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吃饱了,妈的在那些师弟师妹面前根本不敢大口吃东西,憋死老子了!”
她的容貌秀美,声音清彻,却配上这么粗鲁的举动和话语,有种林黛玉倒拔垂杨柳的“温柔”。
秦耕耘总算明白了:“姜仙......姜道友,所以你这个瑶琴仙子都是装的?”
姜音打了个饱嗝,双腿叉开,以一个舒服又粗俗的姿势坐在床上,嘿嘿一笑:
“被你看出来了。”
“......”秦耕耘一阵无语,你都这样了,我想看不出来也不行啊!
他指了指床:“这床都是我和我娘子一起睡的,她要是知道你把床弄乱了,会生气的。”
“卧槽!”
姜音吓了一跳,立马从床上跳了下来:
“你不早说?你那个娘子我可打不过!”
秦耕耘微微皱眉:“你能看出我娘子的修为?”
姜音切了一声:“叶惜月对着你那娘子大气都不敢出,真当我看不出来?”
见秦耕耘脸色转冷,她连忙摆手:“喂,我不会多管闲事的,我只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秦耕耘盯着她:“什么交易?”
姜音嘿嘿一笑:“我先跟你讲讲我的故事吧,我是个孤儿,从小乞讨为生,然后被白柳带上了飞云宗,他说我天赋很好,想让我做飞云宗的仙子。”
“我那时候饭都吃不起,当然想把握住这个长期发票,于是就按照白柳的要求,装作文静高雅的仙子。”
“本来想着就这么混下去也不错,没想到白柳那个老色批居然想对我下手!”
秦耕耘不禁摇头,镇阳宗里郑圣谟、石书宏、魏守元也曾对叶惜月、司明兰觊觎,甚至郑圣谟还强暴了林轻绸。
没想到飞云宗也是一个德性。
他心中一动,问道:“你是先天极品灵根?”
姜音朝他一指:“行家啊!看了你和你娘子双修的事儿也没少干,没错,白柳这老不死的就是想用我的先天极品灵根助他冲击化神境。”
“不过我这个灵根没有当世三大仙子那么纯粹,但谁让我长得好看呢,所以白柳这几年一直在忽悠我,想让我从了他。”
“我当然不干了,只能表面上敷衍他,找机会逃走。”
“但这家伙把我看得太紧了,我一直没法逃出飞云山。”
“所以这次飞仙大典就是你逃走的好机会?”秦耕耘明白了:“你想让我们帮你?”
“果然聪明!怪不得叶惜月也愿意跟着你!”姜音跳了起来,凑到秦耕耘的面前,笑嘻嘻地道:
“我知道你们来西皇城除了飞仙大典,肯定还有其他事,我可以帮你们!”
秦耕耘看着她不说话,姜音抱起瑶琴,朝他抛了个媚眼儿:
“你别看我这样,我可是很厉害的。”
说完手指一探,琴音震荡而出,秦耕耘有些意外:
“元婴七层?”
姜音得意地道:“现在知道了吧?我对你们很有用的,怎么样,不管你们要做什么,我都可以帮忙,你们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
秦耕耘思索片刻,姜音有元婴七层的修为,娘子和司明兰若是想在西皇城里起事,姜音必是一大助力。
当然,前提是他们和姜音达成一致。
秦耕耘缓缓道:“你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
姜音左手抱着瑶琴,右手竖起葱白的食指,声音清澈娇俏:
“杀了白柳。”
第698章 娘子吃醋,被我反手清算
“你这是弑师!凭什么让我们帮你?”
倏地,一道娇小冰冷的身影出现在房间里,冷冷地看着姜音。
“卧槽!”
姜音睁大眼睛看着秋知荷:“我刚刚用瑶琴布下了结界啊,你怎么进来的?”
秋知荷没理她,瞥了秦耕耘一眼:“夫君对这种假仙子感兴趣?”
“不是!”
秦耕耘知道娘子的醋坛子又打翻了,连忙道:
“娘子你听我解释,这个姜音修为不错,应该对我们有用,所以我想和她谈谈。”
“元婴七层而已,连白柳的控制都摆脱不了,这种废物有什么用?”秋知荷冷冷地道。
秦耕耘想了想:“娘子说的有理,可我也才元婴一层,姜音再不济也可以当个炮灰吧?”
“夫君你不要妄自菲薄,若是你手段齐出,再加上小五,姜音也未必能胜你。”
“这倒是,如此说来,这家伙好像还真是没什么用。”
“喂喂。”姜音双手叉腰,气愤地道:“你们两口子过份了啊,我人还在呢!”
秋知荷瞥了她一眼:“拿我夫君做挡箭牌,还与他共处一室,坏我夫君清誉,仅凭这些,今日你已走不出这屋子。”
姜音难以置信地抬手指着她:“不是,我堂堂瑶琴仙子,谁的清誉更重要啊?你男人都有那么多女人了!”
下一瞬,秋知荷出现她面前,姜音脸色一变,手指正要拨动琴弦,秋知荷的手指已经点在了她的额头。
霎时,姜音脸色苍白,眼珠子都瞪大了。
噗通一声跪下,抱着秋知荷的大腿:“仙子饶命啊!”
秦耕耘看得目瞪口呆,这瑶琴仙子怎么那么像见月啊?
秋知荷低头看着求饶的姜音,冷冷地道:“现在知道自己有没有资格和我们谈判了吧?”
姜音抱着秋知荷的腿,抬头嘿嘿一笑:“我就知道你不是若梅,你这么厉害,我缠定你了哈!”
秋知荷皱眉:“你不怕我杀了你?”
姜音一脸自信:“我对你们有用的,再说了,如果你在这里杀了我,又是一堆麻烦,何必呢?”
秋知荷冷笑:“你对我们有什么用?”
姜音连忙道:“不管你们要在西皇城做什么,我都能帮忙,就算不能对上最厉害的那几人,但帮你阻挡小喽啰还是没问题的,你说是吧?”
秋知荷淡淡地道:“这点作用,就想让我们帮你杀了白柳?”
姜音顿时郁闷了:“那你们还想让我怎么样嘛?”
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悚然看向秦耕耘,连连摆手:“先说好,我可不伺候男人哈!”
秋知荷嗤笑:“凭你也配伺候我夫君?”
姜音撇撇嘴:“那你想让我做什么?”
秋知荷道:“我帮你杀了白柳,你在西皇城中要听从我们的吩咐,事成之后,你还需做我三年的侍女。”
“做你侍女?”
姜音瞪大眼睛,警惕地道:“不会是通房丫鬟吧?”
她冒险来找秦耕耘和秋知荷,就是不想成为白柳的玩物,她可不愿意逃出火坑又掉进狼窝。
秋知荷道:“放心吧,伺候我夫君的人多得是,还轮不到你,你只需听命于我。”
姜音低头思索良久,终于起身:“好,一言为定!”
对她来说,相比被白柳那个老色批玩弄,只是给秋知荷做三年侍女而已,怎么都是后者更划算。
秋知荷点点头:“你可以走了,随时等我命令。”
“好嘞!”
姜音嘿嘿一笑,撩起裙子,从里面又掏出一只鸡腿,送到秋知荷面前:
“大人,来一只?”
见秋知荷冷冷地看着她,姜音撇撇嘴,把鸡腿送进自己的嘴里,一边啃一边往外走。
走到门口,忽然回头:“对了,大人,我该怎么称呼你啊?”
秋知荷淡淡地道:“随你。”
姜音切了一声:“这么警惕,算了,走了。”
说完身形一闪就出了门。
秦耕耘对秋知荷道:“娘子,你想诓姜音进青莲门?”
秋知荷道:“此人心里没有门派之别,行事不拘不束,确实与我青莲门的作风相似。”
秦耕耘笑道:“所以你刚才就是在吓她?娘子你也越来越狡猾了。”
他一个人在那儿笑,秋知荷的神情却愈发严肃,秦耕耘干笑片刻,不敢再出声了。
秋知荷缓缓走向他:“我刚离开一会儿,你就带着别的女人进了我们的房间,秦耕耘,你挺能耐啊?”
秦耕耘连忙道:“娘子,我和姜音什么都没做啊!”
秋知荷脸色冰冷,指着床上被弄乱的被褥:“这是什么?”
秦耕耘知道娘子为什么要生气了,只得原原本本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秋知荷脸色稍缓,但身上的酸意依旧浓重。
“这么说,以后只有一个漂亮女子在你面前装可怜,你都会同情她了?”
秦耕耘无语了,娘子什么都好,就是这醋意太大了些,见秋知荷还不依不饶,他心念一动,脸色也变得严肃:
“娘子你还好意思说我,刚才你去哪里了?”
秋知荷一怔,秦耕耘继续道:“还有,你瞒了我那么多事,我今日就一并与你清算!”
“我、我哪有瞒你?”
秋知荷心虚了,被秦耕耘步步进逼,退到了床边,一下被秦耕耘压倒。
“你做什么?啊......”
很快,秋知荷柔软的红唇便被某人牢牢堵住,那些吃醋的话再也说不出口了。
接着,秦耕耘的手已经放在了她腰间的束带上。
秋知荷连忙按住他的手:“夫君,不可......”
秦耕耘疑惑:“怎么了,娘子?”
秋知荷护着自己的小腹,红唇轻咬,俏脸嫣红欲滴,正要开口。
“姑爷,小姐,那个姜音走了,你们......”
流苏和莫小兰推门进来,看到床上正抱在一起的两人,顿时呆住。
莫小兰脸颊通红,转身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