童子,你且待在这里,回头本座让鬼知来替换你。”
阎魔旱魃说着,怒提魔元。
当下对圣戟施下结界。
不是魔界中人很难解除封印。
做完这一切,阎魔旱魃便向着公开亭而去。
......
“这位道友,你头上有点绿啊!”
“苏大仙,不对啊,我媳妇怎么可能会离开我?”
“你是不是算了?”
“我一个月给八十两银子,自己只留下一两生活,她还要离开我?”
苏尘正在给一个双手长满老茧的男人算命。
算到他此番回去,女人要跟他离婚。
男人瞪大了眼睛,一脸不可置信。
众人听罢也是一阵唏嘘。
毕竟,一个月八十两可不是个小数目。
寻常人家一年的开销也就百两银子。
一个女人能够找到这么一个顾家的男人,肯定乐坏了,怎么可能还会选择离婚。
“苏大仙,你你这次要算错了。”
“我这哥们每个月给老婆八十两,整整给了五年,一共下来四百两银子,他现在就是回家待五年不打工,也够了。”
苏尘叹息一声:
“哎,你的失败,就是因为你常年在外打工,家都被偷了,却浑然不知。”
“偷家?”
“怎么可能?”
“哎,苏大仙都说的这么含蓄了,你怎么还不明白?”
“可不是,不是偷家,是偷人。”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就在男人惊诧之际。
一个红色信封旋转而出。
男人一把接住,打开一看。
果然,女人跟他不过了,还责备他不顾家,这么多年还让孩子缺失父爱。
男人傻眼了。
就在此时。
一阵大笑声传来。
“哈哈哈......”
“堂堂苏大仙,就给这些阿猫阿狗算命吗?”
众人一看来人,顿时吓得惊叫起来。
“我曹,是阎魔旱魃,大家快逃!”
“疯了吧,魔君怎么来公开亭了?”
“我擦,阎魔旱魃该不会对苏大仙对手了吧?”
众人逃的老远,然后蹲下身子,仔细看向公开亭这边。
苏尘轻摇折扇,一脸淡然,没有丝毫惧色。
阎魔旱魃倒是有些意外。
“你就不怕本座此番前来是杀你的吗?”
苏尘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