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庭广众之下,被秋满天这么占便宜,即便是水天姬也不得不掂量一下,心里也羞涩的不行。
她有些迟疑,要不要让秋满天占这个便宜呢?
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
秋满天却有些受不了了。
水天姬沉思的时候,不要太美!模样看上去极天然呆,又带着一种说不出的魅惑。
秋满天是再正常不过的男人。
无论那个男人面对水天姬、梅吟雪这两个大美人,都不可能不动心,若真能不动心,那么一定是柳下惠,否则即便太监也会动心。
和美人在一起是幸福,但也是苦恼。
对于秋满天来说已是折磨。
秋满天第三天的时候,就已发现和梅吟雪、水天姬呆在一起,是一场折磨。
原因无他。
第一,梅吟雪、水天姬都是当世一等一的佳人,若论姿色样貌,秋满天见过的女人之中,只有慕容秋荻、上官小仙、秋横波才能与之一较高下,除此之外,金灵芝金大小姐、高寄萍、金丝燕等都逊色一筹。
秋满天当然不是太监,自然不能不动心。
而且秋满天是吃肉的。
他不但动心,而且心理时常情不自禁思忖哪一方面的事情——一个只想抱得红女子上榻的男人,怎么可能寄希望他又多么高尚的情操。
第二,水天姬、梅吟雪举手投足之间有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可偏偏只能看,不能碰,甚至连摸都很难得。长时间下来,即便是泥人也会积攒一肚子的火气,更何况是秋满天这种再正常的男人,肚子里自然是一肚子的邪火。
若非秋满天意志力过人,强行压制,控造早就做出了和叶留歌一样的事情了。
当年江湖上只因瞧见梅吟雪,便愿意抛妻弃子,家破人亡,可想而知梅吟雪的魅力有多大,而水天姬的魅力又不逊色于梅吟雪,可想而知秋满天的抵抗力有多么强。
抵抗力是有极限了,超过了这个极限就如同拉开的弹簧一样,再难以压下恢复了。
秋满天便是如此!
瞧见水天姬如此诱人的样子。
秋满天脑海忽然闪过一个念头。
下一秒,水天姬只感觉到了一股力量将自己拉扯进了秋满天的怀中。
等事情发生以后,才发现秋满天不但拉着自己的小手,而且还搂着腰肢。
这可气的是这货猪蹄子还上下乱动,摆明着想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水天姬还真没有经历过这种事情。
虽然前不久因为不想梅吟雪自投罗网,故意诱惑秋满天,被秋满天搂过,可那和现在完全是两码事,更何况还在如此众目睽睽之下。
一时之间,秋满天真的呆住了,停止了思考。
过了好一伙儿,才反应过来。
这个时候秋满天已得寸进尺,猪蹄已朝着圆月而去。
水天姬打了个激灵。
一双眼睛通红,运转全身功力,便要给眼前这个混蛋一个教训,生死不论。
可还没有等水天姬动手,秋满天居然一退三丈,仿佛瞧见洪荒猛兽一样退开,看上去比正人君子还正人君子,比柳下惠还柳下惠。
从秋满天的神情来看,还真看不出一丁点毛病,仿佛从未占过便宜一样。
还没有等水天姬发飙,秋满天就轻咳了一声,道:“我就勉强满足你的好奇心吧。”
水天姬大怒。
就想这样蒙混过关。
水天姬似笑非笑看着秋满天,道:“我们的赌局上似乎没有写明让你再我身上到处乱摸。”
大气!
在场每个男人都感觉水天姬实在不是一般人。
这种话寻常女人是说不出口的。
秋满天道:“当然没有,你只是让我摸你的小手。”
他说得毫不犹豫,非常从容不迫。
水天姬道:“可你的猪蹄子为什么在我身上到处乱动,难不成你希望和我在黄泉路上当同命鸳鸯。”
秋满天道:“不是!”
水天姬眯着凤眼,盯着秋满天。
秋满天仍旧很是从容。
“我的条件你已达成了,我可以告诉你证据是什么了?”
水天姬呆了一下,立刻明白。
好家伙,原来摸手只是幌子,真正的目的其实那个。
水天姬有些气。
不但气秋满天的阴险狡诈,也在对自己生气,干什么发呆。
如果不发呆,即便被秋满天占便宜,但也绝不会占那么多便宜。
有些事情真是越想越气,水天姬看上去也越显得危险。
距离水天姬较近的沈胜衣也都不动声色的后撤一步。
本以为是一场雷霆大怒,但出乎意料水天姬对秋满天笑吟吟的招了招手,道:“老娘付出了代价,只能我一个人知道。”
秋满天迟疑了一下,还是走了过去,在水天姬耳畔悄悄说出了原因。
声音很小,只有水天姬听到,其他人根本听不到。
连城璧、楚留香、姬冰雁想独辟蹊径,通过秋满天嘴角的变化读出秋满天在说什么,可早就被十分谨慎的秋满天给识破。
他的开口是读不出来的。
水天姬本来打算听完便给秋满天一个狠狠的教训,让秋满天知道自己不是好欺负的。
不过这一切都在秋满天的意料之中。
秋满天从从容容说完,从从容容后退。
水天姬也如意料中那般,再一次发呆。
过了好半晌,才回过神来,死死盯着秋满天。
秋满天摊了摊手,什么话也没有说。
没过多久,金丝燕、梅吟雪走进大堂。
金丝燕一走进大堂,便说道:“你可以杀叶留歌了。”.
第二百零四章、一锤定音
“你可以杀叶留歌了。”
这句话代表两个意思——第一,梅吟雪没有说谎,第二,叶留歌是采花贼。
叶留歌再也难以维持镇定了。
他忽然站起身来,一连后撤数步,贴在桌前,盯着金丝燕,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金丝燕的态度大变,眼中一点也不掩饰厌恶之色,冷冷道:“我的意思还不明白吗?你就是采花贼,梅吟雪所说的都是事实。”
众人大为惊讶,特别是胡铁花等人更是惊讶得下巴都要掉下来了。
“证据,拿出你的证据。”
叶留歌有些惊慌,大声喊道,他不相信这种事情还有证据。
胡铁花、单亦飞等人也附和道。
仅金丝燕的一句话便要杀叶留歌,实在还不够。
秋满天对着一连杀机的金丝燕道:“你说吧。”
每个人都在等待金丝燕开口。
金丝燕重重吸了口气,望着一连冷漠的梅吟雪,眼中更流露出一抹心疼之色,慢慢道:“证据就是你们眼中无恶不作,放荡至极的女人,至今还是黄花大闺女。”
众人悚然色变。
秋满天满脸笑容。
如果冷血妃子梅吟雪是黄花大闺女,那么是不是代表当年叶留歌的一系列话,其实就是故意污蔑梅吟雪,那么江湖上的那些所为的流言蜚语不攻自破?那么是不是代表那些令人同情家破人亡,妻离子散的江湖人,实在是活该呢?
或许这些都不能完全肯定。
但至少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梅吟雪果然心狠手辣,但绝不是传闻之中放荡至极的女人。
一个放荡的女子,怎么可能至今是黄花大闺女呢?
金丝燕的一席话不亚于惊雷,炸醒了每一个人。
他们每个对梅吟雪心怀恶感不屑的人,都立刻改变了观念,而且变得说不出的惭愧。
只有惭愧,除了惭愧,他们的确什么都做不了。
因为他们其实也可以算得上是帮手,算得上给梅吟雪这个弱质女流的伤口上给上一刀又一刀,撒上一把盐又一把盐的人。
胡铁花眼眶已红,眼泪已流。
他本来是对梅吟雪最不屑最仇视的人,而这一刻他却是最歉疚的。
胡铁花这个人有千般缺点,却却又知错就改这个优点。
胡铁花快速擦干了脸上的眼泪,问金丝燕,道:“这是不是真的?”
金丝燕道:“是。”
胡铁花二话不说,走到梅吟雪面前,忽然噗通一声倒在地上,直接给梅吟雪磕了个头。
“梅姑娘,我还是个混蛋,我错了。”
秋满天本来对胡铁花没有什么好看,认为胡铁花这种人若是他的朋友到底还感觉有趣,若是其他人,则十分讨厌,可如今他也发现胡铁花身上的确有其他人难以比得上的优点。
就说这知错就改,敢于低头这一点,便没有几个人比得上。
楚留香、连城璧、姬冰雁等人虽然没有如胡铁花一样非杀梅吟雪不可,虽然也没有如胡铁花一样磕头,但眼中却也流露出了歉意。
梅吟雪冷若冰霜,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对于她来说,他人的想法和他有什么干系?他人的做法和他又有什么干系。
除了秋满天、水天姬,其他人都不在她的眼中。
叶留歌的脑海之中也响起了一道惊雷。
他连退直退,整个人瘫软在桌上,满脸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