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与薛家人一同上路。
薛山见到那上百号精壮汉子,尤其为首的牛二,也是感叹。
他一眼看出,这牛二,绝对是一流高手的境界。
应便是那作乱的牛家寨之人。
不知什么时候给苏陌收服的。
那陈家寨的陈虎,也是厮杀的好手!
麾下几十号厮杀汉,皆是杀气毕露,甚至比营兵、卫军精锐更犀利许多。
绝对百战中杀出来的狠人!
自家那贤婿,也不知道暗里地隐藏了多少东西,也早把长平上下,打造得铁板一块,水泄不通。
不管谁来接任的长平县令,都绕不过苏陌,亦动摇不了苏家的根基!
薛山等人,浩浩荡荡朝着神京出发不提。
苏陌这边,已经从柳水河畔的宅子,搬到命名为白玉京的原布铺后宅。
两家酒楼,初步竣工
开业前事宜准备妥当,酒楼人手也到位。
随时可以正式营业。
亦去信长平,让三舅将味精送来。
正当苏陌研究着,明日要不要搞个开张仪式,新店五折大酬宾之类。
突然,姜老实黑沉着脸敲门而入。
“苏大人,不好了!”
苏陌微微皱眉:“发生何事?”
姜老实连忙说道:“原先答应,给酒楼长期提供蔬果肉食等铺子,全部反口。”
“小的怕耽搁了大人的事,吩咐姜来他们,到坊市采购膳料,却被一帮地痞流氓狠狠打了一顿,连带采购钱银都被抢走了!”
姜来,正是最开始引苏陌进城的游肆郎。
陈来只是他的假名。
游鱼堂的人,皆是孤儿,为姜老实和姜岚收养,全以姜姓!
听到姜老实的话。
苏陌脸瞬间阴沉下来。
但不等他说话,姜岚又俏脸忧色的进来。
“郎君,昨日那商贾,刚来过,还说……还说……”
苏陌微微哼了一声:“说了什么?”
姜岚咬咬嘴唇:“他还说,听说有一帮歹人,今日午时,会去砸了郎君的烟雨楼!还说希望郎君做好准备,莫叫歹人得了逞。”
苏陌重重的哼了一声:“惦记白玉京的家伙,终于忍不住了?”
“这些人倒是不蠢,去砸的是烟雨楼,不舍得砸了白玉京!”
他停了停,冷笑起来:“一千两银子,便想买走本官的白玉京!”
“看来,我这锦衣卫小旗官,在他们眼中,只值一千两!”
姜岚犹豫了下:“要不要知会一下林千户,或者冷百户?”
苏陌失声笑了:“就这点小事,也要麻烦她们?”
他停了停,眼中厉芒一闪。
“去将本官的飞鱼服取来!”
138、御赐飞鱼服的威力!
听得苏陌说将本官飞鱼服取来。
姜老实顿时目瞪口呆,无比震惊的朝苏陌看去!
自家这东翁,不是锦衣卫小旗官吗?
飞鱼服什么鬼?
小旗官哪来的飞鱼服?
姜岚则是一愣,但也惊疑看向苏陌。
她自然知道苏陌有套黑色绣金线飞鱼服,平时放在柜中锦盒,帮苏陌收拾衣服时见到的。
只是从未见自家主人穿上身而已!
“郎君……你要穿飞鱼服?”
苏陌冷哼一声:“锦衣卫小旗官,只值一千两。”
“圣上御赐飞鱼服,本官倒要看看,他们能开出什么价码!”
既然对方想闹事,就把事情闹大好了!
不给他们点利害瞧瞧,还真以为自己这小旗官是泥捏的!
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否则,日后酒楼火爆,什么牛鬼蛇神都上门想吃上一口。
自己哪有那么多时间去应付他们!
……
第一任宁国公张魁,自武太祖起事起,便征南伐北的随武太祖打天下。
大武立国后。
张魁凭借不世功勋,成为开国六国公之一,子孙世代传袭!
第二任宁国公张烈,特进光禄大夫、左柱国、太傅,辽北道兵马大元帅。
统帅十万忠烈军,坐镇帝国北疆,可谓大武帝国之中流砥柱!
张旭祖,作为张烈最小的儿子,从小受万般宠爱,骄横得很。
宁国公爵只能由长子继承。
张旭祖虽然骄横,但不傻,对此有很清楚的认知,不会愚蠢的去争夺公爵之位。
既然无法继承爵位,张旭祖另辟蹊径,搞钱去了。
别看宁国公府风光无限,权柄无双,深得女帝信赖。
事实上,穷得很!
越是显赫王侯将相,越不好贪污腐败。
太多人盯着他们了。
武太祖凶威犹存,晚年那把屠刀,不知道斩杀了多少贪腐的开国勋贵、帝国重臣!
雄才大略的武太宗同样如此!
刚登大宝,便扬刀征战四方,开疆扩土,打得外族胆战心惊。
国库银子自然流水一样花出去。
那个大臣勋贵敢贪腐,武太宗绝不会有丝毫手软,正好补充国库所用!
晚年时期,武太宗倒是收敛许多,开始骄奢淫逸起来。
三个皇子,也好不到那里去,继承不了太祖、太祖的雄才大略,总算让大臣勋贵,看到点希望。
结果天算不如人算,武太宗重病垂危。
三子为争夺皇位,斗得激烈无比。
最后女帝凭借可怕的实力,于玄武门,斩杀三个兄长,强势登位!
登位后的女帝,同样对贪污深恶痛绝。
地方官员,天高皇帝远,贪污腐败,不好缉查。
但神京之内,那些重臣勋贵,可是被锦衣卫盯得死死的,生怕业绩跑了。
尤其是士族门阀出身的大臣。
真个被锦衣卫查出个什么,简直就是当面跟穷疯了的女帝说,咱家有钱,赶紧来搬到国库去!
无法贪腐,帝国的俸禄又少得令人发指,只能靠帝国赏赐的庄田维持体面。
问题,堂堂国公,一大家子人要养。
还有数量极多的下人、奴仆,出入还得讲排面,不能给人小看。
开销那是相当的大。
所以,大部分公侯伯爵,帝国重臣,是真的穷。
哪怕真不穷的,也得装着穷!
只要张旭祖捏住了国公府的钱袋子,以后,哪怕兄长继承宁国公的爵位,也能保证自己的地位不失。
与张旭祖同样心思的勋贵子弟,数量不少。
他们不是嫡长子,注定无法继承爵位。
接连三任皇帝,都有心无心的打压勋贵、门阀势力。
开国六国公,仍掌握军权的,只宁国公、魏国公两家,武官地位日益降低。
勋贵子弟,当然想搞钱,以保日后骄奢生活!
楚江河那布铺,张旭祖等人,谋划许久。
甚至,连楚江河谋划那高配百户,他们都暗中使力阻止,就是要逼着他让出铺子。
结果,楚江河高配百户当了。
布铺也落入一个叫苏陌的锦衣卫手中。
叫张旭祖等人,如何不愤怒之极!
张旭祖已经查过。
那锦衣卫小旗,本是地方百户所小旗,与那上左所千户有点关系,被她调来的神京。
身为宁国公第三子,张旭祖倒不真怕一个从属六所的千户。
不过能不得罪人,自是不得罪人的好。
他们目标是钱,是铺子,不是树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