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眼眸尽是吃惊,心中升起了无尽的好奇。
这都哪来的绝世狠人?
之前怎么没有听过此人的名讳?
掌握着九头一模一样的神兽,是怎么做到的?
是能自我繁殖的类型?
也有人立刻认出了那是什么:
“我看过历史,那是一百万年前的海魔兽?”
“原来那个时代的神兽,并不比我们弱小啊。”
钟铉一路狂奔,绕过一群群吃瓜群众,奔跑了足足十天。
路上,还遇到了在远处的霞灵儿和云珠。
这两人目瞪口呆:“大人玩的就是刺激,这也太厉害了吧!”
又跑了几日。
无数人都看到了这一幕壮观的景象。
但也开始有人遭了殃。
钟铉算是合体巅峰之中,速度极快的。
所以浑黄追不上钟铉。
但一些速度偏慢的合体期巅峰,就是死路一条!
被愤怒的浑黄,一口吞掉,补充体力,然后继续去追自己的田螺壳。
要知道,化神期巅峰的修士,也有不少来寻宝的,更是没有反抗之力。
“不要!”
“救命啊。”
“那个遭瘟的疯子!平白惹来这等祸事!”
“苦也!”
于是一时间,遍地血腥。
到了后来,大家都相互通知,远离了钟铉这个瘟神所在的区域。
这才开始没有新的无辜者受害。
人人都知道:有个疯子,在那里溜着渡劫期的异种!
就这样又追了五天。
身后的浑黄,终于开始追不上钟铉的速度了。
因为其他修士都避开了,反而让钟铉得利。
路上没有免费的自助餐修士吃,浑黄自然体力不足。
而钟铉也同样快要力竭。
他的海魔兽,快把准备充足的临时速度神通储备,全都用光!
并且,海魔兽也体力不支。
为了补充体力,海魔兽开始自噬。
九头海魔兽,硬生生吞到了只剩下五头。
五姆拉塔。
“终于甩开了。”
钟铉看着身后已经力竭、再也追不上自己的浑黄,终于松了一口气。
“真刺激。”
他转过身,看着这些天不断研究之后,已经能缩小到巴掌大小的浑黄塔,深呼吸一口气:
不亏!
其他渡劫异种惹不起。
目前钟铉能拿到手的最顶尖宝物就是这玩意儿了。
“而另外一个宝贝,就是紫金葫芦藤...”
整株藤,才是最宝贵的。
但老皇帝把藤拔断了,摘下了一个半生不熟的紫金葫芦。
导致威力大减!
不然,这个紫金葫芦,估计也不弱于赫赫有名的浑黄塔!
“所以说啊,连根拔断,是不可取的。”
钟铉暗暗感慨。
他忽然发现浑黄塔上,还粘着一些浑黄的血肉。
他神色微微古怪起来。
他现在,何尝不是在做类似的事?
把孕育田螺壳的田螺给砍了,只剩下一个刚刚孕育出的半生不熟田螺。
如果没有本尊孕育,这浑黄塔,估计也是个半成品,和紫金葫芦一样。
“算了,大哥不说二哥。”
钟铉老老实实反省。
“但我提前摘取了,也总比得不到的强!”
“不然,对方成长起来,这浑黄塔,有机会落在我的手中么?”
再说了。
钟铉自己也不是不能把这个浑黄塔养起来。
这不是还有一团浑黄的神兽血肉么?
大有可为啊!
看我变异出一个浑黄海魔兽,缩在浑黄塔里,鸠占鹊巢,顶替本尊,继续滋润着这座塔的成长!
我海魔兽千变万化。
变成一个寄居蟹,居住在浑黄塔里,也是可以的嘛。
他停在一座山上,终于歇了一口气。
“先休息一下,再去抢紫金葫芦,算是时间还差那么几天出世,这一回,可不能把藤拔断了。”
钟铉搞了一个半成品的浑黄塔已经有点头疼了。
再搞个半成品的紫金葫芦,那可补救不过来。
钟铉开始清点了一下剩余的海魔兽战力,“先回家补充一下临时技能。”
“希望赶得上紫金葫芦出世。”
...
...
枭兽夫妻一路到处游荡,寻找宝贝。
这数天过去,他们找了不少宝贝。
还听说有个疯子惹了一头渡劫期的异种神兽,被一路追杀。
“真是什么不要命的家伙都有!”
“我们可不能学他。”
“以合体巅峰的修为,去招惹那些存在,实属不智。”
“等过个几年,我们也有望突破渡劫初期,那时对渡劫异种动手,花费举国之力围杀,才是上策!”
两人暗暗摇头。
他们掌握人类国度,何须这般冒险?
先抢了其他宝贝,回头再逐个处理那些渡劫期的异兽才是王道。
他们一路飞行,忽然看到天地异变,有宝物出世的祥瑞,赶去一看,立刻发现了藤蔓扎进虚空的紫金葫芦。
“好宝贝!”
“等等,别急着摘,拉断了藤蔓,多可惜啊。”
两人犹豫了一会儿,就被老皇帝抓住了破绽,立刻用障劫印迷惑,就要伸手去摘紫金葫芦。
“此物和我有缘!”
巢轻轻一笑。
殊不知,这将是他和枭兽夫妇恩怨情仇的开始。
但下一刻,一只手掌抓住了巢的手臂:“不,此物和我有缘才对!”
巢神色肃然,猛然转过身,却是看到一个身披黑衣的存在出现在眼前。
他身上包裹着斗姆母体,还有流光溢彩的五头海魔兽,仿佛混天绫一般柔软漂浮。
“是你!!”
巢一瞬间就认出了对方。
这些天,他自然也听闻了对方的赫赫威名。
他犹豫再三,说道:“东西可以给你,但你需要给我补偿。”
他言下之意很明显。
要长生不老药!
钟铉轻笑了一声:
“这葫芦不是你的,要带得走才是你的,但你能在那夫妻手下抢走这东西?”
“我有把握。”老皇帝沉声道。
钟铉懒得理他,眸光看向这两个枭兽夫妻,
“这一对鸟类夫妻,我会压服它们,你需要借此重建大巢。”
巢目光闪烁了一下:“你若是能把他们囚禁,接下去可以交给我,在我手中,没有驯服不了的野鸟。”
“野性再大的鸟儿,到我手中也是乖乖听话的家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