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有赚点最好,没有的话,他也不放心上。
而且陆云夕去源江仙城筑基。
李金阳忙着防备黑雾潮。
就他和林海两人,也没有必要去。
“凌哥,昨天我给陆云夕发去传音,她回我了,说是已经成功筑基。”
“今日就会回到三江县,协助防备黑雾潮。”
“李金阳也会过来。”
“而且这次相聚,明年他们离开三江县,想要再相聚,也不知猴年马月了。”
林海将孩子递给一边的何真,认真说道。
“陆云夕成功筑基了!”
听到这话,陈凌脸上露出几分惊讶之色。
陆云夕是十一月初离开三江县。
到现在可还不到一个月,就成功筑基了?
像安妙言可是差不多要两个月才成功筑基。
当然,他也知道修士修为各方面不同,筑基时间不可一概而论。
“是的,所以她明年是肯定不会再待在治安所,要调往巡视司了。”
“凌哥,这可是你最后的机会了,可一定要把握住。”
林海义正言辞的说道。
分红是一回事。
他也想着给陈凌和陆云夕创造机会。
要不然,以后陆云夕进入巡视司,两人天各一方。
再加上都是不温不火的慢性子。
估计就没戏了。
所以,他觉得有必要进行穿针引线。
“好,那我中午过去。”
陈凌点头说道。
既然他们两人都去。
那他也肯定要去。
而且陆云夕成功筑基,也要好好跟她道贺。
“小达,跟凌伯伯再见。”
林海又抱着孩子,跟陈凌笑道。
“小达,再见。”
陈凌也笑着挥手。
随后挂断传音玉。
第110章 陈凌的新任命和意外分红(求追订月票)
符文所,安妙言办公室。
“安姐,您叫我过来,有何事?”
陈凌笑着问道。
“坐吧。”
安妙言示意他落座。
陈凌旋即在铺着毛绒兽皮的花梨木椅上坐下。
如今安妙言搬到所长办公室。
这里不仅比她原先的办公室大了不少,而且布置了小型二阶聚灵阵。
灵气浓度达到了二阶中品。
呼吸着浓郁的灵气,陈凌精神一振。
随后,安妙言也从办公椅上走过来。
在陈凌右侧的花梨木椅落座。
取出茶叶,给陈凌泡了杯茶。
“这是二阶的雨雾茶,你尝尝。”
将茶杯递给陈凌,安妙言淡淡说道。
陈凌用茶盖轻轻抹去茶沫,抿了一口,顿时口齿生香,不由称赞道,“好茶。”
又喝了几口。
随后安妙言跟陈凌询问了几个绘制离火符的问题。
陈凌一一回答。
安妙言目光一亮,有种茅塞顿开之感。
心中也是感慨陈凌符文悟性之高。
拿起茶壶,给陈凌茶盏添加了茶水。
这才进入正题,从文件夹中取出一份公函,递给陈凌,说道,“这是今日总所寄过来的任命函。”
“安排你明年前往南荒海域的玄火仙城。”
旋即又面露感慨道,“以你这般天赋,调往南荒海域仙城,有些浪费了,你应该前往符文总所才对。”
闻言,陈凌神色平静,接过任命函,笑道,“安姐,像我这种平民子弟,哪有可能调任总所?”
“能够调往仙城已经是不容易了。”
同时目光扫过任命函,其上盖有源江仙城符文总所的玉章。
写着一行金色字迹,任命1368三级符工陈凌为玄火仙城符文所副所长。
要知道,三江县只是个小县城。
而玄火仙城是五级仙城。
同样为副所长,但级别可完全不同。
这对于陈凌来说,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提升。
至于危险,三江县可也不安全。
安妙言闻言,脸上也流露赞同之色,“是这个道理,如今这个世道,有天赋和能力,也还需要有背景关系,要不然想要出头,很难。”
旋即她面露浅笑道,“不过这也并不是坏事。”
“不出意料的话,南荒海域以后会是仙盟重点开拓的区域。”
“随着海底灵脉不断开发利用,将来会建立更多仙城,甚至可能出现三级以上的大型仙城。”
“可说也是大展拳脚的好机会。”
“当然,这片广阔海域风险不小,你也要更加小心谨慎。”
陈凌也算是她带出来的了,看着他如今能够独当一面,她也是心中欣慰。
她也知道,以陈凌的天赋,不可能长久待在三江县。
“多谢安姐提醒,我会小心行事。”
陈凌点头说道。
“好了,接下来还是要好好准备应对这几天的黑雾潮,到时真有什么情况,还要你协助操控离火符。”
安妙言又说道。
从陈凌对离火符文的感悟,她能够看出,陈凌多少具备操控离火符文的能力。
否则不可能有这般深刻领悟。
毕竟对于符工而言,能够操控符文,不代表能够绘制符文。
但能够绘制出符文,则会有相应的操控能力。
陈凌微微点头。
收好任命函后,就离开办公室。
任命函内写明上任时间是一月份。
到时还要去源江仙城符文总所办理手续。
······。
午时。
工坊内。
“恭喜云夕成功筑基。”
“恭喜云夕成功筑基。”
陈凌、林海和李金阳三人都跟陆云夕举杯道贺。
因为黑雾潮越来越严重了,城内酒楼几乎已经都停业了。
林海也就自己整了几个小菜,给陆云夕庆贺。
在三人道贺下,一向冷静清幽的陆云夕,脸上也挂着笑意。
“我只是先行迈开这一步而已,明年希望我也能够为你们庆贺。”
身着治安所蓝色制袍的陆云夕,随着成功筑基,给人的感觉,更加幽雅秀美。
听到这话,三人面面相觑。
“云夕,承你贵言,相信明年我一定能够成功筑基。”
李金阳一向豪爽坦诚,也没有藏着掖着,直言自己心中所想。
学院毕业后,两年内能够成功筑基的,都是天才。
他现在算是落后了。
不过,他并没有丝毫沮丧。
他来边境所前,就知道会是这般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