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星野一把捏死了老皇帝,哈哈大笑,看向远处的海方明。
“海方明?你也复活了,那就再杀你一遍!”
方星野迅速攻向一个海方明,打得天昏地暗。
周围不少军队强者,瞬间被他们的余波震死。
“嗯?竟然是云珠?巢钟铉?你们也去死!”
方星野神色冷厉。
那边的假货钟铉自然不肯认怂:“云爆拳!”
“哈哈哈,小小方术,以神境一层战力,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
方星野冷笑一声,恐怖的怨境三层战力爆发,瞬间把那个打出云爆拳的假货钟铉捏死了。
“还有谁?
方星野声音霸道,传遍整个战场。
钟铉愣了一下。
我云爆拳打不过他?
不过也正常。
方星野除了是脑子不好使的怨种,他战力可是很恐怖的!
怨境三层,堪比化神巅峰,如今打败了那个施展云爆拳的神境一层自己,也不奇怪。
如果不是老皇帝下药,方星野战力的确非常棘手。
霞灵儿看得悚然:
“幻觉怎么真能杀人?等等,幻觉怎么也越来越强了,难不成,幻觉可以相互厮杀变强?”
这个念头,也是在场众多精锐士兵的想法。
人们心中的幻觉,在杀人,在杀同类,随着厮杀变强!
他们正准备逃跑,忽然看到了人群中某些熟悉的身影。
“疯了,疯了,老婆,你怎么活过来了?不要杀我啊。”
“竟然是你,父亲!我要再杀你一遍!”
现场乱做一团。
云珠分析道:“似乎是各个人心中的记忆。”
怪幻虫,的确恐怖。
当年只是个虫子,就堪比天灾。
混入各个军队之中,伪装成你的战友。
如今彻底崛起,更是诡异得吓人!
钟铉看着战场,有所察觉,“这些幻觉,是有生命的,是活体。”
“活体?”霞灵儿也很费解。
但已经容不得众人多想。
只见到一场大战,不断厮杀。
好似养蛊,留下来的幻象越来越强。
特别是那一尊方星野,如有神助,斩杀了大量敌人,气息强大到骇人听闻的程度!
云珠被这诡异场面弄得有些紧张,“殿下,那方星野,好强!”
“这地方太诡异了,不如我们先撤退。”
“毕竟他们的军队,自顾不暇,也拦不下我们。”
若是正常情况下,钟铉的确要暂避锋芒。
但现在嘛...
钟铉轻轻一跃,冲上上方,直奔怪幻蝶的本体。
隐藏在纷乱人群中的蝶寰虎,正在暗中疗伤,流露出一丝冷笑:
“想直击本体?这简直是找死!”
“我控制不了怪幻蝶,本来还拿你没有办法,但你主动去挑衅...”
蝶寰虎感觉已经看到钟铉被活活打死的画面,“傲慢,是会死的,你们这是在自找死路。”
但下一刻,令他吃惊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那云端翱翔的怪幻蝶,主动低下头,仿佛迎接着他消失已久的主人。
这是...
“怪幻蝶,早就认主了?”
蝶寰虎捂着心口不可置信,一口老血喷出,大声惨笑道:
“哈哈哈哈!原来我们蝶寰家,辛苦蛰伏了千年,都是为他做嫁衣?”
...
钟铉坐在绿色的巨大海臭虫脑袋上。
想不到这个蝴蝶破茧成蝶后,还有海臭虫的样貌。
他神色有些古怪,轻叹起来。
“我当年在酒楼外的菜市场,买了一只珍珠贝,有了千年后的巢云帝。”
“我在酒楼里养了一只海母,变成了方士文明的起源。”
“我在酒楼里养了一只臭虫,无意间放生归海,如今千年过去,竟然已然成为最大刺客组织幻魔宫的奇迹彩蝶。”
他眼帘低垂,观察着这一头怪幻蝶。
它没有神志。
不知道是天生和海母一样,没有自我意识。
还是后天,被抹除了自我意识。
毕竟蝶寰世家培育它,肯定要考虑是否可以操控。
这个怪幻蝶的神通,如此诡异惊悚,防不胜防。
抹除对方的神志,方便奴役,也算合理。
钟铉神色略显苦恼:
“若是这一只蝴蝶有智商,倒是可以问一问它的神通是什么功效。”
“但没有脑子...”
钟铉略显无语,“只是一个行走的天灾。”
他只能从页面上的神通名字,推理对方的神通。
第一个神通:一生所爱,自然是植入记忆,人见人爱。
第二个神通,霞光万丈。
估摸着是翅膀散发的光芒。
粗略估计,是给第三个神通,开大范围的幻觉场地!
第三个神通,蝶影戏。
应该就是眼前这场大戏的缘由!
钟铉撇了一眼下面的战场。
他们还在打!
脑浆都快打出来了。
我的海魔兽,也受损严重,死了十几只。
钟铉无语。
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停下来呢?
“停下来?”
钟铉拍了拍怪幻蝶的绿色脑袋,试探性说道。
结果...
还真停下来了!
霞光万丈,渐渐消失。
下方的幻觉,化为了一道道冲天的彩色光束,飞回它的蝴蝶翅膀中。
它的蝴蝶翅膀,竟然仿佛一张彩色画卷,烙印出了一个个身影。
正是刚刚出现在战场的身影。
钟铉若有所思,摸了摸下巴,“皮影戏...皮影,回到了它的翅膀上?”
钟铉有些猜到对方的能力了。
又试探性说道:“化形?”
下一刻,怪幻蝶化形,露出了人形本体花维鲸,木讷站在原地。
一个呆子?
钟铉沉吟着,顺手带了下方被海魔兽保护的云珠、霞灵儿。
云珠一靠近,就忍不住问道:
“殿下,感情他们这个秘密邪恶组织,蛰伏了千年,原来都在为您做嫁衣?”
最邪恶的千年秘密组织——幻魔宫,蛰伏千年,出世祸患人间,喜欢鸠占鹊巢。
现在,还没有耀武扬威一会儿,就被更邪恶的人,鸠占鹊巢了!
呸!
怎么能说邪恶呢。
只能说算无遗策。
云珠化为一个人类小女孩,围着这个花维鲸转圈圈,“怎么长了某人的脸,好生奇怪!”
钟铉懒得解释,因为他现在还有更忙的事。
痛打落水狗!
下方那些军队,已经失去了战意,成为溃兵,到处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