誉王从马上坠下,在地上打了好几个滚儿,原本就已潦草泥泞的衣袍更显得破落不少。
“我…”他张开口刚想说些什么。
可面前那郎君却丝毫没有等他的意思,
皱着眉,冷着面,一甩袖袍之间。
便有股子大力从誉王胳膊处传来,
手上正牢牢抓着的黑曜石盒子不知是何缘故,竟也就兀自开了个口子。
“呜呜——”
随着凄厉的风嚎声,
那黑曜石盒子竟就直接落到了对面的红衣郎君手心。
只见那郎君低眸看了眼手中盒子,而后,脸色立刻就变得更加冷冽了不少。
在誉王心中,立时生出了个猜测。
这猜测实在太过于可怕了些,叫誉王一时间整个人都在轻微发抖。
之前那闯入他誉王府,取走不少至宝,施施然离开之人,还有那杀了他手下兵士之人,
不会就是眼前这人吧?!
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衣裳。
危险!
很危险!!
只见面前那红衣郎君的面色越来越阴沉,
誉王甚至感觉自己的呼吸也在跟着变慢。
近乎是本能一般,誉王赶忙伸手去捏住那已经被打了半开的黑曜石盒子,将之彻底掀开,放出内里的黑色毫毛来:
“大圣毫毛,法外分身!”
这黑曜石盒子里的毫毛,
是他所拥有的,最强大,最神秘的至宝。
在如今的誉王看来,兴许也就只有这盒子里的毫毛有可能抵挡面前的郎君一二。
此时,誉王也实在顾不得其他,
只能赌上一赌。
可即便打开了盒子,誉王却依旧觉得阵阵心悸之感。
就好似…自己这盒子的东西,也不一定能是面前那红衣郎君的对手。
毫毛好似被山谷间微风一吹,兀自在半空打了个滚儿,而后坠在地上,黑炁微一弥漫,
变作那雷公面,虎皮裙的黑毛猴子,挠挠咯吱窝,之后将目光投向涂无恙,脸上褶子一拧,嘿嘿笑起来:
“好生俊秀的郎君…好玩!好玩!”
誉王见黑色毫毛所化的黑猴注意力已被涂无恙吸引了去,
赶忙挣扎着爬起身子,又从袖袍内重掏出个檀木,想变作檀木马夺路逃跑。
可还没等他动作,
却就清楚地看见:
那郎君先是朝黑色毫毛所化的雷公面黑猴打望了一眼,
而后略有些疑惑地轻咦一声:“倒是怪了。”
“这算是?”
接着就瞧见涂无恙一手抱着小狐狸,
一手朝前轻轻一伸,
“咻!”
黑色毫毛化成的雷公脸黑猴就被那郎君用两根手指轻轻夹着,
微用力一吹,
“呼”得一声,挣扎片刻,重又恢复成原本的毫毛模样,安安静静被那郎君捏在手心打量。
甚至连挣扎,都没见挣扎一下。
“却是怪哉。”
“这东西,也能落入凡尘?”
涂无恙皱着眉头。
他瞧得清楚,
且识海中的《烟霞天书》也给出了印证:
[神佛遗物]
[大圣毫毛,身外化物]1
眼前这毫毛…与他之前所见的玉兔捣药罐一般无二,亦是神佛遗物,且还是那位齐天大圣的一根毫毛?
也是被黑炁压制影响,方才成了方士手中的恶器?
他自是明了:
此乃大圣所掌握的一门神通,其名唤作[身外化物],
拔下一根毫毛,便能化作分身,拥有大圣的些许力量,
也是曾经大圣在西游路上常用的一门神通。
誉王已变出了个檀木马,刚骑在马上准备逃跑。
却见那郎君挥手将毫毛收于袖袍,而后幽幽瞧着他,张口吐出一口清炁来。
清炁吹在檀木马身上,那马儿便好似受了惊吓,开始急促嘶鸣,接着竟调转了个方向,跑到那郎君面前,重又化作个死物。
这下子,
誉王落在地上,彻底愣住了。
就连宫中那位赐下的宝贝都挡不了这郎君丝毫…他又哪能从这郎君手中逃脱?
眼下,只能想些办法另谋活路。
于是誉王当即抬起早染上泥斑的,凌乱的脑壳来:
“你要什么?”
“高官?厚禄?女人?或是银钱?”
“本王可倾其所有,来换一条命。”
“哦?”
见那郎君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看:“倾其所有?”
誉王瞧见好似有些活命的机会,赶忙抬起脑壳连道:
“是,是,全部…”
可下一秒,却听那郎君呵呵笑了起来:“只怕是不行...”
?!
誉王一怔。
缘何?
他可是一国王爷!
权力,财富,地位…他根本想不出究竟有什么东西是自己没法满足这人的…
“因为本王害了人?屠了民?”
刹时间,誉王也只能觉得,可能是眼前这郎君不喜他作恶的手段,又忙解释道:
“可这世道便是如此!弱肉强食,凡人之命如草芥!本王若不争,很快也得被其余几个皇子斩了去!”
可涂无恙却只是呵呵冷笑一声,伸手按在誉王脑壳上,居高临下。
“非也非也。”
第163章 飞鱼
“这东西,也能落入凡尘?”
涂无恙皱着眉头。
他瞧得清楚,
且识海中的《烟霞天书》也给出了印证:
[神佛遗物]
[大圣毫毛,身外化物]1
眼前这毫毛…与他之前所见的玉兔捣药罐一般无二,亦是神佛遗物,且还是那位齐天大圣的一根毫毛?
也是被黑炁压制影响,方才成了方士手中的恶器?
他自是明了:
此乃大圣所掌握的一门神通,其名唤作[身外化物],
拔下一根毫毛,便能化作分身,拥有大圣的些许力量,
也是曾经大圣在西游路上常用的一门神通。
誉王已变出了个檀木马,刚骑在马上准备逃跑。
却见那郎君挥手将毫毛收于袖袍,而后幽幽瞧着他,张口吐出一口清炁来。
清炁吹在檀木马身上,那马儿便好似受了惊吓,开始急促嘶鸣,接着竟调转了个方向,跑到那郎君面前,重又化作个死物。
这下子,
誉王落在地上,彻底愣住了。
就连宫中那位赐下的宝贝都挡不了这郎君丝毫…他又哪能从这郎君手中逃脱?
眼下,只能想些办法另谋活路。
于是誉王当即抬起早染上泥斑的,凌乱的脑壳来:
“你要什么?”
“高官?厚禄?女人?或是银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