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世这条线,串不起这三个人。
天才?
或许是。
三人皆是各届翘楚。
可......天才,书院里从来不缺。
历届的头名,各家的麒麟儿,挤破头也进不去蜕龙班的,大有人在。
周孟那样三代御兽师的底子,提起蜕龙班,也只有仰望的份。
而且,能让老师这样郑重其事地反问...
答案,一定不会这么简单。
罗影把三个师兄的样子,又细细过了一遍。
不看他们的出身。
不看他们的名次。
只看,人。
程子训,把一人一次的引龙诀,给了那只五文钱三只的信风雀。
满蜕龙班笑他糟蹋造化,他端着酒,就一句...
它陪我睡桥洞的时候,可没挑过我的资质。
秦峙,为了一只进化无望的隼,守了一年,守到它振翅。
至今还惦记着哥哥留下的来福,拜师那日临走,还低声问他,来福那边,有进展了?
吴恩......吴家兽比人贵,是兽御人的门风。
可小执伏在他肩头,读心术里那声吱叫,他至今记得。
我小执,只为吴恩而活!
那不是主仆。
那是把命交给彼此的...
家人。
罗影的心里,咔的一声,一条线串起来了。
他抬起头,最终,脱口而出:
“程子训师兄,将引龙诀,给了雀。”
“秦峙师兄,对他的兽,一直不离不弃。”
“吴恩师兄的小执,说,只为吴恩而活......”
“蜕龙班的师兄...”
“他们,对御兽,都极好!“
金教习微微点头。
“不错。”
他放下茶盏,慢条斯理地,把这道门槛,揭了个透:
“蜕龙班...是一个既看御兽和御兽师的天赋,又看御兽师和御兽羁绊的地方。”
“天赋,定的是值不值得教。”
“羁绊,定的是......教不教得成。”
“这无关叶院长的个人喜好。”
“而是引龙诀本身...施展的前提,就必须是御兽对御兽师,怀着无条件的信任。”
“引龙诀,引的是御兽血脉深处沉睡的东西。
施术之时,御兽的血脉门户大开,命脉悬于一线...
那一刻,它若对主人有半分疑,半分惧,半分保留......”
“血脉便会本能地闭合。”
“术,成不了。”
“兽,还要受反噬。”
金教习顿了顿,声音沉了些:
“十几年前,有个天才,老夫就不提名字了。
人是甲等天赋,兽是稀有级,资质样样拔尖,满院都当他必进蜕龙班...”
“引龙诀试授那日,他的兽,血脉门户开到一半。”
“闭了。”
“兽卧床三个月。他从此,与蜕龙班无缘。”
“事后叶院长只说了一句...他喂它的每一口食,都记在账上。兽,尝得出来。”
罗影安静地听着。
心里,某一处,轻轻落了地。
他想起断后那日,小玄面朝兽潮,须立得笔直,那声怯生生却清清楚楚的...到了,我的,到了。
想起兽潮压至十丈,它半分没退。
家人,在后面。
这一次,不躲了。
兽,骗不了人。
“所以...”
金教习看着罗影,目光缓和了下来:
“你问,蜕龙班的门槛是什么?”
“无论是天赋,还是羁绊......”
“你,早已满足了啊。”
说到这里。
金教习转过身,从案头的一摞文书底下,抽出一份名单。
然后,随手丢到罗影手里。
动作随意得很。
像丢一份寻常的课业。
罗影下意识接住。
纸不厚,一页。
他展开。
纸上,只有寥寥几个字。
最上头,是三个大字。
蜕龙班。
底下,一个名字。
墨迹遒劲,写着...
罗影!!!
月末总结(八月月票抽奖活动)
御兽文式微太久了。
久到,这个题材,在作者圈成了陷阱。
久到,有人笑说,御兽文的税,被清泉流响收到了八百年后。
大家都这样说。
好像事实也是这样,原创御兽文的万订,除了清泉,其他书加上女频,不超过五本。
可是...这真的是御兽文不行吗?
不,清泉明明白白的告诉了大家,这个题材的上限,有十万均。
题材并不小众,读者依旧满怀热枕。
只是大家厌倦了千篇一律的内容和套路罢了。
御兽文的式微,式微在,不尊重读者,不去创新,只想站在前人的肩膀上吃饭。
这没有错,人都需要吃饭。
可我...不愿意吃这样的饭。
我的心里有梦。
一个人的梦,能走多远?
我和大家一样,从小的时候就酷爱网文,那时候还是2g时代。
那一个个光怪陆离的世界,让我沉浸其中。
我坚信在平行世界中,那些人物是真实存在的。
最后为什么提起笔?
因为,我心里有梦,异世界的人,仿佛在我耳边呼唤。
从2021年开始,到2026年,五年时间。
我创作过的小说,太监掉的开头,已数不胜数。
笔力越来越深厚,赚到的钱越来越多,可我似乎忘掉了,什么是初心。
于是,我来到了这,与你们碰面。
我没有在写故事。
我只是在转述,我脑海中的异界之音。
忘记了创作套路,忘记了写作技巧。
只是在转述一个纯粹的世界。
这个世界,本该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