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这两个人各持一柄长刀,阳气十足,划出烈焰。
刀刀烈火。
并且刀中藏着机关,挥刀之中射出一根根细针。
就宛若打铁花的传统艺术,绽出朵朵烟花。
“再来!”
海方明赤着上身,阴柔一笑,不断挥舞长刀逼近。
“好厉害!你又有进步了!”
余临也不甘示弱,大口喘息,不断交手。
钟铉坐在遮阳伞下,看着两位麾下的交手,心中一惊:
“好厉害的顶尖武学!不愧是皇家出品!”
“未来终究是变了,这两人一直苦于修炼底层帮派武学,没有门路上升。”
“现在终于如愿以偿,修炼了顶尖功法,一飞冲天。”
他从来不会亏待身边的人。
这两个人也是如此。
虽然是现在的情况,是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有我一个皇子当,就有你们两个太监当。
“并且,海方明和余临打得旗鼓相当?这不对劲。”
“海方明这家伙不会是又偷偷改良功法,落后了进度吧?”
余临属于中规中矩的天才,修炼现成的功法可以,开辟就不行。
他是比不过海方明的。
“这一世,海方明,又在藏拙。”
坐在椅子上优雅抿茶,钟铉哑然失笑,也开始研究自己的功法《巢木承玄诀》。
这是他在房间暗格里找到了两幅神意图。
这不是初稿,是仿真的副图。
应该是放在身边用来温习的,但这也便宜了钟铉。
钟铉翻开神意图,开始弥补底蕴,免得被人发现有问题。
皇族的神意图有多种分支功法。
这是一门练体功法。
通过吸收各种神异的神木,练成:青灵不灭体。
木头,就是它的养料!
大巢王朝,每一座巢城,基本都有不同的宝树。
这是树木高度发达的时代。
各种不同的宝树的木气纳入体内,一旦炼成了,生命力强得可怕。
偏向于防御,一力破万法。
“这应该蛮适合我的。”
“我提升了大量的基础数值,正好当一股子蛮劲儿的体育生。”
钟铉来了兴致,不断观想着这一幅图。
神意图里,是一棵通天巨大的墨绿古树,苍劲有力,透着沧桑古老的意境。
这图里描绘的,正是初代巢皇开国时候的神树,大巢的守护神。
随着钟铉观想,大量的信息在脑海里排列组合起来。
身体的力量在不断流淌。
他仿佛真变成了一颗古树,吸收日月精华,体内经络流转,带动一丝丝绿意。
“我这个资质...有点东西啊。”
钟铉惊了。
这就是天才的世界么?
这也太爽了。
虽然本身修炼过这幅图是原因之一,但领悟速度确实没得说。
哈!
他按照神意图的路线猛然发力。
浑身散发淡淡青光,并且与脚下坠龙镇的木板鱼笼隐约形成助力,源源不断提供能量。
“这门功法,有神木的地方就能增幅。”
“而大巢的各方巢城,都是主战场。”
钟铉越看越满意。
不愧是古老的世家,配套齐全。
最关键的是,还有一门配套的战法,青帝拳!
这是某一代巢皇的武学。
在那个时代堪称第一,打遍天下无敌手,甚至进入深海,和强大的不知名深海巨兽搏斗。
当然,任何人修炼他人的武学都不可能走到顶点。
习武不能深陷。
到了半神境界,就要靠集合众家之长。
只有领悟独属于自己的武道意境,走出自己的道路,才能突破成神。
所以,那些能开创出自己武学的人,才是真正的天才。
不然你学得再快,没有自己的思想,也只是个庸才罢了。
“还不错。”
他终于混到了一个顶尖的背景。
他觉得自己可以好好沉淀一下了,不然对得起那么好的资源?
他是泥腿子出身,是吃过苦的。
眼前拼爹到这个家庭,他比谁都珍惜这种来之不易的资源。
并且,这个苦,还是带着余临,海方明一起吃的。
看看他们牺牲有多大?
钟铉看着两个玩绣花针的太监,感觉自己背负太多东西。
“我不得不努力啊。”
...
时间眨眼又过了几天。
清晨,外面一片喧闹。
钟铉看了看伴生的珍珠贝、海母,把它们留在房间之后走出了门。
钟铉刚进门,就看到罗山在听唐人杜吹牛:
“我最近搞了一个新产业,珊瑚泥塑人偶,卖得还行。”
罗山带着自家老头子来吃面,好奇道:“真的假的?”
“主要是成本低。”
“海母帮现在不是搞了一个砖厂么?我拿他们丢的边角料,去捏泥人,可好用了。”
说着,唐人杜拿出了一个栩栩如生的小人偶。
的确惟妙惟肖。
这也算是唐人杜的老本行了,他本来就是卖糖葫芦,卖唐人的。
自然有那么一份手艺在身。
钟铉听着这几个老顾客的交流,琢磨着要不要请这一位罗老爷子吃几碗长寿面。
但想一想也就算了。
“这一世的我,还没有暴露出我的厨艺特色...”
“干脆也不急着暴露。”
“反正现在开个酒楼,普通手艺已经客人不少了。”
钟铉准备先缓一缓。
毕竟他接下去要进宫。
他做菜风味独特的消息如果传入皇后娘娘的耳朵里,或许还不会出事。
但如果到了老皇帝耳朵里,让自己给他亮一下手艺,这可如何是好?
豆腐西施正在大厅组织着营业,忽然走来压低声音,“黑供奉说了,三天后,要启程去京城。”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钟铉微微皱眉,“我需要拖几天。”
“啊?”
豆腐西施不明所以。
钟铉拖延的原因也很简单,等穿越的CD冷却。
他向来稳健,不打没有把握的仗。
他想到穿越一次未来,看了看自己会有什么变化。
不然,出现了危机怎么办?
宫斗这玩意儿,他还是很忌惮的。
毕竟前世看了那么多宫斗剧,都有点心理阴影了。
现在轮到自己亲自上,是有那么一点点害怕。
哪怕路上出现意外的可能性很低。
十几年来,自己每一次回京,都没有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