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耕耘忽然她的耳边轻声道:“娘子,我想看你变成念棠。”
夏青莲睁开眼睛,脸颊羞红,声音酥软:“夫君,你为何这般恶趣味?”
秦耕耘冷着脸:“你先后用念棠、若梅甚至赤焰狐的假身份欺骗于我,这笔账,夫君该不该与你清算?”
夏青莲啊了一声,有点慌了:“夫君,你难道还想让我扮作赤焰狐?”
这时,外面响起敲门声,薛武在外面道:
“圣女,秦兄,叶仙子那边有变!”
夏青莲神情一肃,四处散落的衣衫已经飞了起来,整齐地穿在了两人的身上。
夫妻俩同时起身,快步走出卧房。
薛武道:“圣女,叶仙子变成了两个人,其中一个还伤了我们几名兄弟!”
夏青莲冷色微冷,两人身形一闪,已经到了沐浴房前。
只见那巨大的黑茧已经不见了,房门前站着两个容貌、身材一模一样的女人。
一个清冷绝伦,一个妖娆娇媚。
这两人就像是刚出生的双胞胎一般,像貌一样,气质却是不同。
有点好笑的是,两人“出生”时因为只有一套衣服,此刻衣裙竟是一分为二。
清冷那位穿着遮住全身的月白留仙裙,妖娆那位则穿着亵衣,外面披了一件半透明的薄纱。
好在此刻已是深夜,光线不足,倒也不至于春光毕现。
不过那妖娆女子却也毫不在意,面对包围她们的青莲门众人,掩嘴咯咯笑起来:
“你们别看我和叶惜月长得一模一样,可是她的身子已经伺候过夏青莲和秦耕耘,我的身子却是新生如玉,没有半点污垢呢,要不要我脱了衣服,让你们仔细看看?”
“魔胎,你还有羞耻吗?!”
旁边那清冷女子眼眸冰冷,显然她就是叶惜月,而那妖娆女子就是新生身体的魔胎,见月。
见月咯咯笑着,上半身诱人的抖动,毫不吝啬地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媚色:
“叶惜月,要不你也来摸摸,比你大呢。”
叶惜月清冷如仙的绝美俏脸上万分羞愤,见月的身体就是从她体内分离而出,见月这般不知羞耻,岂不是让她也一般放浪了?
“你......”
叶惜月正要说话,见月忽然欺身上前,一掌拍向她的胸口,叶惜月仓促挡下,却被打倒在地。
众人一惊,见月却倏地后退,身形闪动间已飞出了院落,远远传来那娇媚的声音:
“夏青莲,秦耕耘,叶惜月就送给你们了,再也不见,咯咯咯!”
薛文大怒,正要追出去,夏青莲抬手:“不用追了。”
她走到叶惜月的面前,淡然俯瞰:
“叶惜月,又见面了。”
叶惜月抬头,面如寒霜:“夏青莲,我误炼禁术,才会被你们趁虚而入,今日你可敢与我单打独斗?”
啪!
倏地,一道清晰的掌印出现在叶惜月白皙的脸上。
夏青莲淡淡地道:“你也配?”
众人一怔,叶惜月似乎被打懵了,抚着自己肿起的脸,低下头去。
倏地,她手中寒芒乍起,朝夏青莲刺了过去:
“夏青莲,你去死!”
第767章 接着奏乐接着舞
叶惜月手中寒芒乍现,刺向夏青莲。
但下一瞬她的动作便戛然而止。
“怎么会这样?”
叶惜月手中握着一把幽芒闪动的短剑,其中灵气内蕴,竟是一把仙器。
却是从未见叶惜月用过,显然无论是她还是见月都一直将这仙器藏了起来,就为了刺杀夏青莲的这一刻。
叶惜月已入半步化神,夏青莲本就有伤,还有身孕。
这么近的距离,她至少有七成的把握一击中的。
就算不能杀死夏青莲,至少也能让她的伤势加重,到时剩下的这些人,还不是任由她宰割。
然而,此刻叶惜月才知道,自己的算计竟是如此可笑。
她全身的灵力仿佛被冻结了一般,连手指头都没法动一下。
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夏青莲伸出两根手指头,夹住了她手中的仙器短剑,无比轻松地夺了过去。
“小棠。”
“师尊,弟子在!”
刘小棠连忙上前,夏青莲手中光芒闪动,将这把短剑上叶惜月的气息抹去,然后交给刘小棠:
“此乃仙器,你的修为暂时无法掌控,你且留着,待元婴之时,便可做你的护身法器。”
刘小棠连忙接过这把短剑,眸泛异彩,双膝跪地:
“多谢师尊!”
“夏青莲!!”叶惜月见自己的法器竟被夏青莲随手送给了一个小姑娘,顿时忿怒不已。
随即,她脸色一变,倏地惨叫一声,倒在地上翻滚挣扎。
最后更是忍不住哀嚎起来。
那仙气飘飘的月白留仙裙在地上翻滚,很快就沾满了污垢,如瀑的青丝上也满是尘土。
堂堂惜月仙子,此刻连一个低贱的乞儿都不如。
“啊!!”
“夏青莲!我、我要杀了你!啊!!!”
叶惜月的声音愈发凄厉和沙哑,目眦欲裂,眼中竟流出血泪。
周围的青莲门人都有些不忍目睹,纷纷别开了视线。
“娘子。”
秦耕耘牵住了夏青莲的手,示意她别再耗费自己的灵力。
夏青莲神情稍缓,叶惜月体内那难以忍受的剧痛终于慢慢消失。
她趴在地上,披头散发,狼狈不堪,根本没有力气再站起来。
夏青莲淡淡地道:“我将魔种注入了见月体内,她在与你分离时,将魔种移入了你的身体。”
“只要我心念一动,你就会生不如死。”
“如今的你,只能臣服于我,或者......”
夏青莲低头看着叶惜月:“你也可以选择去死。”
叶惜月身子一僵,抬手看着夏青莲,目光无比怨毒:
“我会杀了你的!”
夏青莲笑了:“你体内的魔种与我相连,我死了,你也会死。”
叶惜月双拳握的咯吱作响,厉声道:“魔门就只会这种手段吗?!”
夏青莲冷笑:“让你生出魔胎的离阳分阴诀,不就是镇阳宗里的功法吗?与魔门何干?”
叶惜月呆住。
夏青莲俯瞰着她,平静地道:“叶惜月,你在元婴巅峰停滞多年,无法入化神,这才有了心魔。”
“是以你抛弃大道,偷炼禁术,魔胎才借此而生。”
“你先有心魔,后生魔胎,才会有今日之败,你不直面本心,却把罪责推给青莲门。”
“如此心性,又怎么飞升成道?”
“呵呵......哈哈......哈哈哈!”叶惜月忽然大笑起来,青丝散乱,状若癫狂。
“夏青莲,你早就知道入化神会遇到什么,所以这么多年你都不敢破境。”
“你明知五百年来无人飞升,定是上界有异。”
“可你身为洪州大陆第一人,却不敢为天下修士探出一条路来!”
“你说我不敢直面本心,你又何尝不是?”
夏青莲冷笑:“我练的是玄冰离火功,你练的是太上绝心剑,苏红菱练的是雷剑诀,世上修士所修皆不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路。”
“我走的路,世上之人又如何能走?”
“叶惜月,你连这点都看不透,有何资格入化神?”
“有何资格......”
夏青莲上前一步,脚下绣鞋落在叶惜月的眼前。
“不屈从于我?”
......
怜花楼。
西皇城最大的青楼。
已是丑时,但怜花楼里仍旧是一片浪声艳语,酒池肉林。
打扮风骚的女子在一楼的舞台上跳着诱人的舞蹈。
妩媚的花魁搂着自己的金主往二楼走去。
门口的鸨母满脸笑容,迎接着络绎不绝的客人。
这时,一个身穿黑色云纱裙的女子扭着屁股走进了怜花楼。
她容貌绝世,本应气质清冷,却偏偏一副妩媚放浪的模样。
一个女子,竟这么堂而皇之地踏足青楼。
站在门口迎客的鸨母都在发怔,旁边进出的客人也全都停下了脚步,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这是镇阳宗的叶仙子?!”
有人认出了见月的容貌,顿时引来了一阵阵惊呼。
“叶仙子怎会来怜花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