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不瘟身子一颤。
靠!
紧接着他本能地往后退。
“胖总管,弟子身上都没有。”李不瘟的声音都有些支支吾吾。
可胖总管才不管这些,直接拎起他,朝着地面甩了甩。
李不瘟只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
脑子更是嗡嗡作响。
铛铛铛!
一本功法,以及一枚金光闪闪的丹药映入到胖总管的眼前。
胖总管喜笑颜开。
没正眼瞧那本功法,反而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枚丹药。
机缘丹。
他单手一挥,机缘丹赫然落在了他的手里。
“果然,新人都舍不得用这机缘丹,你小小年纪承受不了这如此之大的机缘,老子就先帮你暂且收下。”
机缘丹,那可是可遇不可求之物,一枚小小的丹药就能蕴含大机缘,大造化。
说完,胖总管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分拣位。
强盗,狗东西。
李不瘟攥紧拳头,但半晌又缓缓松开了。
“这个胖总管,仗着自己有点狗屁大的权势,常年在炼丹坊欺负人,特别是新人。”张青牛拍了拍李不瘟的肩膀。
“难道就没有人管吗?”
“管?谁会在乎我们这些底层弟子的生命,”另一位全程目睹此事的师兄冷笑道。
李不瘟记得,此人名叫刘上,加入魔门也有一个月时间,但此人平日里低调异常,也不喜欢和人结队。
“被他盯上的人,雁过拔毛,兽走留皮,这个月的灵石又泡汤了。”张青牛有些愤怒。
灵石对于他们这些底层的修士来说实在可贵,特别是拜在红月门下,灵石就像是保命符。
50灵石,那可是50灵石啊。
他一个月辛辛苦苦分拣药材也才200灵石。
他垂着头,像是认定了命运的不公。
这就是魔门,拳头不硬就只能受人欺负。
李不瘟见状,还想说点什么。
半晌,张青牛呵呵一笑,像是无事发生。
“师弟不必安慰我,这种事情在我们魔门时有发生,我早就习惯了,反倒是因为师兄,让师弟损失了一枚机缘丹。”
“不过师弟大可放心,以后师兄一定会补偿给师弟一些好处。”
安慰?
安慰个鸡毛。
他莫名其妙被扣了30灵石,扣的都是他的钱,他现在想哭的心都有了,谁来安慰他啊。
至于那枚机缘丹,他反而不头疼,反正也不是他的。
况且那机缘丹本来他也没打算使用。
作为补偿,张青牛将一些偷学师兄师姐炼丹的技巧交给李不瘟。
当然方式多下流居多。
李不瘟尝试着用这种方式入神观摩。
就在这时,李不瘟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到。
只见远处炼丹炉表面居然有着密密麻麻的绿油光点在闪烁。
“师兄,我们炼丹坊有会发光的丹药吗?”
“没有吧。”
“可是,我看到了...”
“你一定是太累出现幻觉了吧?没有好好休息。”
“真的,师兄,你要相信我,不信你看。”
说完,李不瘟指着远处的炼丹炉。
那位师姐似乎也是注意到了二人的议论。
她脸色一红,稍微紧张,地上居然掉下来了一块长长的玉蝉。
三人都有些尴尬,一时间愣在原地。
“师弟,要不然今晚上就别打理了?你肯定是起飞多了。”张青牛调侃起来。
说完他满脸淫笑,无比的猥琐。
分明什么都没有,师弟这是被抢走机缘丹后变傻了?开始神志不清。
听完了师兄的话。
李不瘟知道此事只有他清楚对错。
他揉了揉眼睛,再用师兄教给自己的入神法观摩,明明那些光点确实存在。
难道说,这就是自己修炼生机诀的遗症?
只要用入神冥想法就能看到别人看不到的东西?
李不瘟内心早就已经泛起惊涛骇浪。
他虽然还不知道那些光点是什么。
但是他能感觉到其中蕴含了大量的灵力。
为了不被旁人发现异常,李不瘟等到了晚上才敢仔细窥探。
那些个光点附着在炼丹炉的丹药上。
灵动丹并非一朝一夕便可炼成,这期间需要李不瘟进行炉壁的清洁,以此来做到炼丹时的火候不被杂物衰减。
这时,李不瘟想起了他修炼的生机诀。
他坐在炼丹炉边,盘膝打坐。
炽热的丹炉让他心情烦躁,施展小雨术可使身体湿润。
同时他默念起生机诀的口诀。
第9章 练气八层
下一刻,四周那些光点竟然奇迹般的朝着他体内缓缓涌入,汇聚一处,四肢百骸贯通,灵力冲顶。
“太好了,果真有效。”
李不瘟摩拳擦掌。
这意外的发现让他心情大好。
紧接着不断催动生机诀,很快眼前的五枚灵动丹生机被李不瘟掠夺。
短时间内,修为从练气期四层晋升到了练气期五层。
“好爽。”
“如果有更多的丹药能够让我掠夺生机,想必筑基也不是没有机会。”
他能够清晰感觉到那股灵力进入他的体内,不断在身体流转。
最终它们溶于筋骨,脉络尽开。
李不瘟能够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修为在立竿见影的增长。
但他也不傻,并没有选择一口吃个大胖子,而是浅尝辄止。
只要不被发现端倪,那么以后有的是机会。
到了第二天,李不瘟心情忐忑的来到炼丹房。
有了那位人首分离的师姐的前车之鉴,他非但没有刻意关注那炉丹药,反而是将自己杂役弟子的身份演绎得淋漓尽致。
就连胖总管从他的身边经过都显得身体发抖,惹人发笑。
懦夫,不成大器。
对此胖总管很满意。
看样子服从性测试很完美。
他的行为举止让张青牛也有些鄙视他太过老实。
这不得不让他联想到昨日胖总管对李不瘟的打压。
一枚机缘丹就碾碎了一个少年的脊梁,这个少年是没有未来的。
李不瘟不在乎别人的眼光,他有自己的想法。
可就是如此谨小慎微,他也会引起注意。
“这位师弟,我叫刘素贞,如果我没有记错,你应该叫李不瘟吧?”
李不瘟顺着声音望去,是一位长相还算哇塞的女子,二十出头已经是亭亭玉立。
他好像在哪里见过,但就是一时间记不起来。
她的声音如流水,稀稀松松,让人放松。
“刘师姐好。”李不瘟表面平静,内心却有些奇怪。
难道说,自己做的坏事被发现了。
他明显能够看到这位刘师姐的脸上闪过一丝那耐人寻味的凝重之色。
此女绝对不简单。
“师姐有什么事吗?”李不瘟先是施了一礼,给足对方面子,然后谨慎开口。
好有礼貌的师弟。
刘素贞先是一愣,旋即小脸一红。
“其实,我想请师弟吃个饭,但前提是师弟方便赏个脸。”
吃饭?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