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杨戬推辞,镇元子抓起杨戬的衣袖道:
“不必客气我等一起进入即可。”
“好。”
两人一同前去,进入大厅,只见香案上只有“天地”二字。
果然如西游记所描写,杨戬瞥了一眼,随后收回目光。
随后,两人分居左右,坐于香案下首,清风、明月站立两旁,葫芦兄弟在下方依次做好。
两人一番寒暄,见气氛烘托得差不多了,杨戬这才讲明来意。
“我此来,有两件事相求于大仙。”
“不知何事,道友可逐一道来。”
“其一是,道友为地仙之祖,在下想请道友担任东岳神庭供奉一职责。
二是我麾下这七个义子,乃是葫芦化形,在下厚着脸皮,想请大仙收尾弟子。”
“这....”
待的杨戬说完,镇元子沉吟小许,又看了看葫芦兄弟,细细打量之下,心内大喜:
“先天生灵所化,竟然是先天生灵,而且又是草木成精,当真是一块璞玉啊。
正好继承贫道衣钵,看来只有答应这杨戬的要求了。”
一番思虑,镇元子在内心做了决定,一抚胡须道:
“就依道友所言。”
“好,多谢道友,小小拜师礼,不成敬意。”
“唉,道友不....这是何树?”
“此来西牛贺洲以西,欧罗巴大陆上的世界树树枝,正好送于道友。”
“若是其他礼物,在下拒绝不收,但这世界树,在下就却之不恭了,多谢道友。”
“哎,大仙太客气,我等自当守望相助才是。”
“是极、是极,多谢道友送来佳徒啊。”
................
两人又是一番商业互吹,随后镇元子叫门下四十八弟子,并清风明月两人,摆下香案,正式收葫芦兄弟为徒。
葫芦兄弟,这些年跟随杨戬徒步西牛贺州,早已明白事理。
知晓自己义父的一片苦心,也是诚心正意的拜入镇元子门下。
“我走了,你们好好学,有时间来看你们。”
杨戬挥手向葫芦娃们告别,
“义父,慢走!记得来看我们。”
“好”
话落,杨戬转身踏入新的征程.............
真武大帝率兵扫荡北俱芦洲,最终与鲲鹏老祖的妖师宫对上了。
天庭为此,和鲲鹏老祖狠狠的做过了一场,鲲鹏请来冥河相助,天庭请来镇元子相助,双方一场大战,最终妖师宫归隐。
真武大帝回转南部瞻洲,于武当山静修,战事至此罢休。
但是,这场大战,也让人看到了天庭的实力,自此天庭的威严深深刻入三界众生的脑中。
杨二郎巡视四海,又乘机斩杀了南海散人乾坤老祖,东海散修阴阳老祖。
吓得龙族直接俯首称臣,毕竟他们所谓的底蕴,也不过是一尊快死的准圣而。
如此全开,加上前番死去的准圣,杨戬手中当真是,鲜血淋漓,杀了不少准圣。
自此在洪荒大地之上,东岳神庭的威严算是彻底立住了。
不立住不行啊,这么多准圣都趴下了,其他人哪里还敢有意见。
至于幽冥世界也是一样,见杨戬神威,哪里还敢有反抗的,纷纷被东岳大帝纳入管理。
至于杨戬,就老老实实的做了好几次吃瓜群众。
天庭和鲲鹏、冥河大战之时,他在吃瓜,杨二郎斩散修准圣之时,他还在吃瓜。
至于现在,仍然在外漂泊,幽冥世界交给东岳,洪荒大地交给杨二郎,正好乐得清闲。
时间一晃,来到了周灵王元年
“嗡!”
无尽紫气从天而落,引得无数大能侧目。
杨戬也不例外,被紫气所惊动。
顺着紫气方向看去,正是南部瞻洲,宋楚边界,心中暗暗思索:
“嗯,看这紫气下落方向,我没记错的话,大名鼎鼎的李耳就是出生于此,算算时间也差不多。
也是时候了该布局了,老子证道,也是难得的场景,去看一看,说不定收获不小啊。”
想到此处,杨戬起身,顺着紫气方向而去。
一路前行,来到了宋楚边界,紫气正于此处盘旋。
杨戬顺着紫气往下看去,神念一扫下方事情,尽皆了然于胸。
原来此时正逢楚国攻宋,宋国军官老佐,在守彭城督战。
不曾想被楚军鱼石部下,放暗箭射中,入胸五寸,不幸坠马身亡。
“老佐?看来没错了,老子这是要降世了。”
想到此处杨戬继续暗中观察。
只见宋军群龙无首,溃不成军,四散逃窜。
老佐眷属此时正处宋营军帐中,闻老佐阵亡,又见敌军如潮涌来,众家将急忙驾车,保老夫人且战且逃。
至傍晚,追兵虽已不见,但老夫人身旁仅剩下两名侍女和一位驾车家将了。
家将不敢稍停,披星戴月,摸黑前行,慌不择路,沿西南方向奔去。
而紫气也跟着老夫人前行。
“看来师伯祖是要借此夫人降世啊”
杨戬暗中跟随。
第二日天明时分,老夫人与家将侍女来到一个偏僻村庄,向村民问去宋都之路,村民均摇头说不知。
家将只知应向西行,岂知早已偏南。
一行四人绕小道,行程七日,仍不见宋都,却来到了陈国相邑,苦县之中。
“啊!”
正行之时,老夫人突觉腹中疼痛。
却是紫气如体,杨戬见之,知晓此乃老君降世,当即转过身去。
不过几刻时光,只听篷车之内响起“哇哇”哭声,一个早产男婴出世.
这便是老佐之子──老子,也就是老君降世之化身。
老子刚一降生,四周顿时紫气氤氲,异香阵阵,异象纷呈,一闪即过。
而老夫人见老子双耳长大,故起名为“聃”。
又因其出生于庚寅虎年,亲邻们又呼之曰小狸儿,音同“李耳”。
久而久之,老聃小名“狸儿”便成为大名“李耳”一代一代传下来了。
而杨戬自从老聃降世后,就一直观察着老聃的言行,期望能看出些什么。
这老聃不愧是老君降世,自幼聪慧,静思好学。
常缠着家将要听国家兴衰、战争成败、祭祀占卜、观星测象之事。
老夫人望子成龙之下,请了一精通殷商礼乐的商老先生教授。
但老聃乃是老君降世,天赋异禀,以商老先生之学问也只能教授老聃三年而已。
三年过后,商先生住动向老夫人辞行:
“老夫识浅,聃儿思敏。今来辞行,非老夫教授无终也,非聃儿学之不勤也,实乃老夫之学有尽。
聃儿求之无穷,以有尽供无穷,不亦困乎?
聃儿,志远图宏之童也。
相邑,偏僻闭塞之地也,若欲剔璞而为玉,需入周都而求深造。
周都,典籍如海,贤士如云,天下之圣地也,非入其内而难以成大器。”
老夫人闻听此言,心中犯难:
“一是聃儿年方十三,宋都尚且难返,去周都岂不如登九天?
二是老氏只留此根,怎放心他孤身独行?”
正犹豫不知怎么回答,不料商先生已猜知其为难处,忙说:
“以实相告,老夫师兄为周太学博士,学识渊博,心胸旷达,爱才敬贤,以树人为生,以助贤为乐,以荐贤为任。
家养神童数位,皆由民间选来,不要衣食供给,待之如亲生子女。
博士闻老夫言,知聃儿好学善思,聪慧超常,久愿一见。
有家仆数人路经此地,特致书老夫,意欲带聃儿去周。
此乃千载难逢之良机,务望珍惜!”
老夫人听后,不禁悲喜交集:
“喜先生保荐,使聃儿有缘入周,登龙门有路;悲母子分别,何日能见?”
思至此,好似聃儿已在千里之外,不觉心酸难抑,潸然泪下。
老聃扑入母亲怀中,泣言道:
“母亲勿须伤心,聃儿决不负老师厚望,待我业成功就,定然早日来接母亲!”
说罢,母子二人相抱而泣。
哭之良久,母子二人转而为喜,拜谢先生举荐之恩。
三天后,全家与商老先生送老聃至五里之外。
老聃一一跪拜,上马随博士家仆西行而去。
老夫人遥望聃儿身影远去,方才郁郁入车,闷闷返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