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细微的关怀,早已在他心中种下情根。
可他知道,自己不过是傅家收留的“外人”,而傅永薇贵为堂主,未来甚至可能继承家主之位……
他怎敢奢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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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乌青终于从古籍残卷中寻得线索——
“雪凌草染煞,需以‘净灵青莲’为引,辅以木系修士精血,方可祛除邪煞!”
傅永薇闻言,毫不犹豫道:“我修习的《长春功》属木系,可用我的精血。”
乌青却摇头:“不可!堂主乃傅家千金,岂能轻易损耗精血?此事我来!”
傅永薇眸光一厉:“你当我傅永薇是贪生怕死之辈?”
二人争执不下,最终,乌青妥协:“既如此……我们一同施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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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月后,雪凌草病株尽数复原,穗子饱满如初,甚至灵气更胜从前!
境州世家纷纷登门致谢,傅家声望再攀高峰。
而傅永薇与乌青,经此一役,心意已明。
某夜,傅永薇于灵药园中寻到乌青,见他正对月独酌,傅永薇走近,直视他的双眼:“我……愿与你结为道侣,你可愿意?”
乌青浑身一震,手中酒盏跌落。
月光下,傅永薇眸光如水,唇角微扬:“怎么?灵植堂的乌大师,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乌青喉头滚动,终是深深一拜:“乌青……求之不得!”
夜风拂过,灵药芬芳。
二人的身影,在月华下渐渐相融……
...
...
画面结束。
紧接着。
一行文字呈现而出:
【1:乌青与傅永薇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静等你出关,便提亲。乌青已经开辟泥丸宫,距离紫府,只差一枚引魂丹。境州今春的雪凌草之祸,根源来于血色禁地,此后境州还会因为血色禁地怪事频发,大机缘者有望逆天改命,一飞冲天】
“永薇和乌青好上了?”
这出乎傅长生意料之外,不过二人朝夕相处,日久生情,倒也是合乎情理,看到情报后续的一句话,他总隐约有些不安。
好似。
这次的雪凌草之祸,似乎只是一个引子。
傅长生目光落在下一个画面:
“咦?”
“这是血色禁地?”
而且看场景正是当年他埋葬南宫羽的那座破庙。
他隐约记得,一年多前,南宫羽的父亲死于坊市之乱,南宫羽进入血色禁地,却被队友背刺,虽然保住了同心蛊,可自己也是身受重伤,不得已先一步离开了血色禁地内层,出逃路上,被前来寻人的公孙青遇到,公孙青见他重伤,霎时起了夺宝之心,南宫羽虽然施展秘术逃脱,不过却已经奄奄一息,命不久矣,藏身在只有一尊无头神像的破庙当中。
等他抵达时,对方已经到了弥留之际。
南宫羽临死前,和他做了一个交易,那便是以同心蛊作为交换,等他儿子成年后,再将遗物转交。
他倒是信守诺言,将遗物转交了。
不过南宫羽儿子却是个不成器的,被一个散修之女魅惑,败光了家产,女人逃之夭夭,他儿子却是痴心不改,去追那女人去了,留下糟糠之妻还有尚未出生的孩子,南宫羽的孙子因为没有祖上荫庇,而且只是寻常五灵根,在南宫家日子过得艰难,为此,他还派人援助了好几次:
“奇怪,南宫羽都死了,怎还会....难道....”
傅长生身子一震。
目光锁定画面。
嗡!
眼前画面一下子变得宛若实景一般。
...
...
血色禁地上空,乌云翻涌如墨!
忽然,庙内阴风骤起,烛火未燃,却凭空浮现幽绿色的磷光。无头神像的断颈处,竟缓缓渗出一缕缕黑雾,如活物般钻入地底,缠绕上南宫羽的骸骨。
“咔……咔……”
白骨震颤,血肉如蠕动的蛆虫,自骨骼缝隙间滋生。经脉重塑,皮肤蔓延,苍白的指尖微微抽搐。
“呃——!”
一声沙哑的低吼,南宫羽猛然睁眼,瞳孔中竟无眼白,漆黑如渊。他挣扎着从棺木中爬出,低头看着自己新生的躯体——苍白如尸,却蕴含着前所未有的力量。
“我……没死?”他嗓音嘶哑,像是砂石摩擦。
体内灵力翻涌,竟一举冲破桎梏,直达紫府境!
“这……怎么可能?!”他震惊内视,发现丹田内紫气氤氲,灵台清明如洗。
他缓缓抬头,望向那尊无头神像。
“是你……复生了我?”
神像无言,唯有断颈处黑雾缭绕,似在回应。
南宫羽沉默片刻,忽然跪地,重重叩首。
“弟子南宫羽,谢阴神再造之恩!”
他额头抵地,心中震撼与敬畏交织。这尊神像,绝非寻常之物!
他起身,袖袍一挥,竟以紫府法力将整座无头神像连根拔起,悬浮于身侧。
“此像与我因果已结,当受香火供奉!”
南宫家,祠堂。
守灯长老昏昏欲睡,忽听“咔嚓”一声,南宫羽的命魂灯——早已熄灭数十年的残盏,竟自行燃起幽蓝火苗!
“这……这怎么可能?!”八长老跌坐在地,满脸不敢置信。
...
...
画面截然而至。
紧接着。
一行文字呈现而出:
【2:南宫羽死而复生,重返南宫家后,很快便掌握实权,他从血色禁地带出来的无头神像,将会给整个境州带来意想不到的后果】
【3:....】
第459章 特殊抽奖,上古灵药园,大仇得报
南宫羽踏出禁地的那一刻,天光刺目,恍若隔世。
他站在血色禁地的边缘,身后是翻涌的阴云与死寂,身前却是青山如黛,碧空如洗。风拂过他的衣袍,带着久违的草木清香,而非禁地里的腐朽腥气。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掌——苍白如尸,却真实地沐浴在阳光之下。
南宫羽指尖掐诀,面容如水波般扭曲变幻,化作一名面容枯槁的灰袍老者。他踏过青石长街,每一步都带着百年未归的陌生与迟疑。
当他站在记忆中的宅院前时,朱漆大门早已换成黑铁玄木,门楣上“南宫“二字被“李府”取代。一个炼气小厮正倚门打盹,被他枯枝般的手掌拍醒:“这宅子从前的主人呢?”
小厮揉着眼嗤笑:“老丈莫不是糊涂了?南宫家那败家子二十年前就追着个合欢宗妖女跑了!他媳妇生下个遗腹子后便吊死在祠堂梁上——”
“那....孩子呢?”
南宫羽万万没想到自己儿子是个败家精!
“老丈您打听这个作甚?”小厮打了个哈欠,见老者神色阴沉,又怕惹恼了修士,便压低声音道:“那个遗腹子叫南宫桖的,命苦得很。”
他左右张望,确认无人注意,才继续道:“那小子生下来就是个五灵根,在南宫家这种地方,没天赋又没靠山,活得连条狗都不如。”
“要不是傅家那位族长偶尔照拂,怕是早就被人吃绝户了!”小厮撇撇嘴,“您知道南宫家那些旁支的德行,见着没爹没娘的孤儿,恨不得连骨头都嚼碎了吞下去。”
“不过那小子倒是硬气。”小厮忽然咧嘴一笑,“前些年傅家旁支的傅青沛小姐被妖兽所困,他一个炼气二层的小修士,愣是提着把破剑冲上去救人,差点把命搭进去。”
“傅小姐虽是庶出,但好歹是傅家的人,知恩图报,常偷偷送丹药给他疗伤。一来二去......”小厮挤眉弄眼,“您懂的。后来二人请了官媒,定了亲事,年后就过门了,可就在傅小姐离开云山郡的时候出事了。”
他忽然叹了口气:“八长老的孙子南宫啸看上了傅小姐的美貌,非要横刀夺爱。二则傅家马上就要晋升六品世家,这南宫啸也想着借此攀上傅家这棵大树,那南宫啸仗着祖父权势,随便安了个偷盗家族秘法的罪名,把南宫桖发配到云石矿区去了。“
“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小厮声音压得更低,“听说南宫啸私下吩咐了矿区管事,要让他'意外身亡'......”
小厮突然住口,因为他发现眼前老者的眼神变得极其可怕——那双浑浊的眼睛里,正翻涌着令人毛骨悚然的黑雾。
...
...
云石矿区终年笼罩在灰紫色的瘴雾中,嶙峋的黑色岩峰如同巨兽獠牙刺破天际。矿区地表布满蛛网般的裂痕,不时喷出带着硫磺味的毒气,将方圆百里的草木都腐蚀成扭曲的枯骨。
南宫桖被推搡着穿过主矿区时,看到无数矿奴像行尸走肉般在岩壁上攀爬。
他们脚踝拴着禁灵锁,皮肤被含有碎晶矿的毒雾蚀出溃烂的疮口。每当有人力竭坠入矿坑,监工就会狞笑着往尸身上撒一把化尸粉,滋啦作响的白烟中很快只剩下一具挂着烂布的枯骨。
南宫桖拖着沉重的玄铁镣铐,每一步都在泥泞的地上留下血痕。他的衣衫早已破烂不堪,露出遍布鞭痕的脊背,可那双眼睛却仍如孤狼般倔强。
“走快点,废物!”身后的矿监狞笑着甩动铁鞭,狠狠抽在南宫桖背上.
南宫桖闷哼一声,踉跄几步,却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倒下。
矿道尽头,是一处深不见底的裂渊,名为“鬼泣渊”。传说曾有筑基修士失足坠入,连惨叫都未传出便被黑暗吞噬。
南宫管事早已等在那里,身后站着几名心腹,脸上挂着猫戏老鼠般的笑容。
“南宫桖,知道为什么带你来这儿吗?”管事负手而立,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南宫桖抬头,目光冰冷:“要杀便杀,何必废话?”
“哈哈哈!”管事大笑,笑声在矿洞中回荡,如同夜枭嘶鸣,“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一个五灵根的废物,也配和啸少爷争女人?”
他踱步上前,一把揪住南宫桖的头发,强迫他看向深渊:“傅青沛那样的美人,就该是啸少爷的玩物!你算什么东西?一个没爹没娘的野种,也敢痴心妄想?”
南宫桖的瞳孔骤然收缩,胸腔里的怒火几乎要将他焚烧殆尽。
“啸少爷说了,”管事凑近他耳边,声音如同毒蛇吐信,“等你死了,他会好好‘照顾’傅青沛,让她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男人!”
南宫桖浑身颤抖,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滔天的恨意。他猛地挣开管事的手,嘶吼道:“你们这群畜生!”
管事冷笑一声,一脚踹在他胸口:“废物,去地狱里慢慢恨吧!”