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钱道长这么说,白老板放心了不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干爹,奴家给你按按。”
一道有些娇媚风骚的声音从白老板身后传来,接着,一双葱白玉手就抚上白老板的肩头,小手戴金戴玉的,虽然珠光宝气,但却难掩俗气。
白老板回头看向来人,这女人一身桃粉旗袍,头戴簪花,艳妆红唇,水春离迷,眉眼含情,打扮的十分狐媚。
“哎呀,你怎么出来了。”
白老板宠溺道,来人正是白老板的小心尖儿,白二河如花似玉的老婆。
女人满嘴恶毒的道:“嗯,干爹,我要出来看着白二河是怎么死的。”
有句话说得好,最毒妇人心,这个女人享受到了白老板带来的富贵,就把白二河视若自己享福的阻碍。
在她想来,只有白二河死了,才能光明正大的躺着享受荣华富贵。
“哎呀,你在这里又看不到。”
“不嘛,我就要看。”
女人娇滴滴的对白老板道。
“好吧好吧,看就看吧,不过不要出声打扰到法师啊。”
女人眉开眼笑的说道:“放心啦,我知道,来,老板喝茶。”
白老板喝了口茶,退退火气,心中在想等钱道长杀了白二河,晚上和女人玩些什么花样,要不来个扮演。
他扮演白二河,然后把玩白二河的老婆,嘶,想想就刺激。
另一边,白山镇据点,白二河丝毫不知道自己要面临什么。
白二河站在房间里,李道长在他的身上摸来摸去,口中念念有词,用毛笔在白二河身上勾勾画画。
白二河浑身坦荡荡,一动不敢动的站在那里,周身都画了各种秘法灵符,密密麻麻的遍布他的全身。
李道长双手合十,双手一撮夹着朱砂笔,笔点在白二河的眉心之处。
眉心是印堂穴,也就是上丹田所在之处,这里开光,是请求神灵护身。
李道长拿着朱砂笔,先后在他左右耳和嘴唇上留红,这是给白二河的双耳口舌进行开光,今后开眼看阴阳,阳气地脉,念诵神符能通天达地。
“金光速现,急急如律令。”
神坛上的香烛火苗瞬间升腾。
光芒照映在白二河的身上,就仿佛披上了一层淡淡的金光。
此刻,李道长浑身在冒汗,体内的法力顺着朱砂笔涌入白二河体内。
与此同时,白山酒楼。
钱道长也开始点烛起坛。
法坛上放着一个草人,草人上贴着白二河的名字与生辰八字,在草人里面还编入了一些白二河身上的毛发。
道教很多门派都有这门法术。
本来是替人挡灾驱煞的法术,但却往往被人拿来做害人的勾当。
“嘿,去死吧,死胖子。”
钱道长一手持小草人,另一手捏着银针,狠狠地捅在了草人的心口。
这要是扎实了,草人会被银针穿心而过,白二河也会穿心而亡。
任何人都查不出白二河的死因来,就仿佛是突发恶疾,暴毙而亡。
可是,钱道长这一针下去,竟然没穿透本该很好插的草人。
第473章 净身
白山镇据点,就在钱道长做法时,白二河的心口突然被戳了一下。
肉嘟嘟的胸口出现一个凹点。
白二河顿时吓了一跳,但还是谨记李道长的吩咐,做法时不要乱动,一旦乱动泄气,准备功夫就白做了。
看到那个凹点,李道长意识到有人在下咒攻击白二河,心中庆幸自己动作更快,要是没有给白二河开光,这会儿白二河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二河,你千万不要动啊,我师兄已经在施法害你了。”
白二河闻言紧张的紧闭着嘴,一动不动,身上满是冷汗。
银针插不进去,但钱道长不信邪,拿着银针在草人身上戳个不停。
白老板几人坐在不远处。
看着钱道长疯了一样的扎小草人,几人表情都有些古怪起来,这法师做法的动作怎么那么搞怪呢?
钱道长也不是乱扎的,他扎的这些位置不是心口,就是中丹田,或者上下丹田位置,扎穿了必死无疑。
见到哪里都扎不进去,钱道长顿时气急败坏,对着草人的脑袋就扎下去,直扎白二河的印堂。
白二河的眉心猛地一凹,印堂受到冲击,当即疼的白二河眉头紧皱,那张肥嘟嘟的脸上挂上了痛苦面具。
李道长口诵金光神咒,加大了法力输入,身上也冷汗直冒。
刹时,白二河猛地睁大双眼,戳在他的眉心处的力量猛然消失。
钱道长怪叫一声,踉跄后退,手里的草人和银针也脱手而飞。
“该死,他身上画了符。”
钱道长咬牙切齿道。
之前是猜测,现在是石锤了。
这方圆十里,除了他师弟外,绝对不会有第二个人能挡得住他。
“王八蛋,毁我是吧?”
“我看你能护他到几时。”
钱道长心中发狠了,手掐咒印念着含糊不清的咒语,双手一挥,神坛前面的木柴瞬间燃烧起了火焰。
下一瞬,钱道长的双眸泛着阴邪的绿光,面色也泛起诡异的红光。
漆黑的黑暗中,随着他召唤,缓缓冒出了三只阴气森森的厉鬼。
“去,杀了白二河。”
三只厉鬼得到指令飞身而起,朝着白山镇据点的方向飞驰而去。
与此同时,白山镇据点,白二河的净身开光仪式终于结束了。
李道长此时一身虚汗,看起来面色微微发白,显得有些虚弱无力。
但白二河就不一样了,穿上衣服,红光满面,笑着扶着李道长。
白二河笑嘻嘻的说道:“嘻嘻嘻,师父,我们以后是自己人啦。”
李道长的画符这么厉害,他以后就不用担心被人下咒害死啦。
看了眼嘚瑟的白二河,李道长没有说话,随手抓起香炉插着的一把线香,对着白二河就怼了上去。
下一秒,白二河单薄的衣服被烫出几个洞来,还无意间碰触到白二河。
白二河嗷的一声,身子跟着哆嗦,用力的挣脱李道长的手。
“师父,你这是干什么?”
李道长笑呵呵的说道:“没事的,你现在才算是自己人。”
李道长把白二河身上被烫出来的小洞戳破,变成了一个大洞。
“这是干什么啊?好好一件衣服,非要弄个洞,这不是糟践东西吗?”
李道长笑着解释起来。
“我们这门的规矩是破衣,破衣者穿不整齐的衣服,不留隔夜钱。”
“师父,为什么穿破衣呢?”
白二河好奇的问道。
“破衣者,使神灵附于身,借神的力量,驱邪避凶。”
李道长继续说道。
“是不是真的啊,我这就可以请神上身了?”白二河问道。
李道长撇着嘴说道:“呵呵,哪有那么容易,你想要学会请神术,最起码也要等七七四十九天之后。”
“什么,还要这么久?师父,那我这些天岂不是天天都有危险。”
白二河的心顿时又提了起来。
李道长没有回答白二河,只是解开身上的衣服,脱下来了一件颜色鲜红的红肚兜,然后一把甩给白二河。
“呐,穿上它就差不多了。”
白二河看了眼手中的红肚兜。
他倒不是觉得穿这玩意奇怪,他们这里,肚兜不分男女老幼的,还有人说这东西本命年辟邪,有辟邪功效,其实就是护着肚子防止着凉罢了。
但李道长的这件红肚兜可不一般,上面画着法咒,有了红肚兜,有人施法想害白二河,这红肚兜就能抵挡片刻,给李道长反应的时间。
“师父,是不是有了这个红肚兜,我就刀枪不入,诛邪不侵了?”
李道长:“那倒不是,不过可以稍微的挡一下,你快点穿上吧。”
白二河将红肚兜穿到了身上。
就在这时,白山镇据点刮起了一阵诡异的阴风,阴风怒嚎,灰尘弥漫。
下一刻,在里面屋里睡觉的陈默和黄道长被这股阴风给吹醒了。
陈默打开法眼,灰蒙蒙的世界里,三只浑身冒着绿光的厉鬼,手持哭丧棒缓缓地落入白山镇据点前院。
“呦呵,钱道长上手段了?”
陈默的眼睛亮起精光,下了床走了出去,黄道长也跟着出去看看。
看到陈默从屋里出来,李道长急忙说道:“陈默你小心,这是我师兄控制的厉鬼,很厉害的。”
陈默咧嘴笑道:“李道长放心吧,就看我怎么收了这三只小鬼。”
三只厉鬼朝着陈默猛扑而来,速度飞快,手中的哭丧棒朝着陈默劈砍。
哭丧棒是鬼物常用的兵器,并不是独属于阴差的,一些有些道行的鬼物和道士也能炼制哭丧棒法器。
哭丧棒属于阴器,打在人身上会有阴气入体,破坏人体的阳气平衡。
哭丧棒打中的次数越多,人体阳气越少,最后能被活活打死。
“小心啊,陈默。”
李道长焦急呼喊道,抓起神坛上的桃木剑就要出去支援。
“呵呵,李道友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