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头去和誉王爷碰啊?
陈远其实也能感觉到大家心中所想,
但他也没什么办法。
或者换而言之,
其实在陈远心中也是这么想的,他也不觉得自己这些人,真的能是那誉王爷的对手。
心中无奈之间,
陈远低头,看向自己手中的天上粮。
不知为何,心中突然生出了些莫名的明悟,
之后竟是神使鬼差的,走到大家中间,
——
虔诚地将那麦穗插在地上,先是拜了两拜,又轻轻朝那麦穗上吹了口气。
“呼——”
一口气吹出,麦穗微微摇晃一下,
之后便再无动静。
也没见有粮食长出。
其余几个人一瞧见这一幕,面上也都露出了些阴晴不定的神色。
这…是咋个回事?
陈远心头也分外紧张。
这咋个整嘞?
额头上有汗珠凝结,“吧嗒吧嗒”落在地上。
陈远突然眼睛一亮,想起那位将这麦穗赐给自己的上仙曾说过的话:
“你这麦穗,可非是寻常的麦穗…人越多,供给麦穗的愿力越多,能结出的粮食也便越多…”
“且放心好了,有这天上粮在,若是你做的够好,这天下百姓,都能有粮食吃…”
愿力?
陈远当即反应了过来。
对!
愿力!
他当即将几个被他一起带出的兄弟聚在一起,齐齐对着那粮食,而后开口:
“大家伙想吃饱饭吗?”
“…自然是想的。”几个人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却也齐齐回答。
“盯着这麦穗,告诉它,你等都想吃饱饭,这天下百姓,也都想吃饱饭!”陈远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只觉得远哥怕不是疯了?
可却也一个个按着陈远所说,对那插在地上的麦穗祈祷起来。
闭上眼睛细细一想,
是啊。
谁不想吃饱饭嘞?
若是能吃饱饭,妻儿父母不会被饿死,他们又岂会随远哥出来,要烧那金銮殿嘞?
几人开始认真,脸上的表情也慢慢变得凝重。
陈远也跟着祈祷,
小段时间后,他蓦然睁开眼睛,正正巧便瞅见那被插在地上的麦穗竟摇摇晃晃,开始朝上生长。
两侧,则挂着不少食物。
不光有米粒,甚至还有些泛着油水的鸡腿,羊腿等…至于份量,大致只有十来人的数量。
第177章 鱼腹铁劵,狐鸣天换
虔诚地将那麦穗插在地上,先是拜了两拜,又轻轻朝那麦穗上吹了口气。
“呼——”
一口气吹出,麦穗微微摇晃一下,
之后便再无动静。
也没见有粮食长出。
其余几个人一瞧见这一幕,面上也都露出了些阴晴不定的神色。
这…是咋个回事?
陈远心头也份外紧张。
这咋个整嘞?
额头上有汗珠凝结,“吧嗒吧嗒”落在地上。
陈远突然眼睛一亮,想起那位将这麦穗赐给自己的上仙曾说过的话:
“你这麦穗,可非是寻常的麦穗…人越多,供给麦穗的愿力越多,能结出的粮食也便越多…”
“且放心好了,有这天上粮在,若是你做的够好,这天下百姓,都能有粮食吃…”
愿力?
陈远当即反应了过来。
对!
愿力!
他当即将几个被他一起带出的兄弟聚在一起,齐齐对着那粮食,而后开口:
“大家伙想吃饱饭吗?”
“…自然是想的。”几个人有些丈二摸不着头脑,却也齐齐回答。
“盯着这麦穗,告诉它,你等都想吃饱饭,这天下百姓,也都想吃饱饭!”陈远道。
几个人面面相觑,只觉得远哥怕不是疯了?
可却也一个个按着陈远所说,对那插在地上的麦穗祈祷起来。
闭上眼睛细细一想,
是啊。
谁不想吃饱饭嘞?
若是能吃饱饭,妻儿父母不会被饿死,他们又岂会随远哥出来,要烧那金銮殿嘞?
几人开始认真,脸上的表情也慢慢变得凝重。
陈远也跟着祈祷,
小段时间后,他蓦然睁开眼睛,正正巧便瞅见那被插在地上的麦穗竟摇摇晃晃,开始朝上生长。
两侧,则挂着不少食物。
不光有米粒,甚至还有些泛着油水的鸡腿,羊腿等…至于份量,大致只有十来人的数量。
——
——
“?!”
其余几人也一起睁开眼睛,
瞅见了那麦穗结粮的神奇一幕,一个个眼睛睁的老大。
远哥他,竟当真能让这麦穗上结出粮食?
要说只是结出麦子他们倒还不会如此震惊,
关键在于,这麦穗,竟他娘的连肉食都能结出来?
远哥,怕不是真个儿是老天爷选中,来带着他们从饥荒中走出的英雄吧?
“愣着做甚?”
还是陈远率先回过神来,先是从麦穗上取下两根鲜香丰美的鸡腿来,便打算双手奉着递去,一边冲其余几人道:
“吃啊!”
“早先没粮食吃的时候心心念念着要吃肉,如今大肉都摆在面前了,咋个还都愣住了?”
其余几人这才反应过来,
赶忙趴在那麦穗周遭,从上面掰下一块一块的肉食,米面来大快朵颐。
不多时就将肚子填饱。
陈远则拿着两根鸡腿,脸上满是回忆与震惊之色。
要说他得到这所谓的天上粮的经历,也是十分不同寻常。
这粮食,乃是一位老道给他的。
那老道将这粮食给他,并同他讲了一句,说是这天下百姓想从苦日子中解脱出来,最终还得靠他。
他便是那命定之人。
而这麦穗,这所谓的天上粮,便是上天赐给他这位命定之人的。
早先时候,陈远还想不清楚那老道所言究竟是什么意思,
如今亲眼见识到了天上粮的诡谲之处,那张脸上立刻就带上了些明了之色。
果然是宝贝,
果然是宝贝啊!
可惜。
只有陈远等十一人为天上粮奉献了愿力,
所以天上粮所结出的粮食也只有足够十一人吃饱的分量。
他们此刻正处于林子中的一片空地当中,
在这小片空地旁边,正有个河床从旁边缓缓而过。
因为荒灾的原因,这河床早便干涸了,内里不见丝毫水汽,甚至就连河床都遍布有道道裂开的纹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