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老大啊!”
“你怎么就这么死了?”
“罪恶坑不能没有你啊。”
破玄奇拍打着狂龙,悲痛不已。
“老大,咱们曾经发誓,同生共死,如今你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破玄奇说着,抬手一掌,准备自盖天灵。
重掌挥出,轻掌落下,将额头一只蚊子拍死。
“可恶,我正哭的伤心,你竟然还敢吸我血。”
破玄奇重新进入状态,再次大哭起来。
“老大啊,我本该跟随你而去,但是一想到你仇还未报,所以我还不能死。”
“否则,你一定会死不瞑目。”
破玄奇正说着,狂龙突然瞪大了双眼。
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破玄奇。
“老大,你果真死不瞑目啊。”
破玄奇说着,用手去掩狂龙的眼皮,想让他闭眼。
然而。
手掌轻轻抚过,狂龙依旧瞪大着眼睛。
“啊?老大,你真死不瞑目啊?”
破玄奇再次伸手,准备替狂龙闭上眼睛。
这次,狂龙却突然开口了。
“破老三,我还没死呢!”
“啊,诈尸了!”
破玄奇一屁股跌坐在地。
狂龙用手撑着身子想要站起来,却发现浑身使不出一点力气。
“破老三,还不赶紧扶我起来。”
“老大,你真没死啊?”
“太好了,你没死,我也就不用死了。”
破玄奇站起身,赶忙走到狂龙身边,将狂龙扶了起来。
“去看看向日斜还活着没。”
“哦”
破玄奇快步走到向日斜跟前,发现向日斜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一探鼻吸,这才发现向日斜早已断气多时。
“老大,向日斜死了。”
“不过,他跟你一样,也死不瞑目。”
狂龙走到向日斜跟前,叹息一声:
“向日斜,你尽忠了!”
狂龙说着,用手将向日斜眼睛合上。
“破老三,你刚干嘛呢?”
“老大被人欺负,你就站一旁看戏?”
破玄奇一脸委屈:“可是老大,我也打不过他啊。”
“再说,我若是活着,还能保存实力,苦练个百八十年再找蔺无双为你报仇,现在赴死,太不值得了。”
“我靠,那你找号昆仑就不是赴死么?”
“对啊,我怎么把这茬忘了,所以我更不应该死了,我还没找号昆仑比试呢!”
狂龙:......
“老大,刚刚那个黑衣人到底是谁呢?”
“出手这么狠毒,你看向日斜浑身筋脉都碎完了。”
狂龙一听,也好奇的打量起来。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我靠,这是五残之招!”
“刚刚那人是残林之主?”
......
幽梦巢。
贾命师正在翻看恨不逢带回的刀谱,嘴角露出一丝轻笑。
“没想到,进过多年运作,刀温的不解刀谱,终于落在我的手中了。”
“多年之前,吾趁着患剑昏迷,将他的剑谱拓写了一份,如今获得刀谱,吾也可以练习刀剑合流之招。”
“到时候整个武林怕是没有几人再是我贾命师的对手。”
“哈哈哈......”
就在贾命师狂笑之际。
黑暗中走出一个身影。
“吾没有想到,这一切竟然真是你在背后搞鬼。”
“患剑,你怎么......”
患剑突然出现,让贾命师顿时惊诧万分。
“好友,吾正准备找你,听说刀温已经死在残林之主手中,你放心,吾一定会帮你报仇。”
患剑听罢,苦笑一声:
“帮我?”
“这么多年,你就是这么帮我们夫妻二人的?”
“当年,你明明知道康儿服下皇甫家的汤药之后,并没有真正死去,你却故意不告诉我们,让温娘去找皇甫家报仇。”
“后来更是策划一切,收养了我们的孩子。”
“如今,你还要康儿亲手杀了他娘,就是为了不解刀法?”
“好友,这么多年,我竟然都没看清你的嘴脸!!”
“你藏的好深啊。”
患剑步步紧逼。
贾命师没有想到,患剑竟然这么快知道了一切。
“好友,你一定是受人蛊惑了。”
“你听我解释......”
“有什么好解释?”
“你手中的刀谱,就是很好的证明。”
“不是这样的,这是康儿在练习不解刀的时候,有疑惑之处,想让我为他指点一二。”
“好友,你一定是被有心人给利用了。”
“咱们这么多年好友,你难道还不信我?”
“信你?”
“那要不然咱们一起去找苏大仙对峙?”
贾命师这才明白过来。
原来这一切真相,都是苏尘告诉给患剑的。
“可恶,一个臭算命的不好好算命,尽然敢插手幽燕征夫之事。”
贾命师心中气愤不已。
不过,眼下他已然得到了患剑的剑谱,以及刀温的刀谱。
患剑对他来说,已经没有任何利用价值了。
“好友,你误会了。”
“这并非是刀谱,而是菜谱。”
“康儿最近喜欢上了一个女子,她喜欢吃一道叫糖醋里脊的菜肴,吾这是帮他在分析而已,不信你一看便知。”
贾命师说着,缓缓将手中刀谱递给患剑。
患剑微微迟疑,看着贾命师一本正经的样子,心中微微有些迟疑。
莫不是苏先生搞错了?
我误会好友了?
然而。
就在患剑迟疑之刻。
贾命师突然扬起一把石灰。
患剑没有丝毫防备,双眼被石灰灼伤,眼前一片漆黑。
“好友你——”
贾命师呵呵一笑:
“既然都被你发现了,吾也没有必要再藏着掖着了。”
“这么多年,吾也装的够累了。”
说罢,贾命师长剑出鞘,一剑贯入患剑体内。
“噗——”
一口鲜血喷涌而出。
患剑跌倒在地,满脸震惊。
“你竟然练成了我的剑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