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百姓最多也就是炼气期,是个武侠江湖。
“真是神奇啊。”
“听说上古时期,仙人铸造类似蟾宫的小空间秘境,被称之为小世界。”
“里面可以是试炼秘境,可以是宗门重地。”
“但那本质上都是空间小秘境。”
“现在,却是一个时间小秘境。”
淞君看着这条河水:
“对于这种时间小世界,我能看一亿年,都不腻。”
传说之中,上古天生地养的神兽,成长起来之后,具备不可思议的伟力!
在仙还存在的时代里。
就有人用神通,开辟了一个个空间小世界。
有些强大的妖魔吃人。
但却不是传统的吃人手法。
他们在小空间里蓄养大量的生灵。
把我们所在的地方,称之为仙界,忽悠小世界的苍生飞升!
然后,妖魔一口吃掉渡劫期的飞升者!
所以。
妖魔们在上古时代,很受忌惮。
魔和仙,是同等地位的存在。
神主印,怨主印,两者走不同的路线,仙魔交战,已经持续了很长一段岁月。
在那个仙人统治天地的神话时代,每一个大门派、大世界,都普遍开辟空间小世界。
所以月神,才会崛起。
后来大家眼热月神的地位超然,砍断了月桂树。
空间崩塌,天绝地通。
才大幅度减少了小秘境的稳定性,仙界被切断了通路。
而如今,他竟然也建立了一座小世界,时间小世界。
“真是灿烂的神话时代。”
淞君说道:“我们提前放牧了一个小秘境。”
“所以你说了那么多,只在旁边游手好闲,受苦的又不是你。”
一头神鸟吐槽。
它在这一条人造的时间溪流里徜徉着。
它神似鸭子,身披五彩光辉,脚蹼伸入时间河流。
它在溪流上游动,偶尔像是鸭子一样抖了抖尾巴,拍打翅膀。
这一条时间溪流,本身是不会流动的死水。
就像是在钟铉手中,单纯的只是一颗纯净的寿命水珠!
里面的生命没有办法繁殖。
生命是固定的!
不老药蕴含的寿命也是固定的。
只有不断生育后代,才能推动一颗长生不老药水珠,自我壮大。
由水滴变成一滩水,再变成一条时间溪流,不断延长!
这就需要鸳鸯,匍匐在时间溪流上,不断阴阳交融,推动里面的生命繁殖!
它每游动一次。
溪流的百姓就繁育一次。
这一条时间溪流就长一截!
它驻足时间尽头,不断开荒引流,延长时间溪流。
这一幕透着一股神圣感。
如果非要形容:
那就是...鸳鸯戏水!
鸳鸯,戏的却是时间溪流的水。
它在时间溪流之中,掌阴阳双生,推动文明发展。
“这一条河流里积攒的寿命有多少了?”
淞君忍不住问道。
“嗯,这一条长生溪流的寿命,大概有四五十万年吧。”
“毕竟一个武侠江湖,我游一米,就推动一年。”
“我游了五千多米,很累的...知道么?”
鸳鸯看了一眼溪流内部。
一条溪流里繁衍了多少“鱼儿”,就能提供多少寿命。
鸳鸯有些无语:
“并且,那个溪流里的那些苍生,已经开始舔我的脚丫子了。”
它指了指水平面下拍打的一双脚蹼。
“这个我懂,恋足癖。”淞君回答,速度很快。
“我没有在和你开玩笑。”鸳鸯无语起来,
“水珠里的人寿生命,已经察觉我的存在了。”
鸳鸯知道。
时间溪流里孕育的...只能是时间。
里面那些居民,居住在时间里,是纯粹由寿命能量构成的时间生命。
任何生灵都可以直接吸收这些“时间生命”,补充为寿命!
祂们就像是人参果树孕育的人参果娃娃。
属于天地奇珍。
都是吸一口延寿几天,吃一口延寿几百年的“人参果寿命娃娃”!
而这一条时间溪流在另外一个维度。
一般人是无法触碰的。
只能隐约感觉到它的存在。
也就是它鸳鸯有特殊的神通,才能接触到那些东西。
淞君看着河底那些恋足癖的人寿生命,“你太敏感了,游泳的时候,不也有鱼儿游来游去?”
鸳鸯说道:
“别转移话题,原先还好,但现在那些玩意儿,竟然发展出了某种独特体系。”
“啃我的脚丫子,吸收我的寿命。”
“真的?”淞君大为吃惊。
“还能有假?只是很细微,只有仔细感觉才能感觉到。”
鸳鸯感觉到了一丝丝恐惧,“我再推进几年时间长河,鬼知道里面的时间生灵...会发展成什么样子。”
鸳鸯顿了顿,“你说,他们是不是新时代的妖魔?”
淞君无语,“你胡思乱想什么呢。”
鸳鸯摇头,“不是我瞎想,你看,妖魔吃人...眼前他们也在吃我们的寿命,这可能就是新时代的妖魔。”
淞君立刻说道:“我们也在吃他们的寿命。”
“别急。”
淞君连忙安慰道:“我们能河流改道,一次次篡流,改变他们的历史。”
“他们的人生,被我们玩弄,只是我们放牧在猪圈里的寿命牲口。”
鸳鸯冷笑,“反正被啃的又不是你。”
淞君连忙转移话题说道:“所以,那个孕育长生不老药的存在,到底是谁?”
“他的不老药,说是药,本质像是一颗颗种子,里面是各种寿元生物。”
那一滴水珠,像是一滴鱼子酱。
粗看没有什么。
细看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鱼卵!
他们吃不老药,本质上就是吃一坨鱼卵。
“以小见大,我们的寿命,是否也具象化在另外一个维度上?”
“我们的寿命也是人形的寿元生物,如果有人在那个维度收割我们的寿命,我们在这里也会短寿?”
淞君脑洞大开。
鸳鸯懒得理会他的分析,“别扯那些乱七八糟的事了,这条河流我不想游了。”
“毕竟天空伸下一双脚蹼,在来回滑动,太醒目了。”
鸳鸯说着心中的不满,“他们最近在挠我脚心。”
“要不要收割了这一条河流?”淞君见执拗不过,想了想,蹲下来看着这一条溪流:“反正河流已经够长了。”
“割就割了。”
鸳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我也累了,看似是在养鱼...实际上我感觉更像是种树!”
“种一颗长生不老树,等树苗长大,我们就砍树吸收寿命。”
淞君无视对方的吐槽,开始取来特殊的火焰,开始在下方烤制这一条河流。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