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春泥更护花。
但实际上,木葬也会吸收强者尸骸,将其木质素化。
这些曾经死去的强者齐齐发出吼声。
轰轰轰!
这些兵俑一吼,直接刺破灵魂。
一瞬间就击穿了各大成为军阀的防护罩。
轰!
山呼海啸,地面都被掀起了一层皮。
城外各大军阀的防护罩迅速破碎,直接震死了大片军队。
而这一吼,也耗尽了这些兵俑的所有生机。
它们只能拥有全力一击之力。
而后它们迅速化作了枯萎的树木,变成了一片庞大的树林。
这片树林又迅速枯萎,化为了一颗颗干瘪的树种。
“怎么可能!?”
“疯了?”
“大巢,竟然还有这种底牌!”
罗弥宫势力的大帐内,魏进流露出一丝难以置信之色。
这一切,实际上不过是发生在宝物出世的一瞬间。
这一吼,他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要被震失神。
“不好!”龙鲀婉儿也察觉到了不对。
她神识向外扫去,发现带来的所有军队都躺在地上死去!
乌长恩,海方明,斗姆军精锐,全都悄无声息死在了演武场上。
他们死的时候还在训练,毫不知情。
一吼,直接震碎了所有军阵!
要知道,即使是神,在数十万超凡军队布下大阵的军气面前,也得暂避锋芒!
浩如烟海的士气,甚至足以改变天象。
但对方用这种手段,一瞬间灭了所有军队。
大巢相当于藏着一枚核武器。
一旦落下,半神之下,众生平等。
数量将毫无意义。
“完了...对方是收缩战线,把我们骗过来京城,集中剿灭。”
魏进刚刚想要做些什么。
却看到一个苍老枯槁的老头,已经悄无声息出现在面前。
他的两只手中分别提着玄鸟一族的领袖头颅和怪幻虫一派的首领头颅。
但怪幻虫那一脉的首领,死后竟然化为了一股怨气消失。
老人这才打量着消失的头颅,“这股怨气,在外为非作歹的黑剑神一脉?”
“想不到这个怪幻虫的邪教,幕后也是你们。”
“唉,你们剑神家是我的近臣,想不到也走到了今天,竟然想着造反。”
老皇帝轻叹一声,伸手合上了玄鸟一族首领的眼。
“还有你们这些老鸟,乖乖躲起来不好吗,在禽笼下有吃有喝,还与人族共生...日子过得非常舒服。”
“你们输了一次,就能输第二次,真以为我们开国之后,就止步不前?”
老皇帝摇头。
“别天真了。”
他们汇聚了整个天下最庞大的资源,拥有数不尽的人才。
他们的战斗力,怎么可能还停留在开国那一刻?
开国过去了那么多年,他们只会越来越强。
“还有你们。”
老皇帝看着眼前的花维鲸两个人,
“花家食神啊...你们也背叛了,怎么反贼都是曾经的下属和故人?”
“世态无常啊,我人老了,总是爱伤春悲秋。”
魏进和龙鲀婉儿两个人看着对方,瞳孔剧烈一缩。
怎么可能!?
神只有一个境界,无法再进行突破。
如今的时代没有仙。
对方和他们同等境界,怎么会有那么强的存在?
他们还没有反应过来。
只感觉天旋地转,自己的头颅也被摘下来了。
“该去办正事了。”
老皇帝咳嗽了两声,把几个脑袋随手摆在桌面上。
他早就锁定了那个宝物气息最浓烈的军帐中。
他身形一闪,迅速来到了那口锅炉旁边,看到了一个小瓶子。
“不对...”
“气息太稀薄了。”
老皇帝伸手拿起瓶子,准备检查一下液体。
他低头嗅了嗅,只感觉一股浓烈的生机传来。
但他还不敢吃,眼眸中闪过一丝饶有兴致的神色,
“带回去化验一番。”
...
军帐中的某个角落,两个人站在那里看完了全程。
“这...”
云珠满是惊骇。
这是什么级别的怪物?
这就是站在时代最顶端的恐怖存在吗?
她正以每秒一万年的速率隔绝外界感知。
钟铉也看得心惊肉跳,但很快镇定起来。
老实说,这一战钟铉看得沉默了。
钟铉本来是这样计划的。
留下个彩头,引诱老皇帝出城。
你们围剿京城,不就是等着他出城吗?
那我给你这个机会。
把人骗出城了,你们总能打了吧?
钟铉想着看战斗爽,给我打起来。
他这个刁民要在旁边吃着长生药,喝着茶,疯狂吃瓜,看双方打得天昏地暗,看看世界上的最顶尖战力...
享受神话大片的同时,借此收集更多信息。
不管最后的胜者是谁,在钟铉眼中都是要经历一番苦战的。
结果,上来就全灭了?
你们一路杀上京城,结果就给我看这一幕?
这有点太招笑。
我舞台都已经准备好了,演员登场,结果上来就杀青了?
上一次让钟铉那么想笑的,还是在吐槽海母帮和拐子帮功法的时候。
海母帮的御兽,上不了陆地。
拐子帮的龟壳,只能在水下当金钟罩。
想不到这里还有高手。
现在一看,这各大势力,在皇家面前,就像是海母帮、拐子帮一样弱小无力。
你们这些反贼,真是弱得让人泪目啊。
钟铉看得沉默。
“果然是个人伟力至上,什么昏庸,什么得民心,什么阴谋算计,都挡不住我一拳。”
拳头就是道理。
恐怕这个老皇帝,就没有把天下百姓当一回事。
我想干嘛就干嘛!
我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想昏庸就昏庸。
钟铉能感觉到对方和自己是一类人。
但他更加肆无忌惮,洒脱。
因为他是皇帝。
钟铉思索着:
“这一次失算了,本来拿一百年寿命当彩头勾引人。”
“结果他们不顶事,一上来就被秒了,让老皇帝把长生药抢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