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渊愕然,不明所以。
玉华月元气……
这等精纯灵气又怎么了?
他正想开口询问,下一瞬,他就明白了。
南宫婉直接往前一挪,抱住了他,吻了上来。
她的唇很软,很凉,像是清晨凝结在花瓣上的露珠,带着一股淡淡的清香。
柳渊也顺势搂住了她的腰。
她的身体很轻,很柔,像是没有重量一样,贴在他身上,软软的,凉凉的。
南宫婉也是满脸修羞意,她好不容易冲动一次,可柳渊双唇上的火热,以及怀里水晶般触感的两重天,简直让她双腿发软。
可柳渊的手在她腰间轻轻一摩挲,她立即反应了过来,当即运功。
柳渊顿时只觉一股至纯至净的清凉灵气从她的唇间涌出,汇入他的丹田。
那股灵气十分纯净。
刹那间,柳渊真元大增。
肉身愈发晶莹剔透,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部照亮了,一股股力量从中涌现,汇入大脑。
他的精神世界愈发明亮,像是有一轮太阳在脑海中升起,愈发白净,神通之门上的每一道沟壑更是清晰可见。
他贪婪地索取着,不肯放手,简直让他沉醉其中。
“呼……呼……呼……”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婉终于挣脱了他的怀抱,后退了几步,靠在飞舟的船舷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的脸色绯红,像是被火烧过一样,嘴唇微微红肿,眼中水光潋滟,头发有些散乱,整个人看起来又狼狈又娇羞,十分迷人。
“道友,够了没?”
南宫婉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声音中带着几分嗔怒。
这娇媚之中的风情更加诱人了。
“永远不够。南宫,看我手段!”
柳渊哈哈一笑,调戏了一句,眼中满是畅快。
话音刚落,他的身侧,突然出现了一截断指,散发着淡淡的灵光。
与之前相比,这截断指的气息有了明显的变化。
柳渊得了大补之物,距离神通秘境又进一步,操纵此物来更加得心应手。
他的精神力量如潮水般涌入断指,此物骤然紧缩,几乎为不可见,然后凌空而起。
宛若一道飞针,划过一道微不可见的光痕,朝着身后那道冷白色的遁光射去。
此时此刻,他才展现出了一丝灵器的风采!
之前不过还是照猫画虎,只能发挥出断指一小部分的威力。
现在不同了,有了这道元气,他的实力又上了一个台阶。
尤其是精神世界中,浓密的精神力量,翻翻滚滚,相互浓缩,更加紧密结实,有一种要“结晶”的味道。
脑海之中,更加璀璨生光,头脑一阵阵清晰,似乎可以洞彻一切大脑之秘。
同时他控制自己的“神变穴”,改变体型,控制身体各个器官的运动,更加得心应手。
生死相互搏杀之间,精神高度凝练,似乎有一种要蜕变的趋势。
南宫婉更是在一旁不可思议地看着他,无意识的喃喃道:“你怎么发光了?!”
柳渊没有说话,只是传音说了一句,南宫婉面色一变,神色十分犹豫。
但深深看了一眼柳渊后,还是选择相信了她。
天月神梭一个拐弯,顿时驶向了东北方向。
而柳渊则是默默感知着这一切……
从肉身境晋升到神通秘境,就是一个精神蜕变,转化为法力的过程。
这是意志上的升华,要经历种种磨难,在生死线上徘徊多次,有朝一日才能破茧成蝶。
永生法便是斗战之道,不斗法怎能上接青冥,下接大地?
这是柳渊转生以来最为酣畅淋漓的一场斗法了,即便不是生死危机,倒也足够了。
心念转动间,那断指如同瞬移一般,来到了那冷白色遁光前。
追逐的鲁姓修士眉心突然感到一阵刺痛,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
他修炼数百年,对危险的感知极为敏锐,每一次这种感觉出现,都是生死攸关的时刻。
他想都没想,当即从怀中取出一枚圆珠,圆珠通体晶莹剔透,如同一颗冰球,散发着森冷的寒气。
他将圆珠抛向空中,圆珠炸开,化作层层叠叠的冰盾,挡在了身前。
叮当!
只是一瞬,层层碎裂。
断指如同穿破豆腐一般,轻而易举地穿透了所有的冰盾,击中了圆珠。
一声清脆的响声后,圆珠上出现了一个细小的空洞,空洞的边缘光滑如镜,像是被什么东西融化了一样。
更是穿过了它!
一把冰剑横空,直接拦在了前面。
叮当!
清脆一响之后,鲁姓修士脸上满是惊疑之色,定睛一看,冰剑上居然是一根手指。
不过眨眼间,那根手指的光芒迅速黯淡下去,化为了虚无,好似从没有存在过一般。
他连忙向圆珠望去,只见出现了一个孔洞。
一根手指竟然在他的法宝上点出了一个洞!
这怎么可能?
我难道中了幻术!
可他的法宝上,那个细小的空洞还在,提醒他这不是幻术。
“竟敢伤我法宝,找死!”
鲁姓修士脸上满是怒意,眼中杀机迸发。
他修炼了数百年,这还是第一次吃亏。
他的目光落在前方那艘月白色的飞舟上,眼中满是狠厉和杀意。
下一瞬,一道箭矢破空,向他刺来。
“螳臂当车!黔驴技穷了吧!”
望着孱弱无比的箭矢他冷笑一声。
略一拂袖,这箭矢便被震得粉碎,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夜空中。
可紧接着,第二支箭矢又来了,第三支,第四支,第五支……
接连不断,像是无穷无尽一样,让他满心厌烦,却也不得不应对。
天月神梭上,柳渊没有间断地拉着弓箭,体力好似无穷无尽一般。
这是一件难得的长弓法器,是那同为一门的慕容衫贡献的。
此时被他用出来简直连绵不绝,无穷无尽,宛若一道天幕。
第64章 浩气长歌
“柳道友,真的不去化刀坞寻求庇护吗?”
南宫婉的声音中带着几分疑虑,化刀坞是距离他们最近的越国宗门,同为七派修士,他们也不会坐视一个结丹修士在越国为所欲为。
“南宫,不必,去我说的地方,后面那人想要我们的命,化刀坞也不值得信任……”
柳渊可不会让别人替自己做出选择,他一向喜欢掌控。
“而且,我有办法。”
他的手没有停下,持续拉着弓箭,语气还是那般平缓。
南宫婉定了定心,不再犹豫。
短短半日,她便被柳渊层出不穷的手段亮瞎了眼,心中总有一种直觉,没有他办不到的事。
若不然,她也不会直接把自己数十年积蓄的玉华月元气直接渡出,要知道此气可是她用来冲击结丹的。
她以前无论如何也想不到此气会用在一个仅仅相识不到一日的筑基修士身上。
可当时,这也是她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尽管这是一个混蛋,让她陷入此绝境,但他实在是魅力非凡,神秘无比。
她可不信一个黄枫谷能培养出这等人物……
“若是能活下来,正想剥开你的所有伪装……”
南宫婉心底的念头愈发坚定了。
在二人的配合无间下,天月神梭始终与身后的结丹修士保持着一个不远不近的距离。
此时他们已经进入了越国,可那道遁光还在追逐,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思。
鲁姓修士满脸杀意,眼中满是怒火,他引以为傲的防御法宝被那根断指击穿了一个小洞,若不是还有一件本命法宝,说不定还真会受伤。
被一个筑基蝼蚁所伤,简直是奇耻大辱!
“本座就不信你们二人的法力如此持久!”
鲁姓修士咬牙切齿,心中满是笃定。
“而且,一个筑基修士能使用这么多威力无穷的宝物,身上一定有秘密。”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单单说他看到的,此人身上的宝物简直层出不穷一般。
这些东西,随便拿出一样来,都够一个筑基修士用一辈子的了,此人却拥有这么多,而且还用得这么肆无忌惮。
这简直是明晃晃地告诉他,此人身上还有更大的秘密!
他也不认为这二人是天极门那几派的暗子,也不是魔道派来的探子。
追了这么久,没有丝毫支援,这两人恐怕就是“幸运儿”。
他心底更是暗自庆幸,幸好火云子跑了,只有他一个人能独吞宝物。
“越国,认为我会忌惮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