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凌随着白若欢来到一处雅致小院。
客厅内,装饰简单,几张藤椅,一张木桌,就没有其他多余的物件。
“茶几上有灵茶,要喝自己泡,我去换件衣服。”
白若欢说了一声,就朝着里间走去。
现在已经是大半夜。
一天忙碌,经历生死,这会才算是真正放松下来。
而且以白若欢的身份,灵茶品质肯定不低。
陈凌也没有客气,做到藤椅上,泡起灵茶,慢悠悠的喝起来。
这灵茶乃是三阶的雨前茶。
清喉润肺,滋养神魂。
至于房间内,他是不敢关注分毫。
不一会,白若欢走出房间。
陈凌眼前顿时一亮。
此刻白若欢身上穿着一条黑色抹胸裙。
雪白的肌肤白得晃眼,双腿修长。
这身装扮搭配上散落双肩的秀发,让她少了几分平时的威严,有一股女人的妩媚。
不过,陈凌也不敢乱看。
摆好茶盏,给倒了杯灵茶。
“白司首,喝茶!”
白若欢伸手拿起茶盏,胸前摇摇晃晃的,显得极为有料。
轻抿一口后,她放下茶盏。
“白司首,我是七级丹工,略通药理,若是相信我的话,我给你看看伤势。”
陈凌出声问道。
白若欢点了点头,对于陈凌的丹道修为,她也是有所耳闻。
“原本我体内就因为修炼功法,留有隐患,这次大战,更是伤及肺腑,如今只能借助青木宝炎化去体内伤势。”
白若欢语气略显无奈。
她身为巡视司司首一向威严寡言。
但如今要陈凌帮助疗伤,态度显得随和。
“另外就是我自身体质的原故,我乃是雷火灵身。”
白若欢又补充道。
“雷火灵身!?”
听到这话,陈凌面露惊讶。
在学院,灵体也是一门课程。
对于雷火灵身,他也记得一些。
这是一种极为少见,至刚至阳的双属性的顶级灵体。
对于修炼雷、火属性功法,可说没有瓶颈。
但根据记载,这种属性灵体,只出现在男修身上。
若是在女子身上,则会有不少弊端。
毕竟女子乃是阴属性,与这种雷火双属性灵体并不契合。
一旦承受不住其中的雷火气机,反而会伤及自身。
“先看看是什么情况?”
陈凌暗忖。
“白司首,我先把下脉。”
白若欢旋即伸出白皙右手。
陈凌伸手按住白若欢的手腕,片刻后,眉头微拧。
白若欢体内的情况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此刻,她看着跟个平常人差不多。
但体内气机凌乱。
三股不同气机在气海、经脉中乱窜。
一股是雷火之力。
一股是金木之力。
一股则是青木之力。
其中雷火之力最强悍。
金木之力其次,但这乃是四阶古木领域凝聚的规则力量。
破坏力却是极为恐怖。
最弱的,则是青木之力。
这股力量柔和温润,蕴含生机。
属于辅助融合雷火灵力。
但随着这股金木之力入体,原先两股力量间的微弱平衡被破坏。
现在的情况,白若欢法力、丹气各方面消耗太大。
一时无法控制这三股力量。
而且体内经脉,甚至五脏六腑都受到不同程度损伤。
这让陈凌极为震惊。
今日他几乎一直跟白若欢在一起。
可这般伤势下,她竟然一直处之泰然。
这个女人对自己还真够狠的。
陈凌旋即取出一个丹瓶,递给白若欢,“白司首,这是三阶的护脉丹。”
“你先服下,护住经脉和五脏六腑,避免伤势进一步恶化。”
他是见到白若欢服下两枚恢复法力的丹药。
但以她体内的情况,这种丹药根本无济于事。
反而会对身体造成进一步危害。
在白若欢不解的目光中,他解释道,“白司首,以你的修为,原本足以压制这股金木之力。”
“但因为法力消耗过大,导致体内原先累积的雷火元气爆发,一时压制不住,才出现这般伤势。”
“可有医治之法?”白若欢问道。
对于自身的情况,她也清楚。
叫陈凌前来,她也没有指望能够医治好。
只是想看看能否借助青木宝炎,先行压制住。
把江从胜的事务交接好,她再回天夏仙城,进行医治。
“以你这般情况,若是出手医治的话,要同时压制住这三股力量。”
“以我现在的修为,根本无法做到。”
陈凌摇头道。
这三股力量都极为强悍。
雷火之力乃是白若欢修炼累积下来,尽管她借助青木宝炎,将其不断吸收化去。
但这股力量依旧极为强悍。
还有金木之力,也不是他现在能够完全掌控的。
毕竟,这三股力量,都存在白若欢体内,要在绝对控制下。
才能够想办法化去。
否则稍微不慎,对于白若欢的经脉,会是巨大的损伤,甚至有可能危机生命。
闻言,白若欢也明白。
尽管陈凌连续击杀两位实力强悍的三阶族长。
但主要还是借助四象剑阵和自爆傀儡等手段。
他自身的法力修为,实实在在还只是筑基巅峰修士。
以这般法力,自然不可能压制住她体内的这三股力量。
“不过,我尽力为你减少雷火之力和金木之力的破坏。”
陈凌又话锋一转的说道。
现在他是没有实力压制雷火和金木两股力量。
但他能够感受到白若欢体内这股青木气机,与他的归元丹气契合。
借助归元丹气,提升青木气机,同样也能够维持住三者间的平衡。
这样,白若欢再恢复自身法力,就能够化去金木之力,再压制雷火之力。
这是他目前所能够想到的办法。
至于有没有效果,则要尝试后,才知道。
所以,他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满。
“你要如何做?”
白若欢眼眸中闪过意外。
“你先服下丹药,我再以法力,助你壮大青木之力,分担其他两种力量的压制。”
“接下来,就只能等你逐渐恢复法力,我再配合你。”
陈凌说出自己的医治之法。
“好,不管成不成,我白若欢都欠你一个人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