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欢、墨玉珠、墨凤舞欢喜不已，连连行礼道谢，随着青纹等人前往一座阁楼落脚。
这青纹道士正是原著里派人袭杀韩立的主使，似乎出身黑煞教，十数年后成功筑基，摇身一变为黑煞教“四大血侍”之一。
何欢主动凑上来，也是艺高人胆大，心怀鬼胎。
正所谓，没有灵石没有炮，天南刁修给我们造。
第9章 小害羞菡云芝
“这位唐三道友有两位道侣，艳福真不浅。”那苍狼岭双胞胎兄弟中的黑金，看着何欢三人走进一间房间，大为艳羡地说道。
脸上有条疤痕的少妇胡萍姑冷哼道：“那也是唐三道友有本事，儒雅温和，彬彬有礼，待人如沐春风，谁见了不心生亲近之感？我看红莲道友多次偷看唐三道友，莫非想做人家的第三道侣？”
红莲散人是个相貌普通的少女，向来话少，此刻听了胡萍姑的调笑之言，脸庞涨红地呵斥道：“胡道友，你想红杏出墙，扯我身上做甚，简直不可理喻。”
她面罩薄怒，拂袖而去。
胡萍姑咯咯娇笑道：“红莲道友急了，满嘴胡说八道，唐三道友再好，也不如夫君称我心意的。”
青纹面露苦笑，轻咳道：“胡道友，大家结伴同行，理当互相照应，何必惹人不快，少说几句。”
“那就请青纹道长管好吴九指那小屁孩吧。”
胡萍姑白了青纹道人一眼，挽着丈夫熊大力的胳膊走进房间，砰地一声关上门。
剩下几人面面相觑，自讨没趣地一哄而散。
天黑后，何欢又出去了一次。
晚上修仙者比较多，那女修的货摊相当吸引人，附近聚集了四五个修仙者，改头换面的何欢挤在人堆里，伸长脖子偷记书里的灵药种植之法。
在青砖广场上晃荡了半个多时辰，才笑容满面地返回阁楼住处，连夜把记住的部分内容誊抄下来，交给墨凤舞研读领会。
夜深人不静，太南谷里的修仙者竟是越来越多，喧声鼎沸，显然任何世界夜猫子这个群体的数量都是极为庞大的。
何欢没再外出，呆在房间里练习画符。墨玉珠红袖添香于身侧，美眸紧紧盯着夫君的一举一动。
“阿珠，你退远点，我要封印火球了。”
墨玉珠、墨凤舞连忙躲得远远的，担心道：“夫君小心。”
“无妨，区区火球伤不了我。”
何欢抬起右手，掌心红光微闪，四周空间仿佛被一股蠢蠢欲动的高温烘烤得扭曲变形，一个火球凭空浮现而出，霎时灼热气浪向四面八方席卷而去，房间里温度骤然升高。
“去。”
何欢屈指一弹，火球朝着符纸射了过去。
奇异的情形出现了。
那符纸并未被火球烧成灰烬，其上符文一闪一闪的，每闪一次，火球就缩小一些，像是被符纸一点点吸收了进去似地。
片刻过后，火球彻底消失不见，符纸上符文绽放艳丽红光，爆闪几次便沉寂了下去，再无动静，剩下一张平平无奇的符箓。
“成功了吗？”墨玉珠惊喜地问道。
墨凤舞满眼崇拜道：“夫君好厉害。”
何欢目露异色，脑子有点懵，完全没料到第一次画火弹符就成功了，难道自己是那万里挑一的“天生制符圣体”？
然而不等他们弹冠相庆，异变陡生。
一道道红光从符文里迸射出来，越来越明亮，忽然化作缕缕火焰将符纸包裹进去，焦臭味弥漫，顷刻间符纸就变成一堆漆黑灰烬。
“唉。”
墨玉珠、墨凤舞惋惜地叹息了一声。
“就差一点点。”
“没事，失败乃成功之母，还有十一张符纸，再来。”
何欢斗志昂扬，随后一连失败四次，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默默总结前五次失败的经验。
“符纸能容纳火球，说明我施展出来的火弹术有效。符笔、朱砂、符纸都无问题，失败的根源应该在火球控制上了。”
沉吟了一会儿，何欢进行第六次尝试，这次他刻意控制了火弹术的威力，看到火球消失不见，符箓许久没有出现异状，狂喜之色慢慢出现在脸上。
第一张火弹符，制成了。
墨玉珠、墨凤舞也开心不已，刮起两阵香风莲足移到何欢身边，小嘴甜如蜜，吐气如兰，夸赞之词频频脱口而出，情绪价值拉满。
何欢感觉自己还能成功，趁热打铁，一口气把剩下的六张符纸全烧成灰。
墨玉珠、墨凤舞贝齿咬着樱唇，竟是再也夸不出口了。
我家夫君不经夸呢。
所幸成功了一张，可以换到一沓新的初级下阶符纸，朱砂还剩小半盒，再画三四张也绰绰有余。
随着成功率不断提高，三天后，何欢已能做到失败两次成功一次，一沓符纸稳定产出四张左右火弹符，刨除花销，盈利三四块灵石的样子。
如此一来，三人手里就稍微宽裕了一些，终于有底气走进那几间大商铺，转了一圈下来，还是只能买点低级货，咒书等物几乎都有禁制，难以白嫖。
对何欢来说，这太南小会青砖广场就是一座巨大的藏经阁，凭借心王本尊强大的神识之力，那些没有禁制的咒书，认真看一会儿就能记住很多内容。
而炼气修士恰好不具备设置禁制的能力和资源，大大方便了何欢的白嫖计划。
此后他的作息变得格外规律起来，深夜制作灵符，白天傍晚偷学法术咒诀。
不知不觉间，便将那本价值九十块灵石的《五行初级咒诀大全》全记下了，并尝试制作新品种灵符。
一日，青纹道人将一众散修召集起来，开口说道：“再过十余日，太南小会就要结束了，大家还没出手的东西抓紧时间交换一下，今天我们一起出去摆摊。”
何欢面露歉意道：“青纹道长，我们三个的玉参丸已经全部换完，就不和你们去了。”
“无妨。”青纹道长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疤脸少妇胡萍姑羡慕道：“固本培元增进修为的丹药真是紧俏货，要是我和夫君手里有三位道友需要的东西，真想全部换过来。”
吴九指笑嘻嘻插刀：“可惜胡道友没有。”
胡萍姑气得柳眉倒竖：“小屁孩，你滚远点。”
“我不会，请胡道友教教我啊。”
青纹道人站出来打圆场：“好啦好啦，大家拿好东西，分头行动。”
众人一哄而散。
墨凤舞将一张新整理出来的灵液配制清单交给何欢，叮嘱他按需购买材料，随后便和墨玉珠回房间看书了。
热乎劲过去，墨玉珠早没逛街的兴致了，相比之下，还是学习法术有意思。
何欢一人出门，走在青砖广场上发现一些新面孔，路过他们的货摊，都会格外注意一下，以免错失机缘。
某些散修、修仙家族的人，落魄归落魄，好东西却是不少的，毕竟机缘人人都可能得到。
这时，他看到一位陌生女修摊主，是个身材单薄，甜甜可人的娇俏少女，正拿着一本泛黄古书看得津津有味。
何欢眼前一亮，走过去蹲下身扫了眼货摊上的东西，七星草种子、寒冰符、回春符等，还有一本《长春功》。
如此熟悉的一幕与原著内容完美重合，少女的身份便呼之欲出了——正是菡云芝。
“那本全套十三层长春功法诀，两块低阶灵石。”一个清脆悦耳的女声响起，菡云芝放下手里的书，主动招呼何欢。
微微停顿，语速极快地补充了一句：“可以用固本培元类丹药交换哦，有多少换多少。”
何欢轻笑道：“仙子人美，想得也挺美，固本培元类丹药谁舍得拿出来交换？我有，但是不换。”
听到何欢手里有固本培元类丹药，菡云芝美眸里一道亮光闪过，连忙问道：“道友，我货摊上的东西你都没看上吗？这个寒冰符很厉害的，还有这个回春符，可以恢复人的体力，还有……”
何欢打断道：“我只看上一样。”
菡云芝暗喜，薄薄的小身板微微前倾，热情洋溢地说道：“道友看上什么，说出来吧，价格公道，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
“看上仙子你呀。”
“啊？”
菡云芝低低惊呼一声，结结巴巴地“你你你”了几声，莹白俏脸、小巧耳朵、修长玉颈迅速覆上一层殷红，低下头装作看书，娇艳欲滴的少女羞态十分动人。
“你存心过来捣乱的，我不和你交换了，请你离开。”菡云芝用书挡住红玉小脸，娇哼地说道。
“不换算了。”
何欢站起身，随手扔了张火弹符给旁边的摊主小哥，拱手行礼道：“麻烦道友往旁边挪一挪，在下加进来凑个热闹。”
摊主小哥嘿嘿一笑，一副我懂你的神情，毫不客气地收起火弹符麻溜腾出个地方给何欢。
“多谢。”
何欢结跏跌坐在地上，从怀里掏出几张灵符，摆起了货摊，有模有样地等人来买。
菡云芝听到声音，从书后露出一双清澈美眸，暗中偷看何欢摆出来的灵符，看到其中一种，惊讶道：“初级下阶铁肤符？”
“仙子慧眼。”
菡云芝吓得缩了回去，隔着书瓮声瓮气道：“金属性法术是五行法术中最稀少的，相应的金属性灵符也不多，你这铁肤符恰好是其中一种，而且是同阶价值最高的防御类灵符。”
何欢赞道：“仙子博闻强记，见识广博，唐三佩服。”
“你叫唐三？”
“是的，敢问仙子芳名？”
菡云芝狡黠贼笑道：“我告诉你名字，你拿固本培元丹药和我交换行不行，我还有其他好东西呢，都在我哥那里。”
何欢逗她道：“刚说了，我只看上仙子你。”
“唉，你这人。”
菡云芝暗暗气恼，脸上尚未消退的红霞再次变得艳丽起来，用书挡住何欢的视线，干脆不再理会他。
何欢瞟了瞟书名，心中一动地问道：“仙子手里这本书能不能给我看看？”
“可以，你看上了拿丹药换。”
“可。”
菡云芝惊喜之下露出娇艳小脸，合上书双手捧递给何欢。
何欢拿到手里，隐约闻到一股残留的少女幽香，笑道：“佳人体香，手有余馨。”
菡云芝顿时后悔把书给这个登徒子看了，但为了哥哥，暂时忍耐一二，希望此人真有固本培元类丹药吧。
要是没有，哼哼。
她螓首一拧，避开何欢明目张胆的目光，微微透明的小耳朵、玉颈慢慢变得绯红起来。
“小害羞哦。”何欢调侃一句。
“你快看书嘛，哪这么多话，真是的。”菡云芝羞恼娇喝道。
何欢笑了笑，目光收回来落在书上，封面写着“通天五行诀”五个大字，看样子是一本讲解五行咒诀的书籍。
翻开一看，前半部分都在阐述五行相生相克之理，既无功法，也无法术，乏味得很。
何欢觉得自己可能想岔了，耐着性子往后看，忽地愣了愣，眼中一抹不易察觉的惊喜一闪即逝，即便暗中观察他的菡云芝都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