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他进入誉王府之前,便曾将张去病等人安排在这,让他们安心在此地等待自己?
假若不在这客栈,又能在哪呢?
便听铁柱连忙紧接着回道:
“回狐仙的话。”
“是这样,狐仙离开之后,张去病少爷于这城中遇上了先前时候,张少爷之父的朋友,故此在其带领下,另外选了个更安全些的地方…”
“至于小人,则自告奋勇留在这,就是生怕狐仙回来后找不到我等。”
他说着,却又开始嗫嚅起来:
“谁想,谁想,就遇到了方才那一幕。”
“小人实在是没能忍住…”
涂无恙暗暗点点头。
原来如此。
张去病之父的朋友?
也就是张遮的朋友吗?
张遮的朋友,应该是可以相信的吧?
不过涂无恙也并没有立刻下结论,而是决定稍后亲自去看看。
“哦?所以他们此刻,是在哪里?”
“便在郡城之中的刘府当中。”铁柱忙不迭回道。
刘府?
涂无恙眉头一跳。
在初来这郡城时,他也曾调查过这郡城。
所以对这刘府倒是有些印象。
这刘府老爷刘朝,乃是郡城当中首屈一指的富户。
家财不菲。
但偏生,那誉王爷好似忌惮着这位刘府老爷,始终未曾对刘府动手。
且这刘府老爷曾有不少次在公开场合公然对誉王表示不忿,
原本旁人都以为,
刘府终归有一天会被誉王爷灭掉,
可偏生,那位连龙蛇一族都敢灭掉的誉王爷,却好像一直未曾听闻过刘家老爷的话,始终没敢对刘府动手。
这也就难免叫旁人猜测:
这位刘府老爷背后的势力只怕不小,
竟已叫那誉王也不敢对他动手。
原本涂无恙并没多关注这刘府,
但如今一听,
张遮的朋友就是刘府中人,于心底里也就生出了些好奇,
故此开口道:
“嗯,既如此的话,我便亲自去这刘府走上一趟。”
“你也该离开了,直接往刘府去寻我就是了。”
铁柱点点头。
又听涂无恙接着嘱托道:
“此前你所行之事,虽过于莽撞,但好在本心是好的,故此我帮了你。”
“但之后,便切莫再多做什么别的事。”
“只需去刘府寻我即是。”
“我可答应你,不出一个月,这誉王府,我是一定会毁的。”
“这誉王,我也是一定要杀的。”
“到了那时,也可给你亲手报仇的机会。”
“只是在此之前,你得再忍一段时间。”
铁柱眼睛一亮。
自然忙不迭点头。
他自己心中也是明白的。
自己今日所做之事的确过于莽撞。
于是忙不迭回道:
“狐仙放心,小人知道了…”
这话落下,狐仙的声音也就再未曾响起。
想来狐仙此刻已经朝着刘府而去了。
铁柱最后看了一眼周遭,
眼见着周围的灾民们都已做鸟兽四散,朝着四下罅隙去躲藏。
他也就略微放下了心,心下一沉,开始朝着刘府的方向而去。
如今的他已是彻底变换了一张面皮,
再无人注意到他,
也无人将他与先前时候那个刀斩誉王座下兵士的凶人联系起来。
铁柱汇入人群当中,不多时就彻底消失在人潮。
此地又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是区别在于,
地上已经满是誉王座下兵士的尸体与鲜血。
而那誉王非是贤王的说法,也就随着这事的结束而朝着整个郡城扩散而去。
好似一阵瘟疫,逐渐朝着整个郡城蔓延,传进几乎每个百姓耳中,
也叫誉王之前花了许多时间才经营出来的贤王名号,隐约受到了些损伤…
…
…
誉王府。
誉王此刻已是气极。
站在房间当中,眼睁睁瞧着那三具棺材上的锁链。
但自己却是根本没办法将这封印解开,
又一想那人离开之后,誉王府中的秘密就得暴露,
誉王自然越发暴怒。
好不容易将心绪平静下来,誉王走出房间,刚想召来府中所有供奉,派他们朝着郡城四下而去,无论如何一定要将那人重新找回来时,
却见一个九品供奉慌不忙跑到了他面前,
整个身子都在不断颤抖,嘴唇则是止不住在打着抖,口中磕磕绊绊:
“王爷,王,王爷…出事,出事了…”
誉王原本就心中怒意正盛,
一瞅这供奉的模样,自然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一脚踹在这供奉胸口上,
将之踹得倒飞出去许多,
才又将这供奉提起来,开口道:
“什么事?”
这供奉磕磕巴巴,喘了好久气,方才将之前在客栈外发生的一幕讲了出来。
这下子,誉王的脸色立刻就更难看了许多。
郡城当中,竟然有人敢公然杀他的人,
还将他所行之事讲了出去。
再一联想到先前那进了王府当中之人,
誉王心底里立刻就生出了猜测:
这两人,或许就是同一个人。
找到了。
“带我去!”
话音刚一落下,誉王便已抓住了这供奉的脖颈,身影直接变作一道残影,瞬间就从原地消失,径直朝着那客栈前而去。
第141章 师尊
铁柱汇入人群当中,不多时就彻底消失在人潮。
此地又重新恢复了寂静。
只是区别在于,
地上已经满是誉王座下兵士的尸体与鲜血。
而那誉王非是贤王的说法,也就随着这事的结束而朝着整个郡城扩散而去。
好似一阵瘟疫,逐渐朝着整个郡城蔓延,传进几乎每个百姓耳中,
也叫誉王之前花了许多时间才经营出来的贤王名号,隐约受到了些损伤…
…
…
誉王府。
誉王此刻已是气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