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腿美女没有回答,只是迎面一拳!轰嘭——
这一拳差点将花衬衫的脸都打凹进去,男人当场晕厥,长腿美女双手将他举起来,转身就跑!
“噢诶——”
四周的安保人员全都懵了,第一时间居然没人反应过来。全场傻了一秒钟后,才集体惊呼一声。
这简单朴素的手法实在太让人意外了,谁也没想到她冲上去是干这个的!
包括岳闻和齐典都没意识到她是什么时候冲出去的,这边还在听壮汉说话呢,背后的赵星儿就消失了。
“看什么呢?快跑啊!”
直到她扛着坤哥像阵风一样从身边掠过,并且喊了一声,两人才动了起来。
壮汉回身想要抓赵星儿,岳闻一记手刀将他打晕,顺手把一千块钱也掏了回来。转身下楼的时候,他又出拳将另一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壮汉也打晕,依旧把钱拿回来揣进兜里。
三人就这么带着屁股后面一连串的安保人员跑下楼。
这些人应该是三文会的喽啰,一个个都有些修为,普遍是第一境的武道专修,偶尔有一个内境的修行者已经可以算是高手了,自然给不了他们什么压力。
三人之所以跑路,主要还是担心有修为更高的强者赶过来。
一直跑出烈焰酒吧外,赵星儿第一个窜上电动车。
“四个人也能拉吗?”齐典惊呼道,“要不我自己跑吧。”
“上来吧!”岳闻一把将他拽到身前,“再来个大白都能坐。”
三人依旧保持来时的姿势,齐典蹲坐在前,岳闻居中驾车,赵星儿坐在后座……她双手抓着坤哥高举过头顶,不占丝毫空间。
嗡的一声,小电驴开动,岳闻祭起白龙驹之灵,原地拉出一道残影!
背后追逐的三文会打手惊讶的发现,一辆拉着四个成年人的小电驴,居然一个起步就把他们拉爆了,根本追不上。
“喂?快通知上面找人来帮忙,我们组长被人抓走了!”一名领头的急匆匆打电话道,“谁抓的?我特么知道谁抓的?就是三个来路不明的悍匪!骑一辆小电驴……没错,当着我们所有人的面。你才是废物,你全家都是废物!”
……
“呜呼——”小电驴风驰电掣地回到夜市街,路上赵星儿兴奋地叫道:“我就说办事的方式简单点吧。”
“你这简单的程度有点太夸张了吧?原始人抢亲就是这样一棒子敲晕再带回家。”岳闻道。
齐典也有点怕怕地问道,“而且你为什么这么兴奋啊?”
赵星儿笑道:“我们在绑架诶,你们两个不兴奋吗?”
“就是知道在绑架所以才纳闷你为什么这么兴奋啊?”岳闻喊道,“你以为你在什么违法犯罪没有惩罚的游戏世界吗?”
“没事的。”赵星儿道,“反正是齐典叫我们来的。”
齐典震惊回头道:“你说没事的意思是,把自己从主犯的身份摘出来少判几年就可以了吗?”
“……”
一路风声呼啸,转眼就到了事务所门口。那些三文会人员根本看不到小电驴的车尾灯,岳闻也毫无顾忌的直接开回了家。
赵星儿将坤哥扔到地上。
“审审他。”岳闻道:“既然烈焰酒吧是他负责看场,那他肯定知道林秋声的事情。”
“醒醒。”赵星儿踹了两脚,将面部凹陷的花衬衫踢醒。
“你们……”坤哥从剧痛中醒来,愤怒抬头。
结果岳闻抢先问道,“你是什么人?”
“……”坤哥被这一句话问住了,侧头打量了他们三个许久,才回道:“这不是该我说的词吗?你们二话不说把我打晕绑来,难道因为我是随机挑选的幸运观众吗?”
岳闻指了指旁边的沙发,“坐下说。”
一旁趴着的大白听到“坐下”两个字,呜汪一声扑过来,想要咬岳闻。赵星儿拦腰一脚,直接把大白镶到了一边墙上,然后走过去把它抠下来,拎到一旁拳打脚踢。
“看到了吧。”岳闻下巴扬了扬,“她打自己家狗都这么狠,你要是不配合,得怎么对你下手……敢想吗?”
坤哥看着赵星儿打狗的手法,瞳孔剧烈震了几震,然后乖乖坐到对面沙发上,“哥,我啥都配合。”
“嗯。”岳闻这才满意地点了下头,“说说你的身份吧。”
“我……小弟我是三文会九组的组长,叫我小坤就行。”他老老实实地说道。
“烈焰酒吧,是你看管的地盘?”岳闻又问道。
“对的。”坤哥点头答应,“夜店区有一条街是我负责,烈焰我有股份,所以最爱在那里玩。”
“那……”岳闻这才问道:“林秋声你应该认识吧?”
坤哥的眼神明显一抖,旋即回过头,又看了看赵星儿打狗。大白的惨叫声不绝于耳,他咽了咽唾沫,说道:“不是很熟,只知道是我们这的一个服务生,有阵子没来了,我也不知道去哪了。”
“他不老实。”岳闻当即向后一仰,“星儿,别光打狗了,打会儿人换换手感。”
“诶诶诶!大哥!”坤哥噗通一声跪在地上,“我真是跟他不熟,我没撒谎!”
“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岳闻漠然说道,“把你知道的,关于他的一切事情都说出来。你的机会只有一次,否则……”
他的视线瞥向一旁的赵星儿。
“我知道。”坤哥眼神无比慌乱,完全不知道这几个年轻人什么来头,“我……我跟他不熟是真的,就是前两个月,上面给我们下了个任务。就是让我们找一些那种,没什么背景、急着赚钱的年轻人,让我们联系一下送到研究所去。”
“什么研究所?”岳闻问道。
“是我们三文会和普渡医疗联合办的一个研究所,刚刚建成不久,好像是在做什么实验……”坤哥的语气越说越虚,“我也不懂那些,我们就是办事的马仔嘛。那天晚上我刚好看到,那个服务生在把剩的果盘打包往家里带。我问他在干嘛,他说想带回去给他妈尝尝。我就问他是不是很缺钱,他说是……我就推荐他过去了。”
普渡医疗?
这个名字的出现,让齐典略显愕然。
“这是修行界内有名的医药公司,至今已有百年,据说当初是一位药王院弃徒开创。”他沉吟道,“这家公司势力很大,恐怕不弱于寻常二线仙门。”
岳闻听着,心说都是药王院弃徒,有的开医药公司、有的住精神病院,还真是同人不同命。
坤哥继续道:“总之,里面是做什么的我真不知道。过了两天,研究所那边就来信让我派人暗中看着他,有任何事情直接上报。当时看到有人欺负他,我的手下还过去帮他教训了那小子……”
“后来看了几天,那个服务生的状态有些不好,突然晕倒在地上了,身上还开始长出红毛,有些诡异……研究所那边就让我把他带回去。”
“我就再没见过他了,可没过多久,上面又来命令,说职院里出了件事,让我去善后。我才知道原来是那个服务生,他在学校杀了人,我就派人警告了一下那几个目击者,让她们把视频删了……除了这些,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坤哥说完,抬眼可怜巴巴地看着岳闻,一副胆战心惊的样子。
“嗯……”岳闻想了想,问道:“那个研究所在哪里?”
“我也不知道。”坤哥道。
“你知道,你要是不知道地点,你要怎么送人过去?看来你还是不够老实。”岳闻冷漠的一挥手,“关门,放星儿。”
“啊!”坤哥立马开始跪地磕头,“我错了!我知道,我知道,我老实,不要、不要——”
“救命啊——”
第93章 普渡研究所
七号城郊,依旧是野外的一片工厂园区。
深夜,一辆印着“三文渔业”大字的货车缓缓驶入,厂区大门打开,车进入后又关闭。
不久后,三颗脑袋从远处的林间坡后探了出来。
“就是这里了。”岳闻道。
“岳兄……”旁边齐典反而有些犹豫,“其实你们也不一定要为了这件事冒险,普渡宗财雄势大,招惹他们风险不低。”
他一路上就在思考,这件事的起因是自己想要帮助那位阿姨找孩子。本以为也就是和三文会有关,可是现在发现又牵扯出普渡医疗,普渡医疗的主体是普渡宗。
这家在修行界的势力可比三文会大多了。
自己好歹有仙门背景,岳闻他们两个却是散修,招来报复可无人庇护。
“嘁。”赵星儿先反驳道:“一群炼药的,有什么了不起。”
齐典看了眼赵星儿,默默挠了挠头。
这两天的接触,他已经发现了,在赵星儿的世界里,就没有需要怕的人。
哪怕是五大仙门的掌教来了,她也只会说一句,一群老头儿有什么了不起。
“要是他们真的在做什么伤天害理的实验,自然有超管局料理它。咱们只是去看一看而已,你放宽心吧。”岳闻也安慰道。
他们之所以没提前报超管,就是因为缺少实证。
现在的林秋声是杀人案的重要嫌疑人,而他们仨是绑架案的纯凶手。这样去超管局,很难得到信任不说,还会浪费很多时间,再来查就可能什么都没有了。
而且,三文会这种黑道组织能在七号城做大,在超管局内部没人庇护是不可能的。空口白牙去举报他们,根本不可能成功。
所以从坤哥嘴里得到研究所的地址后,他们驴不停轮的就赶了过来。
按照坤哥的说法,普渡宗和三文会联合,很可能是在这里搞什么违法的人体实验。只要能查到证据,那再曝光出来,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毕竟有人庇护和只手遮天还是有区别的。
“可是……”齐典还是替他们担忧。
“进去看看再说。”岳闻干脆一指前方。
他和赵星儿便如黑夜中的两名掠食者,嗖嗖嗖窜过山坡,朝着那边的厂区冲了过去。
齐典看着他们的背影,目光也逐渐坚定,赶紧尾随其后。
三道身影利落地腾跃过墙,旋即看到了这片厂区内部的情景。主体是最中央的一座白色建筑,高大宽阔,只有一座紧闭的大门。
周围有几栋仓库一样的厂房,那辆刚刚开进来的白色车就停在白色建筑的大门之外,司机在招呼着,似乎在等待开门。
“那里应该就是研究所。”岳闻看了眼,说道:“一会儿你们先在这等我,我用神通潜入进去,找个没人的机会再给你们开门。”
说着,眼看前方有人走出打开研究所大门,岳闻双手拈诀施咒,迷踪术催动,身形霎时消失在二人眼前。
“岳兄还有这种神通?”齐典微微一惊。
他记得之前岳闻连雷鸣术和闪光术的观想图都跟自己要,自己还真以为岳闻穷到连这种小神通都学不起。这段时间看下来,岳闻施展的神通术法都颇为强力,修行所用的法器丹药也不缺少。
这样想来,他当初的行为……
分明就是怕自己被他救了性命后没有回报,内心愧疚,所以随意要了点小东西来消弭自己的愧意。
不是因为他真看上了自己的雷鸣术和闪光术,而是因为他善!
岳兄不仅天赋卓绝、修为强大,还有一颗仗义英勇的侠肝义胆,最后还有面面俱到的体贴之心……
他真的……
一时间,岳闻的背影在他眼中直达天际。
……
隆隆隆——
这座研究所的大门还不是简单的推拉门,而是机械牵动的厚重闸门,不知是什么秘术合金制成的材料。如果不是从内部打开的话,看起来他们是怎样也进不去的。
大门打开之后,白色货车就停在了进门不远处。再往前还有一道门廊,狭长的封闭通道不知去往哪里。门边有面部识别的锁,又是一道合金闸门。
岳闻开启迷踪术,跟随着货车来到中庭,看见两名穿着白大褂的工作人员从里面走过来,打开了车厢。
嘭的一声,车厢门开,里面是三排如同上下铺一样的架子,每个架子上都平放着一张担架,担架上居然都是被锁住手脚沉睡的年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