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太后对苏陌,是相当满意的。
尤其知道苏陌以神游法给女帝下聘后,更满意了。
有了这神游法,大武江山,更能千秋万载!
女帝合上奏折,显得有些哭笑不得:“郎君叫儿臣现在便到江心岛去,说有惊喜叫儿臣一同观看。”
“现在?”太后更加愕然,眉头皱得更紧,“再过一个时辰,皇上便需上朝,召见文武百官。”
“皇上离京许久,朝中定有极多事情需皇上处置,怎苏陌此时叫皇上到江心岛去?”
言语中,多少有些不满。
觉得苏陌实在有些胡闹,不知轻重!
女帝连忙替苏陌解释起来:“郎君不是不知轻重之人。”
“今我军大胜煦军,杀敌无算,郎君居功甚伟!”
停了停,女帝又道:“郎君叫儿臣到江心岛去,定有郎君的用意。”
张太后脸色微微缓和起来,但还是说道:“老身许久没出宫了。”
“听说江心岛今建起了大片房宅,给户部带去了百万两银子收入不止,老身随皇上到江心岛看看罢!”
女帝顿时一愣。
尽管不知苏陌会闹出什么事来,恶了母后,但张太后都这样说了,她也只能恭谨道:“儿臣遵命。”
张太后又道:“正好晋灵也在,皇上亦叫上晋灵,一同前去。”
女帝柳眉微微一皱:“阿姊亦在宫中?”
张太后瞪了她一眼:“你倒好,大婚之际,竟与苏陌双双离京而去,虽说为的是国事,但也太胡闹了!”
“若非有晋灵替皇上操持婚事,难道事事叫老身出面?”
她轻哼一声:“且不说大婚事宜,难道晋灵来兴庆宫陪陪老身,亦是不成?”
女帝连忙说道:“儿臣非是此意,只不过有些诧异而已。”
“既然如此,那便与阿姊一同过去好了。”
张太后这才点了点头,吩咐宫女将晋灵叫了出来。
女帝突然回京,晋灵公主显然有些愕然。
女帝略微跟她解释了下,随后笑道:“咱这就到江心岛去,看看郎君到底有什么惊喜,需叫我连夜到江心岛去!”
停了停,又哼了一声:“若是胡闹,惊扰了母后和阿姊,我定叫他好瞧!”
566、苏陌给女人播放教育片!
女帝与张太后、晋灵公主,乘坐四轮马车,一路朝城外疾驰而去!
张太后见到城门大开,眉头下意识皱了皱,却也没说话。
她早知道女帝下了命令,外城门不再关闭。
不过从这几个月的情况来看,京中并没什么变故,反使得京城商业更为繁盛,百姓多有赞言。
到了洗马河畔,透过车窗,远远便见苏陌驻足桥头。
但张太后脸色一下就黑沉下来了。
因为,桥头之上,除苏陌外,还有一大群打扮虽各不相同,但服饰皆华丽,全风华绝代、气质极佳的女子!
女帝和长公主无语,尤其是女帝,哪知道苏陌会来这一出,偏偏还叫母后逮个正着!
这次完蛋了!
张太后早知苏陌侯府养着一干女子。
只不过,知道与亲眼看到,显然是不一样的。
但深吸口气后,张太后脸色便恢复如常,看不出任何端倪。
随后,她目光,落在横跨江心岛、河岸的水泥桥上,脸上终于忍不住露出诧异之色。
“好大的一座桥!”
张太后扭头看向女帝,表情略显凝重:“这便是皇上所言,以水泥造出来的桥?”
女帝其实也是第一次见到江心洲大桥。
赫然见这桥足足二十余丈长,单架空河上的桥面,便达十四五丈,桥下只数个桥墩支撑,跨度之大,足克容纳大船通行。
她自然也暗吃一惊。
郎君所献之水泥,真不愧是国之神器!
“回母后的话,此桥正为水泥所造。”
女帝停了停,又道:“不过儿臣也是头一回见到此桥。”
“先前听苏陌言,水泥可造数十丈大桥,儿臣半信半疑,想不到真如苏陌所言,且短短四月,便将大桥给造起来了,实在叫儿臣吃惊。”
晋灵公主也在一旁叹道:“苏侯真无所不能也!”
“儿臣听说,苏侯此江心岛项目,不仅给户部带去百万两银子的收入,那些个水泥工坊,招收了数万雇工,不但使得京中百姓得钱更多,便连京中各行各业、一并买卖,亦兴旺许多。”
“还有……”
晋灵公主显然深入了解过江心岛项目,而且她生意头脑不弱,以前可第一时间亲自到孤峰山找苏陌商讨羊毛买卖事宜。
“儿臣还听说,这四月内,数家水泥工坊,共缴纳超三万两银子的商税。”
张太后闻言,又是一惊。
她早看出,女帝和晋灵,在故意给苏陌说话好,唯恐自己生苏陌的气,但这数字还是叫她吃惊的很。
“四月内缴税三万两银子?”
“岂不是说,那些个水泥工坊,造了九十万两银子的水泥?晋灵莫不是在骗母后?”
张太后有些不信的皱眉看向晋灵公主。
晋灵公主连忙道:“儿臣岂敢欺骗母后!”
“据儿臣所知,水泥只多不少!”
“一些水泥并无来得及销售给京税司,造那房宅,真正产出只会更多。”
张太后闻言,沉默起来。
若真如晋灵所言。
那苏陌,稍微有那么亿点点滥情,也不是不可接受的。
她知道,水泥厂的份子,自家女儿占了大头。
四个月九十万两银子收入,获利一半来算,那也有四十五万两的盈余。
皇上起码能得二十万两!
难怪最近宫中用度宽裕了许多,户部拨付给内承运库的银子,亦是大大幅度增加。
待马车停稳,女帝撩起帘子下车。
苏陌马上走过来,先跟安五打了个招呼:“安伯好久不见!嘿!安伯看着比四月前精神许多了,越活越年轻了。”
安五表情瞬间古怪起来,只能咳嗽一声:“天南侯客气了,咱家不敢当。”
苏陌倒没注意安五神情古怪,跟着朝女帝笑道:“琉汐总算来了……怎现在才来,射月都比你来得早呢……”
女帝不断给苏陌使眼色!
苏陌愕然不解。
林墨音等,已经先后上前,恭敬的见过冷姐姐!
女帝……
最后只能轻咳一声:“郎君有何惊喜,需叫妾身过来看的?”
“母后跟阿姊听闻,亦是好奇得很,随妾身来了呢。”
苏陌一听,心中顿时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过!
太后来了你不早说!
林墨音……
南宫射月……
场面一度尴尬到了极点!
张太后看不出什么表情的从马车下来。
长公主随后下了车。
苏陌只能硬着头皮给太后、长公主行礼:“臣见过太后、见过长公主。”
林墨音等也战战兢兢的上前问好。
张太后淡淡应了一声,跟着道:“苏侯无需多礼。”
“嗯……你们也一样。”
苏陌闻言,顿时暗松口气。
看来,张太后还是比较开明的。
各种礼物没白往兴庆宫送。
张太后目光落在桥面上,仔细观察许久,甚至还亲手摸了摸桥栏、敲了敲桥面,终于又开口了:“此桥,可牢靠?”
苏陌连忙道:“若用心养活,百年内应不成问题。”
张太后微微点了点头:“如此说来,苏侯这水泥,确实是利国利民之神物!”
停了停,又笑道:“苏侯说的惊喜何在?”
“若老身看了觉得非是如此,即便苏侯有皇上护着,老身仍旧要训斥苏侯一顿的。”
苏陌笑道:“臣岂敢欺瞒太后。”
“若太后不满意,要惩治微臣,微臣定无有怨言。”
张太后瞥了眼显得惴惴不安的林墨音等,笑骂一声:“苏侯真个是会说话的,难怪能骗来如此多女子之芳心!”
苏陌又尴尬了下,急忙扯开话题:“太后……陛下、长公主,请随臣来。”
一行人步行过桥。
江心岛上,一栋栋崭新的,拔地而起的房宅,还有笔直平整的街道,道路两旁的花草绿植等等,还有一处处公园、亭院。
又叫张太后大吃一惊!
数月之前,此岛还是荒芜一片,转眼却成了干净、繁华的大坊!
张太后不禁暗想,难怪上万两银子一栋的房宅都有人肯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